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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黑蛋 白小渔缓缓 ...

  •   白小渔缓缓道:“传言说莫突是个心胸开阔的大丈夫、大英雄,曾经,我不了解你,后来我听了传言,才对你有所认识,可今天,我觉得传言不可信呐。”白小渔一脸误信传言的表情,她摇着头,眼睛瞅向了趴在地上的乌阔鲁与束里。

      她说的传言原来是指这,莫突放松道:“白姑娘你误会了,我这是在教训他们,任何人犯了错都要受罚,这道理我想没有人不懂吧。”

      白小渔点着头,道:“你说的没错,犯了错就该罚,可这罚也罚了,打也打了,却又叫人家再给你多加一成上贡,我怎么觉得你跟强盗似的。”

      莫突呵呵一笑,“上贡本就是我们草原的习俗,白姑娘你不了解而已,”顿了顿他说道,“也罢,今天就当给姑娘一个面子,本汗免了他们多加一成的贡。”莫突挥下手,乌阔鲁和束里被他的随从放开。

      “白姑娘,人我已经放了,罚他们增加的贡我也免了,你可以跟我走了吧。”莫突道。

      白小渔抱臂胸前的手垂下,“跟你走?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你不是来找我的么,既然来找我,你当然就得跟我走。”莫突往前又一步,离白小渔更近,白小渔则随他步子后退,“我来找你没错,但谁说就一定就要跟你走?”后退中靠上一座毡房,白小渔再无处可退。

      “到了本汗的地盘上,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莫突一把将人扯进怀中横抱起。

      白小渔挣扎,“你放我下来……”

      莫突身躯挺拔,白小渔如何都不能脱离他的臂膀,莫突不理会怀中人言辞,抱着她朝马匹过去。

      挣扎不开,白小渔急切道:“你等等,跟你走也行,我得拿着我的药箱。”

      不待莫突发话,那个还骑在马上认得白夜灵的随从,立刻翻身下来,他去取来了白小渔的药箱。

      白小渔横坐在了莫突的马上,莫突也不再理会其他人,带着白小渔扬长而去。

      离去之际,白小渔给乌阔鲁和束里眨眨眼,二人立刻明白了白夜灵是何意思。原来刚才她那样的不情愿都是装出来的,那么做的目的是为取得莫突信任,若很干脆的跟莫突走,说不定会引起莫突怀疑。

      白夜灵为了朋友竟甘愿舍身犯险,令他二人佩服。

      白小渔被莫突带着一路颠簸的朝向山脉那边,难怪之前看不到莫突的大帐,行到离山近的地方,这又是一个大坡,这里地势低好似盆地,站在草原上面看只能看到一马平川,越过这个大坡才能瞧见他的老巢。

      这里人马众多,帐篷、毡房密密麻麻,一行人快马进入营地,驾着马一直到了一座最大最华丽的帐篷前才停下。

      莫突下马后又把白小渔抱下来,白小渔脚没沾地的被莫突抱进了他的大帐里。

      莫突把人放在铺着豹子皮的地榻上,他挨她坐下,抓住她的手,再把她的手捂在自己胸前,“白姑娘,你能感觉到吗,我的心跳的有多快,我感谢天龙神把你送来我身边。”莫突的脑袋离白小渔越来越近。

      白小渔推着他,“你要干什么,你敢无礼,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白姑娘,你当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如今你已到了我的地盘上,你觉得还由得了你?”莫突死死的揽住了白小渔。

      “我来找你,是因为在我心中,你是个英雄,我崇拜英雄,可你现在这样对我,真的让我很失望,你和强盗有何区别?”

      “你当真将我当成你心目中的英雄?”莫突激动道。

      “那你以为我来草原干嘛,难道是吃饱撑着了?”白小渔面显委屈道:“去年那时我并不了解你,因为我,害你被人射了一箭,我一直耿耿于怀,可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说着,她眼泪溢出来,一副楚楚可怜样。

      莫突连忙放松臂膀,他不想给白夜灵留下他是强盗的映像,他想让她心甘情愿的跟着他,留在他身边。

      “那你说怎样才行,你既来找我,说明你对我有意,既然我们互相心中有对方,为何我不能亲近你?”

