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1修文】病假》杞巷白枫

49、回忆杀

　　“是的，在鳞海的中心，据说有一种红紫相间的水生植物，而这种颜色的水生植物，记载只有这里才会有，就来鳞海了，鳞海，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鳞海看起来是小村庄，其实从我们刚才来的那座山崖上的飞索到我们现在住的地方的后面瀑布一直入海的地方，都属于鳞海，而那片海域，就是鳞海，只是只有这一小处适合住房，但是这里已经荒了很久了。”
　　秋唐唐和聂远惜在回住所的路上，秋唐唐一顿解释，聂远惜才发现来鳞海这么久了确实一个巫师的影子都没见到。
　　秋唐唐和聂远惜边走边说，回到了住处，秋唐唐架起了多用研究台，把那节竹子放上去，盘腿坐在地上开始研究。
　　聂远惜把秋唐唐的防护服在外面晾好了一进门就看到秋唐唐坐在那里，仔细地盯着竹子看，忍不住笑道：“你好好的坐在这里做什么呀，而且那个多用研究台不是也可以作为平面桌台放在桌子上的嘛，明明有凳子，这么坐久了好不舒服的……”
　　“是啊，但是这么架起来坐着不会挡着光线，而且根据考古来看，这种东西出土要小心空气，但是毕竟是在水里，目前为止问题不大，在稍微贴近地凉的地方，或许会好一点呢。”秋唐唐边研究边给聂远惜解释为什么有凳子自己还要在这里压麻腿。
　　“那也太辛苦了，你也才上来，就算已经把暖气开到最足了，我去给你弄点热汤，既然就一会儿的话，应该很快就好我们就吃饭吧，虽然我不太擅长帮你研究分析这些东西，但是给你弄吃的问题不大。”
　　聂远惜径直走到厨房去弄吃的，先煮上玉米、枸杞、生姜、胡萝卜、排骨，做成玉米排骨汤，又施加了加速灼热的效果，好先煮熟后给秋唐唐端过去驱驱寒，又开始点火准备做些其他的食物作为晚餐。
　　“嗯！好香啊，你在做什么？”秋唐唐跟着香味来到厨房，就看到锅上飘着热气，很暖和，秋唐唐试探的从后面微微抱住聂远惜，聂远惜被抱的时候一机灵了一下，倒是也习惯了。
　　“玉米骨头汤，加了枸杞、生姜、胡萝卜，给你补补气驱驱寒，说起来你研究完那截竹子了嘛。”聂远惜在切土豆。
　　“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牛肉汉堡便当，”聂远惜又看着旁边的蔬菜，细数道：“还有土豆泥沙拉，那是牛肉糜，做牛肉饼，一颗西蓝花分为四瓣儿，两个两个的做装饰，鸡蛋煎好跟沙拉合在一起，和炒熟的玉米放在一块，炒好胡萝卜丁和蘑菇丁放在一起，加上米饭和黑胡椒酱，就完成了；土豆泥沙拉，其实就是蔬菜沙拉加上土豆泥啦。”
　　“晚上也吃沙拉呀，你很喜欢沙拉呢，你倒是不怎么做传统中式料理呢。”秋唐唐想着，该是吃成蔬菜了。
　　“不是啦，只是一顿那么多的蔬菜，有点多，所以分成了两部分，就是今天而已啦，而且明天的饭是你负责的，哈哈哈。”聂远惜调笑道。
　　“是是，我现在就看到一半，只知道那玩意儿岁数很大，估计很久之前就被插在那里的，像是一直被插在海底土壤里来维护这片看起来平静海域的，但是有个问题，这种防护服，是近两千年才有的，是上一任君上追查钥匙的时候，发现在鳞海海域后发明出来的物件。”秋唐唐边说边给聂远惜解释。
　　“说起来，这次的这把钥匙的名字还不知道吗，只知道红紫相间的水生植物。”
　　“有，叫做赤竹。”
　　“竹？赤竹不是灌木嘛。”
　　“其实全名叫做泌洱赤竹，据说拥有着红色的叶子紫色的梗，但是具体长什么样，没有人知道。”
　　“你说这也真奇怪，这十四把钥匙有石头有植物，还会有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呢你说，我印象中的古代帝王陵墓密室的钥匙孔，不该是这么乱七八糟的。”
　　“据说钥匙孔都是一样的，就是锁芯不一样，而且据说锁孔都是深入的立体锁孔，据说是直接推进去的，十四个连在一起，就能打开那道门了。”秋唐唐描述道。
　　“那看起来这些钥匙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才会变成钥匙的。”聂远惜猜测着。
　　“这个没有记载，但是我感觉会跟七大守护神兵有关，不然为什么会要一起找到产生关系呢，当然除了是初代锁。”
　　秋唐唐说的轻描淡写，实际上自己比谁都要想知道十四把锁的每一点线索，这一部分的相关线索信息一直都是由江善卿交给秋唐唐去整理去处理去收集的，算是一直以来的一个历练过程，所以秋唐唐内心比谁都想要知道，却还表现得不算在乎。
　　当然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聂远惜也早就察觉出来了，遇到强敌和有关陵墓密室的事情，秋唐唐会格外的有精神，当然秋唐唐这人的认真，也是刚认识的时候聂远惜就感受到的，一开始只是觉得这就是江善卿身边的一个小秘书，现在想想，那就是刘邦的张良，宋江的吴用，是秘书，也不止是军师。
