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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八章 夏沫 ...

  •   夏沫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吃饱喝足后三人洗漱便回房歇息了。

      本应该在闺房内休息的南兮却出现在了丞相府内,她看着在府里巡逻的下人,完全都没有当其是一回事。

      听夏沫说,丞相府的库房在主屋的最右边,门前有个凉亭,凉亭里坐着一个老大爷的地方就是那儿没错了。

      南兮按照夏沫的提示找到了库房的位置,她根本就从门口进去的想法,略施法术,她便穿过来墙壁,直接到了屋里。

      一层放的全是书架子,南兮对这些书丝毫不感兴趣,她迈步走上楼梯,走到二楼的,这里放着的东西她就很感兴趣了。

      她打开一个箱子里面装的全是金子,南兮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素手一挥,箱子就消失在了原地。

      这里还有很多皇帝赏赐下来的玉器、珠宝,南兮统统都笑纳了。

      但是她还没忘要给夏沫带点银子回去,这个放着很多银锭,可大部分都是有印着丞相府的名字。

      南兮特意找了写没有印字的,单独分到空间一角,这些银子都是给夏沫的。

      至于她的就随便挑,南兮就像是在逛自己后花园一样,看到精细的物件都要拿走,最后库房的东西基本都被她洗劫一空的。

      不过她还没那么丧心病狂,很多她觉得不好看的东西没有动人家的,也留了不少银子没有拿的。

      薅羊毛也不能太狠了不是?南兮抬起袖子捂住嘴角,轻笑一声。

      就在南兮下楼梯时,忽然一道黑影从上落下,她正了正神色,没有犹豫,伸手就给了来人一掌,对方直接摔倒在地上。

      黑衣人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后才停住,他捂着胸口不敢置信地朝南兮看了过来,他似乎想要开口,但是胸口的疼痛让他止不住咳嗽了几声。

      “这位姑娘,你不是丞相府的人吧?”黑衣人看清了她的模样后,不禁露出的沉思,他没有着急要逃走,而是盘腿坐了起来。

      南兮哼声道:“我的确不是,跟你有关系吗?”

      她原以为对方是守库房的高手,可是她看清了对方身上的黑衣后,顿时就明白了,这个人和她都是来偷东西的。

      不过他似乎来晚了一些。

      “跟在下没关系,但是姑娘你也不要一见面就动手啊,我对你没有恶意的。”他也没想到这库房里还有人在,这才冒失地闯进来。

      由刚才她打出的那一掌来说,他们若真的打起来,输的人自然就是他了,这个女人真的很强。

      傅斯年内心并不如表现上看起来那么轻松,他身上的肌肉都死死绷着,视线也是锁定了南兮身子,若是她动了,那他就只能逃。

      南兮可没有要继续动手的意思,方才之所以出手不过是以为对方冲着她来的,现在发现对方竟然是同道中人。

      既然是同道中人,那何必为难他呢。

      “我想拿的东西都拿走了,方才出手并非故意,下次去偷东西多观察一下周围,你要遇上个心肠不好的,你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姑娘教训得是。”

      南兮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考虑到对方的战斗力。

      其实黑衣人的身手在世间横着走都可以的,可偏偏他遇上了南兮这个战力天花板,就只能被虐的份了。

      傅斯年黑面巾下的脸和面巾一样的黑,但是他却按捺住内心的不快,隐忍着没有发作。

      要知道他的功夫在世上已经难有敌手了,这个女人一出手就能将他打成内伤。

      江湖上也从未听说有长成这样,功夫还深不可测的人物。

      由于南兮的出现,让傅斯年陷入了深思,他实在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眼看天色已晚,南兮却不欲与他多言,她抬头看了一眼屋顶上的大洞,扯了扯嘴角,她身子一跃而起,直接就从洞口飞了出去。

      这一幕落在傅斯年眼里,下意识便认为她轻功了得。

      “嘶,真疼啊,果然,美丽的女人都是有刺儿的。”傅斯年捂着胸口缓缓站起身来,他现在大喘气都觉得胸腔难受。

      趁着现在没人,他伸手扒开胸前的衣服,发现肋骨上方正印着一只暗红色的掌印。

      她就不能下手轻点吗?

      傅斯年心疼地伸手摸了摸上面的痕迹,这打的都是他的皮肉,若不是他忍住了,当场就吐了血出来。

      他忍着痛意上了二楼,看到几乎被搬空的仓库,他顿时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傅斯年脸色微变,走到一个架子上翻看着上面的盒子,发现之前还在这里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不可能,除非是那女人拿走了。”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将的所有的角落又翻了一遍,随着时间流逝,他的眉头越蹙越深。

      若真的是她拿走了,那他还有机会拿回来吗?

