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再也不见 不说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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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番谷没有说话，看着我的眼睛在夜色的映衬下好像野猫一样闪闪发亮，湖水一般的眼底泛起各种各样的情绪，然后一声不吭地从屋顶跳了下去。
这算什么？
有些奇怪地摸了摸头。
转身向四番队瞬步而去，莫名其妙。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影站在四番队和三番队交接的院墙上，白色的外套在风中吹的有些凌乱，背上大大的‘三’字也随着起伏不定。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
抬眼看了一下，他短短的银色头发在夜色里有些突兀，泛着清冷的光泽，被风吹着却不见有多乱，依旧是弯弯的眼睛咧得大大的嘴角，就是表情稍微柔和了一点。正准备跳下去钻到卯之花队长的房间去休息休息，这么多年几乎天天睡觉的后遗症就是我现在基本上一点点都不想睡了……
手腕突兀地被抓住了，一个熟悉的有些漫不经心的调调响了起来。
“小十夜～看到我都不大声招呼吗？亏我们当年还那么要好～”
谁跟你要好。当年我们一年也不过见个两三次面罢了，你怂恿我陪你去朽木白哉家偷柿子的事情，我还没找你呢！我想吃柿子的话，可以正大光明地去找他要的。
但是，勉强也算是久别重逢，必要的礼貌还是需要的。
“你好，好久不见。”
瞥了瞥他抓着我的手腕不放的骨节分明的手。
怎么还不放。
“好冷淡啊～”
某只将我的目光当作不存在，自顾自拉着我在院墙上坐了下来，伸手在袖子里掏出两个柿饼，塞了一个在我手里，拿着另一个幸福地吃了起来。
“没有小十夜在，我连朽木队长家的柿子吃起来都有些没味道了呢～”
咬了一口，柿饼的甘甜中带着微微的青涩的特殊口感在嘴里蔓延。
有些腻。
我还是比较喜欢吃新鲜的柿子。
“你还去他家偷柿子？”
“呵呵～”
他没有正面回答，笑得不甚真诚地晃了过去。
我也没多问，就这么陪着他坐在院墙上看着夜空。
大概过了许久，市丸银松开了握着我手腕的手，嘴角的弧度划到了一个正常的状态，血红的眼眸在夜色里闪闪发亮。深深地看了我一会之后，他又眯起了眼睛。
“啊拉～小十夜～再见啦～～”
他挥挥手，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的虚假的笑容，转身离开的背影有些莫名的决绝。
“再见。”
我知道，他想说的，可能是——再也不见。
今天晚上真是……莫名其妙。
还是明天到双极那里找到夜一之后问个清楚就直接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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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我看了看被束缚在双极上的黑发少女，奇怪的发型，白皙的小巧的脸上带着认命的安然，眼底却燃烧着一种反抗的不屈的的意志，身上的浴衣还是什么的衣服有些松松垮垮地吊着。
别过脸，看了看面有愁色，难得皱起眉毛的卯之花队长，她和我长的不像啊，我比她高多了！！
浓烈的火焰燃烧着，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红色，化成鸟状的双极的最终形态张开了双翼，瞬间遮蔽了天空，一种灼热的感觉扑面而来。
挑挑眉，这不是母亲的小凤凰火火小时候的样子吗……怎么力量弱了那么多？
还有，居然被这些人所驱用，而不是侍奉在沉睡的母亲的身边，你胆子大了许多啊。
小鸟飞快地向被束缚在半空中的朽木露琪亚飞去，尖利的喙对准了那个在它的庞大的身躯下更显的娇小的女孩子。
我看到朽木白哉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突然间露出释然的笑容却有着泪水从脸颊滑落的女孩，他的妹妹，冷峻的脸上无悲无喜，象征着朽木家家主的地位的银白风花纱在风中飘舞，莫名的有些讽刺。
“想做，就去吧。”
卯之花队长摸了摸我的脑袋，目光中隐隐含着忧愁和纵容，却没有看着我，而是看着上面那个闭上眼睛的朽木露琪亚。
“你把他，朽木队长，当成朋友，不是吗？”
“恩。”
点点头，本来我担心的就是如果我插手卯之花队长会不会怎么样，现在，她已经表示了不插手甚至是默许我的行为，那我就没有什么顾虑了，至于山本老头，他从来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看了眼没有什么动静的朽木白哉，心神已经混乱到这种地步了吗，连边上人的话都没听见？
