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涅槃》绛毓

36、第 36 章 “那根本不

　　“那根本不是什么第二人格。”罗曼医生操着老父亲的心，试图纠正希莉斯特的错误观念。

　　“哦，”希莉斯特慢吞吞地应了一声，看来真的不是了。“所以它是什么？”

　　罗曼医生：“……”一时半会儿说不清，难不成还要我从怎么捡到你开始讲起吗？

　　达芬奇挤走了罗曼的位置，冲着希莉斯特笑了笑：“我们说得再多也很难让你全信吧？别担心，只要解决了罪魁祸首，你自然会想起来这些事的。”

　　总觉得这位和蔼可亲的大姐姐在忽悠自己去干活……

　　失忆之后无师自通了吐槽属性的希莉斯特如是想着。

　　虽然听起来好像她只是个工具人，但希莉斯特却并没有生出丝毫反感，只是稍作迟疑便答应了入伙。

　　蝙蝠侠没有继续纠结那些细枝末节：“为什么说是卢瑟？”

　　“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卢瑟是谁。”既然已经暴露了，希莉斯特没有选择藏着掖着：“不过，听它的意思好像对卢瑟很不满，还说如果我上次杀了他现在就不会失忆了。”

　　克拉克似乎被魔术师吓了一跳，怎么毫无征兆就出现了要杀死卢瑟的话题？明明之前根本没看出希莉斯特有这样的想法。

　　罗曼医生看起来比克拉克还要激动：“它对某个人有那么强烈的敌意？你之前竟然没有把这件事写在报告里？你还要不要命了！”

　　希莉斯特沉默，三秒之后决定不接受批评，奋起反抗：“问我也没用，我什么都不记得。”

　　医生捂住了心口，深刻体会到一向听话懂事的女儿突然进入叛逆期是什么感觉。

　　“好了好了，罗马尼冷静。”达芬奇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头看了看刚刚检索出的内容，“我们收集了一下目前的外部信息，莱克斯·卢瑟的嫌疑确实很大。”

　　说着，达芬奇举起了一张照片。

　　克拉克瞪大了眼睛：“这是莱克斯？”

　　只见照片的主角顶着一张没有毛的狮子脑袋，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一些属于卢瑟的面部轮廓。

　　比起照片上的人，布鲁斯更注意上面的背景：“拍摄地点是总统办公室。”

　　这么说……卢瑟当上了总统？

　　这无疑是个令超人窒息的坏消息。

　　“所以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卢瑟的人，当上了总统，还把超级英雄都定义成了通缉犯。”克拉克头很痛，这确实是莱克斯干得出来的事。

　　布鲁斯思索着：“如果我们直接闯进去把卢瑟抓起来……”

　　“建议最好别这么做。”达芬奇摇了摇头，投影对面不间断地传出飞快的打字声，显然是在搜索着什么，“我们定位了总统办公室，那里传来了很强的英灵反应，也许有不止一骑英灵在那里保护卢瑟。”

　　“而且对圣杯的追踪也不太顺利。”罗曼医生插话道，“我们标注了十几处具有大型魔力反应的位置，都是有可能出现圣杯的地方，最好能一一进行排查。”

　　希莉斯特静静地听着这些理论上来说应该非常陌生的专有名字，但她似乎又能听明白什么是圣杯，什么是英灵。

　　比如……大脑在接收到英灵这个词的时候，魔术师忽然不受控制地看了投影中的达芬奇一眼，就好像她以前对这个英灵非常熟悉一样。

　　好吧，希莉斯特现在确定对方不是骗她去做苦力的奸商了，这么自然的条件反射，完全不能用陌生人来解释。

　　达芬奇将标注着魔力反应的地图传送了过来，布鲁斯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

　　“有什么不对吗？”

　　“上面有几个位置是小丑曾经的据点。”蝙蝠侠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并未出错，小丑肯定也参与了这次事件，说不定就是他和卢瑟合谋闹出来的动静。

　　“那我们现在……”

　　“我去找小丑。”蝙蝠侠包揽了这个除了他以外没人能胜任的重要任务，“你们去看看其他人需不需要帮助。卢瑟的通缉肯定没那么简单，哪怕戴安娜他们没有记忆，最好也要说服他们联合到一起。”

　　“好，我……等等！”克拉克意识到不对，“我和希莉斯特一起？”

　　魔术师没失忆的时候当然是个好队友，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克拉克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布鲁斯转头看了希莉斯特一眼，开口对联盟主席说道：“我不觉得她能按住好奇心在这里等消息，所以看好她。”

　　被说破心思的希莉斯特和不幸沦为保姆的克拉克互相看了看，在蝙蝠侠的死亡视线中默认了这个安排。

　　“加油！还有，最好离卢瑟远一点。”达芬奇笑眯眯地冲希莉斯特挥了挥手，不等她回答便关掉了通讯。

　　总觉得这个英灵话里有话。

　　“呃……”克拉克打断了魔术师的思考，“我们先去外面看看情况？”

