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智考古社团》长生不老汪

84、阅跃的生日聚会

　　边长樱侧头看着乔纵，欣慰地笑着：“真要跟我差不多高了。”
　　无论边长樱和阅跃的关系持续多久，乔纵看见他们俩同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还是会感觉无比心痛，甚至越来越痛，他本以为他的心会逐渐麻木，但并不是。

　　阅跃的生日要到了，边长樱为此忙前忙后帮忙布置和安排，这些都是乔纵意料之内的，乔纵意料之外的是有天晚上边长樱神神秘秘地把乔纵拉到房间里，还把房门给锁上了。
　　“你这是干什么？准备要做什么亏心事了？”乔纵说。
　　边长樱掩饰地擦了下鼻子：“我想看点东西。”
　　乔纵似乎猜到了边长樱要看什么，只是他不明白边长樱这种莫名的郑重是因为什么。
　　“是这样的，”边长樱在床边坐下，“嗯……阅跃她似乎是暗示我，在她生日的时候要和我……”
　　“要和你怎么？”乔纵忍着血往上冲的感觉说。
　　“就是和我做一些……只能跟我做的事……”边长樱说着眼神不敢直接落到乔纵脸上，总是轻飘飘地拂一下就很快移开，“我没试过，就想看点东西学一学。”
　　乔纵从来没想过看起来是乖巧女孩形象的阅跃会主动对边长樱提出这种要求，还是高中生，就算成年了，一个女孩子家有必要这么奔放吗？
　　他这么想是很大的醋意成分在里面，他们学校的学生思想都很开放，彼此喜欢就会早早地享受性.爱。这事搁到别人身上他不会觉得的有什么，但搁到边长樱和阅跃身上，他就觉得相当恶心和反感。
　　“你们现在做这些事太早了吧？中国人还是有传统的贞操观念的，你做好对她一辈子负责了吗？就要和她做这种事。”乔纵严肃地看着边长樱，明明年纪比边长樱小，却摆出一副家长训斥孩子的架势。
　　“现在这个年代不用看这些了，这只是一种表达爱意享受生活的方式，我不会把这个和所谓的贞洁联系在一起。再说是她希望我做这些的，如果我拒绝她会更伤心。”边长樱说，“我不想伤她的心。”
　　“不想伤她的心你就这么做？你有没有自己的想法啊，你是她的特殊服务员吗？”乔纵生气地说。
　　“我也想做。”边长樱看上去也有点不高兴了，“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要做的事有意见，你想做什么我都是能支持就支持，你总是这样我真的不高兴了。”
　　乔纵看着边长樱，感觉几乎呼吸不过来了，他也不明白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乔纵坐下来跟边长樱说：“这个事儿终归还是挺重要的，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想清楚了再做决定好吗？”
　　“我考虑清楚了，不是什么大事，做了就做了。”边长樱冷淡又坚决地说。
　　“好吧。”乔纵无奈地说，然后再边长樱身边坐下，“决定了那就看吧，我跟你一起看。”
　　边长樱惊喜地笑了：“这里面的种类很全，有好几个国家的……”
　　乔纵看着画面上白花花的□□，感觉有点恶心，他一边看一边去留意边长樱的反应，边长樱看上去也不怎么适应，完全不是那种很兴奋的样子。
　　“这个没什么意思，”乔纵移动鼠标，“我找个别的更有意思的。”
　　他的鼠标在一个G.V视频上停下，仿佛无意地点开。
　　“这个是……两个男的……”边长樱的双眼微微睁大了，那样子很纠结，好像是有点抵触，好像又有点好奇。
　　“这个布景不错，看看试试，其实都是那么回事，都差不多。”乔纵轻描淡写地说。
　　之后，乔纵眼看着边长樱的眼睛越来越直，脸渐渐红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
　　乔纵的手握紧又松开，这个时候如果他去抓边长樱的手，边长樱会有什么反应呢？是会目光灼灼地看着乔纵吻过来，还是会一拳过来打得乔纵鼻血横流呢？
　　乔纵的手没有放到边长樱的手上，边长樱还是目光灼灼地看了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呢？乔纵感觉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大脑嗡嗡的，眼前似乎有白光闪过。
　　气氛很不对，好像有些热，乔纵感觉到下面有异样的感觉，目光落到边长樱红润性感的薄唇上，平时就觉得边长樱的嘴唇长得很好看，可是现在看到，感觉那嘴唇仿佛在冒着诱人的甜香气，如果贴上去，如果咬上去，会是什么味道什么口感呢……
