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第一百二十八章 過往 ...
-
夜色明明暗暗，四周祭日的笑鬧聲不絕於耳。
當波風水門帶著輕淺的笑意，拿著最後"申"、"戌"兩個地支的印記，走向場邊滿肚子疑問、憋到臉紅成番茄的漩渦玖辛奈後，金髮男子又被狠狠地打了一拳。
"卑鄙……"她的唇微嘟，似乎有種不滿的情緒。粉粉的，小巧可愛。
"你知道我不會作弊的。"水門毫不閃躲，正色說道。他拿起一個狐狸的面具戴在臉邊，金髮在明滅燈光中閃爍，水藍的眼睛讓人想到記憶中家鄉潮汐漲落的海水、海鷗恣意翱翔的天空。
玖辛奈不高興地癟嘴，不情願地開口詢問："所以……你是怎麼做到的？"
"誒？那個啊……"街上的節日還在繼續，燈火闌珊又通明，水門跨出步伐，往神社行去，邊燦笑道："我沒有出老千哦，只是非常努力的拼了一把。"
"大叔不要賣關子了呦，有話直說。"紅髮女子隨即跟了上去，很不高興地說道。
"那些花牌，都挺舊的，對吧？"水門又揚起了唇角："邊邊角角帶著折痕呀帶點破損呀，每張都有些許微妙的差異，所以我裝出確認卡牌圖案的樣子，在最初就把它們全部默記下來了。"
"六十張全部？"
"嗯……但遊戲一開始的時候有幾張因為記的很曖昧所以捏了把汗呢。這個技巧啊，是和自來也老師修煉的時候和他學的。"
"是嗎……"玖辛奈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猶疑。
"沒辦法，老師那時候要追綱手大人嘛……綱手大人啊，明明在賭運超級弱，卻很討厭認輸的對吧。所以最開始的時候，自來也老師就教我這一招，然後命令我故意放水輸給綱手大人。結果後來綱手大人也學會了，就改用平局逼我……總之最後那一年的任務獎金都被沒收了。"
玖辛奈記得，確實前幾年中有一年水門過得比往年拮据一些，不過他平常就有儲蓄習慣，所以生活水準還是持平，沒有什麼太大問題。
"那你幹嘛不乾脆贏下來？為什麼要認輸？"玖辛奈悶聲地說。
"我的對手……那個疊星牌的名人足名椎大人……是你的父親吧？"水門正視著玖辛奈，語氣平穩沉靜。
玖辛奈停下了腳步。街上並沒有因為夜色深重而變得冷清，反而更加熱鬧。和一隻通靈牧羊犬叼著粉紅色的棉花糖跑過玖辛奈的身邊兒，撞到她之後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對不起。
"……我沒有留下爸爸的半張照片。"她自言自語般地地說著，語氣帶著些迷茫與防備。
水門不該知道這種事情的……他是真正的水門嗎？又或只是為她量身打造的心魔。
波風水門不以為意，他遞給了玖辛奈一個蘋果糖，溫和的微笑一如既往地真切："嚐嚐，不過小心別被哽到——很甜。"
紅髮的女孩鬼使神差地聽命，於是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蘋果糖——脆甜的火紅色糖衣表面下是新鮮的蘋果肉，一口下去汁水四溢，是童年記憶的口味……果然甜的很不真實。
她擦了擦嘴唇，蹶著嘴，波風水門微笑著，也拿著一支蘋果糖，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沿著街道往下走。
燈火通明，街上車水馬龍燈光影影綽綽，兩人正好走到了都是鯛魚燒和章魚燒等等小吃之類的攤位密集處。
"老板，給我來兩串烤魚……再來四個嘛糬燒……對，煉乳的、醬油的、味噌的、還有海苔的，一樣一個……那個是什麼餅……好吧，也來，一塊……"
"……麻煩給我一盒章魚燒……"
"……一包爆米花，鹹的奶油口味，要大盒的……"
"兩杯汽水……"
逛過一圈後，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金髮男子抱了滿滿一堆小吃笑瞇瞇地出了門，順手分出一個影分身當壯丁。
