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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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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昏眼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最近一年来精神情况越发不好，是因为最近太过于忙碌了吗？还是说...已经提前到了尽头。
米迦这样想着，顺手狠狠灌了一口酒，灼烧的感从喉间滚动入胃，然后按压太阳穴的手指再度用了点力，传来的刺痛让精神得到了一点点清醒，下一刻，另一只修长的手抓住了他手腕，温柔的嗓音轻轻在身边低诉。
“这样对身体不好，米迦勒”
已经成长为青年的以诺身姿颀长，俊秀的容貌背着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将方案放在米迦勒手边后，微微欠身，两只手按压在对方太阳穴，轻轻的揉动，瞬间好了很多。
房间里点燃了安神的香，那气息可以让烦躁的情绪平复下来，也容易使人困乏，在以诺的按摩下，米迦勒眯起了眼睛，困倦如潮水涌来，不由下意识想要捏紧拳头用刺痛保持清醒，但很明显被以诺发现后阻止。
“米迦勒，累了就去休息吧！”
温润的嗓音如湖面的涟漪一样醉人，以诺目光清澈，淡淡的笑意里有着许些担忧，体贴懂事，温顺乖巧，几年前发生的那件不愉快似乎被他抛之脑后，留下的只有最纯净的美德。
“可是....我还有一些事得处理...”
困意越发强烈，米迦勒几乎要撑不起眼皮，呼吸从身后喷洒在脖颈，以诺以半虚的姿态将对方包裹在怀中，凑近道。
“可以交给我，这就是我的作用不是吗？”
米迦勒稍微愣了一下，在以诺从各个科目成功毕业后，米迦勒就开始各种培养，从领兵布阵到法律法规，天国各个阶层分化等等，出于以诺十分出色的学习能力，渐渐的，以诺从观摩到了上手，再到了真正处理事件和辅佐米迦勒。
乖巧，懂事，能干，除了对他有着莫名其妙的依赖像小孩子一样，以诺一切都很好，不管米迦勒是如何苛刻的要求，以诺也总是无怨无悔的认真完成他的吩咐，这样，即便是在严厉的上司，面对这样的一人，也不再愿意下狠手，因此米迦勒对他的要求就逐渐变得宽松，而以诺，所有的一切都达到了他想要的水平。
如以诺所说，他确实需要休息，身体的情况即便外人看不出，但是他自己却知道是在逐渐变差，于此对应的是以诺身体被压制的力量在日积月累的增加，因此原本就衰退的力量更是加重的负荷。
黑色的眼睛干净纯净，蕴含着淡淡的担忧，清澈见底又似乎有着洞悉人心的透彻，像极了拉结尔，醉意浸染了灵魂，神智越发模糊，神差鬼错下，米迦勒轻轻扶上了以诺的脸颊，凑近了对方，双方的呼吸交错，有着不易察觉的暧昧。
“真美啊......尤其是....”
那双眼睛.....
米迦勒眯了眯眸，这样想到，踮起脚尖，双臂攀附在以诺脖颈，醉意混合着困意让他无法再用理智做事，房间里弥散的香味，那舒适安神的气味更是麻痹了他的灵魂。
米迦勒的变化以诺很明显察觉到了，仔细的端量后，确认了对方此刻状态确实是卸下了所有防备，被本能占据时，勾了勾唇，反手揽住米迦勒的腰肢，将他身体带拢自己，温柔的捋了捋对方红色的发丝，露出了那双被雾气笼罩的金眸。
不如说，此刻这一切都是他所预料并且期望的。
以诺站直身体，将米迦勒横抱在怀中，准备先将他送回房间，对方此刻乖巧柔弱的不可思议，如果在平时是绝对不可发生的，顺势搂着自己的米迦勒，此时更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对他是满满的依赖。
“想要你，想得到你.....”
收紧手臂，蹭了蹭以对方脸颊，米迦勒微微直起背脊，吻落在了以诺眼皮上，轻而淡的触觉使他微微睁大了眼睛，原本克制的内心因此出现了裂痕，随后，更为轻柔的呢喃飘入了耳中。
“拉结尔.....”
