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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送走 闵睿调整情 ...

  •   闵睿调整情绪,道:“皇兄,难得你与皇嫂同时来京城小住,要不乘这时机,你与皇嫂一同出个节目,叫大家见识下什么是伉俪情深、天作之合。”

      大殿众人还在尴尬着,皇上这提议令那些老油条们立刻附声,帮着两位缓和气氛。闵枫思量阵,吩咐宫人们抬上桌子。笔墨纸砚备好,闵枫拉着白小渔去到殿中央。白小渔立桌子一侧帮闵枫磨墨,他执笔,大殿中静悄悄,大家静候旻王佳作。

      有两个人心思不在这,席位相隔稍远的白青荷俏脸带绯红,隔空望着何天烁,何天烁褪去青涩显成熟,他也静静的看着朝思暮想的人。

      白小渔大开眼界,没任何色彩的“江山万里图”,被他手中笔绘的多姿多彩,该浓的地方浓,该淡的地方,绝对不多一点墨,原来他不光会舞刀弄剑,白小渔一边磨墨,一边侧着脑袋的看着闵枫的脸。

      画作完闵枫抬头,身侧女子一脸崇拜,闵枫阴沉的脸上显笑意。

      他拉着白小渔齐齐跪拜,“皇上,愿我大周江山千秋万代。”闵枫说道。

      闵睿鼓掌,“皇兄画作惊天,朕佩服,朕定会把皇兄画作好好收藏。”

      又入席,白小渔凑近闵枫耳畔道:“枫哥,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回去老实交代。”

      “小笨蛋,我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二人大秀恩爱,根本不在意他人目光。

      宫宴结束,白小渔随闵枫出宫上了旻王府的马车,宫门城墙上,闵睿身披御寒狐裘披风端立,他手抚城墙的望着远去的马车,闵睿身侧站着白衣白发的清玄,还有一位从头蒙到脚的黑衣人。

      “朕实在忍不下去了。”闵睿一拳砸上城墙。

      黑衣人道:“皇上,您必须忍,否则咱们功亏一篑了。”

      清玄劝道:“皇上,现在一切都往预计的方向走,旻王收了白奇,有他们联手,您的统一大业会来的更早。”

      “国师,不是说要他与北昌结下梁子嘛,为何,他竟能将那人收入,如此这样,对朕来说,岂不是更大的威胁。”

      “皇上,您相信贫道,旻王能将此人收服,他绝对有能力加快收服天下,您别忘了,您手里也有王牌。”清玄说完,看向从头蒙到脚的黑衣人。

      闵睿转头对上一身黑的人,那人抱拳道:“臣誓死为皇上效力。”

      闵睿深吸一口气,拍拍他肩膀,“朕最后的王牌就是你了,你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臣愿为皇上肝脑涂地。”黑衣人退下,清玄也原地消失,城墙上独留闵睿。

      赌局已开,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将赌局进行下去。国师说的对,闵枫和白奇联手,天下归一会来的更早,闵睿闭眼,迎着寒风呼吸微微急促,为了天下归一,他忍!
      ******
      有白小渔作伴,闵枫笑的时候多了,他面上虽轻松自在,其实一刻也不敢放松,宫里传下旨意,岁末(除夕)节后,他想回漠腊或留在京城,任由他随意。

      盯梢王府的暗探已全部撤掉,闵睿的举动越发的令闵枫摸不着头脑,宫里的眼线时不时传来闵睿动向,如以往,无论有用的还是无用的,闵枫都能得到第一手消息,经探子查,闵睿身边有位神秘国师,那国师是谁却无人知晓,除了闵睿,还有谁见过那国师,无论探子怎么查也查不出。

      闵枫静坐书桌后,安静的看着搁在桌上的五张青龙卷,脑中却不停思索。那晚接风宴,他那样驳闵睿面子,闵睿竟忍住了没暴跳,皇上的耐心何时变的这么好了?

      神秘国师?

      难不成,皇上的变化和神秘国师有关?

      那位神秘国师又是何方神圣?