      白小渔抽泣一阵,糯糯道:“难道就让我这样无名无分的跟着你,这算什么?”

      “我们草原不讲究这个,你跟着我,我会对你好的。”

      “可我毕竟不是你们草原人,我的家乡还有妻妾之分,而且,我也不想给人作妾!”

      “那你怎样才能心甘情愿的跟着我?”

      “这种事情你还问我,好歹原先还送我个马鞭,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你可真够小气的。”

      近似喃呢的嘟囔声被莫突听的真真的,他笑道:“呵呵,我当什么呢,好,我送更好的聘礼给你,这总满意了吧?”

      “你得挑个日子迎娶我,否则,我不依。”

      莫突再笑笑,“好,答应你!”

      “还有,我可听说了你妻子很多,我进了你的门,我做大。”

      他只微思片刻,道:“成,没问题。”

      白小渔“委屈”的面上显出些许笑,莫突又将她圈进怀里,想再次亲近她。白小渔推着往来凑的人说道:“还有,我们成亲前你不能碰我,这是我家乡的习俗。”

      莫突不耐了,“你家乡习俗还真多。”

      “你答不答应,否则咱们的婚事免谈。”白小渔其实带着颤,捏不准莫突会不会受自己要挟。毕竟这是他的地盘,他若真用强的话,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莫突不耐烦的表情已上脸,“行,我答应你,不碰你可以,但你总得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吧。”再不由白小渔分说,把人推倒地榻上,莫突欺身而上想去吻她。

      “这个也不可以……”白小渔用力推着莫突,不想让对方得逞。

      “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我莫突也是有耐心的。”这个一定不会再依她。

      白小渔只能偏头躲避莫突的吻,双手依旧努力的推着莫突,推搡挣扎中,一道声音从账外传进,“大哥你在吗?”大帐帘子掀开,进来一男一女,那女子挽着身边男子胳膊。

      进来的俩人看清里面正在进行的一幕,双双愣住,莫突回头看清来人,从白小渔身上爬起来。白小渔乘机坐起,当看清进来的那个男子时,她满面的惊愣,小奇?

      方才一幕差点就让白奇暴跳,亏他忍住了,与姐姐视线触碰,双方使了个只有他二人才明白的眼色。

      那女子扰了大哥好事,也不见她有丝毫尴尬。莫突去到那女子面前,道:“阿斯真,本汗好久都不见你,怎么今天冒出来了?”听得出莫突的口气隐隐不快,好事被打断,怕是任谁都会不高兴。

      阿斯真不在意莫突的质问,她放开白奇又揽住了莫突的胳膊,“大哥,我今天来是想求你为我和黑蛋主婚的。”阿斯真微红又粗糙的脸上显出来羞怯样。

      黑蛋!这名字……

      白奇原本光洁细腻的脸变的黝黑,露在外头能见光的皮肤,和原先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他的下巴上长出一抹胡须茬,一只眼睛还戴着眼罩,叫他黑蛋,还别说,真的挺应他现在的这副尊容。

      莫突皱眉,“主婚?”他看向一侧端立的男子,上下打量开,“本汗怎么从没见过你?”

      白奇端一脸憋屈,抱臂扭头望一边,且还不答话,白奇对莫突这态度,莫突居然没生气。

      莫突望着白奇点了点头,这人给他摆这脸子,定是他这个妹妹干的“好事”。莫突看向身边挽着他胳膊的阿斯真,“这人你从哪抢来的?”阿斯真强抢男子已不是一回两回了,所以莫突明白了这男人是怎么一回事。

      阿斯真不耐道:“你别管那么多,你就说给我主不主婚?”

      莫突没好气,“你当本汗一天很闲,光去年,我给你主了多少次婚了?”

