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之归途》水月老妖

30、母女团聚

　　“是你对不对？若离，是你对不对？”荆浩和夭夭正在玩闹的时候，突然停下来，“我和你的女儿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夭夭停下继续玩弄的动作，愣愣地瞪大眼睛：“我妈妈，你是说，我妈妈已经出现了吗？”不相信地看着四周，可是这里明明没有人啊！
　　荆浩叹口气：“她已经来了。可是她不愿意出来见你。夭夭，她是你妈妈，可是好像她还不认识你呢。”
　　“妈妈！”夭夭跑出来，对着空气大声地喊道，“妈妈，你快点回答我啊，我知道是你，师父说是你。我是夭夭啊，是你在桃花镇留下的女儿啊！”
　　一阵阴风过去，没有人，又一阵阴风过来，终于在黑夜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不，确切地说，是两个人，一个大人，一个孩子。
　　荆浩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他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那个女人，岁月似乎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多少印记，时间把一切都磨得光滑了，却唯独留下了眼前这个人。
　　“荆浩，其实，和你在一起修炼，让我有一点不想成为神仙呢！”她甜蜜地笑着，荆浩憨憨地把午饭递过去。
　　“荆浩，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了神仙，旁边突然没有你，我会很不习惯呢。”她有些忧愁，荆浩做了一个鬼脸“傻瓜，以我的本事，做个神仙是很快的事情啦。”
　　…………
　　可是有一天，她居然不见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来，什么都没有交代，她就这样不见了。
　　荆浩眉头紧锁，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越来越近的女人。
　　那个女人终于走到他们的面前了。她把怀里的孩子放下来，走到夭夭的面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脸蛋，一种久违的温暖在两个人身上游荡，夭夭喃喃：“妈妈，你真的是妈妈！”
　　女人哭了，她点点头：“我找了你一年多，可是到处都没有你的味道。从桃花镇出来之后，我一直都在寻找你，可是一路上他们都说没有见到你。直到昨天，我闻到了你的气味，才找到了这里来。
　　该死的女人，难道没有看见我吗？荆浩的火气超大，难不成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都是假的？他又想起了自己是龙猪的事实，这个难道也是我一个虚假的记忆？
　　夭夭擦干眼泪，哎，好孩子终于想起了旁边还有一个更加需要关爱的男人啊。她把妈妈拉到荆浩的面前：“妈妈，这个是荆浩，是我的师父，他说，他认识你，然后他收留了我。”
　　若离微微一笑：“荆浩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荆浩青筋暴起：“好什么？？？”这个女人认得自己，那么关于那个记忆就都是真的喽，他生气地吼叫：“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为什么一定要给我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交代！！！！！我有说过不让你成仙吗？我有阻止过你吗？”太委屈了，十分委屈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若离轻轻的语调，一下子就让荆浩的气势短了三分，事实上只要遇见她，似乎，荆浩就没有什么胜算的说。
　　“那天，是我的修为到达第九层的最关键时刻，黑夜中，我十分地不舒服，直觉告诉我，我就要羽化了。于是忍着剧痛，我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羽化。你也知道，在羽化的过程中，我是要全身赤 裸 裸的。虽然你我已经不介意这些东西了。可是那个时候，我只是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而已。”
　　回忆继续拉开。
　　羽化是一种很痛苦的过程，从一个树精幻化成为人的模样，再用人的身体进行最后的修炼就能够成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危害的生物之后，她安心坐下来打坐，准备等待羽化。
　　因为在她从树精变化成为人的时候，她的法力是最虚弱的时候，因为这样，所以才更加危险。周围空旷的环境为她的羽化准备了条件。
