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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暗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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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地方,是那边?”
“是啊。”
秋唐唐带着聂远惜传送到了一处悬崖边,聂远惜看着远处的景象,这么问道。
“那目的地是那里,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这里由一样宝物保护着,这个保护罩着一直到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接下来的路是不能瞬移的,我们得走路或者扑扇翅膀了。”
秋唐唐和聂远惜一眼望去,正下方是一片森林,没过森林的后面,是一片农田农庄,最远处有一棵巨大的古树,看起来就像是笼罩着整个农庄,古树后面看起来就是一片水域了。
再往前,看起来就是瀑布了,聂远惜往瀑布上方看,才发现秋唐唐要带着自己去的地方是在个山坳里,倒是跟书上的某个可能蕴藏钥匙的守护部落很像。
“看什么呢,我们要下去咯。”
“啊,好。”聂远惜张开翅膀,却发现秋唐唐并没有张开翅膀。
“虽然我刚才说得用走的或者飞的,但是这里有个好玩儿的东西,看。”秋唐唐边说边拉了一下树上的藤条,再把树枝的分枝拨开,有两只椅子。
“飞索?”
“对,可以直接滑到……那里,”秋唐唐边给聂远惜指,边问道:“想不想试试?”
聂远惜顺着秋唐唐指着的地方望去,看起来有点像农村里的稻田,四四方方有水域的那种,但是从高处看,是很明镜透彻的水域,看起来没有水稻的样子。
聂远惜看着远处的水域的时候,秋唐唐已经坐在飞索的其中一边看着自己,聂远惜收起了羽翼坐在秋唐唐旁边的飞索椅上,系好树藤。
“我又想问了,天巫怎么还有飞索啊。”
“就像我之前说的啊,天巫虽然很像我们的古代,但是更多的是古代和现代的结合,不是纯古代的感觉啦,”秋唐唐问道:“准备好了嘛。”
因为是双人飞索椅,有三根藤蔓可以拉住,秋唐唐和聂远惜也就顺势两只手靠在一起了,看聂远惜准备好了,秋唐唐从右边启动了飞索,飞索身后的接口打开了,飞索慢慢开始动了。
“这,怎么像过山车一样。”聂远惜注意到了飞索缓慢的速度有点像过山车,等聂远惜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跟着飞索飞了起来,为了避开树林,索道上半段设计的跌宕起伏,偶尔还会有个弯道,穿过森林上空,在之后的就是一条笔直的索道。
“你做什么。”聂远惜看到秋唐唐解开身上作为安全带绑着的藤蔓,但是还攥在手里,问道。
“你看那里,那条主干道,就是我们要降落的点,飞索只会在终点和起点停,不想多走就跳吧,反正对我们也不是什么难事。”
秋唐唐说完,已经把攥在手上的藤条放下了,看起来是准备降落了,聂远惜也解开了藤蔓,并没有攥在手里,学着秋唐唐的样子。
“待会儿我先跳下去,你看着,间隔两秒最好。”
“走了。”
聂远惜还没反应过来,秋唐唐已经跳下飞索了,因为离地面也不是很远,秋唐唐快要到地面的时候张开了翅膀,落在了地上,聂远惜数着秒数,也跟着跳下去,学着秋唐唐快到地面的时候才张开翅膀,毫发无伤的落地了,就看到飞索很快的穿了过去,才知道刚才的速度有多快。
“哇,很刺激。”
“很帅啊。”
“你这么说我会飘起来的。”
“你本来就会飞。”秋唐唐拍拍聂远惜,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说起来,我们是来找线索的,为什么要在这里降落?”聂远惜问道。
“我之前不是说过,守护着如镜像一般的水域嘛,整个天巫如镜像的水域,也就只有这里,泌洱之末的鳞海。”
“这里是鳞海啊,就是说这些看着像稻田的地方,下面是海啊,那难怪这里面没有植物呢。”
“这虽然看起来像是村落间的水稻田,但是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要掉下去,就像那句老话,表面看起来越平静的事物实则越凶险。”秋唐唐突然担心道。
“我当然不会自己跳到水里去,除非你掉下去了求我拉你上来。”
“这种情况是不会的啦。”
秋唐唐带着聂远惜在村落里走着,一路投放各种晶体,以备不时之需,不知不觉,秋唐唐带着聂远惜到了最边缘的古树下。
秋唐唐拿出枯月,扔到空中后放大,从枯月中落下一个特制的简易房屋在树下,还自行安置好了聂远惜和秋唐唐该带着的随身物品。
由二十八根木桩交叉支撑着,一个简易的房子,有门有榻榻米有厨房有洗手间,在巨大古树的下面,还能遮风大雨看风景的地点也不错。
连书柜的设备都带上了,就是没收拾出来不同的两个房间,但是都是男孩子,也就没关系了。
“嗯,很难完美,就是复制了一个小一号的家里啊。”秋唐唐对枯月向来是很满意。
“确实是很好的,还把刚弄回来的洗碗机带来了。”聂远惜收拾着在家里的时候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在客厅里摆好,小小的,填充的很满,但是也不显杂乱。
“是啊,不过我们用到的机会应该不是很多,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待会儿该出去做正事儿了,这棵古树有保护能量,安全,省心,而且还可以遮风挡雨,”秋唐唐边说便拿出个木牌,道:“只要把这个挂在门口,就一切完成了。”
“那个是什么?”
