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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四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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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过一次经验的原因,又有雨师府的丹药护着心脉,闻霜的毒很快被祛除,只不过依然是要休息。两人从绝情谷出来后,又回到了武陵城。此时因为雨师府大部分弟子都外派追捕狼主和蓟延,暂时关闭了。瞿流星在城门等到了闻霜后,便将他和褚音带至金银楼,见到了归来的虞子晋。
虞子晋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不过见到二人时还是收起了情绪,迎面微笑:“许久不见,客套话就不必说了,能否劳烦二位同本王说说这次事情的具体情况?”
闻霜不解:“你没问瞿流星?”
“他说了,不过本王更想听你们所说。”
闻霜无奈,便把发生的事情没有多少保留地告诉了他。不过虞子晋听了还没完,又问:“那么来武陵城之前你们在何处?做什么?”
闻霜愠怒:“你别没完没了啊。”
“啧,好吧。”虞子晋有些无奈,伸手揉了揉眉心。“那么,闻霜你留下,我们好好说说。宫主的话,还请随我的侍女一同,前往金银楼的最高楼。”
褚音对此十分疑惑,转而看向闻霜。闻霜也是一样,眉间皱起了一会儿。
“没事,你去吧。我和他好好聊聊,你上去之后,也可以和那人好好聊聊。”
金银楼的顶层与其他地方不同,不再滥用金银,而是普通的装潢,再加上整齐地垂挂了无数的轻纱垂幔。侍女停下的地方,是一扇大门,门开后褚音便发现,这顶层只建了一半,另一半是露台。而宽敞的露台中央,只有一个人跪坐在茶几前,非常认真地在看着一卷书。
侍女尊敬地行礼告退,这里便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那人也是察觉到了有客来访,便放下了那卷书,起身走上前来。
褚音礼貌性地拱手行礼,才仔细看到他的面貌。他大约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子,发丝间偶有几缕白发,眉眼间有着淡淡的温柔,长相……
“你便是逍遥宫的宫主,褚音是吧?”
褚音点头:“是的。那么您应当是……”
他只是笑了两声,邀褚音前去茶几前坐。褚音跟了上去,有些心情复杂。
并非是因为眼前之人,而是对自己的迟钝感到无奈。
若他没有猜错,这个人便是苏圣国的先帝,虞霜华。是当今皇帝虞麟,和武陵王虞子晋的父皇。
也是闻霜的父亲。
“你认出我,应当仅仅是从外貌吧?”
虞霜华对此有些好奇,认得出自己是闻霜的父亲,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因为闻霜是他的孩子中最像他的。但要认出他是先皇、是虞子晋的父亲,若非十分亲近之人,却有些难度。因为虞子晋很大程度上,更像他的母亲刘太妃。
褚音很老实地回答了:“虽然五官的相似度没有闻霜那么高……但是武陵王的神态气质,与您如出一辙。”仅仅是五官不是很像罢了。虞子晋是先太子,当初是虞霜华最看重的孩子,也是最用心教育的继承人,这一点褚音很快就想起来,并且发现这父子二人,甚至连稍微靠近之后的味道,都是一样的。而闻霜恰恰相反,纵使长得像,但气质截然不同。
虞霜华:“我以为你同阿晋相处不多,没想到你看得很仔细。”
褚音对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是……单纯地不知为何就记住了自己所见到的虞子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