"那麼多……你是點數太多花不完嗎大叔，浪費可恥知不知道？"紅髮女孩糾結地說道。
"你吃不下的，我來解決就是了。還有，直接叫我水門吧。"波風水門很順地邊把悶了一個晚上的話說出口，遞給了玖辛奈一個醬油口味嘛糬燒，多年舌尖不曾觸及的熟悉口味讓紅髮女孩頓時差一點點就把持不住淚腺了。
"哼……"少女偏了偏頭，掩飾住眼角地濕意，沒好氣地說："那就等著撐死吧你！"
"儘管點。"水門好脾氣的說。
玖辛奈瞪了水門一眼，一把搶過影分身遞來的烤魚，狠狠咬了一口，好像跟那串燒有仇似的。
“是冰棒欸.......”水門路經了一個攤位，看到了可以一分為二的雙胞胎冰棒，不由得停下腳步，想起了自己開發螺旋丸的過往.......。
★☆★
“如果想要對付我們.....就把九尾人柱力帶過來！”
站在大片大片被燒焦摧毀的樹林，看著那鮮血飛濺的熟悉弧度，岩忍並沒有停下腳步，僅僅是享受殺戮中淩駕所有人力量之上的快意。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戰場上，面對著四尾孫悟空和五尾穆王壓倒性的力量，連向來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不可一世地笑著面對敵人的自來也老師，也只能無力地發出撤退指令。
轟隆——！！
強風豪火呼嘯著，兩顆尾獸玉被四尾和五尾同時噴出來，巨大的圓形查克拉光波轟擊在戰場上，無數忍者被炸飛到天上，然後又啪嗒一下摔倒在地，生死不知。
飛雷神只能充作狼狽奔逃的手段。
“那就是尾獸的力量嗎.....那樣的怪物存在她的身體裡面.......”
那時候的他，實在是太弱了，勉強帶著老師和第六班逃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救不了敵人、救不了戰友、救不了同期一起長大的發小。
用拇指捻過指尖的血污，那樣暗紅的顏色仍扎眼而固執地留在皮膚上，如何也無法消卻。
太暗，太沉重，壓得水門喘不過氣，很快就將水門心中那團耀眼的瑰紅浸染，然後如無盡的漩渦般吞噬。
這就是戰爭。
★☆★
從木葉的街角吹來的風已經帶着一點輕微的暖意，在繁花與夜色之間來回晃動，沾染了名爲木葉的色彩，它再度啓航前往不知名的遠方。
爆炸聲響徹了整片樹林。飛濺的碎石剛好射到了自來也的腳下。
幾場爆炸之後的第三訓練場仿佛被山羊啃了的草地，到處變得布滿裂痕凹凸不平。攔腰折斷的樹木上栖息着失巢的鳥，氣喘吁吁的水門幹脆地躺在地上。
“在完成前就炸開了，真是不穩定啊。”自來也老師雙手叉腰，感嘆地看著水門把訓練場炸得面目全非。
“要控制好太難了。”向來溫文儒雅的金髮男子也不禁抱怨著，這個忍術也開發三年了，他什麼查克拉運轉結構和組成都嘗試過了，為何就是無法成功呢。
“從我以前就說過，在提煉查克拉時按照頭旋方向就好啦！這樣的話這個術......”自來也老師乾脆把手覆上水門的頭頂，撫摸他金燦燦的頭髮想要一探究竟，但是卻被水門打斷了。
“這是迷信吧......”水門無奈地說。
雖說作查克拉的時候必須混全能量，不管是誰都會下意識地讓能量在體內旋轉來製造查克拉，這個時候根據人的不同能量旋轉的方向也會出現向左或向右的不同，也就是說在修行中，如果你讓水旋轉的方向與自已所適合的方向相反的話，查克拉的流動就會斷斷續續互相干擾，氣勢就會受到影響。
但用頭髮髮旋來判斷？目前還真的沒有實證研究可以證實跟查克拉流動有正向關聯。
“也不一定是錯的，我就是一直以右旋方向為印象修煉的，因為頭髮是右旋嘛！”自來也老師不服氣地說。
“嗯.....那我是什麼旋呢？”水門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也就當活馬醫，姑且相信一下吧。
“......”
