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知恩图报 包容万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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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有新的人来了吗？”
稚嫩的声音，却能够听出残酷的漠视，仿佛他口中的‘人’不过是他的一件玩具罢了。
可恶，因为能量不稳定却强行撕裂时空的后遗症吗。
这种没有办法掌握自己的身体以及体会自己力量的无力感……
而且……这里的环境……
空旷虚无，一眼看不到边际。很像母亲在神界的居所。
“哎呀，好像很有趣呢，居然没有办法触摸到啊～”
不知何时来到眼前的孩子虽然对我很可爱地笑着，但是眼底却是冰凉一片，白嫩的的小手穿过我的身体，自顾自玩了起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略微有些细长的眼线勾勒出妩媚但是无情的意味，眼睛里透着和年龄不符的深沉，是唯我独尊的霸道和狂妄。
只忠于自己，只相信自己，只在乎自己。
“好像……呵呵，姐姐你真有趣，居然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呢。”
他露出一丝孩童般天真的笑容，带着孩童般不管不顾的残忍。
能够只凭借这么短的时间知道这个事实，这个孩子绝对不是普通人。
而且，他的一切都只是凭借自己的意愿，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孩子应该是那种喜怒无常反复不定的人，前一刻喜欢的东西下一刻可能就是讨厌，并且，绝对不允许有人忤逆他的意愿。
最难对付的一种人啊……
幸好，我现在并不是真正地来到这个地方。
“好想要……如果能够留下来就好了～”
虽然还是个孩子，并且也知道他的行为根本没有办法波及到现在的我，但是被那种仿佛看到中意的猎物般的眼神盯着，被他的手眷恋地在我身形的四周抚弄……还是令人有些不自在啊……
周围的景色有些晃动，好像水面泛起涟漪般变得有些不真实。
我能够感觉到身体渐渐的消失，却没有异样的禁锢感，与先前一样的被时空挤压的感觉袭上全身。眼前也渐渐变得模糊，那个孩子有些惋惜的声音不甘地回荡着。
“好可惜啊……逃走了呢……算了，反正还有其他的玩具，可是，还是好想要……恩，没关系，以后长大了抢过来不就可以了嘛～”
这里……究竟是哪里……
还有这个孩子……
母亲，这一切，会不会和我的世界的崩溃以及你的沉睡有关。
会不会，现在我正走在这个名为命运的道路上。但是，这条道路的彼端，又将通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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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睡在这里啊。”
好吵……
经过连续两次的穿越时空，体力已经衰减到极限，再加上本身被耳坠限制了很大一部分的力量，现在我可以说是连睁眼都不容易了。
勉强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大刺刺地射进我的眼睛，反射性地眯了眯眼。眼角的余光只能朦朦胧胧地扫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似乎是在弯下腰俯视着我，一手撑在腰间一手大大咧咧地拿着一个锤子还是铁锹样的东西扛在肩上。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能够看到他被阳光镀成灿烂的金黄色的发梢，一如阳光般耀眼。
“算了，大叔我就当日行一善，”
口里虽然这么说着，却很干脆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手臂上的肌肉十分坚实，莫名的有了种眷恋的感觉，不自觉的往那散发出让人安心的男性气息的怀抱里拱了拱，惹得那个抱着我的人哈哈地笑了起来。
好像母亲说的父亲的感觉啊……虽然我从来没有真正体会过……
“小丫头，要记得知恩图报啊，大叔我可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的呀。”
