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9、第89章 造访鼬族 ...
-
子衿道:“你不追究,自然是顾及我的情分在,但是听女君说,当日玉帛哥哥在酒里面下的毒乃是蝠族的噬魂散,若是不弄明白,只怕玉帛哥哥反被其害。”
轻尘道:“既然此事涉及蝠母云姬,却是有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孰胡道:“既然你们要去追查噬魂散,那我就不打扰了。”
于是,子衿和轻尘告别孰胡,相约来到冯家村。因着轻尘曾经在这里现出原形,所以一到冯家村,轻尘便隐去身形,以免招致村民们不必要的慌乱。
来到玉府,却见里面萧条破败,已是好久没有住过人了。
子衿急忙找来邻居,这才知道,自从那次在村中的大柳树上手刃狐狸精之后,玉帛便也失去了踪迹,如今几个月过去,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至于玉帛的去向,村民们纷纷谣传,说是玉帛活剥狐狸精,惹恼了狐仙,所以才把他的魂魄拘走了。
于是,子衿便询问轻尘:“之前你从九天蜃宫回去青丘之时,可曾发现有玉帛哥哥的踪迹?”
轻尘道:“青丘之内并无异常,也未曾听闻有关玉帛公子的任何消息。”
轻尘乃是青丘的狐帝陛下,他的话自然不会有假,子衿十分不解:“这就怪了,玉帛哥哥难道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么?”
轻尘道:“既然这噬魂散是蝠母云姬的,这件事便必然和蝠母云姬有关,只是还有一点值得细细推敲,如今蝠母云姬受制于杵离,说不定在酒内下毒之事和鼬族也脱不了关系!我们不妨先到蝠母云姬的盘云洞看看,或许会有线索。我相信,玉帛公子即便忌恨我和你在一起,也断断不会像那日那般狠毒。”
经轻尘一提醒,子衿顿时想起那日玉帛的反常行为:“怪不得玉帛哥哥那日行为怪异,从小到大,玉帛哥哥对我都极为照顾,他再恨我们,也绝对不会把我也绑在树上羞辱!”
轻尘道:“事已至此,便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玉帛公子当日被附体了,可惜我那日被噬魂散毒倒,不能辨明此事。如今数日过去,想要追查此事,也只有从蝠族的噬魂散入手。”
子衿道:“蝠母云姬如今受制于杵离,要找她就必须去白岭。说不定这件事的背后主谋就是杵离!”
轻尘道:“若果真如此,杵离谋害青丘的狐帝陛下,难道其目的必是为了夺取青丘!如此看来,杵离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子衿道:“若是玉帛哥哥已落入他们手里,只怕已经凶多吉少。”
轻尘道:“看来,我们也是时候前去拜访一下杵离了。”
鷡华自从从沁量洞回来白岭之后,便被杵离任命戍守白岭,此时见到狐帝轻尘和子衿一同前来,颇感意外,急忙施礼问道:“鷡华不知狐帝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轻尘自从继任狐帝以来,一直都未曾拜访过任何异族,如今只身同子衿来到鼬族,猛然被鷡华以狐帝之礼相迎,一时颇感意外,这才明白自己的身份竟然代表整个狐族,所以言语分寸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二王子免礼,本君此次前来,乃是专程拜访鼬王陛下,还望二王子代为通传。”
鷡华说声稍候,转身进了白岭。须臾,鷡华便满面春风的走了出来,高声笑道:“父王听说狐帝来访,甚是高兴,特命我前来相请。狐帝陛下,子衿姑娘,请。”
于是,轻尘和子衿跟随鷡华来到伽元殿。
杵离似乎早已忘了在帝魔宫的过结,亲自走下宝座,迎至殿门外,高声说道:“本王不知狐帝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狐帝陛下勿怪。”杵离一边说一边携了轻尘的手,二人并肩走进伽元殿。
轻尘一边和杵离携手走进伽元殿,一边和他寒暄。一时子衿和鷡华跟随二人走进伽元殿。杵离依旧在高处的宝座落座,轻尘和子衿便坐在了客位。
杵离又是一阵寒暄,然后笑着问道:“狐帝陛下不远万里来到白岭,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便和子衿姑娘在这里多住几日,也好看看我靡靡花海的绝美景色,那可是不输你们青丘的。”
轻尘急忙说道:“我二人此番前来却是有一件事请鼬王陛下解惑。”
杵离急忙问道:“不知狐帝陛下所问何事?”