“怎麼了？”老師突然冷汗直流，讓水門有種不好的預感。上次他偷窺一名妙齡長髮暗部，結果發現對方是堂堂男子漢，就是這個表情。
“有兩個頭旋，左旋和右旋。”
“欸~~~~~~！！！” 波風水門原本嚴肅的面容瞬間耷拉下來，聽完後整個人都囧掉了，他崩潰地大叫了聲，連忙轉向老師。
“那我該朝哪一邊？”
“我也不知道啊！”老師兩手一攤。兩個人囧然相視，這下連相信迷信姑且一試的機會都沒了。
“啊....啊......啊......”遠處飛過山巒的烏鴉歡快地叫了幾聲，該不會是山城前輩那個傢伙在幸災樂禍吧.......
“我們先休息會兒吧。”自來也老師有氣無力地說。他拿出卷軸，順勢取出一枝雙人冰棒掰了開來。
“冰棒選哪邊？”白髮男子仍不死心地問，想看徒弟直覺上會是左旋還是右旋。
“嗯？哪邊都行吧？”想到今天的努力又是徒勞無功，水門心不在焉地思考要怎麼補償剛剛跟玖辛奈失約的事情，敷衍地回答道。
等等......！！
哪邊都行.......那一樣的話！！
一瞬間腦袋裡閃過一個念頭，金髮男子突然跳下石頭。他明白了！
“啊！怎麼了？都不要嗎？那我就吃了喔？”心大的自來也老師嚷道。
午後的太陽破開雲層，飛鳥掠過天穹，雨後的風柔軟地吹過。男子星火藍眸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原來如此啊！自來也老師。”
無論哪種方向都一樣去鍛鍊的話......重點就是這個！不能只選擇單一方向，而是以不同方向進行的話，那查克拉就會互相牽制制衡，而不是像之前實驗一樣直接散開！！
波風水門火速將查克拉凝聚在手上，然後慢慢地令查克拉以不同的方向不停流動並加以壓縮.......
自來也看向水門一時愣住了，隨著時間流逝，他仍目不轉睛地看著，突然啪地一聲，白髮男子才注意到手上的冰棒已經融化，散落在地。他索性胡亂一口把殘餘的冰棒直接吞下，兩隻冰棍也隨意地丟在腳下。
金色的陽光鍍在徒兒身上，金燦燦的像一尊年輕的神祗，強大而溫和。
髮旋是胎兒在媽媽肚子裡長期旋轉和蠕動所形成的，加上地心引力的作用，毛髮的生長方向和頭皮發生傾斜，慢慢毛髮順著這個傾斜方向生長，成漩渦狀沿一個中心向外生長，形成一個或多個髮旋。髮旋的位置，其實就是胎兒頭部最先冒出頭髮的位置。
聽說，髮旋在中間的普遍聰明，有的雙旋更聰明。因為中旋的人能夠將左右腦很好地結合。當學習時，平衡運用整個大腦學習。而大多數左右側的髮旋側重所在那一半大腦來學習。
所以頭上有兩個髮旋的小孩，個性比較外向，主意也多。在學習上多是比較喜歡思考，越難的題目對他來說越有挑戰性的傢伙，而眼前這位......
暖風透過街道幹淨的空氣從樹林的縫隙裏鑽進來，摩挲着皮膚留下一片微涼的潮濕，最後凝聚在金髮男子手中 。
“哦哦哦~~~~！！！”自來也不禁興奮了起來，曾聽過有兩種頭旋的人都是天才，多麼棒的忍術直覺啊！
僅僅雙髪旋還不足以形容自家徒弟的天份，這小子根本是十年一見的天才！
“形....形狀完成了！”第一顆以尾獸玉為藍本、忍者也能使用、不需要結印的查克拉丸就此誕生了！！忍術產生的勁風吹起了水門的瀏海，露出青年的美人尖，但即使披頭散髮也不減男子的興奮，他左手指著查克拉丸，朗聲宣布。
“.....名字就叫做——”
自來也屏息以待，他能感覺自己正在見證歷史的瞬間，這個忍術未來將隨同他的開發者名垂萬古！
“光輪冷菓發起旋毛自來也雙式之丸！！”
作者有话说
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過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