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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改变转折（改错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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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仲没能挣扎多久，就被金灵带走了。
在他的努力抗议之下，他在金灵紧盯着他的情况下，确定自己留下的布置足以保证商朝不乱后，他就被金灵拎走了。
金灵回到金鳌岛上，信中展现出的急躁半分也无，很从容地道：“只要你能和为师不落下风打上一个时辰，你就可出金鳌岛。”
闻仲：“……”
让他一个大罗金仙，在一个接近准圣巅峰的手下不落下风走上一个时辰……
这是强人所难，强人所难、强人所难吧？
更别说他师尊有庚金加成，杀伤力还要再翻一下。
金灵冷静指出：“玉鼎的弟子杨戬，他早就能跟玉鼎打上一个时辰。”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闻仲，“阐教二代弟子中，玉鼎的实力为最。”
阐教实力最强是能和截教最强的打成平手，截教二代弟子中最强的是多宝师伯……不，还有孔宣师伯。
也就是说，师尊打不过玉鼎、师叔，还有杨戬的年龄要比自己小。
闻仲：“……话说阐教好像没有女子……”他强行转移话题。
金灵一挑眉，“有啊。”她道：“四十多年前还是五十多年前，二师伯收了一个人类女子为徒，现在正在西岐为相。”
闻仲：“……西岐不是商朝附属国吗？”
他忽略掉师尊刻意模糊带过的时间。
“她也去过朝歌甚至进过朝，但是当时商王要造鹿台她坚决反对，商王不听后她直接走了。”
闻仲：“……”
以前截教和阐教一见面就怼，现在……师尊怎么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说白了两教之所以会争，不过是因为最上面的两位圣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现在闻仲有点怀疑两位圣人是不是又和好了。
“彩凤曾于西岐鸣啼过。”金灵接着道，“现在看起来阐教是打算辅佐西岐吞并商。”
“师尊……”闻仲启了唇，但刚唤出一个称呼，就抿紧了唇。
不可以、把截教拖进去。
金灵拍了拍他的头，动作落下时不自觉地放轻力道变得轻柔，“无碍。”
闻仲：“但是师尊，不是说凤族不出世吗？真正的龙族也一起隐匿起来了吗……”
闻仲没把彩凤啼鸣的异象当作天眷西岐，就是因为他觉得自龙凤劫后龙族凤族一起隐世，那彩凤异象指不定是彩色的鸟雀。
开什么玩笑！凤族都隐世了出现一只真的不会让一些垂涎凤凰血肉的家伙抓走炼各种东西吗；就算真的出现起码也有准圣实力，又怎么可能会去西岐转动以示吉兆！
到了大罗金仙除却部分特殊的——例如他不小心欠下因果加上情分不得不勤勤恳恳照料商朝——其余都压根不对人类兴衰感兴趣。
凡人寿命至多百余，为了避免深交后受伤，众多生灵都是有意无意间避开与凡人交往过密。
“就算是假的，但是，”金灵指了指上方，“祂让世人认为这是真的，那这就是真的。”
“师尊是指……”天道择西岐为接下来主宰人间。
金灵颔首。
闻仲：“那我……”该拿什么拯救商啊！
“静观其变。”金灵道，“如何作为，听师尊所言便是。”
闻仲垂首，应了声“是。”
“多宝。”红衣圣人懒懒地半靠在榻上，抬眼间被长长的眼睫遮住的眼眸便露出该有的锋芒。
“告诉他们——”
上清轻松道：“封神劫应在商周之争，而商周之争应在阐截之争上。”
侍立的俊美道者登时一懵，随后担忧地望向自家师尊。
上清却没有半分异样，哀伤、痛心、愤怒都没有出现在他的眼中。
面容绝艳的圣人道：“此为命数。”
而这命数他早在不知多久前看过，一遍又一遍地注视着，由最初信任被撕裂的悲伤忿恨看到心如止水，由最初的对弟子的愧疚看到波澜不惊，由最初被怒火击溃的怨看到理智分析，最终选择了让三清分家。
现在……
上清并不擅长演算，但凭着圣人身份加成，他便可以模糊地感知到——