　　希莉斯特没理由拒绝，什么都不记得的人对外面的世界总是很好奇的。

　　这个社会出人意料的安定。没有枪击，没有抢劫，更没有层出不穷的超级罪犯，就像是每个人理想中的世界，所有人都极为和谐地相处着。

　　魔术师不记得之前的美国是什么样的，但克拉克很清楚其中的差异。

　　哪怕再不愿意承认，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表达卢瑟的上台对这片土地而言是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不过很快，变数就出现了。

　　“那些铁皮疙瘩来了！”远远地有什么人大喊着。

　　“什么？”路上的行人纷纷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快跑！”

　　不过短短数十秒，原本热闹的街道便没了人影，两边的小店纷纷关上了门，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很快，还在原地没动的希莉斯特便听到了机械运作的嗡嗡声。

　　而克拉克，显然要比她听得更远一些。

　　“发现0365号目标——所犯罪行：海难中抢夺他人救生艇，遵从总统令予以处决。”

　　“发现0648号目标——所犯罪行：包庇犯罪者，遵从总统令予以处决。”

　　“3、2、1，发射——”

　　什么？！

　　一阵大风刮过，希莉斯特身边已经没了克拉克的身影。

　　出于谨慎，超人只是卸下了机器人身上的炮口，而没有破坏其他部分。但这也导致他虽然救下了人，却也将机器人的第一目标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滴滴滴，开始扫描——”

　　“非数据库内生物，人形，体魄S，建议收纳。”

　　“滴滴滴，这位先生，请配合工作，立即投降。”

　　凝神戒备的超人满头问号，按照他所理解的意思，投降后方便收纳吗？

　　超人没有动。

　　身后被定为目标的两人小声地提醒道：“先生，我们还是快跑吧。”

　　大概是看出了超人的抗拒，机器人又有了新的动作。

　　“现在录入新目标A944号，所犯罪行：包庇犯罪者、拒捕，开始强制执行收纳操作——”

　　机器人的手臂部位进行了扭转，却又很快停止了动作：“火力装置遭受破坏，无法执行命令，开始召集同胞。”

　　藏在超人身后的两人瞬间变了脸色，顾不上害怕就拉住超人的披风跑了起来：“快走，被机器人包围就来不及了！”

　　自始自终都不知道这些机器人在搞什么鬼的超人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尽管不觉得机器人光靠数量就能对他造成威胁，但超人还是跟着他们跑了起来，希望他们能给自己一些有用的情报。

　　被克拉克丢下的希莉斯特悄悄地走近了落单的机器人。

　　魔术相关的技巧并未随着记忆漂白而消失，缺点是只有她需要使用的时候，才会下意识地念出相应的咒文，而在不需要的时候，脑子里依旧什么都没有。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只要用过一次，现在的她也就完全掌握了。

　　就好像她现在所用的隐身小技巧、似乎能让机械类工具失灵的魔术，以及一翻手就能把东西变没的储物方式。

　　几分钟后，被召集而来的机器人们围着空荡荡的街道转了几圈，却怎么也联系不上那台呼叫它们的同胞，周围也没有发现任何人类的踪迹。

　　当克拉克认真听完“卢瑟总统利用机器人军团对人类进行残酷镇压”的故事之后，还没等他开口安慰两个惶恐不安的受害者，便看到希莉斯特似慢实快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这一步顶十步的姿态让克拉克心中升起了不详的预感，一回头，便看到了两张越发恐惧的脸。

　　“你们是超能力者？”

　　这个世界没有超级英雄，因为卢瑟总统不喜欢，所以连超英这个名词都是被禁止的。

　　但这并不妨碍克拉克理解其中的差异，恐怕所谓的超能力者，指的就是以前的超英超反。

　　希莉斯特有些疑惑：“你们好像很害怕？”

　　“当然！”说话的人似乎情绪临近崩溃，“卢瑟总统曾经下令召集超能力者，不服从召集令的则是必须被肃清的对象，你们既然敢破坏机器人，那就肯定不是前者……”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两人已经隐隐带上了哭腔，“和你们这些反叛者待在一起，我们也是会被连坐的！”

　　希莉斯特神情不变，脸上依旧带着近乎天真的不解：“但是按照那台机器人的说法，你们本来就要被处决啊。”

　　两人脸色一僵，话里却流露出更多的不满：“你懂什么！你们才是那些机器人的第一目标，我们不过是偶尔才会被清扫的小虫子而已。”

　　说罢，两人便不顾超人的挽留，意志坚定地与高危人群分道扬镳。

　　克拉克看着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希莉斯特，忍不住皱起了眉：“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