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8.西方二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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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事而来？”玉清冷淡启唇，背对着二圣立于云端。
白衣渺渺，竟在无形之间如混沌初开。
接引道：“为……上清而来。为截教而来。”
“请吾一同破诛仙阵。”白衣圣人冷冷道。
接引没有在意他冰冷的语气。盘古氏玉清元始心性高傲冷漠洪荒皆知，更早一些时刻的仙神妖佛更是知晓在道祖成圣之前，玉清元始那是除了太清上清外，也就太阳星主太一能令他略一颔首——因为通天与太一牵连甚深，其余皆是不屑态度。
因着这些，接引笑着道：“合该是玉清圣人，请我师兄弟二者，同破诛仙剑阵。”
气氛一凝，圣人转身，衣袂摇动间肃杀蔓延，白衣孤高的圣人便冷着脸，道：“笑话！”
“我与准提并不愿干涉你们之事。光凭你，再加你兄长，也破不了诛仙剑阵！四圣方可破诛仙剑阵，岂是区区戏言？”接引慢慢道，“故而是你求助我们，而非我们有意与你合作。”
白衣圣人眼眸中是寒冰凛冽，“你是要……吾对通天动手？”
“非也。”接引念了一声佛号，“只是，你与上清势必有冲突之时。”
“你门下弟子已多伤他之弟子，他岂会善罢甘休？我只是劝你，先下手为强，毕竟后下手遭殃。还是说？”接引笑着刺激了一句，“玉清圣人念着手足之情，心软了？你心软了，但上清圣人可未必心软。”
“吾之事，与你何干！”冷喝落下。
接引看在眼里，却是认为玉清恼羞成怒。虽然玉清看着并不像是他所认为的已对上清生怨，反而还心软下来。接引不得不感叹一句，三清之间的情谊还真是藕断丝连。
“是与我师兄弟二者无关。”接引道，“但你莫非想等到上清找你上门质问，将你的颜面完全踩在地上才肯动手？”
轰然巨响，他直接引来雷霆万钧，在与接引、准提仓促提起的佛光冲击后消失，但也使二圣退了几步。
“元始！”准提怒道。
“尔等有何资格直呼吾之名！”圣人再一抬手，又是神雷破空而来，再次相撞。
“想收截教弟子入西方教，当真以为吾不知？”冷声中语带嘲讽。
“反正截教之势已去，这又有何不可？机缘天定，你不也该顺天而为？”
圣人背手而立，黑发与白衣相衬。
“吾，何必顺天而行！”
“阐教之道，便是顺天而行！”
圣人道：“教义，由立教者决定。吾为阐教之主，阐教是何教义，何时轮得到尔等外者议论！”
“再者，”圣人讽道，“若顺天而行，你又何必修炼至此。你们之圣位，本为红云、鲲鹏！”
接引与准提的面色顿时难堪，几息后，接引道：“此言差矣。昔年道魔于西方交战，损毁西方生气地脉，故天有偿，我师兄弟的圣位，便由此而来。”
“教义轻易更改，玉清圣人便不怕门内弟子诸多争议？”准提道。
“原来你们这么惨。”圣人语气一改，“弟子都会对你们所行之事有争议。吾阐教，吾之话无谁能置喙！”
接引和准提一时被堵得无话可说。
转手之间，三宝玉如意已握在手中，圣人轻轻敲打着左手小臂，天地忽寂时蓦然出手，起手就是风云涌动、天地失色。
“玉清！你以一对我师兄弟二者，也未免太高看了自己！”接引怒喝道。
圣人淡漠一垂眼，出手不停，雷霆闪耀，术印连连。白袖翻飞间无数术法成型，朵朵白莲绽放，尽数藏着道法真蕴。
“通天能以诛仙阵来一敌四，吾又如何，不能一对二败了你们！”
“你未免也太狂妄！”准提怒气上涌。
侧脸的弧线冰冷，孤傲霜凉。圣人淡道：“盘古氏就无，不自信者。”
高傲轻慢，玉清眼眸冷极。
“既然如此，那二对二如何？”轻笑响起，撩人至极。红衣身影骤然显现，俊美绝艳的面容上笑容冰凉，眼中更是寒冷。
“上清通天！”
接引在惊诧后嘲道：“玉清、上清同出，那怎么不见太清？”
红衣圣人点了点自己的唇瓣，道：“因为长兄他啊……认为我们两个败你们，足矣轻而易举。既是这般，他又何需费力，过来一趟？”
