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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入玄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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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上山求学的第一天,谢玄一早就出门练剑。金楚睡过了头,背着一个包袱着急忙慌的赶来。
“啊呀呀,我昨晚试药多放了睡樟,迟了迟了”
“没事,我们晚到一些也一样的”
“咱们小月就是善解人意哈哈,这是给你的”金楚递给七月一个小包袱。“这里面是一些药和灵石”
七月看着金楚贤惠的为自己准备一切,很是感激:“谢谢金楚”
他摸了摸七月的头“你知道的吧,你师父今天不在其实是心理别扭,他舍不你才不肯来的”
七月理解的点点头“猜到了,师父脸皮薄,一有情绪上头就要练剑发泄。这会儿大概率在东面的山头砍树。”
“说的没错,月儿真是聪明哈哈”金楚大笑着牵起她的手。
金楚不养灵兽,也不御剑,平日来去都依靠法器助力,因此速度不快。两人到山上的时候,从高空俯瞰,入眼便是三座笔直冲天的山峰,密林为界,山门前已经熙熙攘攘。
“玄清派是道门第一宗派,和门坎较低的外门弟子不同,本宗内门每三年一次普招,对象分为两种,主要是各地世家弟子和资质不错但没有门派的散修。”金楚一边走一边为七月解惑。
“像师父和我这样的吗?”
“……算是吧,上山之后,我和子琰不在你身边,遇事都需小心。”
“嗯!”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金楚突然停了脚步,转身靠近七月道:“若是别人问起你的师承门派,不可说出你师父的名字。”
“为什么呢?”
金楚微微一笑道:“他年轻时候招惹过厉害的仇家,少生是非罢了,如果有人问起,你只说是山中散修就好。”
七月点点头表示明白。
片刻,两人从云头落下,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站定。果然见人头攒动,携各种灵兽法器而来。
“金楚,这些都是上山求学的弟子么?”
“嗯,今日是入学的日子,所以人多一些。”金楚解释道。
“明白了,那我们去排队么?”
“不必,你不要乱走,在这等我一下就好。”金楚交代了一声,便独自离开。
七月在树下呆着,第一次见识到除了谢玄和金楚以外的修道之人。
果然千姿百态,各有不同。
远处山门前立有一小栈,围了许多人。一个身着玄色元宝纹的胖子牵着一只雷犬挤到了发表的入口:“劳驾小道友给我张表”
旁边一个身着青色长衫,背着剑的瘦高个不干了:“懂不懂规矩啊这儿排着队呢”
“我赶时间就拿一张怎么了”
“拿你大爷!”
“你再骂一句!”
“骂了怎么地!”
“黑宝!咬他!”
“傻缺看剑!”
说打就打,吓的七月脖子一缩,心下恻然。果然都是修真名士,一言不合就是刀兵相见,灵兽互咬。
太凶了,七月吐了吐舌头换了个方向,只见身边一对母子正在殷殷叮嘱:
“进去之后你要万事小心”
“知道了娘”
“符箓不够了就跟家里传音,我让你爹给你送来”
“娘,你往我包里塞了三百多张呢,怎么会不够”
“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还有,你爹的护甲让你穿了没有?”