……
丫你欺骗我感情！！
带着愤愤不平的抱怨，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家光，就是这个小鬼。”
犹带着婴儿的奶声却充斥着纵使成人也难以企及的冷静沉稳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耳边响起。
“就是这个到现在还不醒的来路不明的小鬼？”
似乎强调了‘到现在还不醒’几个字的奇异语调，没有质疑，反而有着发现有趣事物的兴味，还夹杂着一些莫名的意味。大概是没有对我产生过信任，现在的我，对于他，不过是一个能够令他稍微产生一点趣味的陌生人。
缓缓睁开双眼，对上了一双圆溜溜黑乌乌好像葡萄一样的大眼睛，但是眼底却没有那种水润光泽的通透感，而是晦涩不明纷繁复杂最后统统归于觉悟的坚定的神采。同样是圆滚滚的脸上挂着怎么看怎么虚伪的笑容，好像是硬生生用胶水粘上去的一般，只不过能够随着脸部肌肉的运动产生相应的变化而已，两腮边还有一团粉嫩的粉红，看上去很是柔软，奇怪的鬓角向内卷曲成螺旋的样式。总的来说，大概就是一个长相很婴儿，内心很沧桑的奇怪生物吧。
看到我睁开眼睛，他似乎有些遗憾，但是转瞬就变成了发现更加有趣的事物的新奇以及有趣，手里本来是一把枪的东西也慢慢地幻化，恩，也许是恢复成一个绿色的长相似乎是蜥蜴的奇妙生物，那个奇妙的生物驾轻就熟的顺着他的手爬上了他头顶上的黑色礼帽的大大的边缘，似乎很舒服地趴在上面，很久都不动一下。
“Ｃｉａｏ～”
很自然的挥舞了一下他短短小小的手臂，跟我打了个招呼。
恩……我可以肯定，如果刚才我没有直接睁开眼睛的话，迎接我的就不是问候而是黑洞洞的枪口了……
那个收枪的动作，可是不甘不愿有些勉强的啊。
微微侧头，看向那个被他称为‘家光’的人。
在灯光的照射下，他的头发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现在才发现，他的发色并不是阳光般耀眼到近乎刺目的金色，而是仿佛成熟的秸秆般温暖的干燥的黄色，略显粗犷的长相，满脸都是不修边幅的拉扎胡子，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朴素的褐色长裤，就好像每一个工地里都会出现的平凡的工人一样。
但是他不简单。
那双看上去有些懒散的眼睛掩藏了锐利的锋芒，眼底是洞察一切的睿智，大大咧咧的笑容带着莫名的亲和力以及令人安心的力量，双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处是长期使用某种东西磨出的茧。还有那种内敛但是仍然能够感觉到的力量。
“小丫头，醒了啊。”
依旧是有些大的嗓门，那个貌似大叔的人物很有爱地摸了摸我的头顶。似乎十分怜惜的模样。
“还是个孩子……”
语气竟然有些莫名的沉重。一旁的奇妙生物冷冷地笑了一声。
“你和我家儿子一样大喔，想当年，我就一直想要一个乖巧听话的漂亮可爱女儿，但是却生了个男孩，不过没有关系，我家阿纲也是很可爱的！”
这下子预语气变得轻飘飘的，周围似乎还有粉红色的小花飘啊飘的。
不得不说，这场景似乎震撼了一点……
一旁的奇妙生物也默默地转过头去，只不过嘴角的冷笑淡了下来，换上了有些奸诈的笑容。
“好了。大叔。”
慢慢地撑起身体，倚靠在墙上，刚才就发现了，我所在的房间，虽然整体看上去十分朴但是如果细细分辨地话却会发现，这里的每一个简单朴实的物品实际无论工艺还是用料都精致无比，一边一角都是经过精雕细琢并且精心挑选能够和环境最为融洽的材料制作的。所谓大巧若拙，不过如此。
而且，暗中用力捏了捏床脚，这些材料恐怕都有一个特点，坚硬并且不惧火水。
只可惜，现在的我不能够随心所欲。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力量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更是因为他救了我，即使那可能不是我需要的。
“说吧，我需要做什么？”
没有人会无偿地帮助别人，就算有，也绝对不会是他。
况且，我现在能够做的，也只有问他我能够为他做什么了。
大叔脸上的笑容黯淡了片刻，似乎糅杂了苦涩和抱歉，但是是也仅仅是片刻，转瞬间，他就将那种莫名的失落掩饰了起来，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反而是奇妙生物的表情松动了一下，居然很明显的摆出了惊讶的神色。
