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平安夜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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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掉的刀刃咣当一声掉落在地面上。
小丑捂着被炸伤的手，看着眼前被噬光卵吞噬的东一块西一块的地下室，努努嘴，“好吧，借来的玩具坏了，我才开4抢！都怪这玩应后坐力这么大！总结：不好玩。”说着他扭着身体用右手从左手裤兜里摸出另一个遥控器。
夜翼等了一会，没等到布莱克，却等到了拉斐尔充满杂音的信息。
［夜翼，由于距离问题我只能向您说明状况了。布莱克少爷看上去不得不再次进行时空旅行了，不用担心，我会保证他活着。］
“什么？”
［这是（杂音）炸弹所在地（杂音）的地图（杂音），请尽快……］没等拉斐尔说完，他的声音就消失了，一张地图出现在夜翼的脑海中，清晰的标明了炸弹的位置。
“拉斐尔？拉斐尔！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夜翼刚问出声就被爆炸声打断了，他眼前的这条街，炸上了天。
小丑逃了，在蝙蝠找到他之前他在电视台里又插播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他拿着布鲁斯送给布莱克的刀片，百般无聊的把玩着。
［哦老天，蝙蝠侠，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只是去拆炸弹了，没有来找我。］他说，他看上去有点沮丧，但他立刻兴奋起来，［嘿嘿嘿，但是我把梦魇那个小讨厌鬼弄死啦！！！用的一把玩具抢！嗯……抢坏了没办法给你看，管他的！这下就只有我和你了！小蝙蝠！哦，等等，还有罗宾和夜翼。］他用炸的血肉模糊的左手手腕摸了摸下巴，［无所谓了！反正他们都是电灯泡，不会妨碍你和我的。］
接着他猛地靠近镜头，断的整整齐齐的刀片树在他的脸旁，异色的瞳孔显现出异样的疯狂，［那么——现在让我们说说宴会的规则吧。］
此时蝙蝠侠已经懵了，他清楚的听着小丑那所谓的规则，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深处突然被什么掏空，直白点说的话，就是脑子一片空白。
他冷静而耐心的听完了小丑的狂笑声之后，愣了好一会才开口说，“拉斐尔。”他的声音一出来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他的声音在颤抖，布鲁斯没听到拉斐尔随叫随到的声音，他又叫了他一次，“拉斐尔。”这次他的声音回归正常。
但是拉斐尔却还是没有出声。
这下他知道小丑说的是真的了，梦魇真的被小丑杀了。
拉斐尔和布莱克是一体的，他问过拉斐尔，如果布莱克遭遇不测他会怎么样。
［我会和布莱克少爷一起“死去”，这是一种保护机制，为了保护除了“主人”以外的其他人不受到外脑等人工智能的影响。但是不用担心，我已经把所有的信息都存放在蝙蝠电脑里了，就算我消失了，那些信息也会根据您的指示进行调取，除了没有我以外，一切都将会正常运转。］
之前他听这话就觉得拉斐尔在交代后事，当时他还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我怎么感觉你在说遗言呢？”
当时拉斐尔没有做出反应，或者说是沉默了，那时候他以为拉斐尔是因为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所以没有回答。
现在布鲁斯知道了。
那就是遗言！像拉斐尔那样高级的人工智能怎么可能会理解不了遗言是什么意思！布鲁斯深吸一口气，但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电脑，能查到小丑安放炸弹的位置吗？”
位于蝙蝠车中的电脑没有发出声音，但是给出了导航图。
蝙蝠接通罗宾和夜翼的耳机，没有说梦魇死亡的消息，而是说炸弹的事。
小丑这次想的和以往几次的目的是一样的，他想让蝙蝠身败名裂，他玩的把戏还是老一套，但威胁对象从市长，警局局长转移到了小孩子身上，他说如果蝙蝠侠不出来自首的话，每一个小时他就会炸掉一所学校或者孤儿院，又或者——
几个家庭。
这么长时间来，小丑已经让流浪者们摸清了整个哥谭市所有的家庭的位置，小丑这么久都不搞事就是为了准备这两天的圣诞烟花宴会，平静的平安夜和一家团聚的圣诞夜。
警局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疏散了正在上课的学校，将孩子们从孤儿院转移出来，用电视台的影响力让所有家庭的孩子，无论几岁都尽快出门到街上。
