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作为超人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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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超人最头疼的敌人，莱克斯·卢瑟最近很生气。
那个该死的外星人引来了他解决不了的麻烦，把大都会搞得一团乱。
虽然很多人已经意识到这个外星人给人类带来的威胁，可那又如何？他们也只敢在嘴上说说，对那个飞在天上的神来说无关痛痒。
想到国会里那群只会扯皮毫无行动里的议员，卢瑟的嘴角下拉，毫不遮掩地表露着自己的不屑。
是时候做点什么了。果然，只有他莱克斯·卢瑟，才能把那个没大脑的氪星人拉下神坛。
不过出乎卢瑟意料的是，小丑竟然会找上他。
哥谭最著名的超级反派向来只热衷于给蝙蝠侠找麻烦，再加上他们各自的领地意识，虽然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但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面交流。
怎么，终于在哥谭玩腻了，现在要来祸害大都会？
卢瑟的心情更差了：“好点子？我对满脑子只有蝙蝠精的人想出的计划不感兴趣。”
“别这样，莱克斯。”小丑抬起胳膊勾上了卢瑟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我保证，这能给我的小蝙蝠和你的红披风带去大~惊喜，哈哈哈，他们说那东西叫什么，圣杯？能实现任何愿望的超级许愿机？随便啦，反正是个好东西，你真的不想看看吗？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我亲爱的朋友~”
圣杯？
卢瑟眯起了眼睛。正义联盟将奥斯曼迪斯的事保密得很好，但这不妨碍卢瑟通过一些特殊渠道了解哥谭中发生的事，尤其是当初在场的普通人并不少。
“你得到了圣杯？”卢瑟怀疑地看着小丑，这个疯子的话完全不可信，但如果真的有圣杯存在，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感兴趣！”小丑拍了拍卢瑟的肩膀，“我知道，你只关心超人，我也只想和小蝙蝠玩，但是他们组成了一个联盟，里面还有各种碍手碍脚的蒙面怪胎总是打扰我们相亲相爱。”
“但没关系，现在不一样了，我完全可以把那些碍事的傻瓜弄走，再痛痛快快和小蝙蝠玩游戏。”
“这么好的机会，我可是只告诉了你，哈哈哈~”
卢瑟盯着小丑，没说信还是不信，语气却是极为笃定的：“难道不是因为你一个人做不到，才来找我合作的吗？”
“别激动，莱克斯，圣杯可是在我手上，要不是看不上那些傻瓜，我还不想和别人分享这么有趣的东西呢。”
尽管小丑对卢瑟的问题避而不答，但这不妨碍他得出正确的结论：小丑确实需要自己的帮助。
要答应他吗？
卢瑟陷入了沉思，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上，但他又确实很想要圣杯……
“你想让我做什么？”
管他呢，先合作，找到机会把圣杯弄到手就行。
小丑咧开嘴大笑了起来。
一切似乎都是悄无声息地发生的，等到蝙蝠侠察觉不对的时候，正义联盟的成员们已经被官方认定为在逃通缉犯——除了蝙蝠侠和超人。
“蝙蝠侠？”被询问的哥谭路人有些茫然，“哥谭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号人物？难道是阿卡姆的新人？”
布鲁斯：“……”
同样的对话也发生在大都会。
“超人？怎么会有人取那么土气的名字？你说他穿紧身衣还有红披风？哈哈，该不会是马戏团成员吧？”
克拉克沉默地看着吉姆，没去提醒他前天才刚刚写了一篇吹捧超人的报道。
小记者翻了翻往期的星球日报，里面有关超英超反的新闻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看不明白的东西。
有什么人抹去了超级英雄的存在。如果不是克拉克确定自己还能飞，他就要开始怀疑脑子里那些打击犯罪的记忆是不是他的幻觉了。
孤独堡垒还静静地矗立在北极，但飘在地球外的瞭望塔却消失了。
谁能无声无息地破坏瞭望塔，并且连一丝半点的残骸都没有留下？
在拨打戴安娜的电话却显示空号之后，克拉克终于对现实低头，确认完玛莎和乔纳森的安慰，便来到了他其实不太想去的蝙蝠洞。
坐在电脑面前的蝙蝠侠全副武装，低气压足够把人吓得退避三尺。
如果只是外界的异变应该不足以让布鲁斯这样情绪外露。
因此超人问道：“发生了什么？”
心累，不太想提。
就在二十分钟以前，布鲁斯刚刚在韦恩庄园对两个小朋友完成了一次武力镇压。
在阿尔弗雷德的记忆里，布鲁斯·韦恩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富翁，平日里是个花花公子，偶尔做做慈善，总得来说是个安分守己的守法公民。
这里没有蝙蝠侠，但迪克还是罗宾，并且上了通缉名单，老管家和想要成为罗宾助手的杰森正在设法帮助迪克逃跑。
没错，在设定中，他布鲁斯·韦恩——蝙蝠侠兼世界第一侦探，是这个韦恩庄园里唯一一个对迪克的夜间活动一无所知的人。
感谢阿尔弗雷德即使被洗了记忆也仍然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少爷保持着信任和尊重，哪怕布鲁斯的话听起来再离谱，老管家也选择了相信，并帮着他劝服了迪克和杰森。
