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 9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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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路加的心情都不太好，事情发展得并不顺利，而年末的会议和新年宴会也让他不得不花费大部分精力。虽然每年都是例行公事，却也是交流的一个平台。
午间休息的时候，薇薇安跑来找他，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问为什么德福雷斯特的花花公子不来找他。路加答曰：不清楚。又问为什么最近弗莱彻都不陪在他身边。答曰：有更重要的事去做。薇薇安撅着红唇说：“我讨厌德福雷斯特，就算他长得是很英俊又很有钱！大哥你绝对绝对不可以喜欢他！”
“为什么？”
“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坏蛋！”
路加问她：“哎？那我呢？”
“大哥怎么可能一样！大哥是好人！”
薇薇安的话让路加一阵沉默。他淡淡地问道：“如果有人杀了我，你会愤怒吗？”
“那是当然的！”薇薇安用力地点头，“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如果真的有人敢那么做，我是决不会放过他的！”
路加笑着捏着她的鼻尖轻轻摇晃，这是他在薇薇安小时候就常做的事，然后那张可爱的小脸就会皱成一团，十分惹人喜爱。“这是一个好女孩该说的话么？那么暴力，以后谁敢要你啊？”转而正色道：“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多伊尔的话是对的，没有人有权利任意妄为，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
薇薇安扁了扁嘴，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是她极少会产生的一种反应，即使在生死攸关的境地也没有畏惧过。女孩仔细地观察着哥哥的神色，试图寻找线索，小心翼翼地问：“大哥，你不会离开我们的，对吧？”
“我不会离开这，我永远都在你身边。”路加安详地说道。不料薇薇安猛地站了起来，让人来不及看清她的表情，就风一般地刮了出去。
她沿着走廊一路向前冲，穿过肖像画廊、音乐厅、沙龙、大理石庭院，一直到射击场才停下。
基斯结束了当天的训练正提着枪准备收工，却看见薇薇安一路狂奔而来，忍不住嘲讽道：“哟，被火烧着尾巴了么？”自从得知薇薇安是假装失忆之后，基斯为自己竟然被轻易蒙骗了的事实十分恼怒，平时便免不了没事也找茬，只在口头上占点小便宜都是好的，类似条件反射的行为倒让他忽略了这般举动有多孩子气。在他的字典里，薇薇安就是不对盘的代名词。
薇薇安猛地停下来，瞪着基斯说道：“跟我过来。”也不等基斯把家伙收好，就硬拖着他去格斗训练室。薇薇安虽然是个女孩子，却从小受到训练，身手是极好的，平常四个成年男子也难近身。基斯的先天条件更好，但比起运动身体的事，他更精通于枪支。这两个人对上，谁也没占到便宜。直到一个小时后，才双双躺倒在地板上呼哧呼哧地喘气。
基斯原以为薇薇安找他纯粹是就为了打上一架报仇，可整个过程中薇薇安显得心不在蔫，不像是寻仇的。基斯想问原因，却又觉得心里怪怪的，最后还是闭上嘴巴，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练习走神。旁边传来响声，是薇薇安翻了个身趴在地上，脸埋在手臂之间，只露出晶晶亮的双眼，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时间过得好快哦。”
“嗯？嗯……是啊。”基斯不明白她的意思，随便附和了一下，没再摆出针锋相对的姿态。
“马上就要过新年了，过了年就要到二月份了哪。”薇薇安继续感叹。
“是啊，不过早春还是很冷的。”
“不会啊，春天很温暖的呢。”
基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道：“哪里温暖了？暴风雪可以连续咆哮上三四天，雪还没化就又冻成冰了。”
薇薇安突然伸手拍了拍基斯的肩膀，在他还迷惑着的时候把手放在眼睛上方做了个远望的姿势，翘着嘴角说：“当然，你的春天还很遥远哩！”说完也不等基斯做反应便一溜烟地跑了。
