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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出赛 ...
踏青的一行人因着娄相的忽而出现,气氛变得愈发古怪。
纪玧之依旧行在前头,身侧便是娄相,身后跟着邵安谨,纪玧之觉着只顾埋头下山太过沉闷,摸了摸鼻子搭话道:“娄相好兴致,一人来此踏青?”
谁知娄明言似笑非笑地瞥了眼纪玧之道:“我自然没有玧之的好人缘,踏个青还能呼朋唤友,只能独自前来。”
纪玧之讪讪,回头望了一眼一众儒生们望向娄相的热切眼神,不知他究竟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经过上次莲藕之事,坊间都传娄大丞相路见不平,救人于水火,一举查抄黑窑实乃大快人心。事关莲藕名节,纪玧之自然不能出现在这故事当中,又因叙帝刻意封锁消息,便由娄明言背了这义举之名,此时引得众人好奇崇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纪玧之默默腹诽,不愧是娄明言,果然是清流学子的指路明灯啊……
下山的脚步比上山快了不少,没费多少时间便又返回到了望山亭,众人围着卢玄彬一一辞别,纪玧之也道了些贺词,告别之后转身上了来时的马车。
邵安谨跨坐马背,正朝纪玧之那处投去一眼,却对上一双清冷眸子,邵安谨朝其颔首,眉峰却是几不可见地微微一拢。
这厢纪玧之上了马车,还未开口吩咐起行,却见车帘一卷,娄明言已躬身坐了进来,一脸坦然道:“步行来的常青,如今却有些乏了,劳烦纪小侯爷送上一程。”
纪玧之一讶,倒也客客气气请了娄明言安坐,举止之间甚是有礼。
娄明言挑了眉,戏谑道:“玧之与我之间,何时这般生疏客气起来?”
纪玧之尴尬一笑:“相爷是纪侯府的恩人,以前是我不懂事,冒犯了相爷。不过相爷放心,以后我必定对相爷礼遇有加,断不会再令相爷不快。”
娄明言只觉胸口堵了堵,半晌才轻轻一笑,温润眸子斜斜瞥来,其间流转的微光让整个如玉面庞更多了几分勾人的意味,有别寻常的淡雅清逸,直望得纪玧之心头急跳。
“说来我确然帮了玧之多次,玧之再这般客套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娄明言微微倾身,纪玧之几乎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青木香,忍不住往后避了避,谁知一个越避,一个越近,到最后纪玧之几乎缩在了马车角落,不由抬眼,神色微恼。
却见娄明言唇角轻勾,眸中水光潋滟,几乎叫人沉溺了去:“我与玧之已这般相熟,数次施以援手,玧之为何还执意不肯直呼‘明言’二字?莫不是心中实在不屑与我为友?”
“相爷哪儿的话……”纪玧之将将开口,便见娄明言眼睫微垂,整张脸瞬时黯淡无光,纪玧之一愣,好似被蛊惑了般,竟磕磕巴巴唤了声,“明……明言。”
再抬眼时,眸中已一扫方才的黯然落寞,好似有清流涌入,娄明言低低一笑,退回到原位,望向纪玧之的目光多了几分促狭。
纪玧之咬牙,感觉整张脸都要烧了起来,忙转头挑起侧帘,假意被市井热闹吸引了眸光。
不过这一看,倒还真见到了一张熟面孔。
周显朝从一家酒楼里出来,眼下仍是泛着青,手上还缠着绷带,面色十分难看。他倒未曾注意到纪侯府的马车,直接埋头拐进了巷子里。
纪玧之暗哼一声,放下了侧帘。
娄明言自也看到了周显朝,眸光在纪玧之脸上一掠:“倒是听闻周都尉在街上遇袭,玧之可知道此事?”