“知道了上课的时候我会穿的”
“不行,你现在去马上换上,入门试受伤怎么办”
“娘啊入门试只是测灵根,穿什么护甲啊让人家看到要笑死了”
“笑什么笑,有谁会笑你”
这边画风明显正常了许多,七月羡慕的拉了拉手里的包袱想,虽然自己没有爹爹娘亲,有师父和金楚也很好。七月正胡思乱想,前方却是有两伙人为了谁家的队伍先上山又吵了起来。
一队白衣人和一队劲装家丁互不相让。
“哎哎哎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快来看快来看,是谪仙谷的人”
一连两三个看热闹的人跑过,将七月手中的包袱撞的七零八落。她低头捡起,心中好奇,却因为隔得较远,金楚尚未回来不敢走开。只见远处人群之中气浪飞卷,法术光芒阵阵,围观人群呼和不断,却看不见出手相斗之人的真容。
七月正好奇,金楚已经走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位温婉女修。
“月儿,这是丹蕾姐姐,这段时间她会照顾你的。”
女修一身紫色绢衣,七月第一次见这样清丽好看的仙子,立刻说道:“谢谢丹蕾姐姐”
“真乖,月儿跟我来吧”丹蕾笑笑牵起七月的手,就要往山上走去。
“你不跟我去了吗”七月发现金楚没有要跟上的意思。
金楚蹲下摸了摸七月的脸蛋:“我就不去啦,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都找丹蕾,别怕。”
金楚说完这番话,起身冲丹蕾一拱手:“拜托了”
丹蕾忍不住掩面而笑:“你倒是难得这幅正经模样”
“这不是有孩子了嘛,得稳重点。”
七月随着丹蕾走去。快进山门的时候回头一看,金楚远远朝她挥了挥扇子。
丹蕾见状温声道:“别担心,这里是三休三勤,三天后他就来接你回去。”
“嗯”七月也用力挥了挥手,开始了正式修道的第一天。
丹蕾带她从侧门而入,经过的瞬间,七月眼前景色微变,似乎是刚刚穿越了什么屏障。
进入山门,只见此处云雾缭绕,怪石林立,翠色间有许多宫观,庄严美观。七月被这峰上气派所慑,紧紧跟在丹蕾身边。
七拐八绕地进入一条回廊,比起山门前的喧闹,这里显得十分安静,她推开一扇门,将七月安置在一间茶室内,说:“今日山前事忙,我得去帮手,晚一点就过来。下午才正式入门分配,这有果子和水,你先休息着等我一下哦。”
“嗯嗯”七月看得出丹蕾琐事颇多,连忙点头。
“这里是后山学舍,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就在这个院子里玩,其他地方可能有法阵或者豢养的灵兽,别乱跑。”
“记住了”
丹蕾从袖子中取出一块木牌递给七月,“这是天师堂的弟子名牌,如果遇到了什么意外,记住先自报家门,讲明是新选入门的弟子。”
“谢谢姐姐”
“无聊可以睡会儿哦”丹蕾温柔笑笑。
丹蕾走后,七月一人在茶室中玩,桌上有一只云纹碟,盛着三五个梅花形状茶饼,旁边配了一个陶壶并一只青瓷茶盅。七月吃了一块茶饼,又喝了几口茶,好奇的打量这里,这室中有淡淡檀香,整间屋子桌椅竹帘无不精致。
七月又吃了一个茶饼,看着这屋子有些感慨,相比下,自己和师父当真是住的是茅屋一间。
她正四处观望,忽然听到院中似有呼喊。七月仔细听了一阵,那声音又没有了,她想了想打开门,但在院中转了一圈,却没发现是什么
谁知等她从院子里转身回房,竟看见一只白毛小猴蹲在茶壶上,一只手举着瓷罐盖子往里看,嘴里还大嚼着自己的糕点。七月楞在当场。
一人一猴对峙了一刻,那猴子看七月不动,试探着又从碟中拿起一块糕点飞快塞进嘴里。
“点心都给你,你先从桌上下来”七月找回了神智,她看着那小猴一手举着青瓷盖子,就怕这它害怕之下摔了。同时后退将门打开让那猴子出去。
那小猴转了转澄黄的眼珠,突然将整个盘子一掀,一把抓起七月的名牌,飞身跳窗逃了。
这就是故意挑事儿了!
