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做牛做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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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燎看完了指甲，用水冲了冲手。
“抱歉，我也是无意之间被卷到了这里。对了，这是哪里？”左燎起身，姜栯偷袭又落空。
“装什么傻？你也是闻着味来抓我的吧。”他吸了口气，放下指甲攻击，双手直接朝她肩膀袭去，带着一股冷飕飕的风。这下她没动，姜栯心下一喜。摸上了她的双肩，他吐气刺骨的凉意足以让人邪气入体。
左燎看着他，姜栯眼皮一跳，手上有灼烧的感觉，他一跳十几米远，竟然逃出那个诡异的铜镜了。举起双手一看，掌心被烧化了，他望着漏风的掌心，持续怀疑鬼生。他早就可以化形也可以说是无形，为什么还能被精准烧成这样？
“忘了和你说，我阳气比较盛，邪祟一般很难近身。还好你和我熟了一点，否则就不只是这样了。”左燎从怀中一抽，抽出两条白色纱带，她走向姜栯，姜栯手一背想转身跑掉。
她都阴成什么样子了，还阳气盛？真是出门没看黄历，遇到对手了。
左燎剑指起诀，纱带如利箭射出，她手指在上面快速画过，纱布像是长了眼缠住了姜栯的掌心，“先别跑，包扎一下，不然很难恢复。”
“哎？你混蛋放开我！”姜栯遭遇到了鬼生滑铁卢，他想反着撒开纱布。左燎一收手，他被拉了回去，踩着水池边的石子弄巧成拙滑到了左燎身上。他顿时全身发烫粉白的面目充血，一股青气从头顶冒出。已经不知道是气昏了头还是怎么回事。
“放心，现在可以近身的。”左燎后退一步，手上没停，三下五除二给他包扎好了，他才没被持续性烧伤。
“说吧，你是哪来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给个准话。”姜栯放下手生无可恋看着她。杀也杀不了，逃也逃不掉，邪门。
“这是哪里？”左燎又问道。她遛了一圈，发现这里根本不熟，所有的气都是陌生的。
姜栯抱臂，扫了她一下，人那么鬼精厉害的，不像是会装傻的。回想了一下她是在那个破地被砸出来的，不会是砸到脑壳了吧。她明明砸到他身上的，怎么可能砸到脑袋？姜栯想着火又窜了上来。
“不知道。”他甩头。
“她们都在追你，你不熟怎么跑路的？”左燎戳穿了他。
姜栯转过头，脸红怒道：“你哪来的丫头片子？这片地界谁见到我不喊一声姜鬼王？她们追我那是仰慕我。”他说的也没错，是鬼见鬼也愁的王。
“不像吧？”左燎迟疑道。那群人连夜上山，各个斗志昂扬，这也不是仰慕的表情吧。
姜栯一瞬飘到她跟前，推了她一把威胁道：“本公子救了你，别在这质疑我。再胡说，我就让你下拔舌地狱。”咦，他立马收手在身上蹭了蹭，心肠这么硬的女人，身上怎么是软的？
“我想你是真误会了，我只想知道这是哪里？”他把话题岔这么远，以为她是那群捉鬼师中一员，左燎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姜栯在她身边转了半圈，确认她好像真的不知道，而且对他似乎没有杀意，这才道：“凤在国，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看她穿着和口音都很奇怪，姜栯也摸不准她是哪里的人，但都是令鬼讨厌的捉鬼师就对了。几个照面下来，姜栯打定主意要跑路，他们可不是一路的，他有一条命从一群捉鬼师中逃出来，也没几条命陪左燎在这里闹了。
左燎也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姜栯也没想到左燎这么轻而易举就放过了他，那群捉鬼师恨不得把他活剥了。但是她还是很可恶，又是喂他辣椒又是剪他指甲，把他当猴耍了。不过奇怪的是他感觉自己好像恢复了力量，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他隐去身形，向雨林深处回去。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朝着自己的根据地飘回去。
左燎见姜栯已经溜没影了，这才蹲回水池边，手里拿着池边的水草搓着。
姜栯才离开没多久，大白天清澈的水底汇聚了一团黑，一条条像海草浮动在下方，周边冒了一圈水泡。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从茂密的海草中浮上来，转动锁定了左燎。浮出水面时，才看清是头发结成了条，头发密密麻麻疯长，快速游动朝她手腕缠来。