　　但是就在她全身通透地虚弱地躺在草坪上，准备休息一下然后走回去的时候，危险也正好发生了。
　　桃花镇的阿牛今天要去隔壁村喝喜酒。因为开心，所以多喝了几杯。仗着酒劲，他忘记了妈妈的付托，不要去走那条鬼路。那条森林的鬼路是村子的人都不敢走的路，尤其是在夜晚。因为有人在那里看见过狐狸和树精。
　　但是今天晚上，他为了赶紧回家，就走了那条路。远远地好像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发光的身体。仗着酒劲，他走进一看，i一个美丽的女人，什么都没有穿地躺在那里，蜷缩在那里的害怕的表情更加我见犹怜。
　　于是他就忍不住上前，他抱紧了这个身体，感受着自己的激动。他干了最不齿的事情。全然不顾身下的那个妖精的哀求：“不要，不要，我会报答你的。”
　　等他的身体不断深入的时候，痛苦的若离也知道自己的修行都完了，保持的处女之身今天已经没了。本能地，她散发出自己的树枝树杈，把自己的枝条插进他的身体，吸取他的精元。她，就从一个即将要成仙的一个妖精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妖精，一个沾了血的妖精是不能修炼成成功的。更加痛恨这个阿牛，她把他所有的骨血都吸完了，吸干净了。
　　第二天正午，正在闭目养神的她准备要回去的时候，一大帮村民已经包围了她，里面还有一个道行不浅的道士。道士趁着她元气大伤的时候把她逼回原型，用符咒把她定在了那里，成为一颗普通的树。
　　阿牛的母亲是一个寡妇，看着自己的儿子连一个完整的尸骨都没有留下来，仇恨让她丧失了理智，恳求道士做法，她把那棵树移到了桃花镇的村口，天天用鞭条抽打那棵树，只打得连树枝都承受不住压力纷纷断掉。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阿牛的妈妈决定要烧了那棵树。
　　可是道士：“这棵树已经怀孕了。她怀上了你家阿牛的骨肉。”
　　“烧了！”凶狠的老太婆一点都没有犹豫，“这样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也是妖精一个，看到她只会让我想起阿牛。”
　　道士叹息：“可是终究是生命一条，阿牛妈你要想清楚啊。”
　　那个老太婆不说话了，终于，她开口，带着诡异的笑容：“那就让这个妖精生下孩子吧。”
　　道士看到了阿牛妈眼中的邪恶，只是摇头，没有说话，有的时候人的发狂比妖精更加恐怖。
　　妖精产下孩子，送到了阿牛妈的手中，她每天都要带着孩子到那棵树底下狠狠地打她几遍，让她的痛哭声成为折磨妖精最好的武器。等夭夭长大了一些之后，折磨的手段也是变本加厉。
　　有的时候，她直接把夭夭带到树底下，手起刀落，五根手指刷刷地落下，她冷冷地说：“时间不够，今天就这样吧。”
　　心疼的声音就仿佛落叶纷纷落下，无声，却痛苦。
　　有一次，机会终于来了。一个小男孩把自己的玩具不小心扔到了树上面去，拿不下来的他只好在那里痛哭。
　　用尽自己全部的法力，若离把自己变幻成一个阿姨，绝望地钉在了树上面。她对着孩子温柔地笑：“孩子，能不能帮帮我？”
　　看着美丽的阿姨要自己帮忙，他当然点头。
　　若离痛苦地看着自己身上那张纸，对孩子说道：“请你把我身上的这张纸条撕开，我感觉好痛苦啊。”
　　踮起脚尖，孩子爬到了一个土墩上，终于把封条给解开了，那种钉入心脏的疼痛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她邪恶的笑声让周围的树木猎猎作响，让这个孩子吓得都站不住脚。她当天晚上就把整个村子的所有人都给杀了，唯独剩下那个孩子，就是现在和夭夭一般大的这个。
　　可是夭夭却不见了。从此她带着当时才五岁的孩子走上了寻找夭夭的路途。由于夭夭不知道自己是妖精，加上若离本身的道行就十分高，使得夭夭身上的妖气十分淡，除非是发狂否则几乎闻不到她身上的妖气，这个让她更加难找。
　　说到这里若离已经泪流满面：“我的故事就是这样，我不是存心想要欺骗你。可是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荆浩不爽，“这个女儿虽然是你的，可是她又不是你想要的，你完全可以来找我，然后我们一起来找她嘛。”
　　若离：“那个时候你还要我吗？”
　　“当然了。”荆浩不假思索，“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要你。”
　　“对不起。”若离抱歉。
　　夭夭看着受苦的妈妈，觉得自己成了最幸福的孩子，因为妈妈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她，她一直都在寻找她。
　　夭夭想要给妈妈一个拥抱，荆浩也想要给心爱的人一个拥抱。
　　“小心！”轰的一声，他们的周围出现了火光，一个炸雷在他们周围爆炸，随着烟雾的散开，老陈及时冲进来，把荆浩和夭夭拉开，“你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