“你……你这个红毛的臭丫头！”等基斯明白薇薇安的意思立刻吼了起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心想明明是那些女人的眼光差劲！你大哥不照样没女人要么！当然会喜欢他的女人又都很恐怖……生气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扒拉着头发寂寞地“哎”了声，这才晃悠着回训练场收拾他的宝贝——他可就靠那吃饭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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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最后一个星期，路加照着往年的惯例到集团总部出席年终董事会。作为最高领导者，他不需要像个普通的上班族一样事无大小亲力亲为，除了每个季度及年终的例会——集团下属所有总公司管理层和子公司负责人都必须到场，其他时间他都待在古堡的书房里办公。
路加要求各子公司详细汇报第四季度及全年的经营业绩及发展情况，尽管已经看过相关的数据报表，但他更喜欢由那些人亲自讲解，通过眼神、语言、表情及动作上交流可以更好更全面地靠量一个人的能力。
四纵队长之一的亚历山德拉就是从这样的测试下脱颖而出并最终成为拥有庞大资金的核心控股公司的代理执行人，而另外五个紧密层企业则交由家族成员管理。米尔纳的大权从未如此地接近于旁落外人，面对内部成员的反对，路加只是问了一句难道你们更希望由我来亲自管理你们，便成功地将亚历山德拉首次推到了所有人的面前。这位容貌美丽气质高贵的女人有着让连路加都自叹不如的高超的经营手腕，将业务、生产、流通成功整合，实行切实有效的内部支持，然而对外则采用松散的管理方法。这种领导当保姆的变革曾引起众多反对者的一直讨伐，亚历山德拉毫无畏惧地答复他们说：“米尔纳是一个经营珠宝和香料的顶级集团企业品牌，而不是产品品牌。消费者并不真正关心某个名牌属于谁管理，他们为什么需要知道这个？没有理由！缺乏自由怎么能设计出吸引眼球的产品？给疏散层的品牌经理足够的空间，他们才能充分发挥灵感，创新各自的。家族经营有什么不好？米尔纳也是从家族企业开始的，500强那样冷冰冰的作风可不适合我们。”而她常说的另一句话“合众国比共和国更容易激发人的热情”则被她的反对者们作为试图分散米尔纳实权的“罪证”大肆贬低。
路加为此公开表示如果有谁能让自己负责的企业年营业额涨幅超过25%，就让他接替亚历山德拉的位置。她的成功经营确实让大部分曾心存疑虑的人闭嘴，但总有少数人固执地认为男人在商场上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女人是种耻辱。在听到这样的言论后，路加则露出暧昧而模糊的笑容说：“呵呵……当然，我一直认为女性是美丽的、需要被呵护的花。”然后就再没有下文。他曾对本尼迪克特对：“她的企业文化使得连我自己都会相信原来米尔纳确实是守法而人性化的，听上去不糟糕，不是吗？”
路加在心底暗暗地给每个人评分，思量着是该换点新鲜血液。随行的普雷斯特突然走到他身后，俯身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些话。路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对着众人稍稍致歉，拿着移动电话走到窗边。
与会的众人对普雷斯特的行为有些不满，不论如何也不该在这重要的时候突然中断，以前弗莱彻可从未干过这样的事。同时他们也都很奇怪为什么这次路加会换了个随行的人。
19毫米厚的安全玻璃外是两百多米的高空，直到海边的风景都一览无余，越靠近海边的房屋越是色彩鲜艳的矮房。路加接电话不过短短几秒说了声我知道了，就返回会议桌边示意继续。
在回塞奇威克的路上，普雷斯特悄悄观察着路加的表情，觉得那绝对称不上是愉快的。
特拉维斯已经在他的书房等候。路加直接问：“是谁干的？”
特拉维斯也不回答，手掌上放了一样东西给他看。路加拿过来看，发现是颗子弹，奇特的是弹身上刻着“P•K”的字样，还有一只金钱豹。
路加愣了一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第 9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