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外应征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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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燎卷铺盖速度也是奇快，在三只鬼目瞪口呆中极速抽掉发带随意一缠，挂上耳坠，卷起所有工具。
王不摧跟在后面小心翼翼道：“大人，什么意思，不养鬼了吗？”他以为左燎使唤他们是要收鬼。虽然他很弱，但是他可以成长的很厉害啊。他发现待在左燎身边很舒服，既可以上岸还能对每天充满了期待。她身上的阳气让鬼既馋又怕，二者相比，还是更馋一些。
就见左燎弯身抬起门海转身放他手上道：“你在说什么梦话？速熄火。”
王不摧端着大水缸傻眼了，左燎指了指另一边门海里的火星子。
“森林防火懂不懂？”左燎不知道为什么这只鬼这么呆，感觉没开智的样子。
王不摧：“……”是他多心了，她还是照常使唤他，只是急着跑路而已。
姜栯唇角勾起，反应过来又保持平静脸。就说这女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简直就是最坏的女人！
左燎一刻也没停留，收拾完连夜跑路，痕迹都抹的一干二净了。
目睹她一系列行为，王不摧大为不解，“大人为何……”如此快？而且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饿了，在哪可以吃饭？”左燎自从来了这里，就还没出过雨林，除了喝点西北风就没进过食，现在歇下来才感觉到饥饿。
“哦……”差点忘了她还是个人类，需要食物维持生命，王不摧有些茫然道：“我好久没上岸，根本不知道哪里有人类食物。”于是目光转向了余蔚蔚和姜栯。
若想安全出这片区域，还是得靠她，不然一出了雨林没有法力长期维持的话，很容易就暴露了鬼气，到时候被抓了都来不及跑。
余蔚蔚思考了一下，就扒开了自己的肚子，露出了他的另一张面孔。这张面孔泛着蓝光模糊不清，当它想开口讲话时，上面一层蓝色的薄皮下隐约可见狰狞的五官。除此以外，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王不摧：咦……好可怕……
姜栯：……
“你放我出去一段时间，我给你找食物。”姜栯想着她的法器这么厉害，不用消耗他法力都可以屏蔽鬼气。这不就相当于，只要有她的应允，他随时想去哪都可以。
左燎也是读懂了他们的意思，看着姜栯点了点头。姜栯本已经准备好据理力争了，哪想她这么好说话，看来是真饿昏了头。于是立马挥个手，头也不回飘走，像只粉色发光彩蝶没入林间，生怕她反悔。
余蔚蔚也指了指林中道：“大人，虽然我不吃人类食物，但我知道有一些地方有可以食用的果子。”
左燎闻言，也放了他离开。
他们俩都不见了，王不摧才凑近左燎道：“大人，你不怕他们都跑了吗？”
“跑得越远越好，最好是耗尽法力，这样就有理由找他们干活了。”左燎蹲在水池边往下望，毫不在意回道。
王不摧还是小瞧左燎的脑回路了，她有的是实力和手段让鬼被她调遣。他不去操心那些事了被她动作吸引回来，见她盯着水半天不动，哐啷跳进水中道：“大人，你在找什么我帮你！”他义不容辞好吧。
左燎死亡凝视着他半晌，王不摧摸着光滑的后脑勺满脸疑问。
左燎朝他招了招手，王不摧心里一乐，游到她跟前。就只闻到一股馋人的阳气逼近，左燎从腰侧兜里抽出草绳给他接上，王不摧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怎么这么熟悉的画面？
左燎站起身，将手中草绳一扬，王不摧一个自由起飞落进了水塘中央。王不摧内心随着飞天上下起伏，这辈子和水草过不去了是吧？
“大人？大人！啊……”王不摧啊了半天发现自己完好无损站在水塘中间，他尴尬地脸红瞅着左燎道：“大人，为什么又扔我？”
左燎朝他做了个噤声动作，指了指被他吓飞的游鱼。王不摧恍然大悟，原来她刚刚是想叉鱼，被他吓跑了。
“你早说嘛，抓鱼我最在行了。”王不摧扑下水咻咻咻地飞出去，再起来时两手和嘴里各一条鱼。
“很厉害啊。”本来还觉得王不摧是没开智的水鬼，这么看来，他还是很有一套。
左燎随便找了个石头架着，又削了三根树杈，她生起火，处理好鱼就开烤。王不摧窜出水面坐在岸边，看她做什么都觉得新奇。
