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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你此生注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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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树枝丫颇多且树干粗壮,叶洛珊轻易的就爬上了树。她找到了相中的地方,努力想要把祈福包挂上去。
只是挂着挂着,她就感到头晕虚乏,想抓住树枝却手脚无力即将坠地。
赵清尘刚发现叶洛珊身影就看到她从树上坠下,心头猛地绷紧飞冲过去及时抱住了她。
赵清尘吓得直冒冷汗,抱着叶洛珊手都抖了,“你怎么啦?为何爬树又如此不小心?”
叶洛珊看到赵清尘紧张的样子,心里的那点醋意便没了,说:“我不小心踩空了,别担心。”
赵清尘认真的看着她,发现她脸色不太好,微蹙眉头说:“以后不许再爬上爬下了,知道没有?”
叶洛珊搂住赵清尘脖子,手里依旧握着祈福包,“你抱我起来,我想把它挂上去。”
“好。”赵清尘抱住叶洛珊大腿,把她举起来,亲眼望着她将祈福包系在树枝上。
叶洛珊脚踏实地后,把平安符装进前日刚绣制好的锦囊里递给赵清尘,柔声说:“清尘,这是我给你求的平安符,希望你从北汉平安凯旋归来。”
赵清尘双手接过锦囊,虔诚的看了一眼才放入衣衫里心口的位置,深情地看着叶洛珊:“你也保重,等我平安回来。”
叶洛珊笑了笑,抱住她就说:“我等你。”
告别符溪和玉清之后,赵清尘横抱起叶洛珊,一步一个阶梯地下山。
“你太轻了,想长高就一定要多吃饭。”
叶洛珊被赵清尘这样抱着,幸福的把脸埋在她肩窝上。
“我可能会没胃口,但一定会多吃,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等你回来抱着就走不动了。”
“一言为定。”赵清尘温声细语。
上了马车,叶洛珊靠在赵清尘身上休息,不知不觉睡着了。唯有赵清尘在身边,她才能安心熟睡。
赵清尘意识到她睡着了,嘴巴便情不自禁的贴在了她额头上,温柔地轻轻喊了一声“珊珊”。
玉清带符溪飞回了西厢房,提议明日去城门送别赵清尘。
符溪却说:“我与她今日已谈了几句,也说了作别之话,明日再去实在多余。她对我礼貌客气,我没勇气穷追不舍。”
玉清看她似乎想放弃追求赵清尘,心中暗喜却依然说:“多与她见面,她便会与你好。她与嫂子如此亲和,便是时常见面之结果。”
符溪又说:“我留心观察,觉得清尘看她嫂子的眼神颇具深情。”
玉清以为她吃醋,安慰道:“或是姑嫂情深义重。”
符溪却盯着她,问:“你不是方方正正,不懂变通吗?为何如此热情的撮合我与清尘结合?我与她同为女子,若想共结连理,实在比登天还难。”
“登天更难。”玉清认真的说,“需要做尽好事,心怀慈悲……”
“你是傻子吗?”符溪打断她的话瞪着她,“我与你说情感,你却与我说上天。你是不是不想与我谈感情?”
玉清低头认错:“我顺势说了,并非故意转移话题。你若想与她共结连理,需先让她爱上你。若想她心悦你,你需多与她相处。”
符溪依然瞪着她,不欢喜的说:“她已经爱上大少夫人了!”
玉清依然不敢对上她眼睛,安慰道:“她俩是姑嫂,更不被世人所通融。”
“你这顽固不化的傻子!”符溪命令道,“给我起来!”
玉清觉得符溪好凶,胆怯的站起来,缩着肩膀问:“我错了么?”
符溪连续拍打三下玉清的肩膀,铿锵有力的问:“你就这么想我喜欢她?!”
玉清委屈巴巴的缩着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可符溪依然上前来打。
她怯怯地问:“你不是喜欢她么?她要是喜欢了别人,你心情不好呀!”
符溪瞧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更加想打人,把她推到卧榻上压着她来拍打,只是力度轻微得可以忽略。
玉清依然不知如何让符溪息怒,任由她坐在自己身上无关痛痒的拍打。
符溪却不打了,双手撑着玉清肩膀就俯下身吻住她的柔唇。
玉清震惊而呆愣,瞪大眼睛眨眨眼,仙力也消失无踪,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符溪吻了又吻,感受到玉清的嘴紧闭着,心生怒气,情不自禁的就想撬开对方的嘴巴。
她舔了舔玉清的唇,又轻咬了一下,等玉清微微张嘴了才把舌头伸进去,似是饥渴似是挑逗地玩弄小舌。
玉清手脚无力,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没法思考,懵然地享受这前所未有的感觉。她不知所措,舌头慢慢地与对方的互相玩闹。
吻了好一阵子,符溪呼吸不过来,放开玉清就趴在她身上休憩。
玉清睁开眼,慌乱无措的盯着天花板。她的心一直跳得很快,她觉得天地都颠倒了,恍如隔世似的静静躺着。
符溪半睁眼睛,说:“以后,我就把你当成清尘了。我想对你干嘛就干嘛,你不许反抗我。若你做错事,我就拿这种方式惩罚你。”
玉清听到符溪说把她当成赵清尘,心慢慢地往下坠。她不知为何心情沉重,却又隐约喜悦能够代替赵清尘。
她在想,若是赵清尘喜欢了别人,符溪起码不会太难过,毕竟她可以替赵清尘来对符溪好,而符溪也会把她当成赵清尘来喜欢。
她觉得,符溪应该不会如扇子记载的那样心肠变得越发恶毒。
但她依然高兴不起来,因为她觉得自己似乎喜欢上了符溪。她觉得自己犯了大错特错,惶恐不安。
她不能喜欢符溪,她是仙子,不可与凡人谈情说爱,更何况符溪是女子而且是灾星。
她觉得自己喜欢符溪,就跟喜欢上一个女妖精没两样,是特别不好的一件事。
她让自己把对符溪的喜欢,想象成是对仙女姐姐的敬爱和对仙女妹妹的疼爱,是极好的一种仙友关系。
她觉得自己并非真的爱符溪,而是在凡间,她只能与符溪相依相伴。
符溪没听到玉清任何回答,便起身看着她,发现她在发呆。
玉清看到符溪起来了也就坐起来,然后去到桌旁凳子上坐着,一言不发。
符溪依然坐着卧榻上,看到玉清一本正经的沉思,自个儿的心也乱了。她清楚的意识到,她对玉清的喜欢是那么的强烈。
与对赵清尘的有所不同,她对赵清尘,是思念与幻想,是崇拜与向往。可她对玉清,是执着和坚定,是渴望和在意,是冲动和念想,是期盼和爱恋。
她会因为玉清而吃醋甚至嫉妒,会因为玉清而开心或者难过,会因为玉清而甜蜜或者苦涩。
她对赵清尘,是紧张,想让对方青睐于她。她对玉清,是心动,想永久的拥有对方。
她想玉清此生钟爱她,想与玉清相亲相爱,想和玉清亲吻做更多亲密的事情。
她不想玉清离开她,不想玉清上天,不想玉清带她去追求别人,只想和玉清翻云覆雨、白首偕老。
玉清从深思当中清醒过来,站起身去到符溪面前,说:“你把我当成她,想干嘛就干嘛,我会遂你的愿。”
符溪也立起来,直视她:“你可想清楚了?以身相许,永生相随,都可以吗?”