大叔正了正神色，一股威严的其实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无关衣着，无关样貌，这是久居上位者历练而来的气魄。
“虽然很抱歉，但是现在确实需要你做一些事情。”
对于他的话，我不置可否。
没有什么值得抱歉的。我也不需要他的抱歉。
“我是彭格列家族的门外顾问，泽田家光。”
“家光，小鬼看起来并不像知道彭格列的人，不解释一下。”
奇妙生物很干脆地坐到了我身边，很可爱地瞟了大叔一眼。只是眼神里有些鄙视的意味就不太可爱了。
“啊，对，这倒是我的疏忽。”大叔掩饰性地干笑了两声，“彭格列家族，是意大利最大的□□家族，从创立至今已经拥有９代首领，标志为死气之炎。我们历代的首领都被称为“大空”，每个首领在继承前会找自己的家族核心成员——以天气命名的６个‘守护者’。晴：用自己的□□粉碎袭击家族的逆境，化身为普照大地的太阳；雷：不止要成为雷电，还要把家族接受到的损伤单独扛下、抹消，成为避雷针；岚：总是成为攻击的核心，无休止的怒涛的岚；雨：细数着战斗历程，冲洗着流淌的鲜血，宛如镇魂歌般的雨；雾：无中生有，有中生无，以此迷惑敌人，使之无法抓住家族成员的实体，虚幻的幻影；云：成为不受任何束缚，独自守护家族的孤高的浮云；而首领的大空则是，晕染晴、雷、岚、雨、雾、云这一切，吸收包容这一切的存在。”
大叔的讲解很枯燥，似乎只是将资料硬生生地背下来。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了解这些信息。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么我要做的事情，很大程度上的可能是和‘９代首领’及‘守护者’有关。该不会是在选取十代首领的时候产生了纷争，然后需要我去做一个新的独一无二的守护者吧……不，不对，无论怎么说，大叔也应该是那种以家族为重的人，不应该会虚造一个守护者去为他认可的继承人造势，更何况那个‘死气之炎’应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继承人资格的确认应该就是靠它了，那么其他的所谓守护者应该也有什么东西认证，所以更大的可能是之前某一代曾经有过，很有可能是只在初代出现过的某一个很强大很神秘守护者，它认可了我。
一边思考着，一边不动声色地继续听着大叔刚才刻意的停顿后接下来的内容，忽略身边奇妙生物越来越热切的眼神——好像闲了许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想要的玩具一样。
“包容一切的是天空，然而孕育一切的是大地。唯有在大地的支撑下，天空才能更加的高远，才能毫无顾忌。”
大叔看着我，眼神灼热。
“而你，愿意成为地之守护者吗？”
我能说不愿意吗。
“十夜……彭格列家族的地之守护者。”
大叔了然地笑了，异常豪爽，温暖的大手毫不客气的将我的头发揉成一团，不过总是不能得逞。
“小夜啊，你的头发好特殊啊，明明是黑发却让人觉得有银色的光泽，比我家笨蛋儿子的头发还要柔软。”
“我是里包恩～”
奇妙生物脸上浮现可爱的笑容，两团粉红也变得深了起来，就好像一个孩子害羞了一样。
别装了。
别以为我看不到你眼睛里的好笑和狡黠。
“看，里包恩也认可你了啊～小夜干的不错，很厉害啊！”
“对了，这个给你。”
奇妙生物将一个被一种奇怪的链条层层裹住的古朴戒指套了出来，然后除掉了链条，在我震惊的眼神中将它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
“这是什么……”
这明明是我的契啊。刚刚拆下链条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它的气息，现在戴在手上，更加体会到那种力量迅速恢复的感觉。
这下好了，更加有为他们卖力的理由了。
其实，第二枚契，就是力量的增幅器。在第一枚契的压制下我只能够堪堪使出这个世界允许范围内的力量，但是第二枚契的存在，则是将我能够使出的力量数倍的放大……
很明显是钻法则的空子嘛，不过，我喜欢。
但是，那个链子到底是什么，怎么会……屏蔽我对契的感知能力？
“这个……是，是……”
奇妙生物貌似娇羞地撇向一边。
“订婚戒指。”
“地之戒。”
……
母亲，我想我今天终于体会到你口中的‘似魔似幻风中凌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知恩图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