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十六。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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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褚音和赵嘉木很快便找到了躲在角落里醉倒的虞子晋。
连着两次看到前太子、现武陵王的落魄形象，褚音觉得自己运气实在是微妙。
所幸的是，武陵王不是一个会恼羞成怒的人，迷迷糊糊间看见两人来到自己面前，有些难受地捂住脸，道：“抱歉……失态了……”
赵嘉木此时也没那么醉了，上前问：“王爷，您现在还好么？末将这便送您回去。”
虞子晋勉强一笑：“嗯。有劳小赵了，许久不见，你看起来好像更精神了些。”
褚音：“……您这是醉的不轻了，还是赶紧回皇宫歇着吧。”赵嘉木哪里精神了，明明也是一副刚酒醒的状态。
虞子晋看了他一会儿：“哎呀，逍遥宫宫主……真是失礼了……”
褚音连忙催赵嘉木动手，赵嘉木立刻搀扶着虞子晋往酒楼外走，省得虞子晋又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然三人尚未走出酒楼，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便迎面而来。
原本他礼让三分，看着三人先行离去，但很快他注意到了褚音的手，便出声叫住了他们。
“逍遥宫宫主，褚音。”
褚音暗道不好，回过头看去。
那高大的男子微微一笑，说：“我名蓟延，北狼族人。久闻宫主大名，想要讨教一番。”
啧，麻烦。
褚音已经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这种人了，但是这一次遇到的人是蓟延，比之以往更为麻烦。
不接，恐怕是纠缠不休。可若是接战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仅仅是江湖之事了。
蓟延是北族派来的人，与齐开霁的案子息息相关，而他是齐天瑞请来的人，也与这个案子有所牵扯。
一个不慎，便是步步皆错。
褚音正想着该如何是好，一旁的虞子晋突然回头，看了蓟延一眼，说：“好！两位高手既然要比试，本王来做证人可好？”
那一刻，褚音觉得，自己从刚才去管了这家伙的时候就是错的。
他还没答应啊！
蓟延却摇摇头：“王爷？您醉的不轻，还是不了吧？”
虞子晋却说：“无妨，去到皇宫，本王便不醉了……嗯……”
赵嘉木叹了口气，说：“唉，王爷，此事与我等无关……”
虞子晋却道：“怎会无关？本王正愁没什么机会与宫主相识呢……若是你们信不过本王，不若寻皇上做主？这总行了吧？”
褚音、蓟延、赵嘉木：……
“……您说的都对。”
天大地大，皇帝最大，还能怎么办？
齐府内，闻霜进了正堂后，齐天瑞遣散了其他所有人。
“周围没人了，我可以骂你了吗？”
一开口，闻霜就十分不客气。
对于这个人在褚音面前告他的状这个行为，闻霜十分不满。
齐天瑞淡淡地说：“盟主何必如此，不论什么时候被发现，都会是这个结果，您也很清楚这一点。”
闻霜：“那也不该是现在。”
齐天瑞：“拖的时间越久，造成的后果也会越严重。盟主现在这个情况都经受不起的话，往后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虽然你说的都对，但我就是想骂你。”
“请便。”
两人顿时沉默了。
良久，闻霜才开口：“说吧，你告诉他这件事，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是圣蛊教中人，吾妻亦是。吾儿，也有其血脉。然那么多年来，圣蛊教早已不再随意入世，你的存在对我要查的事情，也许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
“你的逻辑我怎么没明白？”闻霜这么说。
“呵呵……”
齐天瑞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小开这孩子，就和他的母亲一样，受了伤，很快就能愈合。他从小就是这样，不管怎么闹腾，受了怎样的伤，没两天，就能完好无损。所以当年，北猴与南疆同时出兵，他为了解我困扰，让我继续与南疆王朝作战，自己前往北关郡，面对那北猴的大军。那时候我对他十分放心，而结果，亦是在我预料之中。”
“受了很重的伤……却能很快愈合……”闻霜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的确是圣蛊教教众的特点。圣蛊教因为时刻与蛊、药打交道，所有的教众体质都与众不同。无论男女，教众皆是体态轻盈纤薄，皮肤娇嫩白皙，样貌或是秀丽或是妖冶，柔媚之态尽在骨肉之中。
他们看起来非常脆弱，皮肤很薄，好像随便一碰就要破碎般。但实际上他们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的要更好，纵使受再严重的伤，只要没有死，都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愈合。
齐天瑞：“但无论如何，只要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白搭。我从未想过他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哪怕是战死沙场，我也会觉得他死得其所……”
“因为战死沙场，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别人才要用这样的方法杀了他，以绝后患。”
闻霜说完，想起前世南疆王朝再次与苏圣国开战。结局似乎是，南疆王朝在开战三年后，再败？
打了整整三年的仗……
“所以，这个案子的结果，注定不会是我能轻易查到的。想要小开死的人很多，但究竟是怎样的人，要这样让他死去呢？而且，计划还做的这般……错漏百出。”
错漏百出这个词形容的可真是太好了，闻霜早就想吐槽了。对方杀齐开霁的整个计划，就是十分混乱的，只是好巧不巧，偏偏目的达成了。
“我没那个机会查到，所以我想要有人替我查。”
闻霜无语了：“这就是你在他面前揭穿我的理由？你是想让他查，还是我查？”
齐天瑞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诡异：“很多时候，也许根本不需要你们亲自动手。”
“黄雀在后？你是想坐等着真相自然而然地显露在你面前？你怎么想得这么美呢？”
齐天瑞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我没有时间。这不过是下策。若是可以……我又怎会不想亲自去查。”
闻霜算是明白了，他拍拍不存在的灰，起身。
“啧，麻烦。你也就是看我好心才敢这么干了。有机会的话。”
“那我便先行谢过盟主。”
“褚音知道吗？”
“即使我不说，他也是明白的。卷入这场风波之时，你们就无法脱身了，这也许是一个破出重围的机会。”
“……麻烦。”
这时，一位侍卫在门外敲门禀告。
“大将军，北狼族蓟延请战银兰魔，地点是皇宫之中，由……圣上亲自作证。”
闻霜险些一口茶喷出来。
齐天瑞朗声说：“知道了，退下吧。”
闻霜立刻道：“走，去皇宫！”我倒是要看看，这北族到底在搞什么鬼！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十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