      “大哥,我保证黑蛋是我最后一个男人,有了他,我以后不会再去抢别人。”

      听莫突同他的那个妹妹对话,白小渔听懂怎么回事,白奇竟是被那个阿斯真强抢来的,有谁能强抢得了白奇,除非他自己愿意被人抢,他这个样子都能把那女人迷的神魂颠倒,不惜强抢,那她看到白奇本貌了,还不得为他去死!

      白奇扮成这样定是怕莫突认出他,北昌,白奇曾射了莫突一箭,他的相貌令人过目难忘,都扮成这德行了,满天桃花运竟还能围着他,白小渔默默的为白奇捏把汗。

      白小渔从地榻上站起,去到莫突身边,也挽住他的另一边胳膊,“大汗,这是好事呀,干脆咱们挑个日子一同成亲,在我的家乡还有双喜临门一说,你觉得呢?”

      白小渔娇滴滴的话语听得莫突心神荡漾,莫突不喜的脸色由阴转晴,“也好,那咱们就挑个日子,来他个双喜临门。”

      莫突抬手,想去摸白小渔的手,恰时帐外一道声音传进来,“大汗,大祭司请您过去。”

      莫突的手缩回,挣脱两女朝着帐门近一步,隔着帘子发问:“什么事?”

      “大祭司只说请您一定要过去。”

      莫突微思,转身朝向白小渔,牵起她的一只手,拍怕手背道:“白姑娘,我这里你可以随意游玩,但不要想着从这溜出去,本汗是个爱花人,但本汗的手下未必怜香惜玉。”莫突言语虽轻淡,但其中威胁恐吓却是明明白白。

      “我既答应嫁你就不会反悔,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跑。”她微笑。

      收到定心丸,莫突再没搭理他的妹妹阿斯真、和她带来的男人。

      莫突出去帐篷,侯在外的随从跟在主人身后一同而去。

      阿斯真一脸喜色,莫突方才所说她听见,挑个日子他们兄妹一同成亲,阿斯真无视白小渔,又去白奇身边,想再挽住他的胳膊。

      白奇躲过阿斯真,道:“女侠,我都已被你掳到这来了,你还怕我跑了吗?”

      “黑蛋,你别这么不情愿,我说了我会对你好的。”

      白小渔直暗暗的叹气,这兄妹俩真不愧是一家人,连抢亲的台词都一样。

      白奇认命般的叹气道:“我可以和你成亲,但在我家乡,成亲前男女是不能见面的,否则不吉利。”

      “我们草原不讲究这些。”

      “我并非你们草原人,你若不答应,咱们的婚事,免谈!”

      阿斯真一窘,不满上脸,她冲道:“好,老娘答应你,但你给老娘听清楚,你敢跑的话,老娘打断你的腿!”她瞬间成了凶悍样,刚才的害羞再丝毫的瞧不见。

      阿斯真看了眼白小渔,把白小渔从头到脚的打量,随即满眼生轻蔑。这女子一看就是他大哥抢来的新欢,他大哥莫突抢的女人多了去了。

      阿斯真也不在意这女子会不会勾引她相中的男人,转身出了大帐,离去时她给外头的守卫吩咐道,“听好了,把他给老娘看住了,他要是不见了,我让我大哥丢你们去喂狼。”

      帐外守卫道:“是。”

      帐中二人往里面,离帐门远点,白小渔先道:“小奇,究竟怎么回事,你有他消息么?”白小渔问的开门见山乃是因她明白,白奇能来这,肯定也是为了寻找闵枫。

      白奇边注意外头动静,边压低声音说:“现在还没有,但能肯定,姐夫的失踪不是凡人之力所为。”他也不问姐姐是如何来的这,她能来这,定是小龙带她来的。

      二人长话短说,两人都找到闵枫失踪的关键点,闵枫的失踪必是妖邪作祟,海东青能辨妖邪,小龙能探知妖气。

      “姐姐,你看这个。”白奇手中一根红绳,正是闵枫一直戴在手腕上的幸运结,同他胳膊上的一模一样。

      接住已断开的幸运结,白小渔步子发虚,“你从哪找见的?”

