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所谓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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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事情怎样不好说，但是现在面对着面无表情但是很明显两只眼睛连带镜片反光都写着‘坦白适当从宽抗拒人道毁灭’的楚轩，十夜第一次觉得其实太有家教也不是什么好事——比如说，母亲大人的淑女养成萌系宝典里就没有包括能够将人一巴掌扇昏然后浑水摸鱼这一条……
“修真者，其实并不是全都是人，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有神的存在，那么想必对于妖魔鬼怪的存在也不会排斥到哪里去，万物皆有灵存在既有理，只要你有慧根有仙缘，就有可能得道成仙，飞升到天下天当个小仙。”
虽然不能不说，但是没规定不能掺着说嘛~
十夜一边回忆着以前看过的电视小说一边结合着母亲大人的言传身教和无方阿姨的举例论证，面无表情地开始了反晃点的演讲。
“天下天？小仙？”
不得不说，楚轩的敏锐程度几乎不差直觉系的郑吒，他推了推眼镜，很冷静地打断了十夜的话语……如果忽略那镜片底下燃烧着的熊熊火焰的话……
“这样的命名规则很耐人询问，是不是还有诸如天上天之类的其他界面，飞升的人成仙后是不是还能继续修炼成神还是成佛？”
“以前我们一致认为仙人才是最高级的存在，而神则比较近似于仙人们制造的武器，想不到居然是想错了方向……”
赵缀空突然开口。
“我还没有被复制的时候，本体的我和我的队友曾经经历过一场恐怖片，在一个支线剧情里偶然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面发现了一块石碑，上面的信息很神奇，虽然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但是和十夜你说的……”
他勾起唇角，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很不一样喔~”
“那上面说了什么，”
楚轩转头看向赵缀空，说不出是什么意味，但是那灼热的眼神即使是赵缀空也不由得僵了僵。
“按照你的说法，那很可能是曾经经历过的人留给后代的提示，也许……涉及到了主神空间的本质……”
十夜撇了撇嘴，她能说其实主神空间的本质就是大叔一时无聊做出的游戏吗？他们把那群无所事事的神想的太高深了……
赵缀空哎呀呀感慨了几声，慢悠悠的开口。
“那块石碑上写着：‘主神’空间建于三百年前，到现在终于即将完工，在这三百年期间，圣人们和我们修真者的关系竟然有了大幅度的调和，虽然依然无法接受彼此的理念，但是同为人类，或者说曾经同为人类的我们，还是不希望自己的母族就此灭亡，上一次的封神战役已经消耗了我们双方太多的力量，为了对抗‘它们’，连预计我们全部战死，依然能够让人类崛起的‘主神’空间也都已经建造完成，我们双方也真的应该联手抗敌才对了……但是无论如何强大，依然是生物的我们也都有着自己的私心，若是论繁衍力，黑色人种当居首位，但是黑色人种系只有圣人。没有修真者，所以黑色人系被选入‘主神’空间的几率最小，这事做得不光彩，但为了种族延续。也只好如此了……自白色人系虽然有修真者，但却都是入了邪道的非正统修真者，将那真元力外放为术法，虽然一次性地攻击威力极大，可这并非是本命之道，生死不过数百年，一代一代无法将力量积储下去，如果不是这最后一战的到来，最多三代间，我们正统修真者不老不死。所累积的力量足以让世界再无非黄肤人类，所以他们只配称为魔法修，而不能称之为道法修。所以白色人系终究是比不过我们黄色人系，只可恨他们的圣人数量略多一些，只不知道这些擅长潜基因大遗传地圣人们，会不会在白色人系的遗传中留下什么玄机，待到未来子孙辈时。再超过我们黄色人系呢？………以上种种皆为未言之秘，实则我们三系修真者与圣人们都各自明白，当然了。