　　而秋唐唐于江善卿，除了得利的助手和秘书，也是朋友，虽说大脑是谈不上的，但是也算是不可或缺的帮手了，聂远惜这么想着，就开始想自己于江善卿是什么样的，自己于秋唐唐又是什么样的，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聂远惜想着想着，就开始回忆到一些几年之前的事情，不算太久，但是那会儿，谁都是一点点大什么也不懂的**年纪。（此处已自主和谐）
　　是上午，聂远惜看着前门口的那个位置，在早上，聂远惜早早起来到学校，出门的时候还不能忘了昨天放学在学校对面的文具店里买的糖，是一瓶双子座的糖，早上到学校的时候还没有人到，开门的人还没有来，但是这难不倒聂远惜。
　　聂远惜只要一个瞬移，就到了教室里，把目标抽屉里的书拉出来一看，是“江善卿”，就放进去，还把几本书抽出来，下面留上几本，因为江善卿不会把书堆得满满的，也不会很乱。
　　所以抽出几本书不让玻璃瓶跟铁质的抽屉碰撞在一起产生不和谐很刺耳的声音，但是也不能放在最上面让玻璃瓶滑落，聂远惜就用几本书挡着，确保不会掉也不会很刺耳让江善卿不喜欢。
　　聂远惜余光和目光看了一个上午那个方向，都没有动静，直到第三节课下，聂远惜看到江善卿准备放好这节课的书要换下节课要用的书的时候，在抽屉里摸来摸去，看起来是发现抽屉里的不速之客了。
　　果然没一会儿，江善卿就捏了个东西在手里，还拍拍她同桌，就从前门绕到后门出去了，过了没一会儿人就进来了，聂远惜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也不好直接跑过去问，毕竟，还没有被讲和。
　　聂远惜只好一直忍着，搞得心里痒痒的想知道结果，终于，终于忍到放学了，聂远惜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做完该做的事情，比如学校的任务以及一些必要的练习，摸手机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刚过。
　　聂远惜点开“江善卿”的对话框，编辑“在吗？”想想，又删掉，改成“你看到了吗？”，又想了一下，删掉改成“糖好吃吗”思考了一下，最终没有加标点符号，又看看时间，没有问题，发送。
　　得到的是个问号。
　　[？]
　　聂远惜开始笨手笨脚的解释那瓶糖还有上面的小纸片，得到的回复聂远惜虽然有心理准备的，但是没想到江善卿会直接说出来。
　　[啊，那我扔了。]
　　说不难过是假的，怎么说也是聂远惜辗转了好久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这样被江善卿给扔了，隔了几个小时了都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虽说江善卿想找一瞬间也就回来了，但是，这人的性子也就像嘴上说的一样，扔了，嗯，确实，也就不会想要回来了。
　　但是出乎聂远惜意料的是，江善卿居然问那写的是什么，聂远惜心说至少这人不是那么绝对的，好在有好奇心驱使，但是聂远惜这时候不能暴露自己的想法太多，也就跟江善卿说[我不想吵架，是来讲和的]而已。
　　一下子就让江善卿失去了兴趣，但是江善卿倒是愿意听他，好吧是看，看他打的字的，也算是找个乐子就当是听个故事，比如，看小丑作怪。
　　看着聂远惜一段接着一段的发过来，江善卿有一瞬间的欣慰是来自至少不是一截一截或者是一长段的，很费眼睛伤神，而且让人很不想去看，所以聂远惜说的话江善卿倒是简单地扫了一遍，也就明白大致意思了。
　　大概也就是聂远惜的道歉，但是又羞于当面告诉江善卿，就以这种中学生的方式来做事，第一次有人这么对江善卿的，倒是让江善卿感觉有些新鲜，也有些好玩儿，愿意这么看下去。
　　看着看着，聂远惜问道[你人呢？]，江善卿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回，然后开始根据上文，像做阅读理解一样根据聂远惜的话来给出自己的想法，然后组织成语言发出去告诉聂远惜。
　　大概给聂远惜描述了一下，自己并不讨厌他这个人，就是有些受不了这人平时的性子，说白了就是性格不合，行事果断的人跟各种乱想的人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的。
　　被委婉的这么说了，聂远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语无伦次地表示了自己要去做别的事情了，也就结束了这一次的聊天，聂远惜看了一下时间，刚好一个小时。

　　聂远惜回想了以前的这件事情，又突然想到了刚上高一的时候，聂远惜再次委曲求全找到了江善卿，还问她谈不谈恋爱的问题，结果得到的是[你为什么会以为别人永远会围着你转，我是对你有过好感，那也只是有过]
　　聂远惜现在想想，真的是幼稚的有些过分了，而且现在聂远惜和江善卿在平时的相处里是师徒相处，江善卿看起来也倒是没有那么奇怪和之前的盛气凌人，聂远惜想想，或许现在有时候会尴尬的也就只是自己而已，或许人家早就不把以前那档子事当一回事了，自己还在想这些事情。
