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所谓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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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照旧是没有人，十夜撇了撇嘴，其他白人也就算了，怎么那个看起来蛮聪明満机敏的尼迦亚宾也不上道呢。
至于他们在自己的房间练习的可能，根据赵缀空的某些描述和郑吒与其中几个白人在恐怖片里的实力的对比，十夜已经把那个排除了，如果真的有训练过的话，就不会在面对杰森的时候如此轻易的被杀死了，连从零开始除了身体素质因为强化过一点血族血统而强了点的郑吒都比不上。
楚轩走在十夜的身后，脚步平稳，带着军人特有的果断和利落，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十夜能够很清楚的听到他走路时衣物摩擦的声音——他穿的衣服布料不错——很突兀的，脑海里冒出这么一句话。
发光的鸡蛋依旧孜孜不倦的发着柔和而又圣洁的光芒——在十夜看来，它其实已经进入了每天下午的定时午休时间……通常只有在这个时候它发出的光芒才都是特别的柔和特别的没有杀伤力特别的治愈系的……
大叔的恶趣味……
不过也好，铭烟薇这个时候问它问题，得到的答案平均会比其他时候详细准确个百分之十左右。
“说吧。”
楚轩站定了脚步，和十夜隔了两三步的距离，镜片后面的眼睛淡漠而又犀利，修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
十夜发现，楚轩有一双很漂亮的手……虽然他总是用那双手来做很恐怖的事情……
“两万三千七百二十三点，剧情是1B3C6D。”
虽然发光的鸡蛋很诚挚地在恐怖世界里屏蔽了她，但是由于十夜一直和郑吒在一起而郑吒又一直不要命地出发支线剧情刷主线剧情的分，所以连带着也占了不少光，收获颇为丰盛，以至于十夜在恐怖片里的乐趣就变成了——看郑吒被打倒，看郑吒爬起来，看郑吒再被打倒，看郑吒再爬起来……看郑吒胜利，听发光的鸡蛋虽然不甘愿却不得不拼命压抑的机械声音提醒得到多少多少奖励点，什么什么支线。
那个变强的过程在十夜的眼里可以使游戏般的轻巧，却也只有郑吒自己才能明白其中的艰辛和危险……
“没人偷听。”
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楚轩会答应来广场了解在主神世界里可以称得上是生存的资本的奖励点和支线，也许是对自己实力的承认，也许是对他自己的布局的信赖，也许是因为那些白人在他的眼睛里已经是预定了的死人，但是十夜还是很诚恳地来了一句。
楚轩点点头，意思意思地扯了扯嘴角。
“很丰厚。”
“郑吒的更多，”
说道这个，十夜不禁皱了皱眉，那一串串看了就很满足的数字啊……
“可惜兑换了血统和几个防护道具就没了，浪费……兑换了又不用……”
郑吒兑换了一个据说和他被剥削走的纳戒一样功效的空间戒指，不同的是那个戒指更加的隐蔽，是直接储存在他血族的能量核里的，简单说来就是人在纳戒在人亡纳戒亡，不得不说，吃过一次亏后，就算是智商停留在类人猿阶段的他也多了个心眼。然后他又兑换了几个一次性的保命工具，算得上是主神空间里难得的几个物超所值的物品之一，可是哪怕是在上次死神来了里他被飞机砸的有进的气没出得气的时候，郑吒都没有用过它。
……也许，对于郑吒来说，那些工具是必须拥有，但是却不是一定要用的——过于的依赖外物，使得不到本身力量的提高的。
“防护道具？是修真者使用的防护玉佩吗？还是你的那个能够让我不被郑吒和赵缀空的攻击波及的结界？”
一提到诸如此类的问题，楚轩就一反常态地变得激动起来。
“主神空间里应该有相关的资料，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有一些道具我可以利用少量点数兑换材料直接做出来而不需要浪费大量点数去兑换成品。”
“……”
楚轩你不但聪明还附带心灵手巧吗？
十夜觉得很惊讶，母亲大人口中的模范淑女的形象……除了要随时保持柔美的微笑这一点以外……居然和楚轩此刻的形象……
“楚轩，修真可以帮你恢复感觉。”