玉清垂眸答道:“我是修仙之人,不可迷于红尘,清心寡欲方可飞天上仙。除了床笫之事,我都随你。”
符溪幽幽的问:“你日后必定上天?”
“是,我必要上天。”玉清酸酸的说。
符溪盯着她,不冷不热的说:“这几日你去书房安歇,别来碍我的眼。”
玉清看她一眼又垂下眼睑,点头说好就转身出了房。
符溪眼眸里闪过一丝恨意,镯子的颜色忽深忽浅。
过了几天,先皇后符渃的生忌到了,符家杨大娘带一家女眷去皇陵拜祭。
符溪身穿白衣,脸上不涂一点胭脂水粉,头发整齐不戴任何珠宝。
与之相反,符淋在自个儿病容上抹了许多粉,又穿了靓丽衣物以免看起来面黄肌瘦。她心里越发记恨符溪,认为是符溪这个灾星害得她丢了健康。
杨大娘看到两位庶出女儿的不同扮相,心中更喜符溪。
符溪问玉清:“你说,我姐姐是否已投胎转世?”
玉清说:“地府里投胎转世需经过登记、审判、归档、排队和刷新。你姐姐可能还是冥界里的鬼。”
听闻姐姐是鬼,符溪没来由觉得滑稽,说:“姐姐生前不作恶,即使是鬼也是好鬼。”
玉清:“我听闻,许多凡人死于冤屈,容易化身为厉鬼或冤魂,若想含恨而终,只有释怀了才能转世投胎。”
符溪不怕鬼姐姐来找她,却怕别的不认识的鬼出没在眼前,略有害怕的问:“厉鬼冤魂是否逗留人间?他们会无缘无故伤害无辜之人么?”
玉清笑着说:“厉鬼冤魂自有地府使者前来捉拿。鬼怕人七分,又不见日光,只能在夜里四处游荡。你不冒犯他,他也不会冒险来找你麻烦。”
符溪被她说得感觉真的有不少恶鬼逗留身边,“你别说了,我害怕。”
玉清笑眯眯的:“不怕,我在。”
“你若不在,该当如何?”
“不怕,你命硬,鬼都怕你。”
“你是在安慰我,还是暗示我是灾星?”
“你不是灾星,但你就是命硬,此生注定非凡。”
符溪挑眉:“你给我算命了?”
“不用算,我能感觉得出来。”玉清认真地说。
符溪不想再与她谈论这些灵异奇怪的话题,跪在符渃墓前默默哀思。
柴荣来了,他刚下早朝就换了身衣物来拜祭符渃。他爱她,打算死后葬在她附近与她作伴。
杨大娘带着女眷们刚好下山来,远远的望见皇上,立马下令大家整理仪容端正姿态。
柴荣应允符家人前来祭拜符渃,此时看到他们便也没有惊讶。
杨大娘带人跪下,行礼参拜:“皇上吉祥!”
“魏王夫人无须多礼,都起来吧。”柴荣平静的说,飞快的注意到一众女眷里,素雅冷艳的符溪以及清丽可人的玉清。
他从头到尾打量了她们,才硬生生的移开视线,却瞥到了浓妆艳抹的符淋。
他不觉得符淋精心打扮有何不可,只是更喜欢符溪淡雅的前来祭拜符渃。
符淋看到柴荣扫了自身一眼,心里暗喜今日特意上了妆。
柴荣又状似不经意的看一眼符溪和玉清,对前者有一种怀旧感,对后者有一种新鲜感。
符溪与符渃相貌略有相似之处,气质上倒是有所不同。
柴荣有好几年没见过符溪了,今日一见却依然认得出她是符家二小姐。
“朕去看皇后了,你们先行回府吧。”柴荣说完,看了看一直盯着他的玉清,心情微妙。
“是,皇上万福金安。”杨大娘带着大家让出路来,俯身行礼。
玉清没想到今日会遇见白帝子所讲的“明君”。她看柴荣气度非凡,似是一条好龙。
难道小溪注定要与皇帝有关系?玉清悄悄打开扇子,可扇子上还没出现新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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