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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081】 引狼入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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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池建好了。
连清眼里眨着光诱惑小徒弟,“徒儿,华清池已好,咱们一起去沐浴香汤呗?”
早些年,他扮演大唐太子时,就很羡慕女主角杨贵妃可以拍贵妃“美人醉浴”的戏,而他那时扮演的是一个皇太子,只能眼看着贵妃后妈,各种happyplay,一直引以为憾,如今得了得了机会,他有些迫不及待。
正在端着一杯茶水往嘴里喝的夜听风,闻言,“噗----”一口气,将茶水全喷了出去,恰恰好喷在了连清的脸上。
茶水还有些温温的烫,他有些狼狈的抹了把脸,再次望向徒弟的眼神就莫名幽怨起来,搞什么,嘴上却依旧习惯性的安慰道:“你慢些喝,又没人跟你抢,忽春——”
“奴在!”
快去准备两身干净的衣袍,皂角、巾帛,对了还有上次新做的木梳!”,徒弟这番行径直接被他看作是太过激动的缘故。
“诺!”
“老师-----”
“嗯?”
“您...要徒儿与你共浴?”夜听风弱弱的问。
“不然呢”连清挑眉看他,衣服都拿了,意思表达的已经很明显了,“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啊!”,面上故作无波,耳尖悄然红透了,再这一瞬间,心绪翻涌,在七经八脉里左突右撞,急欲找到宣泄的出口,但激动过后,夜听风冷静下来觉得这变故来的太过突然,他还没有准备好,“可是..”。
“愿意不就成了,两个人泡澡,还可以互相擦背,对了忽春,再准备一些果脯、点心和美酒!”
“可是...俩个人一起洗澡会出问题的”,木已成舟,夜听风咽了咽发干的嗓子,悄然将喉头的未尽的话咽了回去,“难得你引狼入室,我也不好拒绝良辰”。
“诺——”
“嗯,边泡温泉,边品小酒,若再来个按摩,唱曲的就更美了!”
“老师,你还真是有雅兴!”
“人活着一世,当及时享乐,若知人之旦夕祸福,好比月圆月缺,荣华富贵、功名利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唯有自己享受到的,才是属于自己的”。
连清拍拍他的肩,“当抓紧时间,做点喜欢的事,免得时晚心悔矣!”
清越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在引诱着夜听风放任沉沦,他似疑惑,又似呓语般的问,“喜欢什么...都可以...吗?”
“自然,只要你双手可握,皆可得之”。
“双手所握,皆可得之,双手所握,皆可得之!”
后山,华清池内热气缭绕,师徒二人各占一个泉眼,多日奔波,连清不多会就被热气熏得半睡了过去。
夜听风透过纱幔一般的雾气,望着对面池中的老师仙逸殊丽的绝美容颜,如同魔怔了一般。
他浸泡在热腾腾的泉水只中,就像一个走火入魔的修客,内心各种煎熬顷刻化为战场,一渴望挣脱束缚沉入魔道和则苦守理智步步升仙的两个自己打的天昏地暗。
身在炼狱,心在天堂,痛并快乐着说的就是他此刻的心情。
心跳的无法自已,双手死死的扣在肉里,夜听风咬紧了牙关,铁锈般的腥味在舌尖蔓延开,越来越浓。
“看来迷药已经发挥功效了!”
想要的人,近在咫尺,渴望做的事,触手可及,夜听风一遍遍的做着心里安慰,仿佛只有这样,他才有足够的勇气,僭越雷池。
“只需要我轻轻的迈进一步,就可以...染指他,做我一直渴望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
“这可是你亲口教导我的...你可是我的老师,对,我只是听了你的教导,受了你的鼓励,才这么做的,对..就是这样”。
水声哗哗,夜听风慌张的看了一眼早就就上锁的屋门,确认不会有人能很快的闯进来之后,他缓缓的从池子里站起神来,踏着水一步步朝着对面的温泉池走了过去。
他很清楚今天自己只要踏出这一步,便是永劫不复,平静的生活被打破,甚至连清可能一怒之下将他逐出师门,但同样的,破而后立,新的局面和机遇也会建成,哪怕希望渺茫,终需一试,这是迟早的事。
理智那根弦绷到了极致,却是未能束缚住他的脚步,此刻的他再顾不得伦理纲常,礼仪世故,尊师重道。
他只想要走过去,去狠狠的占有那个男人,挣脱牢笼,让心解脱。
于是,他走了过去。
近乎虔诚的伸出了手,轻轻的剥开了黏在脸上的头发,缓缓的抚上那张魂牵梦萦的脸。
手指从远山一般的眉,一路逡巡着划过悬嵠般的鼻,最后听在小巧如樱桃般的诱人的薄唇上,轻磨慢撵,喘气不定。
“这么精致小巧的一张嘴,怎么就能说出那么多的经韬纬略呢?简直就是...诱人犯罪嘛”。
手腕一转来到小而尖的下巴,轻挑的挑起,让手上这张惊心动魄的脸无死角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只见睫羽轻颤,朱唇微张,顿时,点点晶莹的水珠就惊颤的坠下,如冰化雪一般的脸颊潺潺流下,顿时就看呆了。
无边的媚态,无言的勾魂。
睡梦中的主人睡的很沉,似是被被禁锢的姿势有些不舒服,扭动了几下身体,想要将攥住自己下巴的那只手给甩开,但是却不得其法,于是不满的哼哼几声,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悦和傲娇,在山谷回音的映衬下,却莫名有种撒娇的味道,如同羽毛轻轻挠在夜听风心尖儿上。
夜听风只觉一股燥热从小腹之下燃起,野火燎原腾一般烧遍了全身,一直苦练不辍的克制力全面崩溃,喃喃:“阿清,你可真是一个..磨人的妖精!”,他缓缓的俯下了头,朝魂牵梦萦的那处吻去。
尘世喧嚣皆远离,四周万籁俱寂,万千芳华在一刹中绽放,又在一刹中凋零。
突然,风乍起,华清池屋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敲响。
“咚咚咚”
“清先生...清先生!”