<无论怎么样，千万不能回家！也别进学校和孤儿院！>
这是电视里播出的新闻。
但是总有那么几个家庭不拿警察的话当回事，他们不信任警察，觉得自己的孩子太小不适合出门，觉得自己不会被找到，或者觉得孩子只是回去找洋娃娃应该没有问题，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该怎样还怎样。于是这些孩子轻易地被熟悉每家每户都是谁的流浪者们盯上，在他们的窗台边，大门口，按上了强力炸弹。
于是在一个小时后，第一批死去的家庭出现了。
民众哗然，开始声讨蝙蝠侠，他们不觉得那是那些愚昧的家庭主妇和冥顽不灵的老人或者不负责的教师的错，他们想：要是没有蝙蝠侠，小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为什么蝙蝠侠还不现身，为什么不自首。
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哥谭市的人们就组织起了庞大的游行队伍，早就看蝙蝠不顺眼的拿出了一个上吊的蝙蝠模型走在游行队伍的最前面。
夜翼在屋顶上看着这群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低声骂道，“他/妈的这群什么都不懂的家伙！”接着他奔向下一个炸弹安放处。
提姆在迪克身边，感到茫然，他也听到了那个消息，梦魇死亡的消息。
太快了，布莱克在几分钟前还在对他说话，就那么一会，就一会，人就没了。
这就是死亡。提姆感到恐惧，死亡不是一个过程，它是生命的终点，瞬间的，将一切都化为无意义的。
就像迪克的父母那样。
不，提姆握紧拳头，我不相信。
在那样的世界生存下来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死去！
此时的蝙蝠侠正跟着地图找小丑。小丑很狡猾，他开着车到处乱窜，他无视交通规则，在大街上横冲直撞，撞飞了很多人。蝙蝠侠虽然满腔怒火，但好歹还记得交通规则，所以他追了好几分钟也没追上小丑。
下一波炸弹即将到来，炸弹散布哥谭的每个角落，夜翼和罗宾为了炸弹而疲于奔命，人们游行示威，蝙蝠知道他得逮住小丑，不然这场炸弹盛宴是不会停止的，就算这波拆完那群小丑狂热者也会再次把炸弹安在哥谭市。
蝙蝠侠咬紧牙关，蝙蝠车再次加速。
时空乱流中。
男孩的惨叫声断断续续的在如碎裂的镜子一般的空间回荡着。
布莱克忍着快要把人逼疯的疼痛维持着魂火，不断想象自己还是完好无损的状态，防止这里碎片一样的时空将他撕碎，而拉斐尔正在快速有序的搜索最近的世界。
噬光卵的作用其实是打破时空，将那一段时空从稳定空间上压到乱流中去，那是空洞，就算是能劈山的刀技也拿不存在的东西无能为力。那就像用笔在纸上捅个洞，区别只是纸不能自我修复，正常世界的时空能够自我修复。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无序的乱流，挤满像宝石一样瑰丽的时空碎片的地方，乍一看上去就好像万花筒，所有的一切都在旋转和运动。这听起来就很漂亮对不对？但这可不是什么能悠哉看风景的地方，一切物质进入这里的瞬间就会被乱流摧毁。
但是很显然，对于这样的事布莱克和拉斐尔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很冷静，分工合作，布莱克负责维持容器（身体）的完好，给拉斐尔创造装载空间，拉斐尔扫描时空，找出缝隙脱离这里。
但是这次搜索比以往花的时间更多，在他们原来所在的宇宙因为时空间的乱序很容易就能撕开空间裂缝回到正常时空中去。这个宇宙的空间要更坚固，数据飞速流过，拉斐尔一时间找不到突破口。
［拉斐尔！还没好吗！］布莱克咬牙坚持着，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时空撕成无数个碎片了，因为剧烈的疼痛，他的精神力消耗的很快，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持清醒，一旦他坚持不住晕过去，那他就真的会死了。
［我在努力，先生。］这时候的拉斐尔充分发挥出了他身为外脑，机器一般的冷静和克制，周围快速穿过的时空被他快速转化成一段段数据，扫描，解析。
［找到了！］拉斐尔二话不说接管了布莱克的身体，运用他感受不到疼痛的特殊属性，握紧断掉的长刀，对着最脆弱的地方一刀劈出！
他们掉出空间裂缝。
来到了平行宇宙。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平安夜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