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血腥校园故事 信我，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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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周二上午有实验课，轮到曲迟四人和隔壁宿舍的值日，也就是实验前拿动物，实验后打扫卫生。
这次用的是兔子，虽然口罩没有多大用，但他们几个还是戴着口罩走了进去，然后提着笼子从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兔舍里冲了出来，这真是一个有味道的故事。
先是老师演示实验操作，然后各四人小组照做，得出数据。
曲迟胆子大、手稳，其余三个给他打下手，实验有条不紊地进行，摁兔子、加药、固定……
耳朵刮过毛后更能感觉到来自哺乳动物的温热触感，活的。
摁着兔子的李清明看着曲迟捏着泛寒光的针尖靠近兔子的耳缘静脉，手下传来生物本能的战栗，“我怎么觉得这兔子在抖呢？是不是吓着了？”
正小心翼翼地把另一只耳朵和曲迟手里那只分开的沈维山闻言，想了想:“要不我把它眼捂上？看不见应该就不怕了。”
暂时还无用武之地的谢永拖着针管调侃:“你没说过未知的黑暗才最可怕？捂上眼有个啥用。”
“别捂眼，等会儿我要是手滑再把你给扎了那就完犊子了，”曲迟见血管太细，屈指弹了弹，兔子受到疼痛刺激后其耳缘静脉开始充血扩张，发红发紫。
沈维山应了声，调侃:“要进针了啊，各部门准备，明哥摁好喽，可别因为母兔子手下留情……”
“去你的，别BB了，打扰到迟哥再把你一块儿给扎了。”
“谢总，回抽，”随着血液的回流兔子可能感觉到了痛，挣扎起来，“行了，推药吧……”
药物流入血管，耳朵由温热变凉，兔子挣扎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还有呼吸，活着，只是被麻醉了……
而邻桌的就不这么顺利了，只见邻桌的兔子顺着耳朵打了十几针，都被兔子折腾掉了，于是面临了一个无血管可打的尴尬局面。
“那个……好像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去邻桌帮个忙？”号称“未婚妇女之友”的李清明看这里差不多完事儿了打算去邻桌凑个热闹。
沈维山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去人家小姑娘那凑什么。”
“我去关爱一下亲同学，传授一下经验，互帮互助嘛……”
“滚吧，”曲迟笑骂道。
李清明顺着话头贫，“你看迟哥都嫌我碍事了，我去邻桌寻找我的价值……我靠！这么猛的？”
沈维山幸灾乐祸，想起自己的沈婷堂姐，“呵呵，送你那个表情包[医学院的女人不需要男人]”
让我们把目光放到邻桌这五个妹子这里
这第五个女生E就是请来的援兵，她就是刚才老师演示的时候摁兔子的那位，没错，把兔子摁死的那个女人……
E:“我可真掐了……”
A:“掐吧，不要怜惜它”
B:“请不要有罪恶感，结束它悲惨痛苦的死前生活”
C对着兔子念了一句，说：“祝你下辈子别再投胎到实验室……”
D:“我觉得差不多了，我感觉不到胸腔起伏了。”
E:“那我松手了？”
然而在E松手的瞬间大量空气涌入，兔子急促地喘着气，只有在生死之间才能体现出生命的韧性……
“我不行了，你们找老师吧……”E的身心收到一万点重创，转身就跑，不带走一片云彩……
A:“要不咱们……”
李清明一直听着动静，想起自己那学中医的女朋友，觉得有点儿冷:“你们说中医学这个不？”
曲迟闻言，思绪飘忽，沈维山和谢永也不晓得。
沈维山听到那边嘤嘤嘤的，有些感慨:“你们知道不，我还是头一回听兔子哭。”
谢永:“谁不是呢……”
曲迟他们这组做得快，又是值日生，做完后收拾好自己这桌，开始帮其他桌打扫卫生，垃圾入袋、尸体入盒。曲迟收拾桌子的时候这组的人让他帮个忙，把兔子处死，有些事不分男女，心软是件很正常的事，曲迟应了。
加上自己那只这是第二只，推完后，曲迟搓了搓手指，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谢了，哥们儿你胆子挺大呀。”
曲迟笑笑，“不客气。”
……
最后擦完桌子扫过地，四人拎着垃圾往外走
“你说这也太浪费了，就这么扔了？”
“怎么滴，你还想炒盘菜？”
“都注射了药的，毒不死你……”
“你现在拎着这个还有心情讨论吃？”
“……”
白老师:我看见你了
白老师:月季花这边
今天白会放假，不上课也不坐诊，穿得很休闲，站在门卫大爷养的月季花丛边上，笑得骚包。
曲迟也笑了，意味不明，“把垃圾给我，我回宿舍，顺路。”
“你不和我们去吃饭了？要不要给你带点？”
“难道被恶心到吃不下饭？”
“不是，我……订外卖。”
“行吧。”