白哉，这就当作我给你的临别礼物吧——以后家里的桌子上，要记得摆上两副碗筷啊。
“那我去了。”
趁着其他人都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橘色头发的少年挡下了小鸟的一击而有些愣神的时候，脚尖点地，稍一借力，窜了上去。
小鸟发火了，即使是幼崽，它身为神兽的尊严也不允许一个人类挡下它的攻击，哪怕是它自己没有用全力。
一声长啸，它身上的火焰瞬间涨大了许多，那个橘发的少年被灼热的火焰逼得踉跄了几步。
“一护！”
露琪亚焦急地喊了出来。
“不必担心。”
蹲在架子上，我略显好奇地看着长相凶恶的黑崎一护——被四枫院夜一护着的旅祸中最强者，为了朽木露琪亚甘愿来到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世界面对层层阻挠也依旧坚持不懈并且还能在关键时刻爆ＳＥＥＤ的母亲口中的不死小强。
“小鸟的力量被封印了许多，暂时奈何不了他。”
刚才我算是看出来了，它不仅仅是退化到了幼崽状态，就连力量也被一并封印了许多，这样的大手笔，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你是……”
朽木露琪亚看着我的眼神有着警惕和戒备。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和我有交情的是朽木白哉，和她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她戒备也好怎样也好，都和我无关。
“你有个好哥哥。”
看着她有些不信的眼神，我突然莫名地有些忧郁。朽木白哉啊，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做的啊。该不会就是一天到晚放冷气恐吓人家小姑娘吧，啧啧，难怪她除了不信还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了。
“喂！！你是谁，想对露琪亚做什么？！！”
橘子头看着我的时候反应就比较激烈了，直接拔出那把刀指向我。
“斩月？”
看着那距离我的鼻尖不到两拳的刀尖，我看到那个喜欢穿黑风衣扮颓废的大叔无奈地撇了撇嘴——不得不说，很影响你忧郁青年颓废路线的形象啊。
“至于你，看在黑崎一心的面子上，我不动你。那只小鸟交给我，你带着朽木露琪亚先走吧。”
那个家伙傻乎乎地点点头，居然也不质疑地就照做了。我该说，不愧是黑崎一心那个脱线大叔的孩子吗……朽木露琪亚倒是大声嚷嚷了半天，什么一护你怎么忍心让那么小一个女孩子去对付那个东西之类的，结果被黑崎一护直接扔了下去，交给了早就守在下面的红毛，他自己也跳了下去，对战起了场上的队长副队长。
清场完毕，小鸟，呵呵，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小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颤颤巍巍抖抖翅膀就想跑。也对，当年小的时候还不成熟，有一次为了母亲夸奖它没夸奖我而把它引以为傲的尾巴拔光了做成凤凰毛掸子，那以后它每次看到我都是这种战战兢兢要躲又不敢躲的样子。
伸出手，掌心平摊向上，我抬起眼睑，学着云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知道该怎么做吗？”
小鸟往回撤的身子立刻一僵，然后马上忙不迭地点头点头再点头，也不知道它那短短的鸟脖子是怎么做出这种高难度的动作的。然后翅膀一收，化成一团火焰飞到了我的掌心，消失不见。
翻过手，白皙的手背直至手臂上已经有了一个绝对精致的凤凰图腾，喙直指向我的中指，火焰般灿烂的尾羽蜿蜒在我的小臂上。
满意地感受了一下身体里充沛的火灵之力。火火是母亲收服的神兽之一，而我因为和母亲血脉相连，所以可以暂时将它收在体内利用他的力量，直到母亲的再次醒来。
“以我现在的力量，暂时不能够帮你解除封印，你就先忍耐忍耐吧。”
感觉到手中的那只小凤凰乖巧地点头，我颇感欣慰。
“那以后就叫你小火火吧。”
“黑崎一护！我要将你一刀两断！”
朽木白哉这么说着，嘴角却隐隐泄出一丝笑容。转瞬即逝。
“然后再一次用我的手，将露琪亚处刑！”
“……不会如你所愿！”
一直罩在黑崎一护身上的披风脱落，露出他满身绷带的样子。
“我就是为这个目的而来的！”
“暂停一下。”
我伸出手，比了个暂停的姿势。
“那个，白哉，我是来跟你说再见的，我刚才看到了夜一。”
偷偷瞥了眼脸色有变黑趋势的白哉。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伸手，抱了抱他，这是松本乱菊交给我的表示感谢的最好的办法，我只对卯之花队长试过，其结果甚佳，卯之花队长一天没有掐我的脸。
白哉的身体僵了僵，但是仍然伸出手环抱住了我。
“不能，留下来吗。”
“对不起。”
