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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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holle？？听得到吗？？”
话只说了一半，系统的声音在另一头戛然而止。
不仅如此，界面上的所有图标均消失不见，以前是界面上的图标时刻提醒着菲尔斯，自己是在游戏里。
因为他从一开始遇到的，经历的，都太过真实。
反而那些人才是真实存在的，他只是自带系统奇怪的人，亦或者是不该存在的。
小丑白色油画的脸，猩红伤疤的嘴唇，眼底尽是疯狂和嘲笑。
他的眼睛让菲尔斯觉得陌生，像是饱经风霜，熬过了那段不为人知的日子后，一种歇斯底里的孤独肆意疯狂。
菲尔斯在阿卡姆疯人院遇到的小丑不一样，总归觉得他的眼眸犹如夜空的繁星，清澈璀璨，像是叛逆时期的少年，经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做着幼稚的事情，就连杀人都是一种乐趣。
现在中年时期的小丑看上去上了年纪，厚重彩妆下的眼角有了皱纹，菲尔斯猜测这是未来的小丑。
半晌，小丑脸上闪过错愕的神情，手上的力道轻了很多。
小丑的眼眸逐渐平静下来没有了之前杀红了眼的神色，他开口道:“你好像我的一位老朋友。”
菲尔斯问:“老朋友？？”
小丑:“他和你一样，有着金色头发，每次见面我都会调侃一句，你的头发真耀眼，还有，你们的眼睛也很像。”他在回忆多年前的事情，不自觉笑起来。
触目惊心的伤疤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他在笑，反而给菲尔斯一种怪叔叔的感觉。
小丑继续说:“我记起来了，他是我在监狱里认识的，那家伙还想帮我越狱，结果把变种人都给放出来了，想想就好笑。”
菲尔斯一愣，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说:“嘘，你别说话，让我想想他叫什么。”
菲尔斯明明没有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他却表现出外界很吵，吵到影响他无法思考。
他眉头紧皱回忆他的名字，脑海里其实一直有一个名字在徘徊，他却还是在努力回想，到底是想他的名字，还是在回忆与他的过往。
过了一会他眼前一亮:“他叫菲尔斯，对，是菲尔斯！”
！！！
菲尔斯震惊，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应该不是巧合或重名，当时他注册用户名的时候，要是重名早就提示了。
小丑摆摆手:“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他很迷人，如果你见了肯定也会称赞他的。”像是他的眼前有画面，但脑海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和脸庞，他就是想不起来。
菲尔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既然小丑记得他，为什么现在认不出来。
菲尔斯情急下想说出自己的名字，他就是菲尔斯啊。
但只要说到菲尔斯三个字，他的嘴巴就像粘住了一样，无法开口。
菲尔斯只好换了一句话:“那后来呢，他怎么样了？”
突然小丑听到这句话后，笑容在脸上凝固，他将手中锋利的刀一扔，扔到了身后倒在血泊中的人身上，直中心口要害。
小丑云淡风轻的将手套脱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猜那些饭桶警察，一定会认为致命伤是在心脏，还真是废物。”
小丑突然抓起菲尔斯的手往巷口外走:“你太像他了，去喝一杯怎么样？？”
“啊？不，不用了吧，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说的，我没看见，也没听见，你就当我没来过好了。”菲尔斯的头摇的像拨浪鼓，嘴上身体都在拒绝，但被他强有力的手拉着，他无法挣脱。