——未来在改变。
如果可以，他何尝愿意让三清分崩离析，何尝愿意从自开天起就亲密无间的哥哥们眼中看到不可置信的悲哀。
……他想保住二哥、元始。
如果他必败，那他不愿意在命轨中与他站在对立面的哥哥眼中看到迟疑。
玉清元始……不该有迟疑，他不应该有动摇。
如果是因为一直以来的相处，长期陪伴的脉脉温情，他就亲手斩断了这些。
这样，他也可以为弟子搏一个未来。
他并不想去信命。
就算在命轨之中，若不争一下，他怎甘心？他如何能心甘情愿地面对那样的结局？
“多宝，叫石矶过来。”
“……是。”
祸起于天庭，或结于人间。
朝代更替，天命在……周。
但是——
圣人遥遥看向西方，如同看见那终年不化的冰雪之巅。
唇畔笑如夭桃秾李，红衣点缀三分艳色。
我可以信你吗……
阐截之争并不因信仰，准提接引想借封神劫而将信仰引进却是不争之实。
三清并非因信仰而成圣，他们是凭实力而达到圣阶，不会太在意信仰，要真在意信仰的话太清也不会只收了玄都一个弟子。
可也不容他人挑衅！
“姜子牙还真的厉害……三言两语就引得文王出兵讨伐崇侯虎。”宜生喃喃。
就是传到别地有些不好听。毕竟未来的周朝，现在还是商朝的附属……唔还有，原来作为西伯侯时的未来文王是可以在自己领地上封相的啊。
这讨伐北伯侯一事，可不该是一个同等爵位的西伯侯无御令该做之事。被商朝一些疑心重的一看，肯定就认为西岐有意剪商了。
想这么多干什么。反正，终归周要灭商。
还有姜子牙这么一位在呢。
以及。
文王姬昌，将死。
宜生想起了八年多前的文王长子，伯邑考。
西岐大多不知伯邑考如何而死，只知他死在朝歌。但被妹妹科普过的宜生却知道，伯邑考死也不得全尸，被做成肉饼送与羑里城试探姬昌。
吃下肉饼可保姬昌性命，但感性上，宜生却难以接受。
不知尚且另说，但曾在妹妹口中被戏谑称为封神时期占算第一的姬昌……怎么可能不知道那肉饼是由他的嫡亲长子的肉做成？
不管从哪个方面而言，封神时期，没有谁是全然无辜、全然正面。
接下来……是商来攻打西岐还是西岐出兵？
宜生疑惑地想。
“姬昌将死。”有清冷的声音响起。
白衣圣人出现在座位上，等宜生一抬眼就撞入他的眼中。
“你为后世之人？”
神智依旧清醒，行动却不听使唤。
“是。”
“缘何到此？”
“任务。”
玉清微侧首，肩后随脊背弧线垂下的长发有丝缕滑至身前，“系统。”
“是。”
宜生：为什么他会知道系统这种东西啊！
眉目染上兴致，玉清伸手微曲，撕裂的疼痛刹那令宜生血色尽褪，玉清瞥一眼他，屈指轻弹，再做出一个加大力道的撕下来动作，就有白光从宜生眉心脱落。
玉清抛了一下白光，接住后打量，“这就是‘系统’。”
和当时那团白光一样……
咦？
心念动下眼里所见飞快分解，最后化为一道道数据，接着又演化，最后定格在片濛濛白光中。
也不是很难。
玉清抬手在空中虚画，眨眼间就有数道繁涩的道文组合。
还差一点。
蹙眉思索，玉清又加了一道神文，契合进去。
宜生目瞪口呆地看着新鲜出炉的“系统”，差点给玉清跪下送上膝盖。
何为学神，这就是了。
宜生自认学习还不错，但他摸索这个系统十三年，也只把程序摸透了五分，剩下一半还在努力专研。
哪有这样看了几眼就复制出新的一个系统来的！
宜生心酸。
他好歹也是接受过后世教育的人，怎么就跟一个不知存在多少年的“老古董”相比差得……让他心碎心凉。
松开对宜生的禁制，玉清打碎了原来的系统，然后转首问宜生：“赔你？”
宜生：“……”
宜生结巴道：“不、不用……这个不是、我的……你、您打碎就、打碎吧。”
研究就研究吧！
玉清浅浅勾唇，“我这个……加些、程序，”他从所见的未来里找出一些能让眼前人听懂的词汇，“成了人工智能。”
宜生听到了鲜花盛开的声音。
心动。
玉清伸手一按，由他做出来的系统就没入宜生眉心。他道：“姬昌已死。”
宜生：“？？？”
“九十七而亡，不愧是……天道所眷。”玉清道。
同感点头。宜生觉得能在这种时代活到九十七，还真的是了不起。
“姬昌要姬发拜姜子牙为亚父。”
“有何问题？”听出玉清话语中微妙的古怪，宜生不理解地问。
想着因为这人他才抓到了在十三年前暗算他的系统，玉清道：“姜尚是女子。”
宜生：“……”
你说了什么可怕的话！！
宜生震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