纪玧之当然知道,就是她叫人收拾那个王八羔子的。
往日对于她的一些风言风语,她并非毫无所觉,只是周显朝那小子不知收敛为何物,莲藕出事,她几日不曾上朝,先前扶康使臣讨要莲藕之事闹得大,府上猫四奉命抓药又被周显朝撞见,就有了侯府婢子与人苟合,珠胎暗结,纪小侯爷捡了破鞋当宝的恶言。看猫四气汹汹地回来,纪玧之当时不曾说什么,之后却寻了机会支开周显朝的人,趁着天暗周显朝从赌坊出来,便叫人用麻袋罩了他,一顿狠揍,还专打脸,折了那周显朝两根骨。
周显朝莫名挨了顿打,却连凶徒的面都没见着,气得内伤外伤一起发作,连着好一段时间都不曾露面,如今看来……怕还是打轻了。
纪玧之心下冷哼,对着娄相却仍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此事我也有所耳闻,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凶徒,天子脚下也敢这般猖狂,是该叫京兆尹提点神了。”
娄明言的眉目似是弯了弯,纪玧之没有注意,只听他语调如常道:“有些小人若是不一脚踩实,反扑起来也会觉着棘手。”也不知是在说那帮凶徒,还是在说受了伤的周显朝。
纪玧之微微一愣,眉间倒真多了几分深思。
马车停在了相府门前,却见门前刚巧立了几人,当中一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可不就是大齐的太子殿下?
纪玧之望了望天,今儿个是什么黄道吉日,怎么出门尽碰上这些个人……想归想,纪玧之还是下了车。
太子见着纪玧之倒是笑得更欢了些:“小侯爷也在,那便省得我再跑一趟纪侯府了。”
“什么?”纪玧之险些将手里的茶盏丢出去,对着太子瞪圆了眼,“让我也去击鞠?”
太子忍不住轻咳了声,颇有些语重心长道:“今年不是正缺人手么,往年参加的有好几个都外放出去了,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全人……何况二弟那儿……”
击鞠是贵族间流传已久的游戏,当今叙帝还是皇子时就酷爱击鞠,宫中每年也都会举办一次击鞠大赛,通常由太子和连王分别带队,这比着比着,动机便不怎么单纯了。
首先这每队跟着哪些人,便有大门道。
往年连王必是和邵将军联合,从大将军手下调人,哪个不是武艺不凡?今年更是听闻邵安谨也会加入,可太子这边除了一个娄相能镇得住场面,其他幕僚俱是文臣,而太子府亲卫又怎比得过常年训练的邵家军?病急乱投医就把脑筋动到了纪玧之的身上,毕竟敢明目张胆地与邵氏一族扯破脸的,可不就只有一个纪小侯爷了么!
可纪玧之偏还真就不买账。
“太子殿下,想必你也听闻过我的马术,让我直接拿着鞠杖揍揍人我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这一到了马背上,可不就等同硬逼着一个不会游水的人跳湖么!”
太子似也觉着有些强人所难,却又心有不甘,接着劝道:“这离击鞠赛不是还有大半个月么,我一定给你找个骑术精湛的师父,好好训练训练,凭你纪小侯爷的彪悍,此次大获全胜也未必不能啊!”
纪玧之只觉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于是彪悍的纪小侯爷对着太子殿下就是一个白眼。
一旁的娄明言轻咳了声,面色如常,然掩住的嘴角却微微勾起。
太子双目一亮:“我怎忘了,这里可不就有个现成的么,若论骑术,还有哪个能越过当年的武状元去!明言啊,你带带他,你带出来的徒弟我也放心啊,再说你们俩在同一队,一同训练也能培养默契不是?”
说完似是怕纪玧之又出什么幺蛾子,连连推脱还有要事,摆着袖便出了相府,连娄相要相送也推说不必。
娄明言见纪玧之面色不虞,转而道:“玧之可知,太子为何一定要你出赛?”
纪玧之抬眸瞥了他一眼,冷淡道:“太子与连王相争早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谁这般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哪方阵营,便是高调宣布谁更与其亲厚。这两年太子连遭连王打压,手下能用之人不多,纪侯府这块肥肉,他哪有不叼之理?”
