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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办公室里的趣事 ...


  •   在忙碌的工作日里,办公室里接连发生了几件令人捧腹的趣事,众人的欢笑声此起彼伏。与此同时,木子李也在处理生活琐事的过程中,对自己的言行有了新的思考。上班时,办公室里笑声不断。陈律林与汤恩祖正专注地数着零件,明主任突然告知汤恩祖,需先联系一个单位,稍后再给他答复,因他是做外协的。陈律林一听,惊呼自己忘了数字,汤恩祖略带嗔怪地说:
      “你这个大师傅是怎么搞的?”好在陈律林很快回忆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是200根。”汤恩祖忍不住自嘲:
      “哎,我都忘了。”这一幕逗得大伙哈哈大笑。汤恩祖身材短小,说话节奏飞快,还嘟囔着‘这次真的要忙到天黑,回家要迟了’,他那着急又可爱的模样,更是让大家笑得停不下来,木子李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肚子胀痛,几乎喘不过气。木子李还想起前一天周春奇分享的趣事。当时他们去杭州,四个人同住一间房,晚上八点多准备休息。寿祥云恶作剧,把口香糖放在褚文军的被子上。褚文军毫无察觉,一屁股坐了上去。起身时,发现长长的一条丝线,人走多远,丝线也拉多长顿时惊叫起来。众人见状,笑得东倒西歪,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木子李又忍不住乐开了。
      快到中午时,杨沈伊、明主任、木子李和张律林围在一起,讨论着如果人活到80岁,总共是多少秒。明方任感叹道:
      “又是半天过去了,时间过得飞快,生命中又少了半天。”木子李也跟着计算,可脑子却像锈住了一样,半天转不过来。杨沈伊和张律林调侃她脑子不管用,还打趣她嘴上的口疮,是被别人咬的。木子李不甘示弱,当着明主任的面,戏称他们是‘屁师傅’,这话又惹得大家哄堂大笑。等明主任离开后,陈碧石走了进来。木子李一见面就开玩笑,什么毛病,神经病,就爱臭美!陈碧石也不生气,嘻嘻哈哈地闹着。杨沈伊见状,提醒木子李:
      “你今天怎么啦?说话越来越粗鲁了。”木子李心里默默感激杨沈伊的提醒,知道他是出于关心。其实这几天,木子李的情绪一直很烦躁。晚上躺在床上,上半身燥热难耐,双脚却冰冷刺骨,怎么也睡不着,还有些发烧的迹象。再加上和周春奇闹了矛盾,心里本就不痛快。偏偏总有人问起她和男友的事情,每次都要费力应付,这一切都让她觉得生活索然无味。
      去办公室,木子李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关于师傅提议让她爸爸去杨家楼管仓库门。电话打过去,爸爸去菜地种花生,是妈妈接的电话。妈妈从家里走到小店接电话,累得直喘气,可嗓门依旧很大。和妈妈通电话,木子李总觉得有些费劲。妈妈还提到过几天要去外婆家,因为外公80岁。第二个电话按约定在12点10分拨通。妈妈一听是木子李的声音,就把电话递给了爸爸。爸爸询问这份工作的工资,得知工资很低后,觉得去管仓库门不划算,家里的农活还会因此荒废。木子李仔细一想,爸爸说得确实在理。通过这件事,她深刻意识到自己说话得更加注意方式。同样一件事,不同的表达方式,传达的意思和效果截然不同,别人考虑问题的角度也各不相同。她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谨言慎行。
      那日去食堂买菜,有人在喧闹的环境中扯着嗓子讲话。杨能力大声嚷嚷:
      “一只盆就买一盆菜。”木子李笑着回应:
      “照这么说,一张嘴可不能只说一句话咯?””随后,木子李与杨能力等人闲聊起来杨巧玲穿着时髦亮眼,木子李丝毫不在意食堂的拥挤,侃侃而谈,暗自疑惑,自己何时变得这般爱出风头了?正排着队时,一个男孩突然从木子李身前强行穿过。木子李皱起眉头制止:
      “别这样,没看到我在排队吗?”男孩却满不在乎:
      “反正已经走过来了,而且我还能给食堂增加点人气呢。”木子李坚持道:
      “不行就是不行。”不知为何,近来木子李总觉得自己的态度和语气愈发尖锐,像是带着刺,心中不禁泛起疑惑,究竟是什么让自己变得如此愤世嫉俗?
