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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她在哪? 痛苦,郁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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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郁闷的情绪促使他跑出来,来到了平时来的会所。
意料之外,在里面看到了贺锋。
“二哥,你怎么来了?”只从他和张遇结婚后,如胶似漆,叫了好几次都不出来,今天怎么有空了?
贺锋看了他,那里面有杀气。
自己的事还整不明白的人,还要顾着自己怎么招惹自家二哥了?想了半天,这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地,哪有空干什么坏事。
“二哥,要不你直接告诉我。”
贺锋看着面前的弟弟,怎么这么窝囊,连自己的媳妇也搞不定,就算你搞不定她,不要招惹我媳妇呀。
听了半天,严亚轩才明白,张遇现在和季心心在一起工作,当然这件事他不知道,然后他们公司有一个团建活动,可以带家属。
张遇那个性子本来不会去掺和这件事,贺锋嘴贱就将这个团建的地点是个农家乐,贬的一无是处,说自己绝对不会去,刚立了flag。
季心心就来了,说了几句话,老婆就和别人跑了,他又不好意思拉下脸再说自己想去,所以在这里一个人喝闷酒。
“哥,嫂子又丢不了,你用不了这么提心吊胆。”真是理解不了这种事情。
贺锋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她看不上别人,别人看不上她吗?”
这句话太理所当然了,严亚轩竟然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看着自己弟弟这副不开窍的样子,贺锋似乎明白了什么:“怎么,季心心没和你说这件事?”这句话问的理所当然,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严大公子一向嘴硬,“我们离婚了,我又没去见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对面的人听完悠悠的来了一句:“我以为你这么生气是看到老婆和别人跑了。”
严亚轩想骂人,他这么生气就是老婆快跟别人跑了。
“怎么会?”
这下子贺锋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里的幸灾乐祸挡都挡不住。
在那里看着半天,终于放下手中的酒杯,自己的傻弟弟,再不说点什么,真要变光棍了。
“小子,离婚了感觉怎么样?”
贺锋很少和他讨论这些事情,听到他说,严亚轩颠颠的凑上去。
“哥,你当初和嫂子离婚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贺锋和张遇刚开始就是一对怨偶,并不幸福,不论是离婚还是结婚都闹的满城风雨。
他也就是随口一问,转移一下话题,不指望真的听到什么,但贺锋真的回想起来。
“那时候是我最难受的时候,就是时间越久越难受,刚开始,就是觉得整个人不舒服,看哪里都不对劲,不习惯。然后就是疼,不知道是哪里,看医生,吃药都不管用。再后来就是想她,没日没夜的想……”
到了这里,大概讲的人也不舒服,停了下来,看着旁边呆坐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有这样的时候吗?你今天打算干什么,看到了什么?想做的事情做完了吗?谁干扰了你?你以前也这样吗?你这样的原因是什么?这些都要你自己想清楚。”
贺锋说完,也不管旁边的人听到没有,起身离开,还是要跟着媳妇,面子是什么玩意。
严亚轩听到了,在他拍自己肩膀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也听到了。
“他有这样的时候吗?”
严亚轩问自己。
答案是有,他感觉到了疼,它并不是一下子,而是像无数个小针在同时扎你的心脏,却不深入,不停歇的扎,酸痛的厉害,尤其是看到今天李晓和季心心在一起的时候。
今天打算干什么?
他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按道理来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也像涂料一样,色已经变的模糊,但是就是放不下。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季心心,还有李晓。
事情做完了吗?
没有,本想让连莉妘说出当年的事情,计划也有,执行的也好。
谁干扰了我?
季心心和李晓,当连莉妘叫季心心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身后的人有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她为什么来这里?看着这两人暧昧的举动,他内心就跟被猫抓一样,一直在痒,完全忘记了自己要来干什么,直到现在。
以前有这样吗?