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做了这个世界的设定，他一定会让对方知道蝙蝠侠的厉害。
布鲁斯没有转身，背对着克拉克开口道：“你联系过其他人了？”
超人已经习惯了搭档的避而不答，极为自然地接话：“都是空号，而且你应该发现了，瞭望塔消失了。”
这也是蝙蝠侠正在头疼的事，他们的据点没了，而且他的真实身份对联盟大多数人来说仍然是个秘密，如果要找人开会，他们连个集合地点都要重新找。
当然，根据迪克的情况来看，其他人八成也被洗掉了记忆，这会儿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
布鲁斯极其简略地描述了一下迪克的异常，而后得出结论：“除了我们两个以外，恐怕其他人的记忆都被动过手脚了。”
他动手拨了几个电话，反馈的结果无一例外地令人失望。
克拉克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对此有所猜测，但多多少少抱着一些希望，指望战友们还能保持头脑清醒，但现在看来是他太过乐观了。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又吐出了一个新的情报：“迪克说，他被通缉的理由是破坏了政府维护治安用的机器人。”
克拉克满头问号，机器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怎么不记得美国有用上这种东西来维护秩序？
哦，对了，之前他在报社翻档案的时候，好像确实看到了有关机器人的新闻？但那不是未来畅想吗？
“我觉得我们需要收集一下情报，”布鲁斯开始安排行动计划，“顺便去找那个魔术师问问情况。”
被蝙蝠侠惦记上的希莉斯特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便看到了镜子里一脸惨白的自己。
身后的投影上，罗曼医生火急火燎地追问：“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
希莉斯特：完全没有。
一觉醒来发现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余记忆一片空白怎么办？
正常人大概会感到恐惧和惊慌，但希莉斯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却是：怎么又来了？
哦，原来她患有习惯性失忆症。
紧接着原本平静无波的心绪就被一股莫名而来的愤怒点燃了：【见鬼！你的记忆被洗白了！我就知道，你早听我的把那个卢瑟杀了，也不会有现在那么多事。】
合着她还是个双重人格？
【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和你是一个人。】
嗯……虽然不知道这个认知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大多数多重人格患者好像都不承认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存在。
希莉斯特很淡定，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之前是做什么的，将来又要面对什么，但这都不妨碍她冷静思考。
前提是没有那个突然亮起来的投影通讯突然冒出来给她灌输一堆熟悉而又陌生的信息。
虽然自称医生的罗曼先生和他身旁的漂亮大姐姐看起来很亲切，但是拯救世界？她是这么厉害的人吗？
所以果然还是骗人的吧？
超人和蝙蝠侠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来到了希莉斯特的魔术工坊。
克拉克有点失落，虽然事出有因，然而昨天还和你聊得好好的人现在一脸陌生地看着你，难免会有点心情复杂。
布鲁斯就不一样了，他之前就没抱什么希望，这会儿看到罗曼医生思路清晰记忆正常，竟然还有点小惊喜。
“所以又和你们神秘侧有关？”蝙蝠侠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们确实检测到大型魔力反应，也很确定这是利用圣杯造成的改变，但是对现世进行细微的调整，这不像魔术师或是英灵的手笔，更大的可能是有个非神秘侧的人利用圣杯许下了愿望。”
如果没有两个超英在场，罗曼医生可能会更直接一些，直说有人故意针对正义联盟。
可旁人不说，并不代表蝙蝠侠毫无所觉。早在发现阿尔弗雷德他们的记忆被篡改的时候，他就确定肯定是某个反派在故意搞事。
“可能是小丑。”自从太阳王在哥谭大发神威之后，小丑就失踪了，说不定就在策划什么。
“听说是卢瑟。”脑袋空空的魔术师在同一时间给出了另一个人选，引来了所有人的侧目。
“听说？”克拉克看着同样惊讶的罗曼医生，有点疑惑希莉斯特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我的另一个人格说的，大概。”
罗曼医生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脸。
希莉斯特在蝙蝠侠审视的目光下默默闭上了嘴：看来双重人格属于不能暴露的机密，那真是太对不起昨天的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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