聂远惜看着秋唐唐拿出的那个木牌上,写着“远唐”两个字。
“这个是我们俩的缩写啦,因为其他的组合都有点怪怪的。”
确实。
“而且在天巫,新到一个地方要居住一段时间,带上这个也是必备,记得我跟你讲过有关天巫门牌的事情嘛。”秋唐唐补充道。
“可那个是有关门里面不同住户的啊,这样倒是有点像日本家族的风格。”聂远惜。
“是啊,所以天巫的习惯习俗也是很奇怪就是了,但是带入到我们平时的社会和学到过的东西里,就很容易明白了,而且,我还教过你的记得嘛。”
“一看就知道你这一题可能写错了,笔试考核的时候。”秋唐唐猜道。
“才没有,笔试总分1000盏,我可是995盏通过的。”聂远惜傲娇道。
“你那五分,不会刚好是扣在判断题‘出门在外该不该带木牌作门牌’这个问题吧。”秋唐唐猜测道。
“当然不是,是我在笔试卷上画画了,扣了卷面分,不知道为什么在天巫还有卷面分,还是五分,平时考试也就扣三分。”
“1000盏。”
“是是是,学霸大人。”
“行了,别吹彩虹屁了。”秋唐唐已经收拾好屋子里了。
聂远惜也打扫好了。
“走吧,我们该出去看看了。”秋唐唐带上自己巫师袍的帽子,准备出发。
聂远惜跟着秋唐唐一起出了门,就看到秋唐唐把门牌挂在特地支出来的一根小短木头上,确实是秋唐唐特地突出来挂着木牌用的。
秋唐唐和聂远惜关上门挂好木牌,帽子有些歪了,秋唐唐整理好了自己的帽子,又给聂远惜戴上帽子,边整理好边说道:“虽说这只是村落,但是我们待会儿要去的,是那处山林里,要稍微注意一点的,这是师尊跟我说的,一个是注意形象,两个是巫师袍能够抵御风沙雨露,你是知道的对吧。”
“说起来,之前重遇江善卿的时候,她就是一袭白衣戴着帽子出现的。”
“少爷是白袍巫师啊,一袭白衣,最衬她了,温柔、纯净、毫无杂质。”
看着秋唐唐对江善卿“温柔”的评价,聂远惜实在是不好意思给秋唐唐讲初中时候在江善卿身上发生的故事,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江善卿肯定给秋唐唐讲过,但是,毕竟秋唐唐没办法眼见为实。
“你肯定是在想善卿并不是温柔的人吧。”秋唐唐一下就猜到了,又补充道:“她有很多隐藏技能点的。”秋唐唐在前面走着,聂远惜跟在身后。
“说起来,要是有一天我们两个因为一些原因变成了敌人,该怎么办呢?”聂远惜边走边问道。
“就比如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聂远惜还补充了一句。
“如果有一天我跟远惜变成了敌人,如果我还拥有着现在的记忆,我觉得我如果是不可抗力的话,至少不会去伤害远惜,也会保护好自己不让远惜担心。”秋唐唐这么想着,回答道。
“如果是我,夜袭,然后把你带出来我们就回家。”
“噗,说起来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啊?”秋唐唐听了聂远惜的回答,问道。
“就是突然想到啦,不过我想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的。”很显然聂远惜只是随口一说,秋唐唐也没有放在心里。
两人走着走着,就到降落点的中心界了,秋唐唐拉拉好巫师袍的帽子,脱下鞋子和外套,套上了原先准备好的长衣长裤长靴,把自己换下来的衣物整理好。
“你你你,你要跳下去啊?”聂远写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是啊,你在岸边等我,”秋唐唐说着,递给聂远惜一条绳子,道:“你把这个系在腰上,在这里等我,如果绳子发光你就拉我上来,要是我猛地拉动这根光绳,你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拉我上来,而且这根绳子千万不能离开你,在这湖里,这根绳子就是我的牵引绳,离开了我就上不来了。”