      闵睿并非偏听小人言的昏君,他能看重此人,将此人奉为国师,说明此人定不简单,眼睛盯着青龙卷良久,闵枫吩咐道:“残应,叫白奇来。”守在书房门口的残应立刻去往后院。

      白奇每天躲在后院一间专门存放兵书沙盘的房间里钻研排兵布阵,这些都是常见兵书,与他曾读过的并无多大不同,白奇主要也是将闵枫做了批注的仔细研读,再与“三十六计”相结合,这些兵书越看越有趣。

      听残应说闵枫找他,白奇放下手中书简,站起伸个懒腰,随即同残应朝书房。

      “姐夫,你找我。”白奇踏入书房立在书桌前。瞧见桌上五张青龙卷,白奇面上划过一丝惊讶。

      闵枫绕过书桌,道:“是否惊着你了?”

      “算不上多惊,姐姐说过,她曾将三张青龙卷送了人,我猜那个人八成就是你,加上我送你的,你还多一张,再能得来一张的话,你就是天下人的头号公敌了。”

      人人梦寐以求的青龙卷,五张到了闵枫手里,找到剩余的最后一张卷,闵枫就是传说里有可能再建立一个国家的人。这样的人,上位者恨不得将其五马分尸,而那些野心者也想从他这分一杯羹,他会竖更多敌人,但也能为自己招揽来一帮追随者。

      闵枫抱臂道:“老子竖的敌多了去,还怕竖敌?”

      白奇面无波动,“姐夫,你打算怎么办?”

      闵枫踱到书房门口,半天才道:“我预感不太好,恐怕皇上发现什么了。”

      白奇过来道:“他发现你的动作,却没动静,这不符合常理呀。”

      “这就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的地方,先前,他派我出访北昌,我就觉得奇怪,现在又如此放任我?”闵枫转回头,与白奇视线触及。

      白奇已从白小渔嘴里听说了,那晚的接风宴上,闵枫故意驳了皇帝面子的事。皇帝居然连这都能忍下来,如此就能说明皇帝对闵枫的确是有所忌惮。既是忌惮,那也说明皇帝应该是知道了闵枫背后搞出的事,正常做法,皇帝会将朝廷的威胁者严防死守,决不纵虎归山,但这位皇帝却截然相反。暗探全撤走,完全给旻王府自由,白奇也琢磨不明白,大周皇帝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闵枫听到白奇心中所想,伸手拍下他肩膀,“我觉得……你得和你姐姐分开一段时间了,你有无意见?”

      “姐夫,你好了我姐姐才能好,为了姐姐,短暂的分别我怎会有意见?”

      两人相笑,互击掌。

      不得不防备,白奇带着闵枫的手令和兵符,由小苏、程虎护卫他先去漠腊。就算安排的再妥当,闵枫毕竟还陷在京城,西北等于群龙无首,白奇曾统领三军,漠腊有他在,闵枫便能安心应付京中事。

      为白奇引路的是那只五年前被白小渔拔了毛的海东青,海东青一直盘旋在闵枫的头顶上,任何人近不了身的神鸟,见到白奇居然落在他的胳膊上,众人惊呆。

      有它引路,便不怕白奇迷失方向。

      送走了白奇,白小渔每天也很忙,她收到很多官家夫人、小姐的邀请,不是今天喝茶,就是明天赏花,几乎天天有约。白小渔知道那晚的接风宴上,闵枫的敲山震虎起了作用。

      官员与旻王之间没太多接触,况且他们也不敢明着与旻王结交,他们的主子是闵睿,万一把皇上惹急眼,他们会吃不了兜着走,但女人间的互相走动,他人多说不了什么。

      这些官员太太们对白小渔大献殷勤,还不是因个虚无缥缈的预言,大周三代,天下必乱。

      顺风倒的墙头草们做两手准备,无论将来谁上位,他们不至于丢了乌沙帽。白小渔最看不起这样的人,立场不坚定,下场就是做弄权者的炮灰。又应邀拜访完一家,出来人家府门,闵枫恰好顺道等候她,上了马车,与闵枫一同回府。

      马车上,白小渔一肚子的抱怨,“枫哥,做你的王妃还真是个技术活。”

      闵枫揽她在怀,道:“烦了?”

