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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剑刃 练红秀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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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面隐隐约约能够看见里面黑漆漆的未知空间。
里面深不见底,像是要用黑暗吞噬世界。
一个穿着煌式风格的窄袖劲装女人走了出来。
她一头赤色头发束起,用红色的发带覆眼,下半张脸被黑色覆盖,看不清长相,隐约可见衣服表面绣有成簇白色山茶纹样。
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她已经拔出腰间宝剑,朝他们这边的方向砍来。
从她的发力点上看得出来体术十分精进。
阿拉丁开着防壁魔法挡下一击。
但她的武器像是魔法道具一样,直接将他的防壁魔法劈出一道裂口,接着破碎在空气中。
练红秀被剑风刮过耳侧,耳膜开始产生针扎般的刺痛。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像是会随着神经游走,连带着额头也产生了胀痛。
但她只来得及扶了下额角,下一阵攻势又再度袭来。
她横着举起宝石神杖接下一击。
阿拉丁使用力场停止魔法,试图阻止未知女人的攻势。
但一阵干扰一样的轮廓扭曲之后,她径直的穿过了他的魔法,看都不看他,毫不犹豫地继续攻向练红秀。
锋利的剑刃划破了她光洁的额角,留下一道细长而深刻的伤口。
血珠立刻从伤口中涌出,沿着她的脸颊向下滑落,坠入她左眼中,将视野都染成一片猩红。
练红秀下意识地闭上左眼。
视野的局限让她无法预判到对手的攻势,在一瞬间错失闪避时机。
被猛烈的冲击打中后,狠狠的击落在地。
此时她们二人身上都产生了着干扰一般的奇异扭曲线条。
好在身下是柔软的草叶,她双手握住宝石神杖,借助它的支撑,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一手按住腰间不断渗血的伤口,另一手挥出神杖。
宝石神杖发出一道纯粹的魔力能量。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急促而剧烈的喘息逐渐平复。
未知女人被限制在了原地。
接着她像是打碎的镜子一样,身影裂成不规则的四片,被已经缩小的裂口吞噬。
练红秀终于松了口气。
她不再依靠宝石神杖站立,跪坐在地上。
阿拉丁飞过来扶住她。
他抬手用魔法为她止血,“我来帮你止血,先离开这里再继续说。”
她因为最后一次的攻击,疲惫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点点头。
很快血液不再涌出,阿拉丁抱起练红秀,过了几个传送魔法,回到她的房子里。
他将她放在软榻上时,衣服上残留的血液已经干透了。
硬邦邦的贴在身上。
在他的魔法作用下,大约十几分钟伤口就全部愈合了。
连一些冲击导致的淤青都消失不见。
但过多的释放魔力导致的虚弱感还在持续。
练红秀虚握着拳头。
感觉浑身无力,手脚也在发软,这种感觉其实有点像在发低烧。
原来过度消耗魔力是这种感觉。
阿拉丁出门去买晚餐,但现在时间有点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剩下点吃的。
虽然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很快他带着食盒回来了。
练红秀躺在软榻上几乎快要睡着,还是被推起来坐在餐桌前。
“我们回来的太晚了,差点没赶上夜宵时间,好在我们天天在那里吃,老板又去厨房做了些,凑合吃吧。”
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对面,而是坐在她旁边。
他侧过身来帮忙将肉排在盘子里切小,接着又给她乘了一碗土豆浓汤放在她手边。
她吃了一块用油煎过的肉,嚼了半天还是觉得咽不下去。
接下来只吃土豆浓汤里快要煮化的配菜。
阿拉丁坐在旁边劝她:“身体里的魔力透支后,还是要吃点东西,这样才会舒服一点。”
“那个女人,”他回想了一下那个人的着装风格,“你认得出来吗?”
她摇头:“完全没见过。”
“她身上散发的气息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我应该也没见过那样的人。”
练红秀回忆了一下,“我们家族并没有豢养死士的习惯,而且那个人是从奇怪的地方钻出来的吧,沾上那里的能量也不奇怪。”
阿拉丁顿了顿:“你是说次元裂缝?”
“是的,”她若有所思,“那个人基本无视你的存在,完全是冲着我来的。”
他将未知女人突破力场停止时,身形产生一瞬扭曲的事情说给她听。
“在我刚回来的时候,你身上也产生了和她一样的情况,在那之后你们的战斗我就无法再插手了。”
“姑且将那个由线条组成的东西称作能量体,”他说,“其中除了魔力之外,好像还有些别的东西,但消失得太快了,我来不及看清楚。”
“你是怎么抓住能量体的?”
“我只是看到了那个由奇怪线条组成的能量体,”她抓住他的腕骨,接着很快松开,“然后拿了起来,就这么简单。”
阿拉丁觉得被练红秀触碰过的腕骨处,那一瞬的体温有点不太寻常。
“你说过那里物理法则不太稳定吧,”练红秀眨了下眼睛,“会不会只是拥有了人的形态,实际上根本不是人呢?”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阿拉丁说,“明天我要再出门一趟,你先休养几天,完全好转了再说。”
等到他吃完两盘之后再转头看她。
光顾着说话,汤碗几乎只比之前少了四分之一,肉排更是只吃了两块。
他叹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她已经放下勺子。
接着整个人靠了过来,把头靠在他手臂上。
阿拉丁愣了一下。
从练红秀那里传来了不太正常的体温。
他抬手探向她额头,“你怎么了?”
她只是摇头,“不想吃饭。”
阿拉丁对比着自己的体温,觉得她像是有点发烧。
“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练红秀已经不再回答他,连眼睛都完全阖上了。
试图在这里找个能更加舒服靠着的位置。
他侧过身来,她顺着姿势往里靠去,将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倚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是不是有点发烧?”
阿拉丁低下头凑近她,压低声音说着话。
练红秀感受着他胸腔轻微的震动,反胃的感觉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累,她很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