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神话大系》游历贝尔

38、平安夜5 “是的，武

　　“是的，武器研发。”里德罗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一种不可思议的抢，能够打开空间裂缝，把任何物品都吞进去。”
　　布鲁斯好笑的微微抬手，“你是说像神话大系里面的那种？哦别开玩笑了，那种东西在现实中怎么可能存在？”
　　“不，那是真的。”里德罗笑了一下，“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
　　“吼吼。”
　　“怎么？不信？”
　　布鲁斯知道大事不好，但在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他的紧张，他还瘫在沙发里，微微挑起眉，右手胳膊拄着沙发手搭在太阳穴上，他需要更多信息，“哦？那他的原理是什么？赛维埃拉先生，你要是能说出来我就信。”
　　“我想韦恩先生应该读过那本小说。”里德罗微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小说里写过一种武器，叫做空间抢，这你应该听说过。”
　　“我知道，我看到过。”布鲁斯的眼角抽了一下，但因为有着看似随意抵住太阳穴的大拇指遮挡，里德罗没有发现，“就是那一串不知道什么意思，看起来什么意义都没有的公式罢了。”
　　“不，那是真实存在的。”里德罗挑眉，他从怀里拿出空间抢的模型，那是一个十分漂亮的武器，布鲁斯看得出来，不锈钢的科尔特皮同牌，枪管有六英寸，0.44口径，银色。这抢看上去就像是枪械收藏者热爱的沙模之鹰，一把漂亮的棱角分明的抢。
　　“沙模之鹰？”
　　“看起来像是，但我叫她——摧毁者K2-07。”
　　“哇哦，这名字起的不错啊。”
　　“这归于她强大的能力，”里德罗按着抢，说，“布鲁西，这抢能让被射中的人直接消失在黑色的光团里，就像被吞噬了一样，她无愧于摧毁者的名号，而我们，实验了无数次才制造出这样一件，现在我们已经没有资金去做下一把了，我们需要一个财力雄厚的投资商。”
　　“你是想让我进行投资？为了这个——我连效果都没看到过的所谓的摧毁者？”布鲁斯失笑，“天，老先生，您真的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自己的脑子，这样异想天开的玩应估计也就你能想出来了。”
　　里德罗知道布鲁斯韦恩并不相信，但他现在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这抢的能力，于是他问，“说起来韦恩先生你为什么要在现在这个时间来我的房子？”
　　“唔，没什么？”布鲁斯努努嘴，“就是听说你在圣诞节前一天还没人陪，想着来看看你，毕竟你是个老人嘛。”
　　“那我谢谢你能来看我。”里德罗和蔼的笑了一下。
　　布鲁斯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天哪！已经中午了，我的管家还等着我回家吃饭。”他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角，“那么，就这样，我先走了，其实……我对你说的那什么空间抢还是有点兴趣的赛维埃拉先生，如果有成品的话请务必通知我。”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敷衍一个精神不正常的老人。
　　里德罗欲言又止，他已经把抢借给小丑了，现在反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他和布鲁斯一起站了起来，送他出了门。
　　开着兰博基尼的布鲁斯刚一出别墅大门就立刻询问布莱克。
　　“梦魇，我刚才打听到了那是一把抢。”
　　［抢？］
　　“看起来像是沙模之鹰，的一把空间抢。赛维埃拉说那是你写的书里空间抢，还说你写的公式是能够实现的，这是怎么回事？”
　　布莱克懵了，“那确实是能实现的……但谁看小说会去研究公式啊？呃，考究党确实会。”
　　［所以那个公式是真的。］
　　“是，但要做那种抢需要庞大的能量来源……”布莱克想起来拉斐尔说过的异常能量。“拉斐尔！那个异常能量源在哪？！”
　　拉斐尔直接在他脑海中投影出一张地图，白色的星号标出异常能量源的位置。
　　只见代表小丑的红色路径迂回接近的地方就是星号所处的位置。
　　布莱克问，“抢的效果赛维埃拉跟你说了吗？”
　　［能让被射中的人直接消失在黑色的光团里，就像被吞噬了一样。他是这么说的。］
　　“靠！”布莱克二话不说直接把他座前的女人打晕，拎起人跳下摩托，任由带着炸弹的摩托撞在墙上，变成一朵炸开的烟尘。
　　正在换制服的布鲁斯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巨大的声响，问，“怎么回事布莱克？”
　　［摩托炸了而已，先不说这个，蝙蝠。］
　　布莱克在人群惊恐的骚动中把女人拖进小巷子里，把小丑面具一把扯下扔在脚边。