      “一处水源地,也是凭这个,海东青才带我一路追寻过来。”白奇离开克伯喀斯山,被海东青带到了一处水源边上找见了这东西,幸运结掉进了石头的缝隙里,海东青发现东西却拿不到,它便带白奇去到那里取出幸运结。

      凭着幸运结上残留的妖邪之气,海东青带白奇进入茫茫大草原,行进两天到了草场深处,海东青再探不到闵枫的任何气息,白奇只能骑马凭感觉寻找。

      不久恰巧遇见阿斯真,当时,阿斯真带一队人马过草原,阿斯真发现独行的白奇。

      白奇以为是莫突,连忙取出备好的东西把自己易容了,他与偶遇的人马正面接触,阿斯真看见他,不问三七二十一,就要白奇和她走,白奇正愁连个人影都遇不上呢,便同她一道走来,从她口中套出话,原来她是莫突的妹子,白奇更一万个愿意来。

      当下最恨闵枫的人只有莫突,但白奇又不确定,那妖邪与莫突有无关联,不管怎样,有一丝希望都要试试。

      白小渔道:“小龙说,那妖气非妖邪所为,应该是人力。”

      “人力?”白奇疑惑。

      “小龙说的,应该不会假。”白小渔又道。

      沉默,思考……人力所为?

      内里忽闪清明,两人对望想一块:大祭司!

      前一刻外面传话进来,说大祭司有事找,莫突才离开。

      “会不会同那个大祭司有关?”白小渔问。

      白奇眸子眯,“能做祭司的,可都不是普通人。”

      视线再一碰,双方想什么都已明白,从那祭司下手!
      ******
      绵延千里山靠山,此处离山近,山顶还有终年未融化的积雪,山中溪水顺流而下汇成小溪。

      莫突与阿斯真走了后,仆人为白小渔端来饭食。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白小渔和白奇于人前不会说太多话。

      吃过饭,白小渔来到小溪边,借助欣赏草原风光的观察这里。莫突说的不错,想从这溜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看似随意无异的壮汉们,他们其实都是莫突的兵勇。

      他们聚集一圈圈、一堆堆,烤着肉喝着酒,这样看,在这里生活其实也是一派其乐融融。

      观察一大圈,白小渔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莫突同大周开战,他因兵败带着他的部下和大军折返回来。

      这里人不少,但却为何没看到任何一位伤残兵将呢?

      不光白小渔发现这个问题,白奇一来到这就觉到了不大对劲。

      莫突兵败,草原兵勇有死有伤,死了的不说,伤者都到哪去了?草原兵勇不似北昌和大周那样,有军营将他们圈管起来,战场上退下的残兵于此却一个都没看到,这简直太不寻常。

      白奇没用多久便已同这里的人混熟,这阵,他正跟一魁梧汉子摆开架势摔跤。围观者朝这个被阿斯真抢来的男人纷纷竖大拇指,看他身形高高瘦瘦,比到壮实的他们跟前要逊色许多,哪想这人身子异常灵活,想将他放倒实在不易。

      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阿斯真听闻动静钻出来毡房站在人群后面看清,竟是她相中的男人引起的叫好声,再看他能把比他悍勇许多的汉子放倒,阿斯真对这个叫黑蛋的男人生出来无比崇拜,本来挂在脸上的不满通通不见了,望着他,阿斯真满脸得意。

      白小渔知道,白奇想和他们交朋友,交到朋友才能从他们嘴里打听出更多的有用信息,白小渔也没闲着,她主动和牧民们套近乎。

      一天时间很快,又到夜幕降临,毡房前的空地燃起篝火,女人们有唱有跳,孩子们则跑来跑去,这里可比乌阔鲁他们那热闹多了。

      那边,白奇已和那几个摔过跤的汉子打成一片,白奇身上哪还有那个冷面的镇国将军的影子,他和那群人有说有笑,甚是豪气的与他们拼酒,现在的他完全是九万年前的死神形象,遇见任何人、任何事,都能把对方搞定拿下的死神。