回想这么多年,没有,严亚轩可以肯定的说,他虽然不是什么人才精英,但是像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没有章法,没有原则。
这样的原因就是季心心。
想到这里,严亚轩的心咯噔了一下,就像是一直被人握紧的心脏被骤然放开,不仅仅是那微不论道的疼,更多的是舒适。
就像是一直堵塞的水流,找到了它本该去的地方,忽然流动,涌涨千尺。
都是因为季心心,因为离婚,只要找回她来,变回以前的样子,自己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想通这一点,严亚轩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就连离开时的动作都潇洒了许多。
结果一连几天都没找到季心心的身影,这个人干什么去了。
为此他还叫李伟查了查季心心工作的地点,去那里蹲守了一天,得到的消息是他们公司正在举行团建活动,而季心心有事先走一步。
办公室里,只从听到这个消息后,严亚轩的手机就是拿起再放下,放下在举起,没完没了,终于拨出了号码。
“哥,嫂子的那个团建的地方在哪里?”
那头回答了什么,严亚轩一直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祝你和嫂子玩的开心。”
电话那头,拿着垂钓的张遇看着身旁一脸坏笑的老公,叹了口气:“你不要想着把心心去的地方告诉他,要不然……”
贺锋屁颠屁颠过去,搂过自己的媳妇。
“宝贝,我不是想让他来,就是可怜那两个孩子,你说还那么小,再就给那个臭小子一次机会,会不会把握就是他的事情了。”
张遇哼哼了两声,也没有说什么。
严亚轩确实来的很快,与贺锋口中那个一无是处的农家乐不一样,看起来这里更加自由,确实是玩乐的好地方,就是没有看到季心心。
他的那个好二哥已经不知道溜到哪里过甜蜜生活去了。
他在门口看了半天,见到了前几天那个摄影师,心中明白里面的人应该就是季心心的同事,但是他一个也不认识。
踌躇了老半天天后,提着行李箱走进去。
先住下再说。
到了晚上,篝火燃起,一群人围在一起谈天说地,烧烤味,啤酒味,混杂在这里,本是喧嚣的场面,却被缀上人气,热闹起来。
严亚轩不说他的身份,就是那张脸,在这里小地方也是有轰动性的。
不大会儿,已经有第三波来搭讪的。
举起手晃了晃,结婚戒指确实管用,现在基本上没有人再到这里来。
他在这期间,确定了另一件事情,季心心确实不在这里。
也就是说,自己辛辛苦苦跑来这里,却根本见不到想见的人。
“严先生,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看着那个摄影师,本想说出口的介意,生生在口中转了一个圈吞了回去。
“请坐。”
上一次在学校门口没有细看这个人,现在近看,倒是觉得这人挺英气的,不过对于自恋狂来说,谁好看也不如自己。
“严先生,你好,我是心心的同事,我叫周辅远,在这里见到你十分意外。”
严亚轩真心觉得这种客气里带着不怀好意。
“你好,严亚轩。”那双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就这样无视过去。
周辅远也不意外,继续喝自己那瓶20块钱的兑水酒。
“严先生,喝过这种酒吗?”寂静没有持续多久,周辅远就继续,也不管旁边人的反应。
大概这种人天生就不喜欢冷场,而且周辅远的脸不单是英气,还有别人一眼看去的信任感,使人愿意与他聊天。
就算没有这些,严亚轩的家教也不允许他无视,尤其自己还有一点小心思。
“没有。”这种酒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也许是身份、财富、地位的堆砌,它们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低调的奢华。
而这种劣质的,可能被兑了各种料与水的酒,根本就不会看到。
周辅远明明知道答案,但是他还是要问,他想要说什么?
“那太可惜了,严先生应该喝一喝,品品这种酒是什么味道。”
说完,往面前的杯子中倒了一点,送到严亚轩面前。
也许是有人陪自己聊天,也许是这杯酒的蛊惑太大,严亚轩拿起了酒杯。
刺人,苦涩,干瘪……归根结底就是难喝。
周辅远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直到严亚轩缓过神来,才继续开口。
“严先生觉得怎么样?难喝吗?不习惯吗?”
严亚轩不想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尤其现在他的心思还在季心心那里。
“周先生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讨论一下你手中的酒好不好喝?”
他知道周辅远应该有某种目的,但是这个目的是什么,他还没有弄明白。
听到这话,周辅远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酒,看着严亚轩,一字一句的说到:“我喜欢季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