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第二十五章·吉原旧事（2） 兄妹联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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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脑抽风胡搅蛮缠的风岚分别后，鼬没有立刻离开。走出森屿屋的大门后，他转身便拐进旁边的小巷，贴着墙根走到无人处，双手翻转熟练结印，一扇矮门凭空出现在空白的墙上，他走了进去，门随即闭合，又消失……
鼬的思绪回到了三个月前，那时候，他刚刚收到佩恩的命令，让他协助风岚与「三北」组，拿到汤之国「秘库」的钥匙，以便得到飞段不死之身的破解法。同时，鼬也得知了，风岚想要伪装成花魁接近好色的汤之国大名盗取钥匙的计划。
鼬：“……”
怎么说呢？天马行空出其不意，的确是风岚会想出来的计划。只是，她低估的吉原的封闭和排外，想当上一名可以近身大名的花魁，可不是短时间能够成功的。鼬想，他应该先去吉原为风岚铺铺路，联系一下那一位，商议一些计划。鬼鲛必然会一路跟随，虽然有点麻烦，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行，只要绕去一些地方……
是夜晚计划商议完毕，鼬很快就发现了风岚不同寻常的沉默。见她半夜醒转，悄悄出了门，便也跟了上去。
冬雪无声无息地落着，在屋顶覆了一层白，皎洁映月，她静静地坐在满地的清霜中，仿佛一碰就碎的月光。
鼬微敛了目光，漫步来到她身边，为她递上一个温热的水囊。
这个年纪的女孩变化总是特别大，才几日不见，风岚眉宇间的稚气又褪去了不少，容貌轮廓也愈发深邃秾丽。她从包裹着的茧中破出，经历着从青涩到成熟蜕变。
他心知肚明，这样的她是多么明媚耀眼，正如在花宵道旁二楼的茶室里的随性一舞，也能吸引无数求索的目光为她停伫。——那时的他，亦在楼上静默地欣赏着那道名为「风岚」的风景。
彼时鬼鲛在他身边用饭，察觉到他行为有异，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自然也是看到了风岚的。
鬼鲛笑言：“原来想着坐在高处寻人方便，没想到竟会这么容易就找到他们。”他喝了一口小酒，又补充道，“不过这丫头的花魁步倒是学得有模有样的，看来不用担心老大的计划施行不了了。”
鼬却没有搭话。他有信心，风岚可以胜任所有的任务。只是私心的，他不愿看着风岚周旋于男人之间，讨好卖笑，哪怕是为了任务逢场作戏。
她生来就该是宇智波一族的小公主，骄傲而自在，受万千宠爱、万人追捧。即使如今家族没落，他也自觉能护她洒脱无忧。
他想要一直保护她，一直、一直……
但风岚却总有自己的想法，她从不是一个只会蜷缩在他身后的怯懦少女，她有独挡风雨的坚毅果决。
所以，他只能把自己属于男人的独占欲压抑隐藏，把自己哪些不可言明的心意私藏埋葬，然后再以兄长的身份，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关切话语。
风岚坐在他身边，心不在焉地啜饮着水囊。待他话毕许久，她才吞吞吐吐地问了一句：“哥哥，你说的那位花魁，是不是你的红颜知己？”
她看向他的目光中带了些许锋锐的逼视，有那么一瞬，他甚至以为她在吃醋。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他觉得好笑，却只弯了弯嘴角，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乱想什么呢？”
风岚被他点得脑袋朝后仰了仰，她摸着额头皱着鼻子看他，眼神中尽是委屈的控诉。
鼬的心情更好，嘴角的弧度愈翘。
他的态度让风岚很是不满，她瞪他：“那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鼬刚想和风岚解释，张口却无声。他的目光往脚下瞟了瞟，下面的屋舍里，还有三个「晓」的成员。
风岚会意，立刻收了撒娇闹腾的心思。
鼬见风岚收到了自己的暗示，便轻身跃下屋顶，带着风岚向外走去。
两道身影在笙箫残韵的阑珊夜色中无声潜行。鼬对地形极其熟稔，不多时便带着风岚来到了一家尚在营业的小店。小店位置隐蔽，靠近吉原出口，店外不远处便是护城河。
他给风岚买了她最爱吃的章鱼烧当宵夜，便往护城河走去，河边停了一艘小船。鼬示意风岚上船，然后自己也跟着上去，将套船的索套解开，任小船随波逐流而去。
冬夜的护城河黑黢黢的，只能模糊看出个轮廓；万籁俱寂，唯有涓涓流水静谧流淌的声响。小船上挂了一盏半旧的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方寸之地，笼罩着相对而坐的两个身影，游游荡荡在黑暗的河流上漂浮，恰似乘着一叶独孤横渡幽冥的扁舟。
风岚心不在焉地吃着章鱼烧，她其实很想再次追问鼬与吉原的关系，可是，这样独处的时光太过难得、气氛又太过安详宁和，她不想破坏。于是只是沉默地等待着，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而鼬却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当确定自己与风岚已经脱离的监视范围后，主动开了口：“我要引荐你去游廓，叫森屿屋。明面上，森屿屋是吉原的一家口碑不错的老牌花楼；但实际上，森屿屋是木叶安插在吉原的暗桩。”
