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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到福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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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昆仑剑宗已经被我们拉进三界内,您想怎么做?”老陈已经了解到荆浩的意图,所以就这样问。带着剑宗走在路上,应该不会在黑夜赶路吧?
荆浩道:“让一个人迅速成名的方式有很多,只是现在我比较担心南宫翔他们的安全。”
东方緈对若离大呼小叫:“喂,你干嘛这样害怕那个死狐狸?你这样做会让他很得意耶,你看,现在他都不敢骂我,可是你咧?男人都是这样贱啦,对他温顺,他就吃定你。又不是要挑他做老公,你干嘛这样委屈自己?”一边吃着小吃,一边骂人简直就是爽呆了。
若离可是就没有这样好命了,她安静地等着眼前这个女人骂完,然后温柔地说:“荆浩其实不坏,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为什么你们都没有感受到呢?可是你这样整天骂他,就不觉得很累吗?”
东方緈翘起二郎腿,抓起鸡腿叫嚣:“谁让他整天整我?要不是有白若老大在保着我,他肯定一转身就想把我给卖了。”想到这里她就气愤,居然可以让她的脚走路走到起血泡,真是有够可恶。
若离一头黑线,这个女生果真很是泼辣,她抬起头来一看,目光顿时呆住,嘴巴怎么也想不出任何的语言。
东方緈可是缺小条神经的人,一看若离没有反对,就知道若离已经被她给说动了,赶紧继续:“对吧,你也承认了吧!告诉你,我们妖精虽然现在没有势力,什么事情也要依靠他,可是现在老大也在做生意,总有一天会超过他的呢,到时候……”无限邪笑中,却让面前的这个女子神经更加紧张。
她终于感觉到不对劲,嘟囔着:“怎么后背这么冷!”的时候看见了不应该看见的人。她崩溃,这个死狐狸什么时候来到身后么?
荆浩冷笑:“果真很是爽朗,难怪今日见到你,就觉得应该让你再走走。”
说完,老陈一脸无奈地跟着他离开,她死定了,一定死定了。东方緈哭丧着脸:“天啊,怎么让他给听见了?这下糟糕了,不该说的也给说了,该说的,也说了,彻底得罪他了,我还是跑路好了。”
“不用跑了,那样的人,才不会对你怎么样咧。”一个翩翩少年走过来,东方木笑嘻嘻地看着两个美人。
“你怎么知道?”东方緈有些抓到救命稻草的感觉。
东方木道:“因为我师父也会跟你们一同前往福州,一路上我师父最不喜欢看见别人发脾气,所以你们家老爷不会这么笨让我师父抓到痛脚的。”
夜语果真是一个很有自己思想的人。一路上她只是坐着马车看四周的景观,却是一言不发。大大的马车上因为有这两个闷葫芦而变得异常空旷。
东方緈终于忍不住道:“你们如果再不出声的话,我就要开始骂人了。”
夜语轻轻摆弄着自己的衣裙,漫不经心道:“冥江城的荆府手下什么时候纪律这样不言明?一个小小的侍女也有这许多话说?”
荆浩也附和:“都是我家教不严,只是不知道剑宗有何指教?”
“只要点了她的哑穴即可。”
东方緈有些害怕,这两个人看上去不像是说着玩玩的,难道是来真的?若离赶紧又出来帮忙说话:“剑宗不必动气,都说剑宗是真正的侠者,想来不会和一个小姑娘如此计较的吧!”
不愧是修炼极高的树精,讲话就是柔中带刚,让人想挑刺都挑不出了。”夜语和蔼地说到。
荆浩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为什么眼前这个人邪气多一些,魔教的样子多一些,却始终没有剑宗应该有的风度呢?
方木一直都在注意自己的头发,他言行举止之间透露出一股脂粉气,翘起的兰花指原本不是很惹人注意,只是呆在旁边久了,便常常看见这样的动作。现在几个人正聊的火热,他却在摆弄自己的头发,让东方緈和若离不寒而栗。
“荆浩少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剑宗似乎看出荆浩的心态,和气地问到。
荆浩当然没有什么好问的,所以只是摇头,这一路上幸亏东方緈的捣乱,否则连荆浩都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气氛。
福州的天气很干燥,来到这里,东方木就大发感叹:“果真人杰地灵,这些蛮荒之地,民风倒是淳朴的很。”
东方緈冷笑这个家伙,虽然看起来很娘,可是还是一个好色男嘛:“不就是因为这里的姑娘穿的都是很简陋,大公子想看哪里就哪里都有点看嘛,不用把这些都归咎到民风淳朴上好不好?”
东方木生气地用手戳戳东方緈:“拜托,你看看她们脸上的笑容,这样干净的笑容你在哪里可以看见?”一想起那些大都市繁华街市中女子虚伪的笑容,东方木就想要吐。
荆浩一愣:“昆仑山的弟子不是不喜外出?”
“ 但也没有不准我们外出啊!”东方木摆出一副“你别大惊小怪”的样子,“师父教导,行万 里路才是学武之人应该有的本事,所以我们平日里也是喜欢出去走走,难不成要闷死那个昆仑山上?”