      白小渔凑他耳朵言:“岂止烦,我都快疯了,每家每户见面说的话都一样。”

      无非就是他们久仰旻王了,愿王爷与王妃白头偕老了,请王妃在王爷面前多多美言几句等等。

      “我也烦,我不招人,人却来找我麻烦,烦也得忍呐。”闵枫说。互相咬耳朵,一通抱怨后,白小渔稍微的舒服了点。

      旻王府大门口,不远处的街拐角,一素衣女子瞅着王府大门,门口值守侍卫把守,她想上前却又不敢。在此静候,等了大半天,终于看见远处驶来辆华丽马车。车子停,白小渔先钻出,扶着残应胳膊下到地上刚站稳,便听身后发出一声“小姐”,听得出,说话之人的腔调里含着哽咽。

      白小渔回头,惊讶道,“兰花!”

      白小渔让过车架,去到她身边,“兰花,你怎在这?”眼前女子比记忆中憔悴了许多。

      兰翠哽咽的越发明显,“小姐,没想到奴婢、奴婢还能再见到你!”说着,兰花的眼泪流出来。

      白小渔除了记得当初因为什么而连累了兰花,兰花被谁救下后送到一座尼姑庵之外,其他的都再想不起。

      “小姐,奴婢没地方可去才来投奔的你,你收下奴婢吧。”

      不待白小渔作答,已下车架的闵枫接过话,“好啊,王妃正好缺个下人,你回来继续伺候你家小姐吧。”

      看清那位一身玄色华服的男子,兰花睁大眼且一手捂嘴。

      白小渔把闵枫看了一眼,道:“兰花,你怎么了?”看到闵枫,兰花怎这表情?

      兰花不由自主地跪倒,“奴婢该死,不知是王爷,王爷饶命呐。”她一边说着一边磕开头。这人正是五年前于京城郊外烤鱼时遇到的那人,不用再解释,这人是谁,兰花已明了,五年前,她竟将旻王比作不三不四之人。

      兰花磕头不敢停,白小渔扶住她,“兰花,好了。”

      闵枫见差不多了,说道:“行了起来吧,本王念你护主心切,不追究你,好好用心照顾王妃,否则,”闵枫痞笑上脸,“小心老子扒了你的皮。”

      “是,奴婢一定尽心照顾王妃。”兰花这才站起立在白小渔身边,然她浑身惊惧并不减。
      ******
      有兰花在,白小渔的生活起居方便许多,几天相处下来,兰花给白小渔又讲了很多她忘掉的一些事,白小渔现也弄明白了闵枫那天吓唬兰花的原因。想不到堂堂的旻王殿下,居然也有被下人怼的时候。

      今日闲来无事,主仆二人在房中做针线,边忙活边聊天,白小渔晓得了兰花这些年其实过的很不好。

      当年被安置在尼姑庵的兰花收到白小渔托人给她送去一些银钱,待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兰花便去找了心上人,从来没想到,原先说要赚了钱替她赎身的心上人变成个彻头彻尾的无赖。

      信了他的甜言蜜语,兰花与他成亲,成亲后,兰花的苦日子开始。那人好赌,赌输了,回来就找兰花要钱,白小渔当初救济她的钱全被那人哄骗走,后来怀孕,兰花还替人做针线补贴家用,丈夫根本不顾家中死活,只将兰花当成赚钱工具。

      兰花以为孩子出生后,他能收敛点,哪想到那人认为孩子就是累赘,孩子不满两岁时,被他卖给人牙子换取赌本,卖孩子的钱也被他赌干净,家中的几间茅屋和一点点地皮更没剩下,兰花哭过、闹过,都无济于事。

      到最后,那人要将兰花也卖了,也许是缺德事做的太多,遭了报应。那人与人发生争执,他被另外几人活活打死。官府判案,因兰花的男人也有错,官府判了那几个行凶人打板子,那几人的家眷又赔了兰花一笔钱,兰花这才脱离苦海。

      前些日子,听说旻王把远在封地的王妃接来身边,兰花一直守在旻王府大门前,想着能与白小渔相遇不,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又与小姐见面了。

      白小渔拉着她的手,说道:“跟着我,以后不会再有苦日子!”

      兰花留着泪的说:“奴婢还像原先那样的伺候你。”主仆继续做针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另一边书房内,残应禀报:“兰花这些年日子过的很不好,她嫁了个赌鬼,先被男人卖掉孩子,她差点也被她男人卖掉,后来她男人被人打死,她得了一笔赔偿钱,日子才好过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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