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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小姨子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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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想着半夜里不会遇见了人,胆小的小白兔终于稍稍放大了胆子,穿着一条到膝盖上的无袖裙子。
嫩生生两条又长又细的腿儿,带着薄薄的肉,纤阖有度。小姑娘家家的贪花爱俏,糯米丸子一样的脚趾上,涂着一层丹蔻。
好似刚出炉的粉圆子上,沾了一瓣儿蜜渍的玫瑰花。
甜丝丝的…
躲在黑暗之中的黄鹤,忽然觉得喉咙发紧,晚上喝的那些酒气,统统变作色气上了头。
黑暗之中倒水喝的秦娇,腰间忽然多出了一只灼热的大手,带着她往地上倒去。
忽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秦娇惊呼出声儿。可那娇呼声儿还没出口呢,就被带着酒气的唇舌霸道地封住。
“唔…”小白兔原还以为是歹人,被吓了一大跳。借着冰箱微弱的灯光,看清眼前人是黄鹤这个禽兽,心头的恐慌统统变作了愤怒。
小胳膊小腿儿在男人的桎梏下,没命地挣扎起来。“王八蛋…”
小白兔气得张口骂人,却刚好给了这好色之徒的可乘之机。舌关失守,带着浓烈的龙舌兰,攫取小美人儿口中津液。
这黄鹤是个霸道性子,在公司一副暴君作派,情/事上也不遑多让。就连亲吻,也带着让人胆颤的嚣张。
唇舌无赖地缠住小白兔不放,若不是这小娇娃狠命朝着小黄鹤狠狠来了一脚,疼得男人酒意都散了几分。晚上这事儿啊,哪里还能停在这里。
“嘶…”黄鹤吃疼低喘,抓着秦娇的下巴,一脸戏谑。“踹这么狠,怕爷晚上太厉害了,嗯?”
这不要脸的男人,满脑子都是男盗女娼,底下还不知廉耻地威逼着小娇娇。
气得娇娇漫溢泪水的眼眶,又忍不住红了一圈儿。“姐夫,你这样,不怕我姐姐知道吗!”
秦娇逼着自己义正辞严地骂黄鹤,这首当其冲的“姐夫”二字,就是为了提醒这个寡廉鲜耻的男人,他做的是什么不道德的事儿。
可秦娇却偏偏忘记了,黄鹤是个什么王八蛋的混蛋德行。看着她一副眉眼含春的模样儿,她越是叫黄鹤姐夫,提醒他那一重身份。黄鹤心里头那点儿不可为人说的心思,便越是疯狂滋长。
男人轻笑一声儿,将小白兔的双手一捆,压在了脑后,薄唇朝着人压去。浅浅的呼吸中,还带着酒气,暧昧的气息交缠。
摘去了金丝眼镜,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肆无忌惮地放出了风流本色,若不是秦娇深知这个男人的本性,恐怕真要被这双深情的眼睛,看得心魂一颤。
“声儿真好听,再给爷叫两声听听。”
秦娇是疯了,才会回应。可无奈双手被人桎梏,动弹不得。这没了法子的小白兔,只好倔强地转过头去。
黄鹤只道这小姨子惯是会欲拒还迎,俏生生扭着头的模样儿,愈发勾人。等不及回应,低着头拉开了小姨子的衣衫,比白玉还要光滑的肌肤露了出来。
意乱情迷的男人,对于小姨子雪白的胸口很是满意,忍不住遐想衣衫下的风光。满心做着美梦的男人,正准备偷欢一逞□□,哪晓得“啪”一声儿,一个耳光劈头盖脸扇了过来。
跟着,就是“哐当”的巨响。
醉酒的男人只觉得眼前天翻地覆,等到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就发现自个儿盯着厨房的天花板,眼睛发直。
直到尾椎股传来了丝丝痛意,这脑子不清醒的色中饿狼才觉出味儿来。
他这是,被小姨子给踹地上了?
被下了面子的黄鹤,强忍着痛意从地上爬起来,黑着脸看着缩在沙发那一头的小姨子。性子不好的男人,当下就沉了脸,一把抓着秦娇的小脸蛋儿。
“小姑娘家家的,欲擒故纵的手段玩儿过就行。等着我睡的女人,从永定门排到西直桥。再矫情,别怪我不客气。”
上辈子,黄鹤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在她的身上用尽各种羞人的手段。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秦娇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贝齿咬着有些苍白的唇儿,脆弱,却又倔强地回望过去。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勾引你。”
“呵。”黄鹤冷笑一声儿,用打量货物的眼神儿,将秦娇上上下下扫了个遍。桃花眼里没了深情,赤裸裸的,尽是对眼前人的鄙夷。
“头天见面的时候,穿那条骚得要死的裙子,恨不得把屁股都露出来了吧。你们秦家主动把你送过来,现在你又说没勾引过我。说给谁听?”