夜语也在旁边提出一句:“没有错,世人都说我们在昆仑山终年不出,哈哈,其实我们一年到头都在云游。”
“怪不得!”荆浩道,“人人都说剑宗是侠者,原来是亲眼看过百姓苦。”
福州境内并没有“千里香”的任何踪迹,江湖上关于这个人的传闻越来越离谱,有人曾说他的目标是当今国主的唯一女儿:囍。所以现在他应该在京师。有人说他早就收手,准备等待下次的出击,江湖上的高手都被他给耍了。总之,各有各的说法,却谁的都不是真的。
但是荆浩相信他依旧在福州,因为南宫翔在一路上都留下淡淡的标记,越到后来,标记却越难找,想来应该是时间紧迫,或者已经遇到危险,标记在福州这里便给断了。那么厉害应该是妖精自己做的吧!
夜语道:“荆浩少侠,已经到了福州,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荆浩道:“一切听凭您做主。”
“那就找一家客栈先休息再说,至于千里香,既然你一口认定他就在福州境内,我们不妨改日找一找,等把福州掀翻天,我就不相信还找不出涞。”说到这里,她哈欠连连,仿佛当真困的紧,荆浩虽然暗自着急,却也无法反对,只好让老陈找一家干净的酒店几人住下。
“凤鸣”酒店虽然不大,可是夜语却是相当满意,光是里面淡青色的布置便让她觉得十分清爽,男的这样偏远地方也有如此典雅的布置,心里高兴也不多说,坐下来就点了几样小菜,还大笑:“徒弟,你天天说师父不给你吃一顿好吃的,如今师父请你吃可好!”
东方木也不客气,坐下来也不让座,大嚼特嚼,嘴里还含糊不清地抱怨;“到时候给钱的时候 还不是我掏出来?我辛苦攒的钱一出来就要被你吃光扒光!”
荆浩等人也不知道应该坐在哪里,是要和这两位一起吃还是另开,倒是东方緈看得开,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来便喊:“小二,随便来七样八样的荤菜,不要客气随便上。”说完,也自顾自地吃起来,东方木和东方緈这样的态度让荆浩更加无所适从,还好夜语也没有过多招呼他们,只好也坐下来一起吃。这一顿吃的好不尴尬。
吃完饭,夜语甩手就要去逛街,东方木含着一大块鸡腿抱怨:“师父,你不能每一次都这样啦,次次吃完就擦擦屁股走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请客耶。”
夜语回头对他挤挤眼睛:“徒弟,你跟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师父,江湖上的人都已经羡慕死了。现在只是稍微出点钱请你师父吃饭而已,不用这样计较吧?”
东方緈有些不解:“这顿饭不是应该那个死狐狸请吗?”
若离差点把嘴巴里的鱼香肉丝给吐出来,这个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现在当面叫人家死狐狸已经成为一句很顺口的话了哦。她和荆浩相视一笑,荆浩温柔的笑容告诉她,他忍得很辛苦。
老陈摸摸口袋,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我们家老爷并没有说要吃饭,可是你们偏要我们吃,现在我们可是没有钱,还是东方先生先付好了。”说完,把荆浩推出来,可怜的荆浩为了配合这群傻瓜演戏,把刚想吃的鸡腿给放下来,陪着夜语出来逛街,剩下他们三个人在那里商量要不要帮店家洗碗算是饭钱。
夜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道:“荆浩,你没有觉得很奇怪吗?”
荆浩过被老陈推出来本来就有些不爽,听到这句话,也没有什么反应,倒是老陈附和:“是,我也觉得这里的人感觉怪怪的,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想知道原因吗?”夜语十分有诱惑力地问,“那就跟我来。”
两人跟着夜语七拐八拐,专门找一些十分偏僻的道路走,而且一路上夜语遇见每一个衣衫褴褛的人都要刻意躲避一下,确定他们没有聊天才继续行走。看到他们不懂的样子,也不多解释,只是走到一间破烂房子面前,她四处又再次确认没有人跟着她,才把门小心地打开,仿佛那个便是她的家。
荆浩和老陈跟着进去,这才发现原来从外面看过来很是普通的一间民宿原来里面别有洞天,这个应该是什么堂才是。两边都有高脚椅,正中央一个大大的义字,所有的一切都表明,这里是帮派的老窝。
“蛇兄,老朋友来到这里,你也不出来欢迎一下?”夜语对着空旷的打听高声朗道。
没有回音,荆浩有些疑惑,却见夜语拔出手中的剑,一剑就把义字给劈成两断:“既然蛇兄可以这样不讲义气,在下只要撕掉你的招牌了。”
“哈哈,叶夜语女侠果真是火爆脾气,这样小等片刻就要撕我招牌,这个让老蛇我很没有面子啊。”只是听的声音传来,却不见人出现。
夜语笑了两声道:“既然你都不要面子了,那让我再帮助你一下好了。”说话间已经有五六把椅子都给震碎了。
“好功夫,不愧是剑宗。只是不知道你们昆仑有没有这样的财力帮你支付这些打破的东西?”那人的声音依旧是不紧不慢,却丝毫没有要见人的意思。
夜语道;“蛇兄,既然你不要面子,我就只好再送上我的心意好了。你可是知道我身边的人是谁?”
那个叫做蛇兄的人有些惊疑:“哦,原来夜语这次是要把这个小伙子作为礼物送给我,他那么漂亮难道要我卖掉他不成?最近已经有很多女人跟我要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