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已经决定了。
松开抱着他的手——为什么我这么矮……本来准备很有兄弟气概地搂搂肩膀，结果却只能抱住腰……
“白哉，按照你心里想的去做。不要在乎什么，我说过了，偶尔任性一下是可以的啊～”
拍了拍他依旧环在我腰间的手，抬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不要太认真。还有啊，即使你想亲手也不行了，双极在我这里。”
晃了晃手上的凤凰纹身，好笑地看了看难得一见的白哉惊愕的表情，对仍在呆滞中的黑崎一护摆了摆手，瞬步而去。
“为什么，你不将我也一起带走……”
我刚刚看到夜一的身影，就瞥见碎蜂呜咽着跪倒在一身利落短打装扮的夜一面前。
“……夜一大人……”
夜一看着跪倒在她身下的碎蜂，暗金色的猫瞳里无悲无喜，看不出情绪来。
“四枫院夜一。”
放缓了脚步，将原本不自觉内敛的气息释放了出来。
我走向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两人。
“浦原喜助不在？”
夜一看到我的时候，猫瞳骤然收缩，脸上的表情也变幻莫测，很是有趣。
怎么，没有听到关于我已经回归四番队的消息？也对，我只是个小小的席官，还是四番队的，自然比不上旅祸啊蓝染啊之类的有嘘头，顶多也就是和我关系好的那些人比较在意罢了。
“小十夜……你……”
歪了歪脑袋，碎蜂看着我的眼神也很是奇妙，之前我站在卯之花队长身边的时候，他们都因为关注朽木露琪亚而没有在意我，现在突然看到一个说是失踪了很多年甚至可能是早就已经死了的人突然出现，眼神微妙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她本能地拦在夜一的面前，着实令我有些不痛快。
被冰封的是我，不要一副我残害了你后面那个人的表情好不好。
“四枫院夜一，”
我微微笑着看向已经恢复平静但是暗金色的猫瞳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悔恨和懊恼还有庆幸的夜一。
“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将我冰封。”
“对不起，”
夜一很干脆的道歉，伸手止住了想要说什么的碎蜂。
“但是，为了尸魂界……我和喜助不得不……”
“那你们为什么判出尸魂界。”
为了尸魂界？不要当我是三岁孩子。
“那是……对不起，但是那也是迫不得已。”
夜一的表情渐渐平静，那些懊恼啊后悔啊什么的全部沉淀在她暗金色的眼眸中，化成睿智的权衡利弊的光芒。
“好吧，那我换个问法，”
不甚在意地把玩着脖颈上的半球形颈圈，我注意到夜一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警惕在那个上面。
“当时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有可能是威胁，所以在困住我的时候下意识地产生了杀意，用了杀伤力比较大的并且绝对万无一失的缚道九十九？”
夜一顿了顿，没有犹豫地回答。
“是。”
她的视线看着我脖子上的颈圈。
“崩玉的力量太过于强大，而你居然可以收服它，所以……”
“所以，你们就决定冰封了我。你是为了浦原喜助的安全，研究出这个东西被人发现很有可能直接处以双极，而浦原喜助是为了保护你。”
其实，说实话，当时他们只用了缚道而没有用破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只可惜，对我来说，那是一样的。
虽然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但是还是需要他们来验证一下。
“是。”
夜一点头。
“我知道了。”
挥挥手，早已准备好的法阵开始发光，空间展开了一个黑色的缝隙。
夜一的眼神一凛，开口想要说什么。
“别费心了，你现在动不了。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冰封我的。”
走进空间裂缝。
“其实如果你们不曾冰封我的话，我可能会站在你们这边，帮助你们做你们想做的事情。不过，不用后悔，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熟悉的眩晕感，我最后看了眼神色复杂的夜一。她的嘴唇嗫嚅了几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面上却是露出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副爽朗的笑容。
再见，再也不见。
唔，不知道，下一个世界……是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再也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