依稀想到遇到那个本体楚轩的时候他身上的不协调感，意识到自己的契压制了别人的感觉十几年的十夜终于有了难得的一点负罪感，根据楚轩的话语，他被复制的时候还没认识自己，也就是说还没有拿走契恢复感觉，但是现在楚轩的身上却又没有契只留下了被压制的感觉……
发光的鸡蛋，掩饰错误是不对的，能力不足就要敢于承认，不要拿个次品上去充好。
楚轩顿了顿，神色冷了下来，片刻后才伸手推了推眼镜，以一种奇妙的不似他以往的淡然笃定的有些幽深的语调开口。
“神连这个也能看出来吗？”
“可以。”
十夜点点头。
“但是我知道是因为你的本体。”
“能够发现这一点，如果过不是你特别敏锐就是我的本体将你当成了可以交托后背的同伴，”
楚轩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薄薄的嘴唇抿了抿。
“如果我没有推断错的话，本体的我应该已经恢复了感觉，而帮他的是你。”
“是我。”
对着楚轩迸发出难以形容的神采的眼睛，十夜有些别扭地转过头去，脑海里突然浮现那一双一模一样的闪动着光辉的眼睛。
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根据你的个性，是不会去帮助一个和你没有什么交往的人的，即使那个人的智慧很出色，所以很有可能是本体的我的身上有着你需要的东西，而那样东西和我的感觉有关。根据你对我的态度，我大概可以推断出本体的我对你做了什么，”
楚轩推了推眼镜，语调淡淡的，却带了点微妙的停顿。
“突然间有了感觉，想要尝试一下或者说验证一下是很正常的。”
所以说你就可以随便亲了吗？！
十夜默默转头，觉得楚轩的思维回路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
“看到了郑吒的基因锁打开后，我的计划是打开基因锁四阶后重组基因体验感觉，不过既然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
楚轩勾了勾唇角，笑得很真诚，尽管他的眼睛里依旧是一片漠然。
“我听你的。介于你的实力，以后你可以对我的计划做适当的调整，但是如果你陷入危险，我不会让他们去救你。”
“你说话可以委婉一点，”
十夜撇了撇嘴。
“没有什么其它意味的话语你一说就总觉得夹枪带棍，楚轩，你需要学习语言的艺术。”
“凡人的智慧。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必要，”
楚轩收回了看着十夜视线，将目光投注到发光的鸡蛋身上。
“适当地隐瞒和选择的坦诚有助于计划的完美执行。”
“即使是神，也不能确保计划能够完美地达到预期的成果。”
歪了歪脑袋，十夜伸手遮住了眼睛，掩盖着黑色的眼眸里涌动的风暴。
隐瞒了前因和结果，留给了被不保护的人无尽的悔恨和沉痛……母亲大人……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和您共同对抗命运，而不是被您保护得严严实实直到美好破碎的那一天……
“本体的你就曾经为了计划将自己陷入危险中，还是说，”
拿下了遮住眼睛的手，十夜深沉如夜的眼睛盯着楚轩的侧脸，棱角分明的刚毅而又执着的侧脸，隐藏在镜片下的眼睛折射着发光的鸡蛋的光芒，显出有些不相衬的脆弱。
“你本来就在求死。”
“……我只是有些累了……”
楚轩的眼光闪动了一下，语气难得的有些疲惫，但是仅仅只是片刻，便又恢复成那个冷静干练冷血无情的楚轩。
“本体的我心性太过脆弱，是你救了他吧，应该是得到了某个你在找寻的东西后的报酬，而本体的我应该并不知道你从他身上拿走了什么也不清楚你的身份和实力，或者说至少应该在当时还不清楚。”
“转移话题。”
十夜别开眼睛，也不准备深究什么，母亲大人说过，戳人痛脚不是一个淑女应该做的……
“我没有。”
楚轩推了推眼镜，很平静地开口。
“转移话题是人类在感受到一种类似于尴尬和窘迫的情绪的时候自动自发地做出的趋利避害的判断，而我没有感觉。”
想了想，他又开口。
“我只是不愿意纠缠太多的精力在没有必要地事情上。”
你这是在狡辩。
十夜鄙视某个一本正经的睁眼说瞎话的人，真是，狡辩还一本正经煞有其事的模样真比某些神还要无赖。
于是十夜悟了——原来，天才的共同点就是都有着匪夷所思的地方吗？！比如说黑羽快斗的好色无赖模样，比如说云雀的疯狂爱校打斗热情，比如说日番谷冬狮郎的少年老成，比方说展令扬的呱噪自大不自量力，比方说……楚轩的没有自觉隐形腹黑。