　　呼吸仿若有形，乔纵能感觉到边长樱的呼吸轻轻地擦过他的脖颈，心跳很快，很清晰。
　　房间里响起某种不协调的声音，乔纵开始没听出来那是什么，恍惚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边长樱的手机铃声。
　　边长樱回过神，拿过手机接通：“喂，啊，知道了，会的，那当然了，小瞧谁呢，我怎么会临阵退缩，你等着享受吧。”
　　后面那句“我怎么会临阵退缩，你等着享受吧”刺激到了乔纵，这电话是阅跃打来的，两个人现在在就这个事打情骂俏。
　　电话另一头阅跃不知道说了什么，边长樱回说：“别光嘴上厉害，到时候瞧瞧到底怎么样，可别临上阵了哭着说没准备好还是别了。”
　　阅跃不知道回答了什么，边长樱被逗笑了，告别几句挂了电话。
　　边长樱放下手机后脸色变得没有打电话的时候那么愉快了。
　　乔纵站起来：“今天学到了不少。”他忍着心痛说，“希望你上阵的时候能百分之百发挥出来。”
　　“嗯……”边长樱看着乔纵，语调不怎么轻快。
　　乔纵站起来：“那么我回去休息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乔纵特别不痛快，他坐在书桌前，感觉不舒服，于是趴到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这个枕头是边长樱给他买的，上面印着一个黄色的笑着的大狗头。
　　阅跃的生日越来越近，乔纵一方面把自己埋进山海一般的习题里，这样可以消耗精力，让自己没有时间去心痛去胡思乱想，另一方面他和乔宇宙和好了。
　　乔宇宙做过的一些事，说过的一些话让乔纵非常反感，但另一方面他又对乔纵非常好，现在乔宇宙做兼职赚了钱，给乔纵买东西，带乔纵出去玩，乔纵接受了，他现在很痛苦，想借着什么恢复过来一点。
　　反正乔宇宙不是什么好人，乔纵不是什么好人，大家就一起烂到一块儿好了。乔纵是这么想的。
　　阅跃生日那天，乔纵完全做不进去题，他叫乔宇宙出来，说想喝酒。
　　边长樱去给阅跃过生日，边夺先去上海了，所以乔纵干脆和乔宇宙在家里喝。
　　乔纵一杯接一杯地灌，感觉酒跟水一样，只要不管不顾地咽下去就可以了，并且，他知道，酒可以让他很快就迷糊起来，神识不那么清楚。
　　胃先难受了，乔纵停下来躺在沙发上，他不敢乱动，生怕一动就会吐出来，边长樱很爱干净，如果他吐在客厅，边长樱看见会难受。
　　“怎么不喝了？”乔宇宙坐在靠近乔纵腰部的沙发上。
　　“难受了……”乔纵往后缩了缩，他怕乔宇宙会碰到他的肚子。
　　乔宇宙伸出一根手指在乔纵的面前：“这是几？”
　　“一。”乔纵抓住乔宇宙的手指。
　　乔宇宙抬起另一只手在乔纵面前，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二。”乔纵另一只手抓住乔宇宙的两根手指。
　　乔宇宙俯身下来含住乔纵的嘴唇，唇齿不清地呓语：“那我现在是在做什么……”
　　“滚……”乔纵无力地推乔宇宙的胸口，推着推着都不想挣扎了，已经够肮脏了，干脆就更脏一些吧，被乔宇宙摧残都是应该的，谁让他坏，谁让他脏……
　　忽然，乔宇宙被人从上面提了起来，边长樱抓着乔宇宙的衣领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得跌进地上的啤酒瓶堆里。
　　“你怎么回来了……”乔纵含混不清地说。
　　边长樱试着扶乔纵起来，发现不好操作，干脆把乔纵打横抱起来：“你喝醉了，我带你去洗澡。”
　　“你不是要跟阅跃……不是要跟阅跃过生日吗？”乔纵的声音哽咽了，还好他现在的灵魂藏在一个少年的体内，不然这哽咽就显得太矫情太恶心了。
　　“我和她分手了。”边长樱语气有些低沉。
　　乔纵感觉酒醒了一半，昂起头：“因为什么？”
　　边长樱有些懊悔地说：“我打你电话打不通，担心你出事，一直打一直打，阅跃说这是她生日，让我专心陪她，说你是个成年人了，懂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又不是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拐走的小学生。可我心里感觉你就是我最初见到的那个小学生，很极端，我一个不留神你就会出事。我说回家看看你。阅跃很不高兴，我们俩吵来吵去，最后阅跃跟我说如果我坚持回来找你就分手。”
　　乔纵紧紧地抱住边长樱：“然后呢？”
　　“还要我说什么然后，”边长樱无奈地苦笑，“我这不是在这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