　　说白了，自己心里还有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乱七八糟的杂事，或许就是因为装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脑子里，自己有时候看起来才傻傻的吧。
　　“唐唐，你有过喜欢的人嘛？”聂远惜问道，虽说在回忆以前的事情，但是手上的事情也没有停下，就是慢了些。
　　聂远惜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内心是觉得秋唐唐并不会有的，看着就一张白纸的纯净少年，眼里除了天巫的事情别的也没什么的那种感觉，可能是第一印象出来作祟了。
　　“有啊，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生，我也是因为她才到十三中的，我家靠近十五中那边，但是我来这里，就是因为那个女生，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了。”秋唐唐又补充一句来解释道：“邺崎商贸艺术学院是以前的十三中。”
　　“你告诉过她你喜欢她嘛？”
　　“告诉过，在网上说过六次，现实中三次，但是都没得到正面的回答，也就只能做朋友，不过那样也就够了。”
　　“我突然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人了。”聂远惜笑道，也开始说自己，道：“我也有过，也，告诉过她我喜欢她，但是被骂了一顿。”
　　聂远惜特地拖长了“也”字。
　　“被骂了一顿？这么狠的嘛。”秋唐唐看聂远惜说起来轻描淡写仿佛一点不在意的样子，倒是让秋唐唐多留了个心，但是表面表达看起来还是那样。
　　“嗯，她也喜欢我啊，是不是挺巧的也挺好的，但是，我们喜欢对方的时间不一样，一年前和一年后，这一年的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就，从喜欢变成讨厌了，也从喜欢变成了压抑了。”
　　“压抑对她的喜欢吗？这不太好啊。”
　　“所以，你不好奇她为什么从喜欢我变成讨厌我嘛？”
　　“说不好奇是假的，但是也很想猜猜，可以吗？”秋唐唐征求聂远惜的同意道。
　　“当然，试试看。”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很容易猜到她，聂远惜这么想着，没有说出来。
　　“女生的喜怒哀乐，无非是，失望、情商、邋遢，要么就是做了些她原则上讨厌的事情。”秋唐唐总结道。
　　“大差不差，我把她的一件私事告诉了所有人。”聂远惜现在说起来还有点后悔和愧疚，道：“真想穿越到那时候去抹去记忆，有这种巫术嘛。”
　　“抹去记忆可是禁术哦，师尊和师祖是不可能会放的，不过他们自己倒是对禁术了解一些，说不定等位置再高些就会学一些这些禁术了，好用来抑制住禁术，那会儿也驾驭得住了些了。”
　　“那还是不了，看起来挺危险的样子。”
　　“哈哈，也是，但是如果真的到那一步，我会一直在的，怎么说，保护远惜也是我分内的事嘛。”
　　看着秋唐唐笑着的样子，聂远惜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自己以前喜欢的人是江善卿，自己想抹去江善卿和自己的那段记忆，想抹去初中班上所有人以及他们身边的人的记忆这些事情。
　　既然江善卿和袁柯都略懂些禁术，说不定江善卿自己也会去做这些事情呢，但是仔细想想，既然是禁术，那就是禁止修习以及禁止对外流传和对其他生物使用的。
　　在天巫的规定里，在凡间都是禁止使用具有杀伤力的法术巫术魔法的，高阶段的连普通法术都是会被限制的，违规的代价轻则免去位置一生不予考核，重则废去所有巫魂。
　　而且禁术对身体的伤害也很大，又有秋唐唐以及白泽枫在，聂远惜想着江善卿该是不会随便让这两人担心的，而且，江善卿现在是有男朋友的情况，更是该不会想到那些事情了。
　　“说起来，能说说少爷的男朋友的事情嘛？”
　　聂远惜这么想着，这句话也问出口了，秋唐唐噗嗤一下就被逗笑了，道：“原来，我们远惜也会八卦的啊，不记得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讲过少爷跟赫连在一起还有我的功劳这件事情。”
　　“你？”
　　“是啊，要不是我撮合一把，赫连的好事还不会成呢。”
　　“哦？那很值得一听啊。”
　　“先做饭，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跟你说，保证下饭。”
　　秋唐唐越说越激动，几乎是想要脱口而出了，聂远惜看着这人这么兴奋的样子，倒是多了几分期待和好奇，也开始思考面前这个男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的这种哲学问题。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