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的爱情被世界温柔以待》李昱辰

18、我的老师，我的女王（七） 我终于心甘

　　我就这样在她怀里哭成了一汪清泉。
　　等我终于因为呼吸困难抽噎着停止哭泣的时候，她双手捧起我的脸一脸真诚道，“晓晓，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我……你生日那天，我确实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你。”她的话里有措辞不当的慌乱和满满的歉意。
　　“姐姐，对不起……”我还在抽噎着喘着气，“我知道错了，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怎么办，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我想请你原谅我，我甚至想让你接受我，可我又以什么立场让你接受呢。我是个畜生，用最粗鲁的方式对待我最爱的人，我不值得你原谅，怎么还能奢求你接受呢？可是……为什么……心里……好难过……姐姐，我快窒息了……”
　　她转而坐在床边，把一个抽噎的我抱在怀里，不停的轻声安抚着。我们从未如此长久的近距离接触，我就在这泛着淡淡香气的温热怀抱中，沉沦。
　　良久，我听到她在我耳边说出一句话，“晓晓，如果我……尝试着去接受，你是不是会感觉好些？但是，也别让我为难，可以吗？”
　　“……”我满脸满眼都是震惊，盯着她的脸想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证明刚刚不是在梦里亦不是幻觉。当我看到那熟悉的一抹笑，我确定了，这是现实。我的震惊转为狂喜，恨不得把嘴角笑到耳根后。我就那么傻笑着，笑出了声，笑出了泪。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门口的身影已不知何时离去，我来不及去想，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笑。我想伸出手给以拥抱，我想握住她的手，我想跟她有所接触，哪怕是有所触碰，我想……触碰到这一份真实的回应。
　　“好了，你小子，先出了院再说。”她抬手抹去我眼角未出眼眶的泪，调侃道，“就算医院是我家开的，你也不能一直赖在这不走吧。”
　　“你……”
　　“我什么？”
　　“我……”太快的转变，终究还是我没能适应过来，再看她，已经又变成那个酒吧里调戏我的妖娆姐姐了。想想自己未免也太弱了，这样怎么能行呢？我马上改了口气说，“我这不是为了你嘛。”
　　我说的理直气壮，却见她一边温柔一边认真的握住我的手，另一手覆在我脸上说道，“小子，不管为了谁，不能以伤害自己为代价。”
　　“……嗯。”我低着头应了一声。
　　心脏狂跳。
　　是她先握了我的手！为什么觉得她的手拂过的脸这么烫，脸都快烧红了。
　　“好了，我还有事，改天再来看你。”
　　“……”我的脸瞬间由红变白，猛然间抬头，顿觉不舍，“哦。”我失落的只发出一个单音节。
　　我又用什么借口留下她呢？我要懂事点，不能像个橡皮糖一样粘着她，不然万一她哪天就腻了可怎么办。她都说了还有事，我不能耽误她做自己的事。反正我人在医院里，医院是她家的，又不可能跑。
　　“好了。别可怜巴巴的了。”她用掌心揉了揉我的脑袋，一副哄孩子的口气，“姐姐改天来，给你买糖吃，好不好？乖，听话。”
　　“嗯……”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犹犹豫豫的开了口，“我可以不叫你姐姐吗？好像我很小一样。”
　　“那你打算叫我什么？”她倒是表现得很好奇。
　　“叫，苏雅。”
　　一个巴掌拍在了脑袋上，我顿时抱头护住。
　　“你小子真是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啊。”她气笑了。“老老实实喊姐姐。在学校，乖乖叫老师。”
　　“你欺负人！不带你这么玩的，仗着自己大……”完了，说错话了。
　　“何晓！你再说一遍。”刚刚还挂着的笑容瞬间变了弧度，我有种室温骤降的感觉，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说就说！”我倒是很硬气，“我说，你就是仗着自己胸大……”
　　啪，又一巴掌。
　　“你说你小子，小小年纪怎么就不学好呢？我之前怎么就被你蒙蔽了，你这脑袋里天天都乱想些什么呢。”说完，她还动手提了提衣领，跟防狼似的。
　　“我又没乱说……”她被我气得瞪眼示威，我这个时候也是越皮越勇，“本来就是嘛，哪有人刚见第一面就胸闷的，我都没说你谋杀呢。”