“Hello，亲爱的小男朋友，想我了没？”
“给，礼物。”
神TM礼物
白会带着曲迟吃过午饭，提议到：“出去玩？”
“嗯，找个清净点的地方。”
“清净点儿的？”白会想了想，“难道你在暗示我……”
曲迟给了白会一拳，“看路，好好开车。”
白会笑了笑:“男朋友，你这话有歧义。”
曲迟:“……”
白会正经了一会儿，“前面有个公园，今天是工作日，人少。”
曲迟:“这是公园？”这不就是个水库？
白会:“别这么较真嘛，水库、公园不就是个名儿。”
行吧，曲迟:“就这儿吧。”
曲迟一向话少，白会就主动去聊，聊眼前的景色、聊学校、聊自己的过去。聊着聊着手就牵上了，曲迟也不戳穿他。
“……这里我小时候来过，好几年了都，那时候我爸还带我下水游泳……
……奥，你们今天这个实验我们也做过……
……哎，一言难尽啊，我们这些新一代的中医都要学西医，你们的解剖、生理……
……我爸当时就嘲讽我说‘你是不是傻！你就告诉他一点儿都不疼不就行啦。’我当然委屈啊，我就说‘咱也不能骗人家啊，我自己试过，就是有点儿疼……’结果我爸气笑了，说‘也成，你就慢慢练吧，练到所有人都说你手法好的时候老子就该丢饭碗喽’……
……”
曲迟时不时地回上一两句，面上不显，言语间透着欣喜，“我以为中医世家严肃古板，像你这样的特例小时候应该天天挨揍，没想到你们一家子都挺有意思。”
“啧，你这是社会刻板印象，不是和你吹，我觉得我是我们家最正经的人了……”这个城市另外两处，正在上课的白教授和躺椅上的白老爷子同时打了个喷嚏……
看得出来，白会的童年很欢乐，从小就受到一大家子人关爱……
白会低头笑了笑，在曲迟耳边贫嘴，“所以你快嫁过来吧，我天天给你讲段子。”
“嗤，要嫁也是我娶你嫁”曲迟给了白会一拳，拉开距离，“才第三天，老哥，你想的太多了。”
“怎么，你想耍流氓？”潜台词就是‘凡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在耍流氓’，白会把人拉回来，“晚了，你已经被流氓盯上了。”说完还把手又攥又挠，撩拨不停。
曲迟也由着他闹，白会一看小男朋友升级了，居然不害羞了，有些挫败。
“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太快了？”
“快？小男朋友，你怎么用说些有歧义的话，嗯？”白会的嗓音低，带着戏谑。
“……”曲迟制住白会不安分的手，他这个年纪的人自然懂这荤话，“我忽然有学脑外科的冲动，学完后先给你洗洗脑子。”
“啧，身为一个理科生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科学的话呢？让白老师好好教教你……”白会趁机又要闹他。
曲迟实落落地给了白会一下，叹了口气，“和你说正事。”
“好啊，”边上有石椅，白会乖巧地坐下，认真听讲。
曲迟用了点时间措辞，继续说到，“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这人很有意思，后来听你讲课帮你修图我觉得你这人不错……”
“诶！等等，有啥话直说，别发好人卡，”曲迟瞪了他一眼，白会双手做投降状，“你继续。”
“你人很好，我不该耽误你，其实这些话那天晚上就该说清楚，我见过我父母最后把感情磨尽，一拍两散，你说的我不敢想，给不了。”
白会砸吧了一下曲迟的话，问到：“你怕你对我始乱终弃？”
地上有很多石子，曲迟蹲下身拾起一个，光滑扁平，“你会遇到更好的人，你父母满意的人，有幸福美满的家庭，而这个人不是我，两个人在一起要考虑的很多，之前是我太冲动。”石子在水面连打三个水漂。
白会也算是有阅历的，看得出来，曲迟没有安全感，但有时候说再多话也难换来信任，怕受伤的人始终不敢多迈出一步。
听说又扁又轻跳得远，白会拾了一块，“咱们不急，我不是现在就要你的答复，即使你最后拒绝我也输得起，我不是说了么，我见色起意，心甘情愿，当然现在不止见色起意，见你啥我都有感觉……咳，听你的意思我需要时间了解你，不过，了解是互相的，所以你也需要时间了解我啊。放心，在我们家徒弟比亲儿子重要，你不用担心我父母的看法，这些我会解决，咱们来日方长。”
可惜白会的这块石子却跳得一点也不“来日方长”，能听到石子进水时小小地“咚”了一声，石子不大，溅起一圈水花，“啧，真不给面子。”
“你练的少，”曲迟又拾了一块，这次一连五步，出乎意料。
白会吹了声哨，“溜啊，教教我，小男朋友？”
收到吹捧的曲迟笑了笑，找来两块石子，见白会不接，转头看了他一眼。
白会的手上移，摩挲着曲迟毛茸茸的耳后颈皮，俯身低声问了句，“信我，可以吗？”
曲迟主动凑上去，当做回答。
刚才石子溅起的涟漪未散，将两人的倒影揉碎在一块儿，水纹泛金，天光正好，由春入夏……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血腥校园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