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闯祸不止（改错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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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木着脸对上被哪吒从袖里放出来的敖光，久久无言。
哪吒：“你还来告状？”
敖光大怒：“我这就回去上告天庭！”
讥笑一声，哪吒想起以前师父讲过的一些事，顿时开了嘲讽：“以前龙族还是洪荒霸主呢！怎么现在就沦落到找天庭告状的地步？”
敖光被他刺激得心口一痛，面上更怒。
“我等你沦落到我这样。”他愤愤丢下一句，甩袖就走。
阐教太乙门下，他也是有所耳闻。
现在阐教二教被扯落大劫，难道还真以为以后能接着高高在上把天庭不放在眼里？
大劫过后，龙凤二族近乎全灭。如今残余的、四海龙族也多不是纯血，不然也不会只有寥寥无几的金仙、大罗金仙。
同样的大劫过后，巫族除去地府再无血脉，妖族如今如过街老鼠被贬至尘埃。
现在阐教截教再清高——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能否保持现在的讥讽！
殷氏的阻拦让哪吒顺利地出来，骨子里的好动因子让他忍不住跑上城楼。
本该戒备森严的地方此刻却不知为何寂静无声，哪吒一路上来只看见倒了一片的士兵。
白衣圣人姿容胜雪甚月，修长白皙的手正在轻拂架着的长弓。
这传言是轩辕黄帝之宝，曾破蚩尤。
“大哥哥，您怎么在这？还有下面的人……”
玉清抬眼，不轻不重地看过去，让哪吒音量渐小，最后失声。
“换个称呼。”
玉清道。
哪吒乖巧地换了个称呼：“道长。”
这看过来的一眼，比师父生气时还要可怕。就像是山崩天塌，人力比不过天地之势，他在那一瞬便是天地之势，不可违逆。
玉清问他：“喜欢吗？你若拉得开，便予你。”
他指着弓，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对待手旁一件随意把玩的物什。
哪吒：“……”
哪吒吞吞吐吐慢道：“这是陈塘关，我父亲是此镇之主……这弓是在陈塘关。”
这张弓的主人不是您啊！
玉清道：“乾坤弓，黄帝之物。”
哪吒卡卡，道：“黄帝师承广成子师伯，这弓想必是广成子师伯所予，广成子师伯应是从玉虚宫得来……您是玉虚宫之人？”
“吾可做主。”
好吧。不问就不问。
哪吒差点一个站不稳。平常被师父和娘亲宠出来的小霸王脾气全部化为乌有，在玉清的压力下乖巧地如同刚刚出生不久的猫崽。
可怜，弱小，又无助。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哪吒轻轻松松地拉开了自轩辕黄帝后无人拿得起来的乾坤弓。
就是，身高和弓不太搭。
七岁的孩子身高能高到哪里去？
惟一的观众玉清没有什么特别感触，只是计算着往弓里加一些功能，能缩小放大的。
挽弓搭箭，一箭射出。
下一刻，玉清道：“你杀人……妖了。”
一千七百杀戒的名头，真不是白白喊的。
哪吒：“……”
我真的就只是想射一下箭，练练手感。
玉清淡定道：“无碍，不会真死。”
封神这段时间，死去的生灵都有可能上封神榜，所以并不算真死。
反正要封的名额挺多。
取出一个也没什么大碍。
这般打算的玉清差点把在看着的天道气到。
哪吒：“……”
哪吒：“还是去道歉再说吧。”
“她认识你师尊。”
“……”哪吒一咬牙，“是我不对在先！”
“她把你父亲叫过去了。”玉清看一眼外面，道。
哪吒颓了。
“等会父亲……您能帮我吗？”哪吒可怜巴巴地望着玉清。
小小的孩童唇红齿白粉雕玉琢可爱极了，玉清沉默几息，在哪吒眼里很冷酷无情地拒绝了他。
在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后向来无往不利的哪吒七年来第一次碰了壁。
