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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一起读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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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许要是理傅崇敬天天得烦死。
任由他跟进屋,视他为空气。
拿出内裤去洗衣间搓洗,等干了后就能穿啦,只是这个颜色有那么点怪。
粉红色的,算了,小话痨送的,不要钱的东西就不计较这个,穿在里面也没人看得见。
傅崇敬在客厅里打量洗衣间的江知许。
大少爷神情专注,搓洗衣服的模样就是个孩子。
手机铃响是江知许的爷爷打来的。
傅崇敬接通,走到窗口压低声喊:“爷爷。”
“嗯,我在知许这里。他最近好了许多,愿意跟人交流,今天还约我去打网球。”
“您放心,我会看好他。”
洗衣间里传来江知许的喊声:“喂喂喂,洗衣机脱水烘干怎么用?”
电话那头的人听见,惊问:“他在洗衣服?”
傅崇敬笑道:“嗯,可能无聊,找些事情做。爷爷先挂了,我去看看。”
傅崇敬走进洗衣间,调好洗衣机时间问:“内裤嘛自然干就好,不必烘干。”
抬头揶揄问:“你急着穿?”
江知许冷脸回:“要你管。”
傅崇敬早就习惯大少爷的冷脸,玩笑问:“你是不是思,春了?”
江知许脸面泛红,扬起脖子说:“思个屁春,你才思,春。”赶紧转移话题,“刚才是爷爷的电话。”
傅崇敬手搭在洗衣机上说:“爷爷电话,问你的情况。有时间你去看看他,爷爷年纪大了。”
江知许:“他每年的体检报告显示,他最少还能健康活二十年。”
傅崇敬笑问:“原来爷爷每年的体检报告,你都看?”
江知许撸撸嘴说:“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傅崇敬:“别,我晚饭还没吃。”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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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啾到家刚坐下,乔菲从外面回来,扔下钥匙和包包,坐在沙发上拿起布偶又跩又踢,嘴里骂个不停。
“打死你这个小人头,打死你个资本家,打死你个大魔头,打死你个剥削家。全身流脓,不得好死,上厕所没有厕纸,出门踩狗,屎。一辈子单身没人爱,孤独终老,无人送终……”
丘啾听得龇牙,太狠了,得多恨这人。
见她在气头上,不敢说话,乖巧地倒杯白开水:“表姐,喝水。”
乔菲拿起水杯一饮而尽,双手搭在膝盖上,猛拍大腿:“TMD怎么不给老娘去死。”
气得都飚脏话,丘啾不敢再留,怕殃及池鱼。
悄身去自己房间。
“喂,你去哪儿?”
丘啾转头嘿嘿笑:“做作业,作业没做完。”
乔菲怒目而视,丘啾心里咯噔下,哀求:“表姐,表姐,我要作业,作业没做完。”
乔菲霸道说:“你没看见我在生气?我生气了,你竟然对我不理不踩,算什么姐妹。”
丘啾苦笑,就是因为是姐妹才知道你的脾气。
从小到大乔菲发脾气分三层。
第一,发脾气。
第二,飚脏话。
第三,去整死气她的人。
轻易不生气,生起气来身边的人没想好过。
不躲等着当她的垃圾桶。当然可以不用当,但你得跑得快。
丘啾慢了一步。
缩回到沙发边,双臂抱住腿,屈卷在沙发上,双眼真诚地看着乔菲认真地呤听。
充当观众和知心姐姐。
“盛聿这个狗逼老板,万恶的资本家。放假不停地电话拉我去工作,加班。你知道他让我干什么去吗?”
丘啾:“干什么?”