菲尔斯不认识现在的小丑，他不敢想象喜怒无常的小丑会做出什么举动，现在所有界面图标不见了，就连生命值都不在显示。
万一他就这一条命怎么办，为他而来，不能被他杀死吧。
……
哥谭是罪恶都市，这里居住着除人以外的变种人，只要他们不搞事情，市政府会准许他们住在这里。
市民关系融洽和睦，但总归在看不见的臭阴沟里，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
就算小丑这身造型打扮走在街上，人们也只会投来异样的眼光，甚至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也并不会在意。
奇怪的人太多了，如果不小心得罪了这些人，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丑压低了帽檐，拉拽着菲尔斯大步流星往前走。
菲尔斯跟着他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家酒吧，白天人不是很多，刚一进门扑鼻而来浓厚的香烟味。
酒吧内灯光昏暗，烟雾缭绕飘在空中，没有音乐，没有交谈声，三五个人坐在一起抽烟喝酒，见到他们进来，抬抬眼皮看了一眼后，移开视线。
身为中国人的菲尔斯，总觉得这场面像是□□接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种。
小丑来了兴趣似的，热情的招呼菲尔斯到吧台那坐下，点了两杯酒。
调酒师身上纹身遍布，脸上还有刀疤，一脸不友好的样子熟练的调酒，眼睛却目不斜视的盯着菲尔斯。
调酒师将酒端给二人，凑到小丑耳朵旁小声嘀咕:“新宠？？？这可比上一个看上去听话多了，你这次耐着点性子，不然到头来还得我处理，麻烦。”
菲尔斯本来乖巧状双手接过酒杯，口干舌燥的刚低头喝一小口，结果被调酒师的话吓得一激灵，呛得直咳嗽。
“咳咳……那什么，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菲尔斯站起来欲要离开，却被小丑拉回来又重新坐下。
“闭嘴艾德，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小丑低声怒斥调酒师。
调酒师艾德轻松的耸耸肩，没人敢和小丑这么说话，看样他们两人关系不错。
“J先生，我真的有急事。”青年的你还在副本空间独自一人战斗啊，我就在这边和中年的你喝酒，不妥不妥。
小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昔日骨节分明白皙的手，现如今粗糙满手疤痕。
他拿着空酒杯指了指菲尔斯:“你叫我什么？？”
菲尔斯心想莫不是自己说错了，记得在阿卡姆疯人院第一次见面时，小丑让他喊自己J先生的。
菲尔斯大脑快速运转，想回复一个合理的答案，坐在一旁的小丑放下酒杯，艾德非常有眼力见的给他倒满。
小丑挪过去一手揽住菲尔斯的肩膀看着他的侧脸，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你像极了他，嘿亲爱的，你叫什么名字。”
“菲尔……菲尔克。”他怕说了自己名字会被‘禁言’，索性换了个名字。
“我的天，我以为是菲尔斯呢。”
菲尔斯缩着脖子坐在那，像小丑咯吱窝夹着个小东西似的，毫无存在感，还是个小怂包。
怂怂的菲尔斯被现在的小丑吓坏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杯中酒红的液体，无处安放的手乖巧搭在膝盖上。
老实说，他现在非常想念一起蹲过监狱，‘参加’过万圣节，素颜朝天还一起战斗A爆的丑爷。
现在的小丑给菲尔斯的感觉总有一种压迫感，不容忽视，无法抗拒，甚至有股气势压着菲尔斯，让他感到不自在。
“小甜心我有件完美的艺术品，你要不要来我家看看？？”
嗯？？小甜心是什么鬼。
还有刚认识就往家里领，不好吧，万一对方是什么危险人物怎么办。
