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偏心 碰壁 ...
-
“小阿钰,十来年不见,果真是女大十八变,变得越来越好看,哥哥我差点都不认得你了。”秦悦语气亲热,“怪道我才刚觉得妹妹你眼熟呢!”
“秦家哥哥,你也变了好多。”
“那我变得如何?”
“自然是变得挺好看的,嗯就是、就是刚才的模样有些欠扁。”欧阳秉钰向来老实,喜欢实话实说,她方才可是把他当混子来着。
“哈哈哈哈……”秦悦开心大笑起来,连连道,“怪我,怪我。”
欧阳秉钰转头拉过文成的袖角给秦悦介绍道,“秦家哥哥,这是我师兄,曾文成,是个顶顶好的男子,你往后可不准欺负他。”
秦悦眯起一双狐狸眼,打量着文成,文成坦然然的也打量着他。
一个想道,“哼,是个小白脸。”
另一个也想到,“青梅竹马算什么?敌不过咱们是两情相悦。”
情敌相见,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俩人的眼神里都不自觉的带了火,暗中较量一番。
秦悦首先哈哈一笑,爽快的拍了拍欧阳秉钰的肩膀道,“阿钰放心,你师兄就是我师兄,往后我会罩着他。”
“我师兄很厉害的,说不定还能帮秦家哥哥呢!”
“哦~有这么厉害啊?”秦悦根本不信,不就一个小白脸么?能有多能干?
但阿钰居然能这么维护他,铁定有猫腻!秦悦很是自来熟的把嘴凑近欧阳秉钰的耳朵旁,有些惋惜的轻声刺探道,“阿钰啊,阿钰,你不会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吧?”
欧阳秉钰被他这举动,惊得条件反射般的跳开一步,内心排斥,气愤得脱口而出道,“我师兄天下无双,可不是什么小白脸!”
文成眸色深深,单刀直入,身子横在秦悦与欧阳秉钰中间,提醒秦悦道,“秦兄,师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请秦兄注意男女有别,别靠我师妹过近。”
秦悦嗤笑一声,压低声挑衅道,“不是还未过门么?既然未过门,万事皆有可能,说不定最后阿钰嫁的是我呢?”
“绝无可能!”文成声色冷漠,语气肯定。
欧阳秉钰耳尖,秦悦以为的悄悄话被欧阳秉钰听了个一清二楚,她不想秦悦会这么说,皱了皱眉头道,“秦家哥哥,你别胡说八道,我要嫁的人只有师兄,不会是其他任何人。”
“小阿钰,我的好,你还没见识过呢,别说得这么肯定嘛。”秦悦像是漫不经心的随口劝说道,“你想想你要多个我这样的人追求,也不是一件坏事啊。”
欧阳秉钰鼓着腮帮子像是重新认识了秦悦一般。
她印象中那个小跟班怎么突然就变得让她这么陌生了呢!
现在的秦家哥哥时不时一幅吊儿郎的不正经模样,看他行事风格似乎也不大稳重,这样的性子还真让她喜欢不起来。
不过因为有秦伯伯的关系,她对秦悦到底有着几分兄妹情义。
在心理上对他还是亲近。
只是有一件事她万万不能忍,也不肯忍,那就是秦家哥哥侮辱师兄、挑拨他们关系的事,这让她很是生气。
“秦家哥哥,多年不见,你变得让我感觉太陌生了。”欧阳秉钰眼中藏着许多落寞,声音不高但有力,“我心里一直把你当自家哥哥相敬着,你却不把我当妹妹,拿些外面胡搅蛮缠的混话也来跟我说,哼,等见了秦伯伯,我定要告上一状,让秦伯伯来评评理。”
秦悦连连投降道,“妹妹冤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欧阳冲他狠狠一瞪眼,步步紧逼道,“污蔑我师兄也是真心话?”
“不不不,妹妹你别生气,我也是因为见着妹妹开心,一时有些激动,才有些口不择言,还望妹妹忘了这个,我给你赔礼。”说着,秦悦还真煞有其事的冲欧阳秉钰礼了礼。
“秦家哥哥,你既然知道说错了,那你不该跟我赔礼道歉,喏,我师兄在这里,你给我师兄道个歉。”
文成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悦,神色挑衅,看吧,师妹到底是偏心我,你是比不过的。
秦悦见了文成的眼神,瞬间炸毛,把头一撇,不服气的道,“让我给他赔礼,没门。”
欧阳秉钰奇道,“秦家哥哥,你不是说你错了么?做错了事赔礼道歉理所应当,为什么又不肯呢?”