      傅斯年忽地一拳打在架子上,固定在地上的架子应声而倒下,发出好大一阵声响。

      “谁在里面。”凉亭里的老头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忙不迭拿起钥匙就要打开门进来查看。

      可是傅斯年怎么会让他将自己抓住呢,既然要找的东西都不在这里了,他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他脚尖点地,挺拔的身躯像猎豹一样掠过楼梯,只奔屋顶的洞口而去,他刚上到屋顶,下面的大门就被打开。

      老人没有抬头看屋顶,而是直奔二楼,待看到被洗劫一空的库房时,他颤着声音大喊:“遭贼了,遭贼了。”

      听到底下传来的动静,傅斯年面无表情在屋檐上飞奔着,但是他因为受了重伤,速度并不算快,很快就被护院看见。

      “在屋檐上,快追。”

      护院中也不乏有武功高强之人,他们想将这个可疑的黑衣人拿下,好跟主子们交代。

      傅斯年回头望了眼在身后穷追不舍的护院,内心暗骂了句娘。

      真是冤枉死了,明明他什么都没拿,却背上了一口偷盗的大锅。

      要是真的拿了还没那么郁闷。

      傅斯年觉得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他现在运功时胸腔都痛得窒息,他估计连跑都跑不掉,更别说被追上后和护院们对手。

      简直毫无胜算可言。

      眼看在往前面一点就能出府了,可有一个护院却咬着牙硬追了上来,他手中拿着长矛,直指傅斯年的后颈而去。

      傅斯年略一弯腰,躲过了这一击,但是腰间还是受了伤,他停下了步子,捂住腰间的箭矢,目光扫了眼下面拿着弓箭的男人。

      他是许嘉慕,虽然武功不太行,可耍弓箭可是一流,如今看来确实名不虚传。

      傅斯年冷笑一声:“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你是何人,竟敢来府上行偷窃之事。”许嘉慕在地面上微微仰起头来看向屋顶上黑衣人。

      他现在的情况是腹背受敌,若不是许嘉慕还在问话,身旁的护院早就举着长矛攻过来了。

      傅斯年却不想回这句话,若不是遇上了那个女人,挨了一掌,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虽然看起来他离死也不远,可又有点远。

      许嘉慕看他一直都没有说话,眉间不禁染上了一丝不耐,他语气冷冷地说:“居然兄台不肯说明来意,那就不用说了。”

      话落,只见他拉满了手中的弓弦,箭矢对准了傅斯年的命门。

      似乎只要他的手一松,傅斯年就会死在他的箭下一般,对此,傅斯年神色淡淡,放在身侧的手却微微收紧。

      “听闻,许大少爷宠妾灭妻,最后正妻被烧死在了柴房里,现在那场大火都还没扑灭呢,怎么还有心思来管在下这种小人物了?”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一紫衣女子停住了要离去的步伐,她眼波流转间目光在傅斯年身上转了几圈,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勾。

      这个男人倒是蛮有些意思的。

      “你找死!”许嘉慕脸上的镇静破功,举着箭的手用力得青筋都冒了出来。

      相府的下人也没想到傅斯年死到临头了,还要逞口舌之快。

      拉到了至极的弓弦猛地松开,箭矢带着许嘉慕的怒气袭来。

      傅斯年身形微动,紧盯着他的护院却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手上长矛一甩就冲了上来。

      黑色的夜行衣下面下藏了一把软剑,傅斯年将其抽出,直面迎上了长矛,任由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箭矢可击中的范围内。

      他必须要将护院解决掉才能离开相府,这只箭射中他也要不了人命,傅斯年在内心很快就做好了决策。

      就在箭矢马上就击中傅斯年时,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将箭矢拦了下来。

      傅斯年没有空隙回头看来人是谁,他手中的剑舞得又快又狠,护院不敌,连连败退。

      一女子从树梢上飘然落下,她就站在屋顶上,垂着眸往下看向许嘉慕。

      背对着月光,南兮的脸没有被下面的人看清,众人只听见她轻声一声:“背信弃义,宠妾灭妻的人竟然也有这般好的箭术,着实不该的。”

      “说得好。”傅斯年听出了她的声音,连忙抽空应了声。

      且不管两人有何等的恩怨,那在目前的情况来说,两人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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