转念想来，目前是小丑对他自己有威胁性，他很怕如果傻傻的跟着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现在没有证据表明自己是小丑口中说的菲尔斯，也多亏了‘像’，他才侥幸逃过。
否则游戏就真的game over。
菲尔斯想摆脱小丑，想办法联系到系统回去，这里太压抑，待着实在可怕。
“既然如此我就不瞒你了，其实我是……”菲尔斯故作严肃，压低声音，凑过去小声说:“我有病，我是变态杀手，刚越狱阿卡姆疯人院，有时候我都无法控制自己。”
菲尔斯的言外之意是，我是变态，离我远点，我一点都不稀奇，你不会感兴趣。
他不指望能吓唬到小丑，但气势不能输，没准小丑觉得没意思，就此作罢。
他一字一句顿出后，突然小丑笑了，抖动着肩膀笑的很大声。
小丑舔了舔唇边的伤疤，眼底尽是玩意:“原来小甜心和我是一类人，那我想你会对我的艺术品感兴趣。”
最终菲尔斯还是没有摆脱小丑的魔爪，离开时艾德还冲他挤眉弄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菲尔斯跟着小丑来到穷街小巷，小角有很多流浪汉，地上铺着报纸躲在潮湿的角落蜷缩躺着。
小巷很窄，穷酸气息弥漫在这的空气里，还有霉味臭味，刺激嗅觉。
他们拐了两个弯，视野逐渐开阔起来，一栋老旧的住宅小区映入眼帘，从外观来看，生锈的铁门还有墙角的墙皮脱落。
此时夕阳余晖远在天边，拉长了小丑的身影，小丑本身就很高，青年的他苗条身材，高高瘦瘦的，八块腹肌尚在，而现在中年时期的小丑，背略微佝偻，走路慵懒怪异。
他总是迈着愉快的步伐，哼着小调，可脸上没有笑容，要是硬说那永久性的大大的微笑是笑容的话，想必他无时无刻都在笑着。
人们喜欢满脸微笑的人，可现在人们为什么笑着笑着见到他后，不笑了呢。
菲尔斯:“八块腹肌……”想到这里，他视线看向小丑。
小丑挑眉不明所以:“小甜心愣着干什么？？”
菲尔斯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来，跟着他走上楼梯，心里嘀咕着:“来都来了，怕死我就不是菲尔斯。”
他念着以前和小丑相处的情意，那个杀人如麻，喜怒无常，把杀人当做艺术的小丑，唯独对他温柔。
所以菲尔斯坚信多年后的小丑，不论秃废疯狂到什么程度，他不会杀他。
想到这一点，菲尔斯突然豁然开朗，仿佛头顶那片阴沉的乌云散去。
果然胆怯和恐惧来自心底，是自己给自己造就的。
老式楼房最高只有四层，这里地处偏僻，大部分人已经搬走，经过的楼层住家紧闭着门，楼梯上全是垃圾。
菲尔斯跟着小丑走到四楼停下，小丑指着左边的门说:“这是我家，待会请你进去坐坐，现在跟我去看我最完美的艺术。”
说着小丑朝天台走去，他哼着轻松愉悦的调子，手中把玩着小型钥匙链的匕首。
小丑踢开锈迹斑斑的铁门，他们来到天台，天台上还有之前住过的人留下的晾衣架等东西，角落堆放着杂物。
从这里能眺望到远处灯火通明的市中心。
小丑用小刀指着前方介绍:“你看到了什么？”
菲尔斯以为小丑口中的艺术品，要么是福尔马林里泡着半块手臂或者是眼球，又或者是什么尸体，没想到这里风景不错。
菲尔斯微眯眼看着远处:“明亮。”
小丑又指向右侧，依稀能看到是桥。
他说:“过两天市长的儿子会举办婚礼，所有车辆会经过那里，你猜我在那里准备了什么？”
突然他转身捧起菲尔斯的脸，指尖挂着的小刀差点划到他细皮嫩肉的脸蛋儿。
他继续说道:“小甜心，我可以邀请你在这里看一场盛大的烟花吗？”
不想。菲尔斯被他用力捧着脸，腮帮子有点鼓鼓的，他眨眨眼，嘴角扯出笑容。
“J先生，我真的有事，很急很急，你看能不能……”
“哦对了，欣赏烟花怎么能没有好酒呢，明天我去艾德那拿点。”小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凌晨。
菲尔斯躺在床上，床垫和被子枕头闻上去的味道是一股霉味，大概有好几年没有晒过了。
除此之外，从外观来看这里很破旧像是荒废没有人居住过一样，但小丑的家里，还算比较温馨。
所有东西一应俱全，墙上贴着不少他的照片，均是放肆大笑或恶搞的恐怖照片。