“我知道的。”
“那我去了,如果我有危险,那边有你的防护服,没有防护服在水里会被腐蚀的,而且也下不去更深的地方,而且你要下来的话,要系好属于你的光绳,在下面我们就是凡间者,什么都做不了的。”
秋唐唐叮嘱了聂远惜几句,又道了个别,就转身下水了。
聂远惜在岸边等着,发光绳一点都没有乱动,聂远惜盘腿坐在岸边,理理好自己的巫师袍不被压着,要是秋唐唐有危险好直接站起来套上防护服就跳下去帮忙。
秋唐唐下到水里,一层层往下的水域越刺骨,阻力也越大,尽管有防护服保护供氧,秋唐唐还是有些难受,但是慢慢往下慢慢也就习惯了,秋唐唐在水里的光线不足,秋唐唐的视线收到了局限,按开护目镜的夜视开关开始观测,通过护目镜能够打开视野,还会显示所看到的生物基本信息常识。
秋唐唐跟着常识基础游,就在水底遇到一个很黑的洞穴,如果说是海底的地洞的话,通向哪里真的不好说,但是这是水下,秋唐唐也就照了一下,干脆下去看看有没有有关的线索,毕竟这地方最特殊的也就是水里,即为中心,又是水下的中心地带附近的一个洞,那也很有必要去看看。
秋唐唐朝洞里游去,又出现了一开始下水的那种感受,刺骨的冷,但是不同的是,阻力变为了直接性质的推动,就好像是想把秋唐唐推倒一样的感觉,秋唐唐控制着自己的运行速度,越往下,越感觉到窒息,就好像是快要死掉了一样,让秋唐唐难以往下。
这一瞬间,秋唐唐突然想到了最后一场比赛的时候柏宁对战云枫的时候,让云枫共情柏宁生前到变为魂魄之间对策冰河窒息感,那是个冰洞,现在是个水底的暗洞,又都有窒息感,真是有些相同又有些不同的。
聂远惜在岸上感觉猛地被拽了一下,聂远惜慢慢拉绳子,张开翅膀腾空飞了起来,感觉到轻松一点了,是秋唐唐已经被拉出暗洞了,之后再把秋唐唐拉出水面就容易了。
“哇啊,谢谢你啊,差点闷死我。”秋唐唐一从水面探出脑袋,爬上岸摘下了头盔,一瞬间变回了帽子,呼出一口气。
“你说说看。”
“就是这样,在那个洞里,我发现了这个,”秋唐唐一上岸手上就抓着一截竹竿,秋唐唐继续说道:“那个暗洞跟柏宁之前回忆的那个冰洞完全不一样,在暗洞末端,我把这个拔下来了,一瞬间就好像打开什么开关的一样,要把我吸进去,我赶紧再把竹竿猛地插回原来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在水里,但是那个孔就好像生锈了一样,痕迹非常明显,然后你拉我上来的时候还在吸着,插回去的作用力,折断了一截,我就给带上来了。”秋唐唐若有所思道。
“而且在这里的水下,一根竹竿待那么久居然不被侵蚀,也是值得我们研究一下,先清理一下吧。”秋唐唐把竹竿递给聂远惜,自己脱下防护服,身上一点都没有湿,换上了巫师袍常服,收好防护服。
“哇,这根竹竿,与其说是竹竿,不如说是一截竹筒。”聂远惜把秋唐唐带上来的那一节竹子握在手上,仔细看。
“是啊,而且我刚才拔出来的时候,插在最里面的那一端,还是削掉了一半的竹子,尖尖的扎在里面,但是从那么大的阻力以及你拉我饿情况下才折断了一截在我手里来看,还是很牢固的。”
“以你的性子不是会接着向下嘛?”
“我要是接着向下了,光绳要是断了,你就会下来找我,我们就都有危险了,而且我还没跟你仔细讲过这里,以及这把钥匙,现在我们带回去研究一下这截竹子,顺便我来给你仔细讲一下。”
“我记得你讲过,这里是泌洱之末的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