　　“那个抢很危险，”布莱克冲天而起，他打开蝙蝠家的公频，蝙蝠翅膀样子的下摆在风中冽冽作响，“那根本就不是空间抢！那是厄瑞波斯之抢！空间抢最多会把人传送走，但厄瑞波斯会把人扔进时空乱流里！”
　　“啥？”提姆一脸懵逼，他还在协助救人，突然间听到时空乱流让他怔住了。
　　夜翼一顿，什么话也没说仔细听。
　　“他射出的子弹叫噬光卵，而噬光卵的产生条件十分苛刻，必须由拥有高密度和黑暗的能量作为源头才能制作那种玩应。关键就是那个里德罗赛维埃拉到底是从哪弄来的能量源！那可不是会在地球上会出现的东西！”
　　此时小丑的的红色路线突然变得笔直起来，他发现跟在他身后的夜翼了，小丑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他已经吩咐过所有人不要跟着他了，那些人虽然无组织无纪律，还有点不好用，但他们听话，既然如此……那现在跟着他的家伙到底是谁呢？
　　估计是小夜翼～一直跟着我，真是可爱的小蓝鸟。小丑咧开嘴，一脚把坐在他身前的男人踹了下去，他迅速控制住摩托，猛地加速，摩托因为加速过猛的关系前头高抬了一会。
　　［夜翼！小丑发现你了！赶紧离开那！］布莱克大叫。
　　夜翼立刻侧刹停车。
　　小丑看到夜翼不追了，失望的扁嘴，“哦天，小夜翼真听蝙蝠的话，一点都不叛逆，真让小丑先生伤心。”他扔掉了炸弹遥控器，既然夜翼不追了那这些沿路布置的炸弹也就没用了。
　　忽然，小丑感觉一道模糊的阴影从他的头顶闪过，他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蝙蝠，虽然梦魇和蝙蝠的样子很像，但他还是认出了那不是蝙蝠，“不不不，小梦魇，你不能打扰我和小蝙蝠之间的圣诞节宴会。”说着他再一次加速，引擎咆哮，快速冲向他的目的地。
　　能量源在地下，梦魇落在三楼屋顶，小丑紧随其后停在一楼，布莱克暴力砸墙下楼，但是熟悉地形的小丑比他更快，在天花板被砸烂之前，从楼梯栏杆上滑下来的小丑拿到了厄瑞波斯，一个滑铲滑到墙角避开了下落的巨大石块。
　　梦魇咬牙，他点燃了魂火，蓝色的火焰透过烟雾映射在小丑异色的瞳孔上，小丑立刻认出了这团火，他惊喜的惊呼，“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你啊！原来是你啊！哦老天爷！小怪胎就是梦魇！这真是太让人惊喜了！”
　　“把抢交出来！小丑！”透过拉斐尔穿出的成年达米安的声音咆哮道。
　　“哦——真可爱。”小丑的嘴砸砸作响，“学着小蝙蝠的咆哮声真是太可爱了，天哪，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小梦魇。”
　　梦魇不想和小丑废话，他向前走了一步，但小丑举起抢，对准了他，“不许动哦，这抢可不是普通玩应，我也不能保证打出来的子弹是个什么东西，我还不想那么快就把你杀了。”他的声音特意压低，压小，磨在耳朵里就像是在听指甲在黑板上划拉的声音。
　　距离小丑有十几米远的梦魇咬牙，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抢的子弹只要打出来，落到物品上，就立刻会爆发开来，形成一个半径2米的黑色光团，虽然他能运用短暂的瞬身躲开第一击和第二击，但第三次他的脚就不能再承受力量的突然爆发了，到那时就算是想要走路都会很费劲。
　　就算身体因为魂火的原因能够高速恢复，可他才八岁！就算他恢复了也不可能在一瞬间跨越十几米的距离，在他靠近的时候小丑完全有时间挪地方，然后看准他动作迟缓的瞬间，用那把波及范围广的吓人的抢把自己杀死。
　　所以他不能让自己受到会影响状态的伤害，布莱克懂，在小丑面前，一瞬间的失误都会要了自己的命。
　　怎么办！他呼出一口气，冷静，布莱克，冷静一点，教父说过什么来着？
　　无论怎样，总有办法。前提在于你在最佳状态。
　　于是布莱克从空间裂缝里拿出那把今天早上他刚刚收到的礼物，那把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过于巨大的刀，双手举起它，树在身前。
　　小丑看着布莱克的动作，兴奋了起来，“从半空中抽出的刀？真神奇！你是超能力者？像毒藤女那样？”
　　布莱克不答话。
　　小丑突然摆起苦脸，“等等，我不喜欢你了，你有超能力，这不好玩，所以——”
　　“就请你去死吧！”说着他开了抢。
　　布莱克靠着他强劲的反应速度躲开了第一抢，第二抢他甩出石子截在半路，当他绕过黑色噬光卵的时候第三抢来了，布莱克咬牙，魂火冲天燃烧，他牺牲了第二次瞬身，快速冲刺，迅速拉近距离，想要在小丑开出第四抢之前把抢毁掉，但他却因为脚踝的疼痛，动作迟了一步。
　　黑色的子弹打出，刀削掉了抢身，破坏了那把抢，被炸伤手的小丑立马往后跳，与黑漆漆的噬光卵擦肩而过，但布莱克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被那黑漆漆的光团笼罩在内。
　　连带地皮消失在小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