一瞬间，心中激荡的海浪又仿佛重新恢复了冷静，以诺在原地呆了几秒，随后很快恢复了过来，微微垂眸注视着半梦半醒间沉浮的米迦勒，黑色的眸子变得深邃无比，嘴角重新勾起了温柔的弧度，迈步推开了房门。
将米迦勒放在床上，以诺坐在他身边，指尖顺着对方脸颊滑落胸口后，又重新移到了嘴唇，轻轻敲点着。
奇异不适的感觉似乎让米迦勒稍微有些清醒，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身影，拉结尔的影子时不时的浮现在视野里，梦境，现实，虚假在脑中交换着，他抓住了以诺的手腕，将手掌的贴在脸颊一层，金色的眼睛带着湿润水光，然后下一刻含住了对方指尖，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舔了一下，但是对以诺来说，此刻的冲击不亚于火山爆发。
“做吗？就和以前一样。”
“米迦勒，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还能认清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如果每米迦勒此刻是清醒的，必然能发现以诺此刻真实的模样，眼中有着隐忍的怒火和即将喷薄的欲望，被理智死死压制，但是看向他的目光深邃而富有侵略。
以诺确实很厉害，比米迦勒认为的还要具有天赋，即便自身本来应该永远的力量被压制，但是，以诺依然能找到自己能做的事，其中一项为药剂。
从近日来他所安排的安神香，还是为米迦勒泡的咖啡，他都在里面添加了几种特殊的药材，这种药材搭配的效果能让米迦勒在察觉的情况下中招，就已经说明了它的厉害，跟何况米迦勒身体情况如他所想的一样在变糟，因此，他也不准备在乖乖等待。
首先需要了解一些真相，米迦勒隐瞒他的许多事，这些事是他达成目的前必须做的。
一颗颗解开米迦勒的衣扣，直到为对方褪去所有衣物，白皙光泽的肌肤让以诺眼中的黑色再度加深，随后，指尖蘸了蘸药汁，在身下涂画着古老而神秘的图案，慢慢组成一种特殊的阵法。
涂抹的过程对米迦勒来说是很难受的，但是浑身像是无数条蛛网将他牢牢包裹，却又无法醒来，而对以诺来说则是忍耐，此刻，他才发现对米迦勒的渴望比自己想的还要更深。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米迦勒眼中失去了神采，意识陷入了最深层的睡眠，剩余的则是本能，坐起身来，在以诺的引导下坐在了对方怀中，下颚被轻轻挑起，深而温柔的吻落在了唇瓣上。
“唔.....”
米迦勒皱了皱眉，似乎这样的感觉有些不适，然而在以诺带有技巧性的抚摸下，又重新恢复了安详，以诺揽着米迦勒的头靠在自己怀中，问道。
“米迦勒，告诉我，拉结尔是谁？”
“我曾爱过的一个女孩...”
“是吗？米迦勒有爱人吗？”
意外地回答让以诺有些诧异，伸手将对方搂紧，下颚抵制他头顶，像是安抚一个孩子，轻声问道。
“那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呢？”
拥抱自己躯体的那份温暖让米迦勒下意识靠近，浑身贴在了以诺怀中，像只奶猫一样粘人。
“离开了。”
.......
“所以，以诺，你是她留给我的礼物，只要乖乖听我话，我会将一切留给你.....”
此刻黏人模样的米迦勒让以诺爱不释手，但是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异，有种奇特的微妙感，就像当备胎还心甘情愿的带别人孩子的诡异。
“那么路西法和你又是关系？我听说，你们曾经的关系很亲密。”
雷点踩得很稳，米迦勒扬手直接给了以诺一耳光，即便是靠潜意识沟通状态，依然有些事和某些话不能说，以诺毫不怀疑，如果米迦勒是清醒状态会直接一剑桶过来。
“不要把话说的那么恶心.....”
抽完一掌后，米迦勒继续懒洋洋的靠在以诺胸膛上，安抚般游走在背脊的手让他舒适的蹭了蹭以诺的脸颊，在脸上亲了一口，当做奖励。
“路西法啊....准确的来说他在堕天前一切都很完美，真的哦，天国的副君，完美的天使长，优雅而高贵，实力也强，就算是我，也曾在地上仰视着那么完美的存在，只要他存在，周围的一切都是陪衬。”
“那为什么会堕天呢？他犯了什么错吗？才会被定位傲慢？”
“反叛？背弃？不，在我看来这没什么。”
嘴角勾出了嘲讽的弧度，那双无神的金眸似乎有着微微的涟漪，他凑近以诺耳边。
“错在他身为最高贵的存在，却违背了神的意志。”
“违背了什么？”
以诺问道
“......”
良久的沉默后，米迦勒叹了一口气，静静的贴在以诺怀中，就在以诺认为这个问题不会得到回答时，悠悠的嗓音低呢在耳边。
“我不知道.....”
“但是，无论什么都不应该，神对我们来说是一切。”
“无论什么。”
想得到的信息以及得到，以诺看了看米迦勒脸色，已经有些苍白，在继续下去对方身体会加剧透支，毕竟米迦勒状况好不好以诺最为明白，但是.....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是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的。
他轻轻捧起米迦勒的脸，端详着对方的一切，失去了面具的躯壳被自己拥抱在怀中，似乎能从这个疲倦的躯体里看见里面那个苍白虚弱的灵魂，愧疚浮现在黑色的眸底，他知道自己的方法委实不算高尚，甚至说得上是卑劣，但是可悲的是他不得不如此，除此以外再无他法。
唇瓣开合，他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窗帘被外面风掀起，像是女神的裙摆轻轻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线条，露出了借此偷偷溜进来的阳光，随后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落下的窗帘碰掉了桌角的花瓶，碎片在地上绽放开，花枝扯断，花瓣掉落，地上出现了一滩狼藉，以诺注视着沉睡的米迦勒，看了好久，捂住了眼睛，泪水从指缝低落，无声的笑容透露出点点绝望，随后，他轻轻挑起了米迦勒一绺发丝，落下一吻，更深邃的黑色在眼底浸染而开，他道。
既然如此，那么想要这样拥有的东西，必须亲手获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