      白小渔同一群女人们围坐篝火边,时不时的从她们嘴里套点话,得知这里确实有个大祭司,但那祭司甚少露面,很少能见着他,那祭司每次出现都带面具,谁也不知道那个祭司长什么样。

      再打听,从战场上退下来的那些伤兵都在哪,竟没人知道!

      白小渔身边的这些女人们,她们的男人大都跟着莫突去征讨大周,她们中,有些人的丈夫回来了,有些,再就没见过丈夫的面。

      她们不知,她们各自的男人是死是活,她们虽也急,好在大汗下令,将她们照顾的很好,男人即使不在,她们也不至于活不下去。

      白小渔想不明白了,那些失踪的伤兵又怎么回事,他们同闵枫的失踪有联系么,白小渔为寻找闵枫而来,莫突的伤兵不是她该操心的,但现在,她觉得这两者之间怕是有牵扯。

      白奇正同一众汉子嬉笑着,嬉笑中,白奇回头,恰隔空同白小渔对上眼,他朝白小渔打了个手势,坐在篝火前的白小渔借故离开,朝不远的溪边过去点,像是躲清静。

      有人时刻注意着她,看她只在那里再无多余其他,那人由她去。只要把人看住不要丢了,大汗的命令就算是执行了。

      白小渔晓得莫突虽没限制她自由,却派人无时无刻的盯着她,她在溪边立了一阵子才回到营地来,顺顺的钻进仆人为她准备的毡房里,盯她稍的人没发现哪里不对,见她钻进毡房,他们便又各忙各的。

      毡房里,白奇已经在等候,白小渔刚才出营地,其实就是吸引盯她稍的那些人目光,好让白奇有机会进来,白奇是阿斯真抢来的,盯他稍的人不会像盯自己那般,将他盯那么紧。

      白奇不是从毡房的门进来,他把毡房后面划破个口子,从后面钻进来。

      白小渔低低道:“小奇,你可有打听到那个祭司在哪?”

      白奇摇头,他打探来的和白小渔差不多,见过那祭司的,只有莫突和他身边亲信。那祭司在人前出现时,都带一副面具,没人看见过那人样貌。

      “姐姐,我能肯定,姐夫保准在莫突手上!”

      白奇探得的能比白小渔多点,他也旁敲侧击的打听了半天伤兵都去哪了,莫突兵败,带部下伤兵回草原,回到草原,大军还有牧民撤退之时,莫突所有的伤兵就好似蒸发一样,一个都再看不见。

      莫突给部下的解释是,天龙神将草原的勇士们接到身边去为他们疗伤,伤好之后,天龙神会将草原的勇士们再全部送回来。

      闵枫带大军一路追到克伯喀斯山的前一天,莫突的伤兵就消失不见,第二天晚上,闵枫也紧接着消失,凭这个,白奇断定两者之间必有联系。

      这消息使得白小渔跌倒谷底的心泛起希望,两者之间若有联系,他是否还有可能活着?

      虽不知莫突把他的伤兵弄去哪了。但他说,他将他们送去天龙神身边为他们疗伤,天龙神又是个什么东西?莫突能劫持得了闵枫,难道也与那个天龙神有关么?