秦娇想要解释,可那条裙子的事儿,却又着实是那样。“当初是……”话儿还没说完呢,就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她心里,到底是顾忌着生她养她的爹妈,到了嘴边儿的话,硬生生又给咽回下去。
肚子里的委屈,通通化作了腮边的泪水,被小姑娘一把擦去。算了,就当她是那个□□不堪的女人好了。
“对不起,当初,是我不该那样。希望姐夫你,大人大量,既往不咎。”
哟,还跟他咬文嚼字来了。
瞅着这小姨子低头委委屈屈的模样儿,黄鹤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小妮子嘴上说着自己错了,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他。
明明是秦家自个儿送上门来,怎么倒弄得好像是他巧取豪夺一般。黄鹤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乐意往他身上扑的女人,一抓一大把。这心气儿高的,又怎么肯为了一个女人低头。
嘴角含着一丝冷笑,冷漠地看着小姨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
话儿还没说完呢,秦娇就抬起了头,用着娇软,却又斩钉截铁的语气。“不。”
给了台阶却被人毫不留情地打断,黄鹤的脸,这下可是彻底黑了。抓着半开的冰箱门,狠狠地一关,“砰”的一声儿,震得整栋楼都回荡着声响。
秦娇也是被吓得浑身一颤,却还是倔强地昂着小脸儿,死死地不肯低头。
直到身边再没有那个男人的气息,双腿发软的秦娇,这才支撑不住地往沙发上倒去。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往外掉,嫩白的小手擦去一串,跟着又来了一串。
秦娇你做到了,你拒绝这个男人了。
小姑娘一遍遍地给自己打气,对比起上辈子面对黄鹤的狎弄,她半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情况。眼前的情况虽然糟糕,但是已经好太多了,不是吗。
不过……这房子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只要还在这儿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再碰上黄鹤。谁知道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什么时候又改变了主意。
秦娇抱紧了自己,一双泪盈盈的双眼,充满了坚定。
……
第二天早上,等到黄鹤的车子开出了房门,秦娇这才松了口气儿,从房间里不紧不慢地下来。
楼下厨房的一片狼藉,早就被仆人们收拾赶紧,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昨晚那么大的动静,便是个死人都得被吵醒了。向来耳清目明的秦父,又怎么会不清楚。
饭桌前,不苟言笑的秦父一看见秦娇下来,威严的眼眸朝着她冷冷一瞟。“回去后,去书房等我。”
这是黄鹤的地盘,秦洪刚这个老丈人自然有些不自在。秦家在京中也有别墅,难听的话儿,自然是留到家里再讲。
秦娇向来有些害怕正颜厉色的秦父,拿着筷子的手,为不可见地一抖。顶着秦父不容置疑的目光,秦娇咬了咬唇儿,垂下头,掩去眼中所有的情绪,乖乖地点了点头。
辞别了黄宅,坐上回程的汽车,秦娇望着车外的天,好似一只笼中鸟,在渴望着外面的世界。坐上了车,就好像难得的一次放风。
尽管这次放风,很快就迎来了终点。
压抑的书房内,秦父冷冷抬眸,“要你做的事,你妈都跟你说过了?”
让小女儿去勾引大女儿的老公,这男盗女娼的行径,在秦老爷子的口中说出来,倒是冠冕堂皇得很。秦娇心头闪过莫名滋味,最终却还是乖乖点头。
“既然都知道,那让你做,你怎么不做。秦家养你这么多年,让你做这点事都做不到吗。”
“爸…”什么叫作这点事,她的清白,她的人生,在家里事业的面前,难道就是不值一提吗?秦娇原本以为,自己经过了上辈子,对秦父的无情应该能认清了。
可这么冷冰冰的话儿听在耳朵里,却还是让她受伤了。“爸爸,那是姐夫,我……我不想。”
眼见着小女儿还有话要讲,威逼利诱都试过的秦父,也不耐烦了。粗暴地摆出了条件,“9月你就要上大学了,你想去,这几千,家里给出了。”
秦娇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秦父竟然拿她上大学的学费来拿捏她。看着那双毫不容情的双眼,到了嘴边儿的话,被小姑娘生生给咽了回去。
粉白的手指,死死地掐着自个儿的胳膊。用了好大的劲儿,秦娇才没让自个儿在秦父面前哭出来。用着最大的努力,用最平缓的声音,“好,爸爸,我知道了。”
向来懦弱的小女儿,脸上一派死灰模样儿。想起自个儿的工厂会起死回生,秦洪刚严肃的脸上,终于显出了丝丝的笑意。
难得和善,在秦娇的肩头拍了拍,“好孩子,爸这都是为了你好。”说完,抬抬手,就让秦娇出了房门。
一出了书房的门,秦娇才松开手。藕臂上,赫然五个月牙形状的血痕。胳膊是痛的,可小姑娘的眼睛却是亮的。
刚愎的秦父大概想不到,他心中最软弱不过的小女儿,也有不听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