“咔嚓。”左燎抓住头发，手起刀落。
“啊！”尖利的声音从水池底部窜起，“我的头发……我的头发……”一颗短发头颅冒出，他的面部像是涂了一层油光滑蹭亮，不太好抓住。左燎抓起他的头发，大力提起在眼前晃了晃。
水鬼有些怀疑自己哪里发错了力，他的力量被化解了，为什么此人和某只鬼一样疯癫。
“长短正好。”太长了碍眼太短了提不起，左燎满意地提起他的头发将他拖出水里，“说来听听，一直在这里偷听偷看做什么？”此水鬼在附近蛰伏蠢蠢欲动，小鬼刚跑水鬼就按耐不住想拖她下水。
水鬼挣扎往下，妄想将她拖进水底，左燎纹丝不动拽住他的头发朝池外走去。他的力气在她手上成了不值得一提的存在。水鬼嘴里叫着，崩溃地发现头发在她手上竟然不可再生，他绿色的眼珠子凸出，转动几圈落在了她手上，是那把诡异的剪子！
“喂，问你话呢。”左燎发现这边的鬼都不爱理人，导致她交流困难，没法获得有用的信息。
“我说我说！别把我拖上岸！”水鬼求饶道。一旦拖上岸，他就完全使不上力了，到时候就废了。
“晚了。”左燎把他完全拖出，扔在池边，离水还有点距离。太阳晒着水鬼感觉还好，但是此女手里还拿着一面镜子对着他照，映着阳光烧火，他都能闻到头发烧焦味。
最讨厌热气熏天和明火照耀了，水鬼似乎也感悟到了什么叫做水深火热。
“是姜栯！他在这边我不敢出来。”水鬼喊道。
原来刚刚的小鬼叫姜栯，左燎拿着镜子继续照，正午的阳光很好使，她都不需要手动施法，烫的水鬼鬼叫道：“我都说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他刚刚是想拉左燎当替死鬼呢，还指望她放过他，她淡定道：“我问你想做什么，不是问其他的，恭喜你答错了。”
“……”
“是小鬼我不懂事，想拉大人您下水，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鬼一马吧。”水鬼本想趁着鬼见愁姜栯不在拉个替死鬼，哪想到这一个也是活阎王。
“回答还需要我提示，太笨了吧。不想让我收了你可以，帮我干件活。”左燎嫌弃道。刚刚的姜栯跑掉了，只再能找个当地水鬼干活了。
水鬼瘫在地上，滑溜溜的脸面被太阳炙烤地发青发绿又发黑，变脸很是精彩，只是快化成一团水了，他只想回水下，于是赶紧翻个身趴地上道：“我干我干！放过我！让我当牛当马都行。”
“好的，稍等。”左燎将刚刚用水草编成的草绳拾起，走到水鬼身边。
水鬼抬头迷糊睁开眼看着她，“大人您要做什么？”
“干活。”
还未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等她将草绳一缕缕绑在他头发上接起来放进水里时，他才明白，刚刚这女人是在恶魔低语呢。
“出发。”左燎牵着草绳另一头，站在水池边对着水鬼说道。
水鬼仰面躺在水上生无可恋漂浮前进，左燎站在岸边道：“带我去见这片地域的鬼王。”
水鬼咕噜噜吐出一串泡泡，“大人我不会逃跑的，我发誓，不然我就被天打雷劈，能否放开我？”这样牵着他走以后他还怎么在这片地域混？他的面子里子都没了，他的淑鬼形象，这比被姜栯捉弄还恐怖。
“鬼的誓言不可信，你没修炼度，根本不会遭雷劈。”左燎草绳一拉，水鬼快被她拉上岸了。
他心底一惊，这么大力都没断绳，草绳是被她附咒了吧。他尝试往反方向跑，水鬼一回水里力道本该无人能敌，但是他怎么都挣脱不开草绳。
“还骗我。”见他如此反应，左燎从袖中夹住一道黄符，朝他飞去。
飞符在他脑门上烧过，他感觉脑门滋滋冒油，“哎哟……我都干我干，我再也不耍花招了，可以收回吗？”
“晚了，机会给你不珍惜，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左燎动了动绳。
水鬼认命翻过身向前方游去，突然觉得做鬼也不潇洒了，鬼生毫无盼头，这么一看好像真的和牛和马没什么区别？
“我不是鬼吗？”他也在质疑鬼生。
“是你口出诺言，说要给我当牛当马的。”左燎好心回他道。
那不是随口一说吗？哪个捉鬼师敢真把水鬼这么整的？他想说但是他不敢，多说多错，被她揪到漏洞又得吃苦头了。
一鬼一人游走了有一会，水鬼欲言又止。
“说吧。”
水鬼震惊，连他想什么都知道？
左燎看了一眼他精彩纷呈的表情，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要说话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