“清先生可在?”
“清先生!”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更大了。
“清先生?主公有急事要找!”
“小夜上将,你在里面吗?”
....
敲门声一声声响亮,颇有誓不罢休之势。
夜听风抬起满是不甘的脸,缓缓站起了身,恨恨的朝泉水砸了一拳头,水花四溅,脸上挣扎的欲色终是一点点的褪去了。
“小夜上将——”
“来了!”
夜听风的声音有些喑哑,还带着一股子刚睡醒的的慵懒和迷糊。
“谁啊!”
双手娴熟的清理痕迹,再仔细的用头发掩盖住在微肿的唇瓣,确保看起来事情没有那么的明显。
揉着眼睛,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的是车云。
“车云先生,你怎么来了?”,神情迷糊,小鹿眼水色氤氲,头上的呆毛根根竖起,看起来俨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清先生呢?”
“老师喝了太多酒,醉着睡了过去了!车云先生找老师有什么事吗?”
“哦!”车云大步走了进去,幔烟袅袅,云雾缭绕之间,池中人雪肤乌发,侧身躺睡,浮冰一般的露出一截肩背,只看一眼,车云便觉喉咙饥渴,下意识的干咽了几口口水。
夜听风如同一个炮弹般冲了过来,挡在车云的面前,挡住了所有的春光,他的动作突兀又尖锐,跟他平日里温和的样子大相径庭。
车云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讪讪的转身,脸红心跳,“呵——主公急寻先生,可先生醉了,这可怎么是好!”磕磕巴巴,他在委婉表达一个意思----公事在前,为臣者不可因私费公,还是叫醒的好。
但夜听风不说话,眼里的拒绝之色却是再明显不过。
师父这副样子,绕是他严谨克制,都险些把持不住,放出去的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
“没办法,师父已经昏睡了,先生还是回复郡王吧!”
“这...主公下了急令,怕是要误了大事啊!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呀?”
“郡王帐下门客少则三千,何必事事劳烦家师,家师这些时日,日里练兵,夜里为政,早已疲惫不堪,如今难得忙里偷闲,小醉一场,好歹让他睡到醒来吧!”
车云一呆,上上下下将对面的少年打量了几遍。
绵软温和,纯真无害,人还是那个腼腆的绵羊,但是又不是,他的身上多了一些东西,似乎变得更加强势了。
有些咄咄逼人。
“先生为何如此看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似哪里变了?”
夜听风腼腆的笑了笑,挠了挠头发,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期待的问,“真的啊”,做了个巨臂加油的动作,“那太好了,最近老师一直在叫我攻击兵阵”。
“哦,原来如此,少将得先生带在身边言传身教,实乃有福之人,他朝因缘际会,必会金鳞飞天,车云在此先道贺了”。
“先生谬赞!”
“如此,某现行回去禀告主公,少将好生照料先生!”
“自然!”
车云阔步离开,快要出门的时候,转身突然道:“还是命下仆早早准备醒酒的汤水为好!”
“是!”
.......
连清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雪园。
卧室里,捂着脖子睁开眼的连清觉得全身有些酸疼,特别是后脖子部分,似乎睡觉的姿势不对,有些落枕了。
他在有些迷离的傍晚天光里坐起了身,嗓子发干的厉害,感觉屋子的摆设突然都有些歪斜,竟悄悄的,让他有些有些不习惯,便大声的开口叫人。
“忽春-------”
“听风-------”
“人呢?来个人!”
“先生,您叫奴?”
“嗯,我渴了,给我倒一杯温开水来!”
“诺!”
“园子里怎么觉得静悄悄的,少将呢?”
忽春道:“主公前有找,说是有要是相商,众位先生都被教导群英馆里去议事去了,车云先生说等先生一醒就也过去,样子看起来,很着急”。
“哦”,他歪着脖子,慢悠悠的让自己啜了一口,像是还没从迷糊的回过状态。
“先生!”
“嗯?”
“你不快准备准备,郡王可等着你呢!”
“不着急,我睡了很久吗?”怎么感觉睡的脑仁都隐隐开始发疼了呢。
忽春道:“可不,从正午到这会子,天已经大黑了呢!呀,对了,少将吩咐奴准备了醒酒汤,奴这就端来给先生”。
“别去!”他最怕喝苦汤子了。
连清点点头叹气,“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再等的久一些,你去给我找一面铜镜来!”
“是”
对着镜子,连清问他,“你瞧着我这脖子是不是长得有点歪?”
忽春闻言看过去,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
“好像是有点歪!”
原以为先生故意将下巴侧抬着,现在才明白,这是睡落枕了,看着不染凡尘的先生,因为尝试将脖子板正,而疼得眼里飘泪花的委屈小模样,就觉得格外的生动有趣。
“还笑!”
“先生的唇饱红润,好像比平日丰润了许多呢!”难道先生今天转型,开始涂抹口脂了,看来可真是好看呀,就像夏日里酸甜可口的红樱桃,看着就想咬一口。
她这样一说,连清终于发现了异样的状况,可不是,他的嘴巴似乎被胖毒蚊子叮咬过,肿起来了,发麻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