      下班后,木子李回到住处,安静地看书写字。窗外夜色深沉,屋内却愈发显得沉闷压抑。为了排解这份烦闷,踢了一百下毽子。这时,敲门声响起,是奇哥。木子李惊喜地一把抱住他的腰。奇哥笑着问:
      “要不要吃苹果?”木子李忙伸手去摸他的口袋,嘴上说着:
      “哪里有呀?”奇哥将手插在口袋里,嗔怪道:
      “没在这儿,在寝室柜子里,你自己去拿。”木子李却不依不饶,缠着他去取。奇哥无奈道:
      “你呀,怎么这么傻,我还得去干活呢,再耽搁时间,晚上睡觉就更迟了。”木子李端详着他,突然说道:
      “我发现你好像老了许多,怎么感觉说话都啰嗦了?”奇哥摸了摸下巴,解释道:
      “这几天忙得都没顾上刮胡须。”木子李恍然大悟:
      “怪不得!前几天你从杭州回来,我就觉得你看着沧桑了不少,原来是胡子的缘故。”相处的每一刻,他们都格外珍惜,木子李喜欢奇哥摩挲着她的脸,那份纯粹的爱意在指尖流淌;而奇哥也爱将她揽入怀中,享受这片刻的温柔。奇哥说:
      “你先去寝室,十分钟后我就来。”给了她的寝室钥匙。木子李随后前往奇哥的寝室,刚到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吓了她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魏建栋。魏建栋好心提醒:
      “周春奇去城里了。”木子李心里犯起了嘀咕,不知这话是真是假,明明刚才才碰到奇哥,但看魏建栋的神情,又不像是在撒谎。进了寝室,放下钥匙后,木子李迫不及待地找苹果吃。打开所有柜子,终于发现一箱苹果,她拿了四个,两个递给魏建栋,两个留给自己,接着又沉浸在书的世界里。没过多久,张一栋走进来拿了个苹果就吃。紧接着,敲门声不断,周新星、周春奇也陆续到来,小小的寝室一下子热闹起来。周新星递给木子李一本书:
      “这本书你拿去看看。”周春奇把一箱苹果拿了出来,周新星正弯腰,她佯装要‘抓住’周新星,笑闹着:
      “你是不是想偷苹果?”周新星连忙否认。周春齐在一旁说:
      “你拿几个出来。”木子李便给了周新星五个。周新星开玩笑道:
      “再说一声呀‘多拿几个’”奇哥帮着把苹果搬到她的寝室后,给奇哥苹果,他说:
      “现在不想吃。”他说:
      “你师傅也知道我报考的事了,她和周新星聊天说都知道了就剩她还蒙在鼓里,还说我和褚文军被录取的希望最大。她还去问杨沈伊瞒得这么牢,杨沈伊还说这有什么好说的。” 他说:
      “消息都传开了,在这厂里待着更没什么意思,这下可得去了。”木子李试图宽慰:
      “这能有什么影响?”周春奇说:
      “当然有,你不懂,有些人就爱使坏心眼,指不定背后怎么算计呢。” 看着周春奇憔悴的面容,木子李心中泛起阵阵心疼。他紧紧的抱着她,她觉是他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天真纯粹的模样。木子李抱着他的肩小声吐露:
      “我害怕。”周春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我要去上班了。”看着离去的背影,木子李其实心中也有一种冲动,多希望能将对方留在身边。可现实如此,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很多时候,他们都只能克制住内心的情感,学会自我约束 。
      早上7点半,木子李还赖在床上,心里不免有些难为情。此时陈冬梅从家里返回,楼英子也早已起床,两人正忙着蒸饭、买早点。木子李见状,急忙翻身起床,匆匆洗漱后,买了三个菜馒头,赶紧去蒸饭,随后便赶着去上班。
      一到工作岗位,木子李就投入到忙碌中。领铝件时,石汉才他们钻孔150型,结果,她打开锁,让奇哥帮忙搭把手,他却是站在那儿,一脸的不舒服,木子李也没去理会,专心完成手头工作。等一切安排妥当,大家又恢复了有说有笑的氛围。期间,有人借走了木子李的工具拉车,之后车子又被转借给其他人。这时赵海军来拉100型头壳,看到车子,木子李说:
      “这车子是我的,你得还给我!”赵海军解释说:
      “没人帮忙把头壳抬下来,车床里也没人。”木子李一听,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大声嚷着:
      “车床的人走光了我不管,这车就是我的,必须还我!”对方反驳:
      “又不是从你那儿借的。”木子李一听,火气更大:
      “那就让别人来拉好了!”说罢,重重地放下100型头壳。赵海军不满道:
      “你没必要这么对我吧!”每次和赵海军打交道,事情总被他撇得一干二净,两人说不上几句话,就容易引发争吵。没过多久,奇哥拉着车进来,也不说一句话。木子李觉得自己这是怎么了,一上班就是火爆脾气,没人惹她,别人又不欠她。
      木子李和师傅聊天,提到哥哥赋闲在家无所事事,其实着急也是没用的,师傅听后说:
      “听来听去,你家的状况和姚红飞家差不多。”师傅随后问起:
      “你哥有女朋友了吗?”木子李说:
      “大概是有。”她意识到自己最近愈发爱絮叨,可仔细想想,生活本就被琐事填满,啰嗦几句又何妨?木子李也察觉到自己悄然的变化变得更善于倾听,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她明白,只有耐着性子听完对方的话语,充分理解其中的困惑与诉求,才能条理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后来有明小喜来写施工单,木子李总是要他们写明数字,一直笑嘻嘻的明小喜的脸上没有笑了说:
      “那要一根根的数呀。”他也是有许多不满。到底图什么啊?总替别人背黑锅,活得跟个狗腿子似的!最近,木子李常常忍不住这样抱怨。她惊觉自己愈发容易发脾气,情绪像脱缰的野马般难以控制,仿佛成了个易燃易爆的‘火药桶’。她满心困惑,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看着明小喜苍白浮肿的脸,还带着咳嗽的病态模样,木子李强压下心中想要争执的冲动。叹了口气,她在心底告诉自己‘算了,随他说去吧。’那一瞬间,委屈与无奈交织,却也只能选择暂时咽下。
      清晨,木子李从一连串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惊醒。梦中,她看见周新星与陈武秀相谈甚欢,一群人围坐打牌;自己追着一群白鹅奔跑,又回到了记忆中的老家,望见熟悉的房子、门前潺潺流淌的小溪。梦里的周新星行事无所顾忌,甚至挨了自己一记耳光;还偶遇许久未见的同学,大家一起包饺子,却突然被刀子划伤手,鲜血汩汩流出……直到7点25分,闹钟的声响才将她拉回现实。她匆忙起床,赶去上班。明主任来上班,可没过多久便又匆匆回家。后来听人说起,昨夜王小琴在存钱回来途中,后脑突然遭人用石头袭击。师傅放心不下,整夜守在王小琴身边照料,今早按排好活后又急忙赶去。看着师傅匆忙离去的背影,不禁让人感叹,她平日里工作本就操劳,如今还要为突发状况奔波,着实辛苦。 等师傅回来后,向木子李讲起家中发生的惊魂一幕。那天家里来了不少金华客人,两桌人,一桌喝酒,一桌不沾酒。不喝酒的王小琴上了趟楼,很快又下楼说要去银行,临走时,她的小女儿追着喊:
      “妈妈,回来记得带巧克力!”师傅忙着给客人烧汤,随后也上了楼。 7点45分,小女儿突然喊道:
      “舅妈,再过两分钟武打片就要开始啦!”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叫声。师傅顾不得换鞋,穿着拖鞋急忙跑下楼,对小女儿说:
      “听着像是你妈妈的声音!”冲到楼下后,只见保姆正搀扶着满脸是血的王小琴——原来她遭遇了强盗!后脑勺被石块击中,随身的包也被抢走,嘴唇肿得老高,鼻子扭曲变形,后脑勺鼓起一大块,疼得直喊‘头痛’。客人们赶紧将她扶进屋,先去派出所报案,随后陪着她去医院。好在经过救治,情况才逐渐稳定下来。木子李听着师傅的讲述,心惊不已,为王小琴的遭遇感到后怕。而师傅在照顾王小琴熬了一夜后,上班劲道还十足。