“因为……”秦悦故意拉长了声调,凑近欧阳秉钰,邪魅一笑道,“因为他是我情敌啊!”
文成闻言立时大怒,伸手就从头顶上掰下来一截树枝,拿树枝为剑,直照着秦悦的脸横扫过去,大喝道,“你小子这般无理,敢调戏我师妹!看打!”
秦悦险险躲过,呸了一声道,“不要脸,阿钰她还是我妹妹呢!”说着也从随从手中抢下一根短棍在手道,“来啊来,小白脸,谁怕谁?”
欧阳秉钰见此,觉得师兄在兵器上吃亏,心中焦急不已,一时左右顾盼,急中生智,她飞也似的跑到船上,吃力的下了两条船桨,又疾步跑回来,把其中一条船桨丢给文成道,“师兄,接着。”
文成飞身一跃,把支船桨接个正着,心下欢喜,不由道一声,“师妹,且看我怎么教训这登徒浪子。”
秦悦唾骂道,“小白脸,你别吹牛,看我今天能不能打死你。”
欧阳秉钰听了,心头火起,管你是秦哥哥还是秦姐姐,敢说大话打死我师兄,我就让你好看。
阿钰也不再念什么旧情,手上举着另外一支船桨,与文成并肩而立,对秦悦怒目而视道,“秦家哥哥,你要打死谁?”
又对文成道,“师兄,别怕,我来助你!”
袁伯眼睁睁的看着三人一下子剑拔弩张,忙横在中间劝道,“小姐,曾公子,秦公子,大家都是自己人,万万不可如此。”
“袁伯,你不要管,我一直把秦家哥哥当自家人,可秦家哥哥却不把我当自家人,他一来就欺负我师兄,我与师兄本是一体,他欺负师兄就是欺负我,我们今日定要与他决个高下!”欧阳秉钰一席话说得义正言辞。
把个文成听得心头热乎,他最喜欢那句,我与师兄本是一体,单单一句话就把他与秦悦分出了内外。
说到底,他和师妹才是一家。
可秦悦听了这席话,却甚觉没趣,这女生外向,胳膊肘早就拐向了人家,他不战已输,打下去还有什么意思,遂直接丢了棒,以退为进,对欧阳秉钰道,“今日是哥哥的不是,哥哥向你赔礼,哥哥也没想到你会如此看重曾兄,既如此,那我以后也一定把曾兄当自家兄弟看待,再不会似今日这般行事。”
欧阳秉钰不肯轻易放过他,较真道,“那道歉呢?”
秦悦瞬间换了张面孔,嬉皮笑脸的走过来,勾着文成的肩膀,一幅哥俩好的样子,笑得很是虚伪,道,“曾兄,是兄弟的不是,还请你原谅我。”
若是诚心道歉自然有诚心道歉的规矩,文成是个守规矩的人,若是平日他定是不肯就此放过他,非得让他规规矩矩、正正式式道歉才好。
可他现下心情确实不是一般的好,才刚师妹的话,实是让他心情倍儿愉悦。
在这份天大的喜悦面前,秦悦这点坏心思便不值得较真了。
“好说,只要秦兄以后不犯同样的错误,口不择言,那今日这事便算了。”文成说得挺大度。
欧阳秉钰对秦悦这般毫无诚意的作态并不满意,本想再说什么,收到文成的暗示,心下冷哼一声,“便宜了他。”
袁伯见大家和好如初,开心道,“秦公子,我家大爷也在这黄鹤楼中。”
“欧阳叔叔在此,侄儿自当去拜会,还请阿钰带路。”
欧阳秉钰轻哼一声道,“师兄,咱们给他带路去。”
文成伸出手。欧阳秉钰勾住了文成的袖子。俩人打先朝前走去。
走了几步,阿钰侧过头来,语态客气,对秦悦道,“秦家哥哥,跟上。”
秦悦看着那只被纤指勾住的袖子,直觉得眼疼,他抿了抿嘴呢喃道,“真是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