罪犯一般都喜欢回到犯罪现场，像他这种追求完美，不同于低级毫无意义的犯罪分子来说，他追求完美的艺术，所以遇到满意的他会回去拍照留作纪念。
要菲尔斯来说，最奇葩的令人费解的就是那张旁边堆满了钞票，燃烧的画面。
既然抢劫过银行这么有钱，咋还烧了，住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大概完美的犯罪天才总是一种令人费解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照片，依稀能辨别是一个人，一头金色卷发，其余轮廓模糊看不清。
菲尔斯盯着天花板回想那张照片，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他，但为什么小丑对他的记忆和自己相关的东西，都被抹去了。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菲尔斯打算回去后一定要问系统，把所有的疑问解开。
逐渐天花板映出小丑的侧脸，是昏黄灯光下，洞穴内，他们第一次贴的那么近，菲尔斯第一次见到彩妆下，丑爷的脸。
只看到了侧脸，在菲尔斯心里还有点遗憾。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菲尔斯的脸上，菲尔斯感觉到丝丝温热，睡眼惺忪的睁开眼。
煞白的脸，鲜红的嘴，放大的脸庞映入眼帘，吓得菲尔斯唰一下坐起来。
不知何时小丑已经蹲在床边看着他的睡脸许久。
小丑在努力回想菲尔斯到底什么模样，眼前的菲尔克太像了。
小丑站起来伸伸懒腰:“我可不能让我的客人饿肚子，来吃饭吧。”
菲尔斯被刚才那么一吓，顿时清醒不少，拖沓着鞋子穿上，来到客厅。
早餐已经放在了餐桌上，别看住的地方不太理想，但小丑所用的东西，都是精致，质感极好非常讲究的。
包括卫生间的洗漱用品，菲尔斯扭头去了洗手间，先是洗了把脸，贴心的小丑给他准备了毛巾，新的牙刷等。
看样是有让他常住的意思。
洗漱完毕后，菲尔斯坐在小丑对面，看他拿着水果刀在往吐司上抹果酱，看的有点出神。
眼前的小丑没有年轻时期的那股子活力，但做事却更有条不紊，丝毫没有破绽，就连蝙蝠侠要想抓到他，都想尽了办法。
现在的小丑看上去孤独的像个老人，以往的他会天天花天酒地，扎堆在情人窝里，没有家，但哪里都是他的家。
哪会像现在这样，孤身一人住在这里。
但就光凭疯狂这一点来讲，从来没有变过，在哥谭大桥藏有炸.弹，足够炸.毁整座桥，那将会死伤无数。
菲尔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警察，让他们排查一下桥上有没有炸.弹，可这样他会背叛小丑，不管是哪种方式。
他再怎么说也是反派，但看到那些无辜的人丢失性命，他做不到。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再次响起。
突然周围的一切定格在这一瞬间，小丑的动作也停在那里，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只有菲尔斯可以动，菲尔斯诧异的看看周围，墙上挂的钟表时间也停了下来，外面吹动树叶的风也不例外。
系统:“我的天，终于连上了，喂菲尔斯，你能听见吗。”
界面又恢复了往常，图标全部点亮，除了菲尔斯和界面外，他周围的一切都逐渐暗淡下来。
菲尔斯有些激动:“能，能！！！快告诉我怎么离开，还有，他要炸.毁大桥，我们怎么才能阻止他。”
系统:“呃，你能看到上面的时间吧，据我了解，两天后你会离开这里，不过别担心，这里的两天是漏洞空间和现实生活中的一个小时，那边的丑爷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菲尔斯:“什么，两天？？太煎熬了，能快进吗？”
系统:“很抱歉，我没有这项功能，还有，您不能改变这里的一切，包括阻止小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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