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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 三 击 小花猫的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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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某次纪松把景里的头像P在锦鲤的身上diss,锦鲤这个外号就此传开了,譬如【转发这个锦鲤就如何如何】等等。
景里没试过转发自己的图像,但是此刻,她也不免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呼风唤雨的锦鲤转世,在她的祈风祷雨下,果真降下倾盆大雨,并且一连下了八九天,正是合了景里的期盼。
“一家三口”除了某天应节目组的要求冒雨赶鸭子,其它日子一直蜗居在屋子里,家务活由她包揽,熊孩子由他看管,她时常看着雨滴发呆,他时常看看书本愣神。
稍不注意,熊孩子就要皮一下,这不,傍在门边的夏蛋又准备着窜出去玩水。
景里赶忙喝止:“你不能再玩水,只剩下一件能换的干衣服了。”
从早到晚唠唠叨叨个没完,她觉得自己已然变成老妈子。
“我不玩水,我在等哥哥回来,我有预感,他马上就回来了。”
“导演说,你哥哥明天才回来。”
话没落音,“哥哥!”夏蛋离弦之箭一般地冲了出去。
屋里二人相视一愣,很是惊诧。
夏蛋的哥哥,夏天回来了。小兄弟俩相拥着走进屋,双双眼睛都含有热泪在打转。
景里打量着这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招呼道:“你回来啦?”
“哥哥姐姐好!”或许是艰难困苦的磨砺,夏天看起来比起同龄人更老成。
纪松放下手中的书籍,微微点头算作是打招呼。
夏蛋搂着哥哥的脖子呜呜呜哭起来,叨念着:“你怎么去这么久,说好的十天,去了这么久……”
“傻蛋,正好是十天啊。”夏天宠溺地抹去弟弟的眼泪,要知道,出去的每一天他都数着日子,心早就飞回来了。
弟弟伏在哥哥的肩头撒娇,哥哥抱紧弟弟舍不得撒手,两人恨不得永世不再分开。
“嗨!小景里!”陈潇骚气十足的声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大门口。
“陈潇?!”
只见他放下行李,冲着屋里所有人笑容灿烂地打招呼。
景里笑嘻嘻地递过一条干毛巾,“给,头发都被打湿了,擦一擦吧。”
“怎么样?”不速之客接过毛巾揉着头发坐到纪松边上。
纪松明知故问:“什么怎么样。”
陈潇转头问景里:“他到这里改造得怎么样?”
“几乎天天都下雨,没有机会改造。”景里如实回答。当然,她觉得纪松也不需要改造,不是她原本想象的那种既矫情又处处需要人照顾的富家子弟。
“那你俩这么多天都干嘛?”
“宅着带孩子呗。”景里挤出一丝虚假的慈母微笑。
“啊?岂不就是提前体验温馨的家庭生活?”
陈潇总结得十分到位,惹得纪松提脚踹他,“滚。”
“纪总,带孩子有什么心得体会?”陈潇原本猜测,纪松的生存技能零分,带娃技能更是负分,没想到现在都还好好活着,也是奇迹。
“心得就是坚决的不婚不育下去。”
“这么夸张?”
景里苦大仇深地作证,“你带两天就知道了,充电一分钟,蹦跶五小时。”
而且这位还是村里著名的夜哭郎,每晚都要嚎一两小时,哭累了听听儿歌才能勉强再继续睡。
“怎么提前一天回来了?”纪松问道。
“夏天想弟弟了。”
之前的十天,夏天被安排住到陈潇的老家,陈潇领着乡村少年逛了古都西安的所有景点,每当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少年都想给弟弟买,直到第八天的时候,坚韧内敛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闹着要回家找弟弟。
此刻的房间里,夏天给弟弟又是塞糖果,又是试新装,又是讲见闻,兄弟俩忙得不亦乐乎。
屋外边,很久未见的三人聊了一会,陈潇便询问:“洗手间在哪,我冲个澡。”
“额……来吧,带你见识见识。”景里不怀好意地坏笑,领着他走向澡房。
“我擦!没门?”陈潇果然大骇。
“门来了。”景里挪了挪墙边的木板。
“这个活动门也太活了吧?”陈潇惊得脸有些抽抽,担心地问:“门不小心翻了怎么办?”
“直播果体呗。”
陈潇不可思议的看着纪松景里,问:“你俩也不找人修修?”