相比连王,太子的确是有勇无谋,可身为皇家人,哪个肚里不是算计,不到最后,谁也说不上定是谁最高明。
纪玧之这话说得委实不算恭敬,娄明言听之唇边笑意却更甚:“你一日担着纪小侯爷的名号,便一日不能置身事外,尤其近年皇上还有意在明面上提拔你,更是惹人注意。击鞠虽然容易却也时有意外,从明日起,每日申时过去城郊,我教你骑马。”
说到骑马,纪玧之确然是一个头两个大的。
这还要追溯到几年前,当时纪玧之刚到邺都,纪侯府的马厩里也养了一批日行千里的好马,一直蹲在南乡的纪玧之见的多是拉货的黑驴骡子,初见到此等威风良驹,自是生了亲近之意,亲自捧了草料饲喂,谁知这良驹差点将纪玧之的手指头也一并吞了,可把纪玧之骇得不轻。
偏生这一人一马还都是气性大的,纪玧之嚷嚷着非要上马,刚跨上马背就被那马臀一甩摔了个倒栽葱,脚卡在了马蹬上,硬生生被拖行了一段,幸而纪老侯爷及时赶到,才免了一桩祸事。
自此以后,纪玧之看到马便没什么好脸色,更别提骑马溜着玩了。
于是纪玧之一听要学骑马,且教的人还是娄相,心底便是一阵发憷。
不过躲是躲不掉的,太子爷亲自发了话,她也不能太过忤逆,只想着随意敷衍一番,到时推说实在学不会,太子为了击鞠胜负,想来也不会硬逼着她这个连马都不会骑的纪小侯爷上场去丢人现眼。
所以当纪玧之坐在城外山坡上,看着娄明言打马而来时,并未怎么留心,自然也没觉出什么不对。
然而很快,纪玧之便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要想学会骑马,最基本的是不能怕它,生马也是会欺人的,若没有驯服它的决心魄力,马又怎会任人驱使?不过一味鞭策也只会适得其反,最好是能做到与马沟通,让它随你心意,这样只需稍稍动下缰绳,它便会知道你想去哪儿。”
“这是我府上的行云,已跟了我多年,性子虽野却是我最熟识的,你先与它沟通,待能独自驯马,我再另找一匹予你。”
沟通?这要怎么沟通!纪玧之与行云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却见那行云打了个响鼻,偏过了头。
纪玧之总觉着那马的眼里透了几分鄙夷。
娄明言让纪玧之上马,自己牵了缰绳慢悠悠地走:“不必太过紧张,行云绝对不会摔你,熟悉马的律动,即便跑起来也是一样的。”
不得不说,娄明言确然极有耐心,几圈绕下来,纪玧之已不再死死抓着马鞍,倒是欣赏起城郊风光,时而还用手挠几下行云的耳朵,见马耳抖了抖,又笑嘻嘻地去逗另一只,倒真不怕行云一个发怒将她摔下去。
娄明言眸中有光亮一闪而过,忽而抖了缰绳,一个翻身也上了马,将纪玧之圈在身前。纪玧之一吓,忍了忍才没曲肘袭向娄明言的肚子。
“莫分神。”娄明言的呼气似乎就在耳边,熏热了纪玧之的耳廓,“抓牢缰绳。”言罢双腿一夹,行云便小跑起来。
这要怎么不分神!
虽说这并非两人第一次同乘一骑,可一次是坐在娄明言身后,且当时为了日夜赶路,压根生不出什么旁的心思,再之后去使馆,纪玧之也是一心想找塞耶算账,顾不上娄明言。
可如今……
纪玧之咬牙,两人离得这样近,满鼻皆是清冽的青木沉香,稍稍一动身子就像被娄明言搂在了怀里。行云还在遛弯小跑,使得纪玧之的心思几乎被割成两半,面上不由一阵红一阵白,整个人如同石化了般僵在马背上。
娄明言似是察觉了纪玧之的不适,一阵低笑自喉间溢出,直笑得纪玧之头皮发麻。
“玧之莫不是在羞恼?”娄明言温热气息扑在纪玧之耳边,却紧了紧缰绳将圈着纪玧之的环臂又缩了些许,令她无处可避,“你我同为男子,玧之又何必介怀?如此情态,倒叫我怀疑玧之……其实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
纪玧之一惊,顿觉背上冷汗涔涔。
小剧场:
纪玧之:团子我要投诉!娄相太无耻了!
娄明言眯眼微笑:玧之信不信,我还有更无耻的?
纪玧之:……
团子:咳,那什么你们两口子的事,烦请自行解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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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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