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自己的房间。
四面通透,单面玻璃的镜子,从一开始就隐隐约约没有消失过的影子,赤裸的目光,还有一出生就明明白白的关于自己地位的认知。她像是玻璃器具一样被人看着,从头到脚不加掩饰地反复评论瑕疵,灌注混沌颜色的药剂,再通过阅读和识记涂抹上斑驳的色彩。
不爽,很不爽,超级不爽。
后来,药剂注射也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月,研究员似乎是想让她学习多点东西,每个试管上都贴好了简单易懂的数据和名称。各类药物的名字清清楚楚地,随着注射缓慢地融于液体里消失。
最后的那个药剂注射于门开启的最后一天。最后的药剂名为死亡,是延时一个月的临终钟响。
她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她还不知道门后的世界将带给她什么。
那时的她,只是很高兴地把这解药一般的溶剂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