      白小渔压下激动,“小奇,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奇注意下外头动静,道:“现在难办的就是,咱们被人盯的死死的,想去找那个大祭司都无从下手。”

      毡房外忽地响起马蹄声,马蹄哒哒越来越近,想必是离开一整天的莫突回来了,白奇又从毡房上划开的那个口子钻出去,白小渔把毡房恢复原样,随即钻进地榻上的羊皮被中,刚躺下,莫突进来。

      莫突径直到白小渔身边,坐下道:“白姑娘,这里可还住的惯,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白小渔连忙坐起,“大汗你回来了……还好吧,就是不能走太远,老在这一处,挺没意思的。”

      莫突听出话外音,无非就是不满他派人盯着她,莫突抓住白小渔的手,往她跟前凑凑,“等咱们成了亲,你想去哪游玩,我都带你去,到时让你好好的领略下草原风光。”

      她心想:这鬼地方有什么好游的,一点也比不上西北的戈壁黄沙好看,再加上对着你,更倒胃口。

      白小渔微笑道:“大汗忙了一天,早点去歇着吧。”

      莫突痛快应承,“好,我们都歇息,等后天成亲了,我们再好好相聚。”

      后天?白小渔惊,这么快?

      还没缓过惊呢,莫突顺势的把她扯进怀里,“休息前,我要先做件事。”他脑袋落下。

      白小渔被扯着斜躺进了莫突怀里,想躲避却避不了,只能偏头避过他的嘴挨到自己唇上,还好,莫突再没过分举动,只在玉颈上占得点便宜便放开她。莫突不过多为难白小渔是在等后天,等后天成了亲,那时名正言顺了,看她还有何理由拒绝。

      白奇躲在毡房后,透过毡房上的缝隙,清楚看见里面一幕,白奇脸已变,满脸现狠绝,拳头捏得发出骨节响,差点冲了进去。若非为了救人,他恨不得立刻的将莫突剁成肉泥,还好莫突再没多出格。

      莫突放开白小渔,又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白奇再度钻进毡房坐到了白小渔身边,咬牙道:“我定要把莫突拆成零件。”

      白奇一手揽过白小渔,用衣袖将她的脖子一遍遍擦拭,一边擦一边继续咬牙道:“老子定要让莫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小渔明白,刚才一幕小奇必是看见,斜靠白奇肩头,她清楚的看见白奇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里,射出和闵枫一样的煞气,这样的眼神里透出来这样的煞气,和闵枫完全是一模一样。

      擦拭完白小渔的脖子,白奇脸上还带黑,瞧白小渔望着他似乎不太对,白奇问道:“姐姐你怎么了,咋这眼神看我?”

      白小渔坐直,“小奇,你……”他当下给她的感觉实在就是闵枫,除了这张脸、除了他叫自己姐姐、除了他现在比曾经更喜欢冷着脸之外,他与闵枫哪有区别。

      “我怎么了?”白奇的脸还结着冰,但神色已缓和不少。

      白小渔想了想,拐过话题,“没什么,莫突说后天就成亲,我们到现在还没闵枫下落,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都听见了。”白奇闭眼一阵,后再睁眼说:“我去想想办法。”他又从毡房后面钻出。

      白奇去到阿斯真的毡房前,稍一停顿便撩开帘子而入。

      阿斯真因黑蛋不与她相见,正发牢骚,怎么也睡不着,躺在羊皮被里翻来覆去,忽觉有人进来,看清进来的人是黑蛋,她顿时喜,坐起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

      “想你了睡不着,我来看看你。”白奇很大方的坐在了她身边。

      “什么,想我了?”阿斯真有种受宠若惊,不及缓和,眼前人接下来的动作对她来说岂能用受宠若惊形容。

      白奇取掉眼罩,拿出随身手帕将脸上黑色擦掉,他再面朝阿斯真时,阿斯真的眼睛都不见眨一下,羊油灯闪烁的光亮也及不上眼前这张脸明亮,这是怎样一张脸。光洁、细腻,他下巴上那抹淡淡的胡须茬配在这样一张脸上,一点也不碍眼。

      说他长的像女人,他竟比女人还好看,偏偏那抹小胡须又证明他是个男人,阿斯真陷入呆滞。

      白奇笑笑,“怎么,不认识了?”