两声冷哼，接引和准提面色不佳。
双眼交汇，圣人心中微动，下一息便听到了对面上清的呼唤：“二哥！”
眼眸在一瞬幽暗，白衣圣人也出手配合剑势，将接引和准提牢牢困住。
“原来你们，早就有所谋划！”
上清摇首，“那倒没有。只是我们三清之间的事，与你们外者何来干系！怎么，你们想涉入我们之间的纷争，趁机再削弱我们？”
白衣圣人：“将计就计罢。”
“应该说，三清关系破裂根本就是笑话！”准提咬牙道，“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矛盾！”
“矛盾还是有的。”红衣若盛放的大火，上清道，“但是在外来矛盾之前，内部联手，也不无不可。三清啊……关系再剪，也难以剪断，总会有微末的一点牵绊。”
“兄弟之间的羁绊吗？”
“不全是。”上清答道，“起码……”
想起了什么，上清闭口，将剩下的话尽数吞回。
“这局算我们输了。”接引阴沉着开口。
“别再来动孔雀和大鹏，要不然……”上清笑吟吟地开口，眼中的冰冷几乎越过了一旁的白衣圣人，“我就把你们的弟子杀了，一个个，送上封神榜。”
西方卖的一手好安利，相信昊天也会满意这些教徒的业务能力的。
相比起来，阐教和截教除去几个外，其他的虽然聪明，但单纯天真的有，暴力躁动的有，冷漠寡言的有，脱线蠢萌的更有。
尽管普遍实力都不错。
接引：“好！”
白衣圣人在上清撤走剑阵时猛然出手，将二圣炸出了创伤。
他道：“若你们毫发无损地离开，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无用？”
“起码留伤再走。”
接引和准提终于忍不住，怒而甩袖离去。
察觉到两道气息离开，在西岐附近的二代弟子都出来行礼。
上清一瞬冷着脸，下一刻，一把修长漂亮的剑被他握着，剑尖直指圣人眉心。
“你是谁？”他的声音比平常更冷，几近无情。
圣人面上出了疑惑，“通天……”
“你到底是谁？”上清冷声道。
圣人忽感一阵啼笑皆非：“你就这么肯定？”
“圣人之容，天道之下，无第二张。”圣人轻声道，“这一点，你为何说我不是元始？”
“便是圣人之尊，也无法幻出另外圣人的面容。”
“且，玉如意只认只认三清。”白衣圣人一招手，如意出现，问道，“这是真是假，你难道不能看出？”
“这是真的。”上清直接道。
“那你……”圣人疑惑地歪头。
红衣圣人斩钉截铁地道：“你不是他。”他眼神一柔，道：“我感觉得到。”
“这样啊……”三字意味深长地吐出，圣人在下一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感应到气息而出现的玉清。
“你们怎么聚在这？”玉清扫视一圈。
玉鼎：“师尊，您是刚到吗？”
玉清颔首，开始掐算。
有弟子吞了吞唾液。
那刚刚是谁啊？
照理来说，圣人的面容在天道之下不会出现第二张，除非是……真正的血缘至亲，身体里流动着相同的血脉。这一点，三清都不可能做到。
毕竟三清非同种血脉。
细数下来，洪荒开辟那时诞生的生灵之中，真正有相同血脉的兄弟姐妹，只有十二祖巫。
难道是……
弟子们目光交汇，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处。
不会那是玉清圣人的亲子吧？
那问题来了。
——是自体生殖还是有感而孕，或者是交/合才有的孩子？
第一项可能的话暂且不论；第二项可能的话，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就是天道；第三项可能的话……
究竟谁才是孩子的另一个双亲？！
是父亲还是母亲，这很值得细思一番。毕竟准圣级别的女性大能，不是已有道侣就是上清圣人的弟子。父亲的话……
这可能性最大的是上清圣人、上清圣人吧？
但是依着刚刚圣人的疑惑……
——悬！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28.西方二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