“事情是这样的,”子衿道:“数月前,狐帝陛下曾经被人用噬魂散毒倒,众所周知,噬魂散乃是蝠族之物,这便和蝠母云姬脱不了关系,而蝠母云姬如今又效力于鼬王陛下。我和狐帝陛下专程造访,便是想向鼬王陛下讨一个说法,狐帝陛下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却为何要下如此毒手?”
杵离听了似乎很是吃惊:“你说什么?狐帝陛下被蝠母云姬用噬魂散毒倒?若果真如此,蝠母云姬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背着我做出这等无法无天的事。只是,若是吃了噬魂散,即便不死,也会修为尽失,但是我看狐帝陛下,却并不似中过噬魂散的样子。”
轻尘道:“噬魂散自古便是蝠族最为阴狠的利器,所有服用之人无一生还。但是,幸好本君修为深厚,再加上心月女君的及时救治,才勉强维系性命。”
杵离冷笑道:“狐帝陛下,你这话不足以令本王信服。即便有心月女君救治,你也不可能安然无恙。”
九幽圣君如今已经没有了修为,轻尘深知杵离的秉性,倘若他知道九幽圣君失去法力,一定会为之前的数次惨败去帝魔宫挑战九幽圣君,因此在说及自己功力恢复的时候,刻意避过了九幽圣君一节。
子衿心切,却并未顾及这一层,听到杵离的疑惑,不由得冷笑道:“噬魂散之毒有解无解我并不知,只是我只去求了九幽圣君,狐帝陛下的毒便很快好了,不但恢复了修为,而且法力大增!”
“九幽圣君?”杵离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你要魔族的魔君出手救人?说出去谁会相信?”
“魔君曾经数次对我出手相救,鼬王怎可妄下结论?”子衿说道:“何况这次是我亲自前去相求,魔君又怎会不答应。”
杵离顿时若有所悟:“九幽圣君若是出手救治狐帝陛下,必定耗费不少修为,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怎肯白白的便牺牲自己?”杵离捻着胡须看了看轻尘和子衿,见子衿目光闪烁,绯红了面颊,想起前日九幽圣君和子衿的婚礼,杵离顿时明白:“哦,我明白了,子衿姑娘是答应嫁给九幽圣君,所以九幽圣君才肯出手救狐帝陛下的吧?”
见子衿低头默认,杵离不由得讥讽道:“既然已然嫁给了九幽圣君,便是魔族的圣后,而你却为了狐帝奔波。子衿姑娘,哦,不!应该叫你圣后殿下,你叫九幽圣君情何以堪?”
子衿冷笑道:“鼬王陛下,这件事自然不劳你费心,但是,狐帝陛下被噬魂散所害,你可相信了?若是不信,我们大可向九幽圣君求证。”
杵离道:“求证倒不必了,我看九幽圣君形貌变化如此巨大,也必定是修为损耗过大的结果。”
轻尘道:“既然鼬王相信蝠母云姬给本君下毒,那么还请鼬王把蝠母云姬交出来,本君要问清楚,她究竟受何人指使,又有何企图!”
杵离看了一眼轻尘,冷笑道:“如此说来,狐帝是怀疑本王了?”
“清者自清,”子衿道:“倘若鼬王与这件事没有关系,大可把蝠母云姬请出来一问便知。”
鷡华急忙说道:“狐帝中毒一事,我们父子一概不知,若非你们今日提及,我们父子还被蒙在鼓里,又怎会是我父王主使?”
子衿道:“二王子,话虽如此说,但是这只是你们父子的一面之词,是非黑白,只需你们把蝠母云姬请出来,大家当场对质,一切便见分晓!”
“蝠母云姬?”杵离有些迟疑,值此紧要关头,只要把蝠母云姬招来,便可洗清他的嫌疑,只是杵离也实在担心,蝠母云姬效命于他并非心甘情愿,而是受制于自己,倘若她记恨在心而在轻尘的面前反咬一口作伪证,那他可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所以,这蝠母云姬,他是万万不敢叫她出来作证的。
子衿看杵离唯唯诺诺,厉声喝道:“说什么并不知情,看你这藏头缩尾的样子,分明就是你们合谋!杵离,快把我的玉帛哥哥交出来!”
“玉帛哥哥?”杵离不明所以:“这又是何人?”
“玉帛公子乃是子衿姑娘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情同兄妹!”轻尘道:“蝠母云姬便是借玉帛公子的手下的毒!”
杵离哈哈笑道:“哈哈哈哈!原来蝠母云姬是和你的玉帛哥哥合谋,这又干我鼬族何事?”
“简直强词夺理!”子衿忍无可忍,厉声喝道:“倘若你今天不把蝠母云姬交出来,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子衿说着,愤怒的冲到杵离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