看着这比师父还俊的身手,七月只能无奈的开始追猴。
这猴子颇通人性,这里回廊房间并假山庭院众多,它知道七月人生地不熟,跑一阵必定等她一阵,偶尔还投下石子引导七月。
追了一阵,七月实在太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猴子摆摆手“我不追了”。猴子一看七月倒地,赶忙前来查看,它先是远远冲七月吼了两声,七月摇摇头,它上前几步对七月晃了晃牌子,七月干脆闭上了眼“送你了”。猴子急的抓耳挠腮,捡起一粒石子砸七月,小石块砸在七月的额头再弹开,七月一动不动。
猴子溜到七月身边,说时迟那时快,七月一个翻身坐起,抓住了一条猴腿,小猴一急张口咬在她手上,七月吃痛放手,她再好的脾气也难再忍,站起身追着猴子而去。
猴子引七月走到一条铺满圆石的路之上,四周有淙淙水声,面前是一块山岩,岩上生有一株歪脖子树,那猴子三两下爬去挂在树上,七月追到山岩处,发现那凸出的山岩下是一块空地。
空地中一位老道单手撑额,正在一方石制的棋盘前打盹,棋盘上零星几子,一只茶壶凭空而悬,无火自沸,烟气袅袅。
七月看了看那睡着的老道,屏息后退。那小猴却像是故意一般,挂在歪脖子树的枝丫末端上,一手攥住七月的名牌穗子,一晃一晃。七月正紧张,一节小枝干承受不住从中间折断了,小猴立刻灵敏跳开到另一节上。怕砸到那熟睡的老道,七月连忙伸手一捞,堪堪接住了断枝。
这一下看的七月胆战心惊。她一手拉住比较粗壮的树干,一边俯身和猴子打手势商量,只求它换个地方玩耍,莫要惊扰了人家。
那小猴看七月害怕,更是逗的开心,没想到那歪脖子树的枝干突然“咔嚓”一声断了,眼看那名牌和猴都要落下去,七月往前一步,一手抓住了猴子的臂膀,自己也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七月抱着小猴子紧紧闭眼,谁知道却没有如预料中摔下。她睁眼,只见那壶中雾气化为一只无形的手,托着一人一猴缓缓落地。
七月双脚触及地面,还有些难以置信,那老道却是已经醒了,此时正微笑着看她。
与此同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山后走出了个尖脸的泥脚老仆。他一身樵夫打扮,怀中抱着一只睡着的长毛老猴,显然是听到声音之后前来查看,此时目光不善的看着七月。
老道温声开口:“你倒是厉害,一出手就抓住了它们的小宝贝”
七月不解它们是谁,突然,那四周的树木中发出来一阵沙沙声。出现了几百只黄色的眼睛!
追贼到老巢,这里居然是一座猴山!
那猴群开始向七月渐渐靠近,那黄色的眼睛,更似有惑人心智的力量,七月闭了闭眼,手里的小猴趁机挣脱她手跑开。
老道用拂尘柄敲了一下空中悬着的壶,一声清音涤荡,七月瞬间清醒。
她发现这猴可能是他们养的,赶忙定神俯身行礼道:“打扰前辈清修,弟子是今年……”
“今年新入门的弟子?”
“对的,因为这猴…..这小宝贝……”
“是偷了你的衣物饰品还是糕饼瓜果?”
“这些都是小事,只是希望您能劝劝它,将名牌还给弟子”七月摇摇头道。
小猴落地便一脸不高兴的躲到了老翁腿后,只留个屁股对着七月。
“是贫道失礼,未曾约束好灵兽,它可曾伤你?”老道如春风化雨,微笑着询问。
七月藏了藏手上的伤,道:“没大碍,多谢前辈挂心”
老道看了看七月这一身狼狈,从袖中摸出一物:“无妨,山中灵兽甚多,今日承你一恩,救下我这一壶茶,贫道这里有个护身的小物件,权做回礼了。”
七月受宠若惊的接过,发现竟是一枚圆形玉符。
老仆动了动腿,也不说话,上下打量了七月一番,七月忍着那厌恶的目光,只怕这养猴的老仆误以为七月欺负他的猴子,十分紧张。
“梆”的一声,小猴背对着七月把那名牌扔了出来。
七月赶紧将牌子捡起,连声道谢:“多谢前辈”
慈祥老道冲七月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老仆嘬了嘬他那和猴一样干枯的腮帮,斜着眼睛看了七月一眼,接着冲地上的小猴一伸手,那小猴自动爬上他肩头,一并走了。