“找过了,修不了。”
来修床的木工师傅不会造门,让他俩去镇上另外找一个师傅,可是后来一直下大雨根本出不了门,事情也就搁置了。
“天放晴了,我来修吧。”
陈潇主动提出造门,景里将信将疑地领着他挨家挨户的借工具材料,齐了之后就在晒谷场大干起来。刨平了门板,钉上一侧的承轴活页,三人再齐心协力把门装到门框上。
门装好了之后,一旁围观的夏天夏蛋一蹦三尺高的欢呼。
“你陈哥这么多年的户外经验不是白混的吧。”陈潇冲景里抬抬下巴自鸣得意。
“了不起了不起!爱死你了!”景里感激万分地夸赞,这下终于能够正儿八经的洗个澡了。
夏蛋也在一旁兴奋地欢呼,哥哥夏天更加滔滔不绝地继续安利道:“陈潇哥哥会的东西可多了,他带我去森林公园里野营,特别好玩!我们打了好几只野兔,烤来吃可真香了!还有夜里我们睡在帐篷里结果引来了野猪,陈潇哥哥一下就把它给抓住了,但很快就把它放走了。”
“这不就跟游戏里打年兽一样吗?好玩好玩,带我去一次啊。”景里听到“野营”眼睛都放了光,恨不得现在就去,挽着陈潇的手臂撒娇。
陈潇挠挠她的脑袋,宠溺地回答:“行,你有空就可以啊。”
夏蛋也摇摇身边的纪松,闹着去玩,“纪哥哥,什么是野营?我也要去。”
本来就莫名不爽的纪松,吓唬道:“野营就是到山林里当野人,你去吧,正好老虎狗熊都饿得很。”
不经吓的夏蛋一吓必哭,“哇啊啊啊~~不要吃我!”
陈潇的到来,使得景里的家务活少了一大半,他好像是专门为此类综艺节目而生的。景里啧啧啧地赞叹不已,恨他为何不早点来。
他麻利地淘了米把锅端上灶,迅速地生起火,由于雨天比较潮湿,火一直烧不旺。
“不懂了吧。”景里得意地拎起吹火筒示范,鼓着腮帮子对着吹火筒吹气。
陈潇抢过吹火筒,说:“我来吧。”
“我来。”不服输的景里用力过猛,一下把陈潇挤倒在一旁,乐得“哈哈哈”得意地笑。
陈潇顺手在她娇俏的小鼻子上抹了一道灰,“小花猫一边去”,把她也挤到了凳子外。
“哎呀!你这个大老猫敢抹黑我?”景里裹起一手的碳墨,朝着陈潇张牙舞爪。
两人嬉戏打闹间,夏蛋也过来凑热闹,扑到陈潇的背上为姐姐报仇:“大老猫!大老猫!”
一声怒吼响起,“喂!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看书了?”
斜倚在床上看书的纪松顿时火冒三丈地瞪着其它三人,按平时,即使在迪吧里他都能静下心来,可今天他不仅一个字没看进去,而且一直很烦躁,无名之火在心里头滋滋燎原。
景里弱弱地建议:“你可以去房里看嘛。”
“特么的,最吵就是你,你滚到房里去!”
景里只得悻悻地走到水井边洗脸,心里愤愤不平。
这个装逼犯,出门录节目还不忘一直捧着一本书看,这是要给广大观众树立一个勤奋好学的形象吗?简直笑掉大牙了。看看人家陈潇,什么时候做什么时候的事,哼!他就是嫉妒!嫉妒人家陈潇比他优秀!
等到陈潇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景里更是大夸特夸、赞不绝口,狼吞虎咽地进行光盘行动。
“你知道吗?我来的这么多天,一日三餐顿顿面条,把这辈子所有的面条都吃够了,再给我提面条两个字,我肯定要吐。”
“我以前也顿顿面条,并不会吃吐。”小鬼夏蛋非常认真的反驳。
纪松表示认同地瞪了一眼景里,“贱人就是矫情。”
景里不搭理他,继续花式夸奖:“潇哥,节目播完你绝对会实力圈粉!男友力全开,你说说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吧,我觉得,国民老公该给你当才对!”
陈潇被夸得呵呵呵笑,瞅瞅纪松说:“当不了,没那个能力。”
结束了晚饭,各个都洗过澡,堂叔把夏天夏蛋接走以后,屋里三个人准备就寝了。
外屋刚修好的床比较大,默认是两个男生睡外屋。
景里正帮忙着铺床,陈潇突然提出要跟她一起睡里屋,惊得其它两个人下巴都掉了。
“不不,不好吧?”景里一脸尴尬,她性格再豪爽男性化,那也接受不了与异性同屋而眠。
好在摄像头已经关了,不然陈潇的言论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也不知道他突然吃错什么药,继续提议:“可以各盖各的被子。”
“不行!”纪松厉声反对。
“她睡床,我睡地铺。”
“那也不行!”景里在一旁无话,倒是纪松比她本人更为紧张。
“外屋小,也没地方让我再打地铺。”
看陈潇的意思是非要打地铺单独睡,景里觉得随便他了,没那么所谓地说:“那你来里屋睡吧,我们俩还可以卧谈一会!嘻嘻。”
“卧你妈的谈!”怒声不大,但是脸色骇人,纪松的脏话气得景里牙痒痒,但是又不敢再作声。
陈潇赶紧给出最后方案:“那,纪松进里屋来睡床,我睡地铺,景里去外面睡。”
憋了一天火气的纪松,终于破口大骂,“睡一张床怎么了?老子还摸你不成?你脑子坏了吗,这是节目现场,孤男寡女住同一个屋,不怕传出去?男女问题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平时不搞事,一搞就搞个大的,是吧?娘个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