然而他还不敢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哪吒弱弱问道。
这是自己徒孙，不是那些曾经让自己糟心无比的家伙。玉清告诉自己，然后道：“规则所限，吾不能随意出现。”
要不是现在是大劫，他也不可能灵力未封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外面出现。
“我可以？”哪吒皱着一张脸指着自己问道。
“你的位置很特殊。”
与两位圣人沾亲带故，还是未来的先行官。
但实际上，玉清去见李靖也不是不可以，可他不愿去见。
哪吒：“好吧。”他把乾坤弓放下，向他摆了摆手，“道长，我就先走了，下次见。”
“很快。”玉清低喃一句。
目送哪吒的身影消失在城楼，玉清也在下一瞬消失，城楼上的士兵也缓缓醒来，却全然不知刚刚发生过什么。
打脸打得如此之快、猝不及防，李靖刚刚还对着石矶说“谁人拿得起来”现在他的小儿子就一脸无辜地说箭是他射的。
李靖被气了个半死。
哪吒乖巧地道：“孩儿知错。”
不久后两人就到了骷髅山白骨洞前，李靖刚进去不久，彩云童子就出来了。
哪吒跟着进去，上面的女修鱼尾金冠，大红八卦衣，清秀又不失一些威严。
比大哥哥……道长来说，这威压就差不知道多少了，还看得出是撑出来的。
道长那个样子，分明就是久居高位贯而带出的威严，平常不显，却一直都在，自然而然地生在他的眉眼间，轻轻一眼就是高山青天。
石矶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乾坤圈，面色一下古怪，“乾坤圈？”
“灵珠子？”
哪吒认真回答：“这好像是我以前的名字。”
再上下看他，石矶了然，“哦，你转世一趟，但你怎么还记得？”
“要没记错，巫族那边总是给我们使绊子。”
久而久之，阐教截教都不转世历练心境了，直接找具死尸披个马甲去世间走。
“应该是师父做的。”哪吒也不确定。
“而且我也没有记得多少，都是和师父有关的场面。”哪吒又补充道。
“你好像还犯了什么。”石矶起了些兴趣。
简单的面相她还是看得出来的。要是连这也看不出来也就妄称截教弟子了。
“一千七百杀戒。”哪吒无奈道，“我好像之前随意一拉弓就杀了一个人……妖。”
石矶一笑：“我的徒弟。”
哪吒：“……”
我真的、就随随便便拉了一下弓。
石矶眉眼带上几分锐利：“所以你该怎么偿？”
“我遇到个人，他说没有真的死。”
没有真的死？
石矶一下子就想到了封神榜，神色顿时有些难看。
难不成还是从我这里开始的？
什么人？
洪荒大能里……也许不用大能，石矶看眼李靖——在他不清楚的情况下随意出入陈塘关实在容易——默默把标准又下调一点，人族的有多少？
阐教那一堆，顺带人族自身也可以扒拉出好多。
“李靖，不干你事。你回去罢。”
然后哪吒还真的看见李靖走了。
满屏的脏话被哪吒硬吞下去，小脸微微涨红。
说出这话的石矶也默了：“……”
一人一石头相对无言。
这样的父亲啊。
饶是石矶也有些同情哪吒了。
“没真的死啊……”石矶若有所思地打量哪吒，“你杀了我弟子，怎么了结？”
哪吒：“……”
我也不知道啊！
彩云童子也在刚刚被石矶遣退，此刻石矶指尖点在椅上，“你师父到来还有一些时候。”
“你遇到的人长什么样？”
“白衣黑发，长得很好看，但是也很冷，看着就是久居高位的样子。”
“长得很好看。”
哪吒耿直道：“比你好看。”
“叫师叔！”石矶没好气地说。
哪吒满脸问号。
“你师父是玉清圣人嫡传弟子，我是上清圣人记名弟子……阐教截教都是互相喊着师兄弟的。”
好吧。
“算了还是别喊这个，喊我石矶……娘娘吧。”
哪吒：“……”
石矶看向外面：“你师父来拎你了。”
拎这个字，还真是用得特别……生动。哪吒吐槽一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闯祸不止（改错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