      白奇的这一笑令阿斯真心跳愈加的快,她阅男无数,却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阿斯真语调哆嗦道:“你、你真、真是黑蛋?”言毕,她咽口了唾沫。

      “除了我还能有谁?”白奇的淡笑一直挂脸上。

      阿斯真再咽口唾沫,“你、你为何要将自己弄成那副鬼样子?”

      白奇笑的更迷人,“我就是怕被人打劫,才弄成那样子,还好你慧眼识珠。”白奇豪不气短的把自己夸成一件宝物,还赞叹一番阿斯真有眼光。

      阿斯真伸出手,颤抖着想去触碰白奇的脸,在她快挨上时,白奇一把抓住她的手,脑袋慢慢凑近。

      紧张伴着呼吸急促,阿斯真从没对男人有过这样心态,她和她大哥莫突一样,只要她看上的,没有她抢不来的,但令她心跳不已的男人,黑蛋是第一个,真的是第一个。

      白奇脑袋离她很近,阿斯真脸上的急切等待样白奇看的清,他对着阿斯真的脸轻轻吹口气,缓缓说道:“你告诉我什么是天龙神,我就白送你。”

      望着近在咫尺、风华绝代的那张脸,阿斯真已顾不上思考,“天龙神、是、是我们图落一族的守护神。”

      白奇放开她的手,却用手指挑起她下巴,“大祭司在哪,告诉我。”他的语气极轻,极具蛊惑。

      还从来没人敢这样挑着她的下巴和她说话,但她喜欢被黑蛋挑着下巴的感觉,望着白奇的脸,阿斯真忘记回答。

      白奇又伸出一只胳膊将人圈住,和她贴在一起,“告诉我,大祭司在哪?”

      阿斯真血液沸腾,呼吸凌乱,“在、在山里,就是我们现在背靠的这座山……”不待白奇发问,她把她所知道的通通告知对方。

      “好,很乖,再告诉我,怎么才能找见大祭司。”白奇继续的照她面上轻吐气,一手圈住她,一手去解还穿在阿斯真身上的衣服。

      阿斯真差点一口气没提上:他要给我了么?紧张再加激动,从没出现过的感觉通通出现。

      白奇解她衣服的手不停,“告诉我,去那怎么走?”

      “我、我不知道,真、真不知道,我没去过大祭司那里,真的!”怕他不信,阿斯真一再保证。

      白奇手停下,脸上笑也不见了,“你骗我的话,我可就不给你了。”语调当即生不满,圈着阿斯真的手臂也松开。

      “我没骗你,我真不知道他在哪,除了我大哥和少数几个人,我们谁都没去过大祭司所在之地。”阿斯真一把抓住白奇抽离的胳膊道。

      回答完,阿斯真盯着那张好看到惊心动魄的脸,疑惑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白奇嘴角斜挑淡淡微笑,这模样显得他邪魅无比,脑袋再次凑近道:“我问这么多,当然是有用!”

      不及阿斯真再言语,他将她一把推倒,上手就去扒她衣服。

      阿斯真被白奇的突然动作惊的又一阵激动,再顾上不想别的,由着对方扒掉她的衣服,当还剩最后一件贴身里衣时,白奇居高临下的问道:“想要吗?”

      躺着的人已不知何为激动了,“你快来吧。”

      白奇的俊脸上显出夹杂邪气的坏笑,“我怕你经受不住?”

      “不、不会的,你快点……”

      “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弄疼你。”

      如此暧昧的话语听的阿斯真不能自己,“不会,绝不会怪你。”

      白奇一把拉起她,好似拥抱般的将人拥进怀里,随后举手掌,狠狠的朝她后劲处落下。

      只觉后颈处一阵钻心疼,阿斯真眼一闭头一偏的晕过去,倒在白奇怀中,白奇将人推一把,阿斯真朝后倒去又躺倒地榻上。

      白奇脸上所有笑顿消,“我说了会疼,你自己不怕,这可怪不得我。”不再理晕厥之人,白奇钻出毡房,刚出来,一颗石子落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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