　　“还说，讨打！”巴掌继续呼啸而至。我知道她是闹着玩，连打了几下其实都不痛，我突然伸手一把握住了那双纤细，把她的手捧在手心里，往怀里一带，把她整个人都拉到与我平行相贴的姿势，“我以后都不皮了，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穿领口这么低的衣服啊，虽然你的这些衣服都很好看，虽然你这么穿我也很喜欢……可是，我不想别人看到，我不想任何人用色情的目光打量你。”
　　“这就管起我来了？”她柔媚的一笑，勾魂摄魄。
　　“我是认真跟你说这事的。”
　　“小不点个，占有欲这么强啊……”看着她笑，感受着近在眼前的她的气息，我只觉得小腹的一股燥热开始升腾造作，不妙啊！
　　我还在浮想联翩的时候，下一秒她就起身大步而去，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了，想喊住她，让她听我解释，别生气，可她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前，“衣服改天换吧，你好好休息。”
　　“嗯！”我满心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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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高三。
　　我斗志昂扬的迈步进校园。
　　我谢绝了爸妈开车送我的建议，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先去了宿舍收拾床铺，再回了教室自习。晚饭，问了她有没有空跟我一起吃，她说她明天才来学校。难免失落，我还是收拾了心情，一个人吃过晚饭，晚自习，入睡。
　　生活仿佛都回到了从前，可我知道，这不是从前。现在，我的心里也有了一个人，而她也正在尝试接受我。
　　既然她都没有推开我，我怎么能辜负了这份尝试的勇气呢？这对她来说，是艰难的。所以，我也要拿出自己应有的状态来。既然被这层学生的身份束缚，那我就尽到一个学生的所有，回赠她一份优异的成绩吧。
　　高三了，各种考试纷至沓来，拿到试卷低头就写，丝毫不觉得疲累厌烦。课上见到她的机会少了，这是我唯一郁闷的事情，不过很快我就想到了解决办法。我经常性的有事没事假装路过她的教员室门口，每次都能看到她或是专注认真，或是与人谈笑。偶尔也有一两次被发现了，她冲我眨眨眼睛，我则仓皇而逃。
　　开学后的血糖值都比较稳定，基本不需要住院治疗。大班可能是接到了班主任的授意，对我的身体颇为关切。我发现她的书包里也常放了几块糖，还是我常买的那几种，不免感动。
　　两场月考的成绩都比较理想，尤其期中考的排名感人，居然比我预估的分数高出许多，看了下成绩是高在作文上。说起来，当初还觉得写理想写志向很是不屑，可到了此时，笔锋流畅，满心的斗志昂扬。
　　我有了自己的目标和志向，而在这一切对未来的打算和谋划里，都有同一个人。我当然也没有只忙于学习，我只是不断的告诫自己，在校内，她是老师，我是学生，我答应过她，不能让她为难。
　　每次考前，我会跟她约定名次，如果达到了她会给我诸多奖励。比如去游乐园，逛商场，共进晚餐……这次，她许我的是，去她家里玩。
　　可能这也是我超常发挥的原因吧，我总能把自己身上所有好的变化都归功于她。
　　她开车来接，我则郑重着装，准备赴约。等她看到我的时候，还不忘调侃一句，“你小子今天这打扮是来相亲的吗？”我顿时额上三条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心里心外早就属于你一个人了嘛！
　　我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当然是不敢当面说出来的，把手里提的礼物扬了扬，“我妈说，‘以往苏雅在生活学习上都帮了你很多，不带礼物肯定是说不过去的。’所以，我妈精心准备了礼物让我提上。”我的笑礼貌自然，大方得体，言辞得当。只是……
　　啪的一声，脑袋上又是一巴掌。虽然不是很疼，但是营造出来的气势全被打散了，“你小子现在喊我名字越来越顺口了哈！”警告的眼神，在我眼里平添一丝魅惑。
　　见过苏爸苏妈，有人接过礼物，她借口要带我转转，随即就把我带进了她房间。
　　关上门，有一种二人世界的感觉。在学校忙碌了半学期，终于喜提一天的难得假期，我只想待在她身边。我总觉得，在她身边才是我真正的归属，别的任何地方，都是借宿。所以，进了房，我随便意思着参观了她的房间之后，突袭似的从身侧抱住了她，当整个人怀里充实温热的触感传来，我才觉得这半学期的劳累得到了舒缓，终于松懈了下来。
　　“你小子胆儿是越来越肥了。这可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