七月长出一口气,又看了看这枚玉符,她心中有些后怕又有些侥幸,赶紧拿着牌子寻路赶回学舍。
一开门,却发现屋子里已经坐了两人。左首端坐着一位莲衣束袖打扮的少女,冰雪一般,见七月进门眸光不变。右首则是一位红衣少女,此刻一双黑色的皮靴极不安分的搁在桌上,正挑眉看着七月。
她俩年纪和七月相仿,桌上除随身物品外,也各放有一枚名牌,见对方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七月赶紧低着头回到了自己之前的座位之上。
白莲姐姐闭目养神,皮靴少女抖腿发呆。七月静默不语。屋子里维持着年轻人不想跟陌生人说话的安静。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丹蕾终于拿着一摞文具并学服进来,皮靴少女一见她便蹦起上前:“丹蕾姐姐,我来帮你发”
丹蕾笑道:“谢谢昭薇”,七月本也想起来帮忙,见状只好讪讪坐下。暗叹果然人人都喜欢开朗主动的小孩。
名叫昭薇的少女将东西分发给七月和那莲衣姐姐,七月点头致谢,她没有看七月,但扔到莲衣女面前时却明显手重一些。
七月偷偷看了莲衣姐姐一眼,她依旧婷婷袅袅的坐着,面无表情,眼中不轻不淡。
丹蕾笑笑,简单核查了七月们手上的符箓和罗盘的数量,又让七月们就在此换上学服。
玄清派的弟子服就是素绢道袍,七月们三人换好后,便跟着丹蕾前往大堂。
“其他的同学都在前面,我现在带你们去入门大典,到时候会分班和住所。”丹蕾边走边说道。
七月们三人跟着她穿过走廊,终于远远便听到了吵嚷之声,广场之上已经站满了人。远远望去,大家都是一样的着装,云袖乱舞,叽叽喳喳近百位少年。
广场正前方是太清殿,此刻殿前已经站着几位师长,七月们被带到右边的一个方阵,丹蕾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她一走,眼前的两位大小姐也不约而同回归冷漠。成吧,反正七月也没有话要讲。
七月正闲极无聊,忽然听见有人唤自己:“七月!七月!”
七月一回头,居然是少羽正在冲七月挥手。他在另一个男弟子的方阵,此刻也穿上了与七月一般的道袍,身后还背着那把金光闪闪的佩剑。终于遇上个熟人,七月兴奋无比,看大典尚未开始,逐渐悄悄挪移到方阵的末尾,他也终于磨蹭到七月身边。七月憋了一天,终于忍不住兴奋,开始和他疯狂交流。
“我刚还在想你,你就来了!”少羽激动不已
“是啊是啊我师父还是送我过来了!你…上次…没事吧?”上次不知道他伤势,七月很是不好意思。
“没事儿,你师父有点凶,不过我耐打哈哈哈哈”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能在遇上真好,幸好在这里还认识个你。”
“是吧!希望我们能分到一起”
“唉男女弟子能一起的吗?”
“能的,只要修的同一道就可以”
“啊那你想好修什么了吗?”
“我肯定是当剑修啊”少羽摸了摸背后的剑柄。“你呢?”
七月有点尴尬:“不瞒你说,其实我师父是送我上来学认字的”
“认字的话,感觉你要当阵修?阵修读书什么的比较多。啊呀,那我们岂不是不能在一起了”少羽含泪。
“我舍不得你”七月也含泪。
“我会常常来看你的!”少羽拍胸保证
“我现在就开始舍不得你了”七月哀怨
“我也是”少羽动容
正当他俩由重逢相见演到泪眼分别,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插进来:“搞那么肉麻干嘛,就算修的不是同一道,第一次试炼到择道试前有三个月也会在一起的,还有占卜星算的公共课。”
两人一齐震惊回头,前排一个带着布巾帽的少年说道:“哦呦,你俩连规矩都不知道,入学手札没看啊”
七月和少羽大眼瞪小眼,最终选择一起向帽子大佬低头,少羽抱拳道:“敢问道友,今天就初次试炼么?”