这也仅仅只是我们人类内部的斗争，告戒未来子孙，无论你所处色系是否得意，皆不可背弃人类身份而投向外敌，即便要强大自身肤系，也绝对不可灭绝了旁两种肤系，否则祖宗们当死亦难安！………所以在设计这‘主神’空间时，三系圣人与修真者，都在这‘主神’空间里留了一些隐秘之处。这凌空悬阁就是我东方黄肤系修真者所留，亦只有黄肤系轮回小队成员，才可看到这图纸上的留言，至于其余两系所留隐秘之处，想来也都和他们各自的修真功法有关，我们一共四百七十六名修真者，将大部分修真典籍记录于凌空悬阁之中，只要子孙后代有打败初号‘神’昊一的实力，那么这些修真典籍尽可拿去，以这份实力也足以保护住我们这些祖宗的功法不至外流了…妄东方黄肤系修真者鸿钧，留此字于曾主神，完工前三日时……’”
赵缀空看了眼十夜的表情，颇为失望地看到了一张很可爱但是一点都没有他想看到的东西的面无表情小脸。
“下面还有一小段文字，笔迹和之前的那段不同，应该是另一个人的留言‘……修真者虽然表面尊敬我们圣人，但是骨子里却甚是自傲，他们认为世代累积地知识，自我修行的勤奋，终究将超越解开基因锁的自身终极，但他们却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知识也蕴淋在了宇宙万物地运行规则中，我们以大魄力大实力达到了终极，这本身就是宇宙万物规则的体现了，所以修真终究还是弱于我们圣人的……至少在他们累积的知识与修行达到极限前，修真终究比不得我们圣人……”同为黄肤人种，他们修真者的意思我们何尝不明白？但是圣人对能量的掌握远超他们想象，当他们有了暗底里动作时，我们圣人基本就已经明白，只是三系的圣人与修真者都有各自暗底里的动作，所以他们发作不得而已，但是要暗底里使坏却是可以……告戒后代子孙，这凌空悬阁可能已经被另外两系圣人动了手脚，特别是白肤系圣人，他们的数量超过我们，所以在我们反应过来前可能已经得手，这次支线剧情之行势在必行，吾黄肤一系地修真者典籍确实奥妙无比，后代子孙定要小心得到，只是此行凶险，万万小心为上………妄东方黄肤系圣人伏羲，留此字于霭主神，完工当天……’，就这么多，可惜当时我们队队长激动完以后就被另一个小队宰了，呵呵呵~腐烂的苹果没有存在的价值喔~~”
楚轩沉默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色彩鲜艳的苹果啃了起来，赵缀空看着苹果眼睛里冒出狂热的光芒，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铭烟薇沉默得仿佛没有她这个人的存在，只有从那双美丽但是笼上了一层雾霭的眼睛里时不时闪现的光芒才能看得出她是在思考消化着两种不同的信息。
反应最奇怪的是郑吒，他一直面无表情地站在十夜身边，泛着血色的眼睛里偶尔涌动起黑色的漩涡，对于那些开始的时候让他很暴躁晕晕乎乎的东西完全没有一丝反应。
十夜歪了歪脑袋，再次感慨了一下天外天的神的恶趣味，瞧瞧，游戏就游戏，大叔还非要给它设定出一个不同于真实存在的却又让人觉得真实的世界观和大环境……也不嫌累得慌！
“赵缀空提供的信息很重要，但是它和十夜提供的信息确实是存在矛盾，有四种可能，一是你们两个之间有一个人说了谎，然而你们都没有撒谎的必要，也就是说如果你们两个同时给予了真实的信息但是却存在了不可调和的矛盾的话……”
楚轩啃了口苹果，面无表情地让还没有吃饭的十夜有种抢过来的冲动——能吃上东西还一副理所当然地表情……
“第二种可能，就是主神空间的设计者的原因，就像曾经很流行的经典单机游戏一样，开发公司都喜欢给游戏设计一个和现实不同但是又能够吸引玩家并且令人信服的大环境和世界观。还有第三种虽然很小但是也可能存在的原因，你们两个看到的都不完全，或者说这个主神空间是两个或者几个不同的界面交错的产物，不同的世界有着他不同的世界观，而交错的主神空间也就理所当然的混杂了那些不同甚至矛盾的世界观。”
楚轩扔掉了手里干干净净的苹果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张纸擦了擦手。
“第四种可能和第三种类似，十夜说过那些恐怖片是真实存在的，不排除发现石碑的那个空间里的人有着自己的世界观并且在主神空间里将它和主神空间的世界观相融合。”
“……”