“他让我假扮她女友去除掉他身边的花花草草,老娘是凭本事吃饭。怎么就成卖笑的了。”
丘啾:其实他是想让你做他女友,假扮他女友不过是借口。
不敢说,说了搞不好会被爆打。
“是很过分。”附和。
“何止过分,简直太过分,太过分。我好说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有钱就了不起?有钱就能侮辱人?你没看他身边花花草草的脸色。啧啧,瞧不起我这小门小户出生的。”
“姐,你怎么是小门小户的?姨和姨父都是Z大的教授。朱门酒肉臭,比不得书香之家。姐,要不咱们不做了,回杭城。考研考博当教授,多受人尊重。”
“我不回去,回去了听爸妈唠叨,天天相亲,不回去,不回去。”
“换工作。”
“工作说换就能换的?我家又没拆迁,家中清贫,我要赚钱三十五岁前退休。我是很想换,别家都没有狗逼老板开的工资高。”
“算了,为了钱我再忍几年,狗逼老板不得好死。”
“对对对不得好死。”丘啾附和。
“哎,我去洗澡,你去做作业。跟什么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对吧。”
丘啾:“对对对。”连连点头,生怕她改了主意。
把乔菲送进洗澡间后松了口气,赶紧躲进房间不再出来。
表姐什么都好,就是发起脾气来六亲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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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许六点钟就醒了,睁开眼天微亮,他下意识地四处寻找。
看了一圈不见小话痨的身影。
哦,还没到时间,小话痨没这么早喊他上学。
睡不着,爬起来先去健身房跑步。
半小时后,估摸小话痨该来喊他,换了衣服,整理好书包坐在客厅等。
七点钟,人还没过来。
他想:有可能在来的路上,去门口等,要不然要迟到。
背着包走到小区门口,等了十多分钟,还是不见小话痨身影,怕两人走岔。
向门口保安打听,丘啾的外貌特征特别,又与保安相熟。
他开口问了一句,保安便知他说的是丘啾。
“今天没见她过来。”
“很确定没有进小区。”
“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江知许拿出电话才想起,他没有小话痨的手机号码。
上次她冒充外卖拉黑后,紧接着删除通话记录。
平时她会很准时地来找他上学,他没想过有一天会主动找她。
人联系不上,再不去学校会迟到。
小话痨那么爱学习,今天没来肯定有事先去学校。
江知许到教室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然而丘啾还没来。
没有小话痨的早晨好无聊,江知许趴在桌子上挖上面的小缺口。
上课铃响,小话痨出现在教室门口。
江知许眼前一亮,随后坐得笔直,右手撑住太阳穴,假装看窗外风景。
\'呼哧呼哧\'的吐气声在耳畔响起,空气中散发出奶甜的香气。
“哎呀,差一点点就迟到,哎呀……”小话痨娇甜的声音轻柔似暖风。
江知许嘴角上扬,回头抬起下巴问:“喂,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丘啾因为急跑,脸上红扑扑的,像朵粉色的玫瑰花。
她拿出英语书,遮住半张脸,露出一双月牙般的眼晴,不好意思说:
“我睡忘记了。”
“你怎么能忘记?”江知许委屈问,尽管她今天看起来格外漂亮,也不能抵消她不喊他上学。
好像她忘记的不是上学,而是忘记了他。
丘啾嘿嘿笑不说话,怎么看都觉得有事瞒着他。
江知许越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忘记。
为了拉他上学,想着法子翻墙,意志力强大的人。
怎么会允许上学迟到。
而且她特别爱学习,笔记做得仔细又认真,想来学习是很好。
肯定有重要的事情瞒着他。
“骗谁呢?你能忘记?”江知许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说为什么,我明天不上学。”
小知了怎么越来越像个孩子?以不上学威胁人这种话都说的出。
哎,让他长大,道阻且长。
丘啾无奈说:“我是女孩。”
江知许:“这和你上学迟到有什么关系。”
丘啾放下书本,正色问:“生物课上过吧。”
江知许:“上过。”
丘啾:“女生月经知道吧?”
江知许:“知道。”说完红霞满脸飞,低下头吱唔问:“原,原来是这样?”
丘啾叹了口气说:“是这样,所以睡过头。唉,当女生就有这点麻烦,还好我肚子不痛,听说肚子痛的会痛得你怀疑人生。我就是觉多点,还是你们男生好,没有这种烦恼。我要是男生该多好,上山上海不受任何阻碍。”
江知许抬眼偷瞟她,怎么能有女生在男生面前,落落大方的说如此私秘的事?
她都不知道害羞吗?他一个男生都觉得不好意思。
小话痨侧头,咧开嘴露出招牌笑容问:“小知了是不是觉得我不像女生?这种事情都能跟你说?因为小知了是弟弟。我们可以比亲姐弟还要亲哦,一起读书,一起考清华,一起爬山,游泳,看日出,看尽祖国的大好山河。等你和我长大了,我们可以约在同一天结婚。我的孩子出生后可以喊你舅舅,你的孩子出生后,嗯……”
她停顿歪头想称呼,双眼晶亮,模样是不染世事的单纯。
“爸爸的姐姐叫姑姑,喊我姑姑。我们一起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想想都开心。”
眼眉弯弯,闪烁着天真露出摄人的光芒,仿佛她是刚了解世界的孩童。
生活于她是十二分的可爱。
忽然,江知许所有烦恼似吹散,一种新奇的感觉渗入到他皮肤。他像是被温暖包围,每一个细胞都向她靠近,而后变裂出全新的世界。
他的心似被填满,鼓动风帆,顺着她所畅想的未来远行。
好像,做她弟弟也不赖。
一起读书,考清华,会是很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