“这个真的好吃吗？”他生前家里也不富裕，好吃的几乎都是给家里老小留着。即使后来给救命恩人送吃的，也是他拮据留下来的，自己是舍不得吃一口。如今成鬼了，哪怕可以自由享用各种食物，也尝不出其中滋味。
“不好吃，这样才好吃。”左燎抬头看他一眼，王不摧这下警觉了几分，一旦她露出这种意味不明的眼神准没好事。
果然，左燎说完就掏出了她兜里的一包辣椒粉，往烤鱼上一撒，红彤彤的辣烤鱼就诞生了。王不摧突然感觉自己能嗅到味了，嘴里流的不是馋阳气的水而是口水。他看着致死量的辣椒粉，咽了咽口水。
“大人，这样真的好吃吗？”
左燎起身递给他，“尝尝。”
那一瞬间，左燎背后是灿烂的阳光，背着光她周身都发着光，简直就是神女降临。她竟然在这么饥饿时分享给他食物，也没那么可恨嘛。反正也没有味觉，尝尝口感也好。王不摧感动地接过烤鱼，咬了一大口。霎时间味蕾像是被火符炸开，一股辣味直窜天灵盖，他从地上跳起来捂着嘴颤巍巍指着左燎。
“呜呜呜……”最后他窜了半天跳进了水里，这才消停了。
“大人，你谋杀啊。”王不摧想的是也不是没吃过人类丢下的剩食或者生吃鱼，吃不出味也没这么难以下咽，怎么到她这里还尝出了鱼的辣味，甚至还有肉质的嫩滑感。
左燎淡定地拿起鱼啃了一口，“没品。”
王不摧彻底放弃了和她交流食物，人鬼有别，虽然他没吃过什么细糠，但是她品味也不咋的。
等左燎吃完，王不摧才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大人，你这样下去是娶不到夫郎的。”
左燎将火浇灭，回头盯了他一眼道：“你很闲？”看来活还是干少了，竟然给人看起了媒。
王不摧后退数米，捂了头又捂嘴顿觉都没用，于是扯住她的衣摆大喊冤枉，“大人我是认真的啊……”认真为她考虑未来大事。
一个白面馒头正中他嘴里，堵住了他的话。他看向来源，就见姜栯手里抱着纸袋，另一手松了松筋骨，看他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王不摧拿下馒头，立马住口缩到一边。
将一袋烧饼馒头塞进左燎怀里，姜栯谈起了条件，“我替你干活，你带我离开这里。”姜栯来回路上都想过了，她比鬼还邪门，谁能厉害过她。如果有她法器庇护，他离开这里轻而易举。外面还有那么多追杀他的鬼和人，他也没那么多精力去逃命。
“行。”左燎应道，拿出了一个烧饼继续啃了起来。
就这么简单？姜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随意。明明是一个难缠的女人，怎么这会如此好相与。他警惕了好久等她发话，结果她只是一味地啃烧饼，啃完烧饼啃馒头。
姜栯：“……”
还没吃完，余蔚蔚也飘了回来，他双手撕开肚子，稀里哗啦掉出来一堆野果子。
王不摧：真不愧是画皮大鬼，面不改色撕肚子撕脸皮。
左燎挑了一些能吃的野果，补充了水分，彻底吃饱了。左燎好好收起了食物，还想着塞哪里，余蔚蔚伸出了舌头勾走纸袋，塞进了空洞洞的肚子里。
“很强啊。”左燎眼睛一亮，这个也很不错，终于不用三天饿九顿了。
余蔚蔚微笑，脸上的蓝光更亮了。
姜栯被她这话给整得有些语塞，为什么只夸其他两只鬼？他怨念蹭蹭蹭地往上飙，为什么两三句花言巧语就收买了两只傻鬼。完了又瞪一眼余蔚蔚，还冒蓝光在这孔雀开屏，丢不丢鬼脸？
余蔚蔚笑得更灿烂了，姜栯的反应太有意思了，青白红的换来换去，让他吃瘪的事太少，真是活久见了。
左燎继续上路了，王不摧搓了搓手，终于要出这个地了吗？他太期待回人间界了，要去看看记忆深处还没忘掉的一切。想到这里，他又有些胆怯，万一那女子早忘了他，他还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岂不是会吓到她？
“大人，我不想去外面了。”王不摧突然觉得很伤感。
“由不得你。”左燎手起诀，王不摧伤感还没一秒就被掐断了。他安静地待在蝴蝶结草里，沉浸在幻想的悲伤里。
“大人，你说她还记得我吗？”良久，王不摧才低声问了一句。
左燎：“抱歉呢我还没有读心能力，不过我掐指一算，今日你们出去办的三件事都有果，这说明了一个征兆。”
王不摧瞬间精神了，“什么意思？我和她有果了吗？”
“她已成亲娶了三个又生了三个。”
“……”大人，我恨你！
“噗嗤……”姜栯实在受不了了，在一旁笑出了声。怎么会有王不摧这样傻的鬼，竟然相信外面女子的诺言？最愚蠢了，他都懒得给他编织美梦。
余蔚蔚沉思，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左燎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