风岚刚挑了一个章鱼烧塞进嘴里，闻言咬着竹签就抬眸，瞪大眼睛看着鼬，满眼的不可置信。
那水濛濛的眼而望得鼬心弦微颤。视线不自觉下移，落在了她的唇上，然后，他看到了她唇角挂着的木鱼花。
他微微勾了勾嘴角，伸手随意帮她擦去，放缓了语速，解释道：“吉原从战国时期开始，就一直活跃在历史的舞台上。鼎盛时期的吉原，每日都有数不尽的达官贵人的造访。他们来吉原的目的，并不只是单纯的寻欢作乐；许多秘而不宣的会谈、见不得光的勾兑和交易，都会打着寻花问柳的幌子，在吉原秘密接洽举行。因此，吉原也成了各种情报的集散地。
“木叶自然不会放着这么一个地方不管。在第二次忍界大战进行得最激烈的时候，负责情报的团藏为了及时获得更多核心情报、掌控各国的动向，他设置了无数的情报点。其中吉原，更是他重点关注的地方。
“据说，他当时派出了一名十分优秀且美丽的女忍者负责吉原的相关事宜，包括且不仅限于情报刺探、人员的掩护安置、协助刺杀等等。那位前辈不负众望，一手建立了「森屿屋」这个情报点，而她自己，也成了吉原的传奇花魁，人称「雾昭太夫」。”
“那么，那位前辈，现在还在森屿屋吗？”风岚终于回神，开口问了鼬第一个问题。
鼬摇了摇头：“她很久以前就隐退了。出于保密政策与安全考虑，她的真实身份一直没有被公开。”
风岚垂下了眸子，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鼬继续道：“森屿屋作为木叶的地下情报点在战争时期一直活跃着。直到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团藏与三代目竞争火影失败，才慢慢退出了历史的舞台。那时候，三代开始收归团藏手上的势力，其中便包括森屿屋的直接领导权。
“森屿屋负责的情报对象一直是各国的显贵要员，相对的，风险性和敏感度也很高。三代目认为，在非战争时期，森屿屋所负责的情报重要性在慢慢降低，甚至很有可能被判定为对他国内政的干涉的越界行为。对于非核心却高敏感情报，没必要冒着风险去获得。于是，渐渐地，森屿屋不再参与情报活动，只保留了其安全屋的职能，庇护着往来的叶的木叶忍者。许多暗部成员都在这里躲避过追杀、或者是暂留中转，包括我，也包括止水和卡卡西……”
鼬目光深深看着风岚：“现在负责森屿屋日常事务的是雾昭的养女，雾鸠太夫。她曾经在我离开木叶的时候接应过我，与其说我救过她，不如说，她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风岚默默不语。她明白，鼬所说的「接应」，自然是灭族后鼬逃亡的那段日子。以团藏的阴狠，必然希望鼬能永远闭嘴，才能保证木叶高层的声誉。为了灭口，他定然派出不老少「根」部杀手追杀鼬。那段逃亡的日子，自不必说，肯定是身心俱疲、不堪回首的。如今被他这样风轻云淡地说出，风岚只觉得心口发堵。历经多少伤，才能让疤结成这样硬的痂？
风岚平复了一会儿心绪，才把关注点又转回到了眼前的任务上。她不太确定地问鼬：“可是，以我们现在的身份，那位雾鸠太夫，还会帮我们吗？”
鼬点了点头：“我离开木叶后，三代对我开放了最高机密的身份保护。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在一定权限内调动木叶的暗线。这项授权一直握在三代手中，如今五代目接任，按理应该会转交到她的手上。只是，团藏很有可能会从中作梗，让我手上的这些权限名存实亡。但目前，木叶刚刚从一场内乱中平息，百废待兴、诸事未定，木叶高层应该腾不出空来插手这么一个安全屋的事。我们可以打一个时间差，趁这个混乱的时期把森屿屋相关的任务完成。”
鼬又说道：“我方才已经跟雾鸠接过头了，她并无异常。并且表示，她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我们帮助。”
“诶？”风岚惊诧无比，“你们什么时候碰面的？鬼鲛没发现吗？”
“……”鼬垂下眼眸，避开了风岚的视线，默默然不语。
风岚凝视了鼬片刻，突然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你去牛郎店的目的啊！”随后又忍不住小声逼逼，“我还以为尼桑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副业呢……”
她自以为自己的嘀咕又快又小声，可四野寂静，哪怕是些微的响动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鼬：“……”
他面无表情地抬手，狠狠戳了一下风岚的脑门。
“哎哟！”风岚捂着脑门儿，眼神哀怨地瞪着鼬。
至此，两人之间那点小小的龃龉，皆悄然化解。
风岚此时蓦然想起一事，连忙肃了脸色，对鼬道：“哥哥，我也有一个重要情报要告诉你。这次佩恩的真正目的，是想要拿到制造飞段「不死之身」方法。他想制造出一个不死军队。”
鼬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眸底隐隐有红光暗闪。
“风岚，”他说道，“「不死之身」的秘术，我们必须拿到，并且、彻底毁掉。”
作者有话说
第133章 第二十五章·吉原旧事（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