十夜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觉得楚轩看到大家晕晕乎乎被晃点的只知道点头的时候表情居然出乎意料的满意……
“其实……”
十夜刚刚张口，立马迎来了赵缀空和楚轩的眼神，就好像他们一直等的就是十夜的开口一样……
“你们可以不用把那些神看得那么高深，也不用把主神空间想得那么复杂……”
“那些神，也就是说十夜你的等级应该是神或者是神以上，而主神空间……很可能只是神无聊的产物？”
楚轩虽然看起来对答案本身不是很满意，但是对于得到答案这一过程还是很开心的，推眼镜时候的反光看起来都分外明亮。
又被匡了……不知道为什么十夜脑海里明晃晃地冒出了四个大字……
下次一定要一口气说完！
“好吧好吧，我说，其实我们生存的世界是主世界，而主世界又和无数个由强大的生物创造的次世界相交错，主世界的大致是三界三天，人类居住的是人界，可以算是三界三天最低级的一界，还有鬼界和魔界，三天是天上天天中天天下天，人界唯一可以联系的是天下天，修真者飞升之后就去了那里，而其他的两界三天则可以在随意往来以及在有限制的条件下前往人界。修真不仅仅有人，还有妖和鬼，不仅可以修仙还可以修魔。虽然说的是靠资质，其实靠得更多是运气，如果你运气够好，去哪个山里旅游闲晃都可以遇到高人得道成仙。”
……母亲大人……我被楚轩传染上话痨了……
一口气说完的十夜撇了撇嘴，有些沮丧的垂下眼睑。
似乎是良心发现，楚轩这一次没有打断十夜的话语，而是等到她说完才开口。
“你的意思是其实中国古代的那些神话故事很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如果天下天是仙的话，那么天中天是神，天上天是……佛？也可能是天上天是神，天中天是佛。那么以前发生的一些无法解释的案件很有可能是鬼或者妖做的，那个限制指的应该是实力……”
察觉到十夜‘你是个话痨你果然是个话痨’的视线，楚轩面无表情地停了下来，似乎是颇为惋惜地盯着十夜看了一会，才继续问到。
“你刚才让铭烟薇选择的修行者的原因是因为你可以指导还是主神空间里有修真的法门？”
提到自己的进化方向，铭烟薇看向十夜，表情带了些不符合她成熟魅惑的形象可爱的期待。
“不是，我不需要修真，”
十夜顿了顿，突然觉得有些累，母亲大人父亲大人还有哥哥的面容交错着出现在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浮了出来却又立马沉了下去。
“修真的力量虽然比较缓慢但是相对也比较强。”
而且主神空间的修真书籍虽然残缺，却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恩，我了解了。”
楚轩点了点头，犀利的眼神撇过面色凝重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争的铭烟薇。
“铭烟薇，你去主神那里询问一下关于死神、大剑和修真的资料。十夜，你说一下你的奖励点数和支线剧情。”
铭烟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十夜想了想，觉得万一让她一个人碰到了那些白人的话估计有危险，反正那些人现在是看到自己就绕道，加上现在也到了吃饭时间，干脆一起去顺便换点东西吃。
打定主意的十夜于是面无表情地丢给楚轩一句‘发光鸡蛋下面告诉你’，很欢快地跟了上去。
郑吒和赵缀空两人看解释完了大家各干各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楚轩站在背景是石块迸裂鲜血横飞身影交错的动画般炫目的战斗画面中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低语。
“在外面谈？凡人的智慧啊……果然问的多了有点生气吗，也就是说资料的真实性可靠……空着肚子的时候脾气会变得不好，尤其是对吃东西的人会有看不顺眼的态度……原来神也会饿吗……”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所谓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