帽子兄轻轻受了这一礼,开始讲解:“上山后三峰分别进行初次试炼,这是要看你的先天资质,通过的获得去这一峰听课的资格,然后三个月住在下峰,但是可以上中峰听课,跟随各峰安排的课司修行,这是要看你的后天发展。最后择道试,决定能不能留在玄清。看见那台上五人了么,中间那个蓝杉的是两界峰郁子星,是大课司,负责下峰所有事务,他右边的是神剑峰丹蕾,小课司,负责分宿,等下按名牌号,叫到谁就上去就行了。”
“原来如此!”没见过世面的七月跟少羽立刻伸着脖子等着叫号。
“七月,你要不要站回你原来那排啊”少羽看她跑的太远,担心问道。
“啊,要回去吗?”七月心内不愿回去,只想在这和他跟帽子兄多玩一会儿。
“你原来是哪排的?”帽子兄突然问。
七月指了指,说道:“就那边右手方阵第一排,正在蹦的那个姑娘和站的跟竹子一样的姑娘中间。”
“噗”帽子君喷了“你这么倒霉站那俩货中间”
七月不知道她俩怎么了?少羽也奇怪的很,问道:“你也认识她们?”
“那当然了,你好好看看,这场上有多少偷偷打量她俩的。”
少羽和七月四处看看,果然发现不少人都在向那边瞄。
帽子君继续说道:“左边那个站不住的,中州剑仙李淳之女李昭薇,大名李伊,天资聪慧,十二岁筑基,名列仙门百家明艳但不好惹少女榜第一位”
“什么榜?”七月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不重要”帽子君继续说“右边那个,谪仙谷少谷主阮静,阮梦昙,生俱仙骨,名列仙门百家高冷且不爱笑少女榜第一位。”
“什么榜?”少羽也发出了灵魂疑问。
“都说了榜不重要,我还没说完呢”帽子君继续“重要的是,这两家是世仇,而这俩姑娘,无论是容貌还是修为,都是同辈顶尖,听说在山下,两派的人就差点打了一架。他们两个,一个红玫瑰一个白玫瑰,同届入学,可以想象,等分班之后,必定在方方面面一争高下。唉,只叹玄清本届的颜霸之争,又要打的不可开交了。”
听八卦的时光总是如此美妙,七月和少羽从痴呆中回过神,异口同声道:“敢问大哥,你是何方人才?”
帽子君理了理头发,不紧不慢道:“在下陶寿,陵州卜道门”
面对眼前这大神,七月和土包子少羽赶紧自我介绍,
“我叫七月”
“在下唐翼,唐少羽,岭南散修”
帽子君有些疑惑,上下打量少羽道:“唐翼,你是哪个翼……”
三个人正在交头接耳,那边却是传来了一声娇叱:“丹蕾姐姐!为什么不能换!”
定睛一看,原来是丹蕾刚念完了房号,李伊正在跳脚。帽子君窃笑:“哦呦,不是冤家不聚头,李昭薇和阮梦昙居然分到了一间房”
少羽道:“啊那难怪她不愿意,不过看样子课司不同意换啊”
那边越吵越凶,李伊不装乖巧了,原地花式挣扎,阮静没什么动作,但难得出现表情的脸上也隐隐透着不耐。李伊抓到一个就问愿不愿换房,岂料这俩身份性情臭名远扬,一旁的女弟子没有一个愿意换的。
帽子君赞同道:“哦呦,我跟你讲女生宿舍关系很难搞的,修道之人怪癖无数,个性难搞,每年都有闹起来的,哪儿能都由着她们,”
“不知道谁倒霉跟她俩一间啊”少羽感慨
“什么叫不知道谁跟她俩一间?”七月诚恳的问道。
“是这样,玄清有三峰,亦分为三道,合为三三之术,我们的第一个学期是上三天休三天,第二学期便是上三月休三月,最后一个学期是上三年休三年,宿舍也是三人一间。”帽子君解释道。
远处丹蕾念出最后一个名字,七月看了看手中的名牌,突然感觉,时光也没有那么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