      木子李近来发觉自己愈发多愁善感,心底常泛起不安:若她遭遇不公,谁能伸出援手?又有谁会陪伴自己熬过困境?想到如果奇哥悄然离开她两年,那漫长时光里,她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晚上木子李正沉浸于书中,忽听见有人唤她名字。开门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蔡小小。几年前,曾一同前往新安江游玩,如今再见,蔡小小身形愈发苗条,身着绿色套裙,乌黑长发披肩,小巧的嘴唇,白皙的脸上架着一副大框眼镜,镜片后的双眼灵动活泼,透着盈盈笑意。两人相谈甚欢,从往昔之旅的趣事,聊到当下的生活点滴。正聊得兴起时,周新星也来了。这时楼英子来了,打断了众人的交谈。大家这才惊觉时间不早,纷纷互道告辞,结束了这场意外又温馨的相聚。好在夜晚睡眠安稳,前些日子总是冰冷的双脚,在垫上一床薄被后,也终于暖和了起来。
      第二天晚木子李如往常般看书,心底却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委屈。看着周围人各自忙碌,她总觉形单影只,除了看书似乎无事可做,连出门走动的兴致都没有。奇哥上中班,瞧着他神色不对,木子李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主动搭话,生怕自讨没趣。突然响起敲门声,竟是本该上中班的奇哥来了。轻声问:
      “你怎么来了?”齐哥没有正面回应,见她没有把长发扎起来只是问道:“你洗过头了?”她说:
      “嗯,洗过了。”他的到来让木子李红了脸,又惊又喜,委屈的情绪瞬间决堤,眼眶发烫。他俯下身来,她抱住他的肩,将脸埋在他肩上,泪水浸湿了他的外套。奇哥笑着问:
      “怎么了?”这一问,反而让木子李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
      “没什么。”她就是心里难受,忍不住想哭。齐哥温柔地看着她,轻吻她的脸颊。新刮过的胡子茬蹭在脸上,微微发疼。木子李的脸涨得更通红,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内心涌起冲动,想要倾诉‘想和他在一起’的心意,却又因胆怯而将话咽回肚里。她强作镇定地说:
      “别闹了,现在是八点了。”奇哥冲她一笑,坐直身子,紧紧将她搂入怀中,那力度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木子李追问:
      “你白天去哪了?怎么都没看见你?”奇哥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看见了又怎样?”这话让她心头一沉,莫名涌起一股失落。木子李转而说起厂里的一则新闻,奇哥表示只听闻一二。接着,齐哥说:
      “口袋里有三颗花生,让你帮忙洗衣服。”木子李应下:
      “行啊。”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在这儿闷得慌。她跟着奇哥去他寝室拿衣服,却见周新星、魏建栋、张一栋等人聚在一起嗑瓜子。木子李问周新星:
      “你的书呢?”周新星回说:
      “没有。”木子李嗔怪道:
      “你个骗子!”白天他说有书让她拿。随后,周新星去关门,木子李故意把门推开说:
      “没有书,叫你们受冻。”和奇哥一起去食堂那儿,食堂没灯太暗,奇哥不知从哪儿找来换了个200瓦的电灯泡。刚洗完衣服,周春奇便也过来了拎着桶一起回寝室,晾好衣服,他又去干活,木了李便回自己寝室了,又有人敲门,周新星来看楼英子,他们聊天,木子李看书,等他们出去后,木子李便睡了,脚后跟再盖上被子,一如昨天那么暖和。
      上班时,杨沈伊提及徒弟要离开说:
      “他要出门了,你没得份了。”木子李打着哈哈回应,开玩笑说:
      “没有份就让他自己去找,我也趁机去找个来。”杨沈伊调侃:
      “人家用过的东西没人要。”木子李立刻反驳:
      “我又不是东西。”言语间满是诙谐。
      晚上,木子李手捧一本书,等着夜色越来浓,奇哥来了,两人相隔好远交谈起来,从上次的考试聊到杨沈伊,这次两人倒是颇为投机。木子李提到等下要去外婆家,可能妈妈来了。他说:
      “你妈又来了?”她说:
      “什么叫又来了,妈来得少好不好。外公八十岁,肯定要来。”他笑了,倒是答得干脆。他去骑自行车了来,又说:
      “我的穿戴不行,又不想去了。”木子李说:
      “挺好的呀,这是便西装,随你怎么穿都可以的。”
      一路上,两人一边闲聊,木子李还突发奇想,问起一年365天里有多少小时、多少分钟。周春齐一手扶车把,一手逗弄木子李的脸,木子李被逗得哈哈大笑,欢笑声在夜色中飞扬。可到了外婆家,发现大家都已睡下,两人只好去大舅家,得知妈还没有来过。喝了碗茶,大舅说起了街亭会场是三月初六。木子李在看钟顺苗的皮夹时,意外发现里面有不少舞票,看样子小伙子也是热衷于跳舞的,看了会电视后,两人便告辞离开。
      回去路上,木子李觉得这么早回去也无事可做。奇哥买了个菠萝,他们等着摊主削菠萝皮、挑刺。摊主手脚麻利,可木子李尝了一口,只觉得酸涩难吃,还舌头有点麻,满心不悦,把气撒在奇哥身上,闹起了小脾气。奇哥觉得委屈,说又没强迫她吃,木子李见状调整好心态,一会儿说想吃饼干,一会儿又惦记甘蔗,又吃棒冰,冷得直哆嗦,还担心明天会拉肚子,奇哥则让她不想吃就扔掉。
      两人走到太平桥上,氛围变得孤寂冷漠。坐上周春奇的后座,周春奇询问:
      “木子,明天如何安排,要不去我家?”木子李没有回应。周春奇接着说:
      “不回家,没事做,可回家也无聊,看书也提不起劲。”木子李便说:
      “明天去你家洗头洗澡。”周春奇应下。之后,他们去小店买了方便面和豆腐干,顺便看上一会电视,。木子李看得入迷,不停夸赞电视:
      “真好看。”他说:
      “你在发颠。”她说:
      “真真好看。”他说:
      “越加发颠。”她说:
      “越来越好看了。”他说:
      “颠上加颠。”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调侃‘发颠’。回木子李的寝室去敲门,听到楼英子和周新星的声音,便没有进去,转而到周春奇寝室,吃着豆腐干、看着书。周春奇还贴心地烧好泡面,她就是想吃,奇哥显得蛮有精神,木子李觉得此时的奇哥最是和气。临近9点半,木子李打算回自己寝室,走之前还问起周春奇家厕所的装修进度,周春齐说就差抽水马桶了,还冒出一句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惹得木子李哈哈大笑,周春奇则抗议这有什么好笑的,还说了声颠婆呀。木子李心中一惊,好心情一扫而光。一声不响地回自己寝室去了,他叫她带菠萝,她没好气地说:
      “不要吃。” 在敲自己的寝室门时,木子李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开进来好了,没讨头的。”言语之间挺是一种不耐烦。这让她心头火起,狠狠摔上门,坐到桌前,强压怒火,告诫自己别和不相干的人生气。可她心里依旧不痛快,像个闹脾气的小女孩。
      第二天一早去上班,木子李还窝着一肚子气,去钻床就质问冷静下来后,木子李默默告诉自己,要学会少发脾气,别摆臭架子,在没有依靠的日子里,一定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变得坚强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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