——捂脸，十夜你变坏了，你真的学坏了……但是还是要恭喜你掌握了一门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绝技……
“我决定了，”
询问完发光的鸡蛋的铭烟薇施施然开口，打断了十夜和楚轩的‘交流’。原本柔美稍显魅惑的脸上浮现出刚毅的神色，此刻的铭烟薇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果断的杀伐之气。
“我要强化大剑。”
“大剑吗……确实是很适合近战的血统，”
楚轩淡淡地看了铭烟薇一眼。
“我不管你究竟是对谁有着那么强烈的恨意，但是如果因为你个人的原因使得队伍陷入困境的话，我不介意抛弃你。”
铭烟薇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开来，带着柔和的褐色的眼底写满了嘲讽。
“强化大剑的话，我建议你继续强化妖气控制，”
楚轩推了推眼镜，眼神扫过面无表情的十夜。
“十夜的点数和支线很充裕，你强化完了之后再兑换一段时间去黑色星期五，具体时间根据你本身的能力自己确定，我比较推荐十到二十天，先熟悉一下大剑的战斗方式，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达到觉醒者的程度。然后再兑换去死神来了，开发自己的战斗特技。”
铭烟薇点点头，十夜看着她站到了发光的鸡蛋下面，然后听到了那个机械但是明显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不停地提示自己用了多少多少奖励点多少多少支线……
等到铭烟薇强化完毕，她原本黑色的带着点卷的长发变成了如同月色般皎洁的银色，透着金色的冷芒的眼眸细细看来能发现原本圆形的瞳孔变成了针状，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和冷漠，几乎有她身高那么长的大剑在她白皙修长的手里乖巧地划出几道弧线割破空气的细小声响令铭烟薇原本有些冷漠的脸柔和了一下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稍有生涩地将那把大剑背负在身后，铭烟薇抬眼看着十夜。
“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将奖励点还你。”
还没等十夜开口，楚轩没有什么感情波动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
“凡人的智慧，强化了大剑的你和血族的郑吒，会是队伍里的近战人员，你们需要比别人更加强大的能力，除了自己不断地锻炼提升实力，能够拥有尽量多的奖励点和支线也是保障之一，而十夜的奖励点本对她本身并没有什么作用。”
楚轩转向十夜，扯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所以说你就丝毫不脸红地将我的奖励点占为己有了吗？
十夜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回视了去。
楚轩愣了愣，嘴角有些僵硬的笑意却似乎平和了一点。
“还奖励点，还是等到后期实力足够强的时候再谈。”
铭烟薇抿了抿唇，转身对发光的鸡蛋说。
“兑换，黑色星期五二15天。”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消失然后立刻出现的铭烟薇脸色并不好看，身上几乎枯竭的妖气和眼角下面多出的古怪的黑色图腾衬得她本就惨白的脸更加的死气沉沉，由于沾染了大量的鲜血的缘故，原本的衣服颜色已经分辨不出，右手臂从手肘处整个消失不见，似乎是被什么钝器砍断，伤口处血肉模糊露出白森森的断骨。还留有一丝意识的她低低地喊出修复，声音嘶哑得仿佛是野兽的低吼，一道黄光慢腾腾地笼罩了她，开始修复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所谓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