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同人][亚双义x班吉克斯]身不由己》瑟尔纳特

102、纸包不住火

　　班吉克斯根本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性放弃动脑，说道：“说我是死神，又说是我指使格雷格森的，那不就成了我和这次杀人案件有关吗？而这次的杀人案件和日本发生了华生博士杀人案件是同一个案件。华生博士和我话都没说过几句，也没交集，几年前据说就去了日本了，也没书信往来，更没当过我的案件的被告。我没事杀他干什么？”

　　亚双义心里觉得一丝不爽。果然哥哥有事在瞒着自己。之间有什么交集他比谁都明白，却在法庭上装傻！

　　“昨天在爱丽丝哪里发现了一张解剖，能够把一切串起来。哥哥，你是最不可能忘记他们之间联系的人——因为他们是你的哥哥，克里姆特班吉克斯尸检时的时的参与成员，御琴羽教授也已经确认了。并且他也参与那次解剖的。至于格雷格森，他是当时强烈要求进行解剖之人。所以，通过那个案子，一切都串的起来。”

　　班吉克斯明白这状况有多危险，摇着头说道：“解剖是要通过家人同意的。我当时作为班吉克斯家族本家唯一的存活者，作为死者最亲近的血缘关系人，是自愿签字的。我不可能去恨他们，更不可能去害他们。”

　　成步堂歪着头，一脸天真的说道：“亚双义，你是怀疑那个尸检有什么秘密吗？”

　　“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或者说伪证之类的？”

　　格雷格森曾说过幕后主使是沃尔迪克斯，说过他们的联系就是和尸检有关，还说过恐怕是因为伪证。既然得到了可靠的线索，他就拼命的打擦边球，看似在威慑班吉克斯，实则在威慑台上的沃尔迪克斯。而沃尔迪克斯也的确被威慑到了。由于不知道班吉克斯是不是说过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所以说也是，不说也不是，都不知道怎么打断才能不露马脚。

　　“犯人伏法，那就是结果。我没有恨他们的理由。既然不恨，就更没杀他们的理由了。”

　　成步堂舒了口气。现在他总算能确定亚双义的矛头是谁了！果然他的朋友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正义感。

　　“那时因为贵族要面子，不能说自杀，非要说是别人杀的吧？就算找不到人也得被说成是被胁迫的不是吗？至于那可怜的死者的家住碍于对方是贵族也不敢怎么样。因为怕终有一天被犯人家属寻仇，或者说察觉到那个家族兴盛起来了，觉得相关人士可能会被收买，所以杀人灭口吧？在日本时见过华生教授，挺没城府的一个人。而刑警更是了。那个时候，格雷格森清清楚楚的承认了，那次解剖有一个秘密，有一个伪证。如果真的是被杀，要伪证干什么？”

　　班吉克斯强忍住怒气和悲伤，告诉自己亚双义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告诉自己他这么做肯定有理由！自己的哥哥如此惨死，却被说成是自杀。自己亲眼所见，却被说成利用伪证。

　　“你这家伙给我住口！哥哥……哥哥他……不容你如此亵渎！”

　　成步堂眼见法庭就要演变成暴力场所，拍了下证人台，说道：“亚双义，这样不对啊。因为这样的话你要指控的人应该是沃尔迪克斯卿啊。是他”

　　“住口！”

　　突如其来的大喝把成步堂吓的两脚一滑差点摔倒。

　　“我不管那只配翻垃圾桶的大嘴名侦探告诉了你什么，这个话题不准再讨论下去！不准！”

　　再不制止的话聪明如亚双义恐怕能发现端倪。必须得在那之前阻止。

　　“为什么是沃尔迪克斯卿？”

　　成步堂能知道这一步他倒是有些惊讶的。对方说不定有他没有的情报，他决定追问下去。

　　“因为福尔摩斯告诉我教授案的证据是沃尔迪克斯交给班吉克斯卿的。除了庭审，其他部分都是沃尔迪克斯卿一手处理的。若有伪证，那自然也和班吉克斯卿无关。”

　　亚双义呆立在原地，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

　　“克里姆特班吉克斯卿是”

　　“住口！”

　　“第五位受害者！”

　　“给我住口！”

　　一位穿着斗篷的女士站了起来，说道：“一真班吉克斯卿，我一开始便明白您便是亚双义玄真的孩子。我不知道您对此明白多少，但对于克里姆特班吉克斯死于谁之手您似乎并不知道。但从刚才的庭审我能感觉到，您看似在威慑班吉克斯卿，实则在威慑沃尔迪克斯卿。您真正想告发的，是不是他？”

　　那位女性似乎位高权重，声音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他点了点头，说道：“格雷格森亲口说过，他受死神指派。而那死神，正是沃尔迪克斯卿。昨日所做一切只位将他引上法庭。”

　　那位女士脱去斗篷，缓缓走下旁听席，说道：“既然每次庭审都会说以我的名义进行庭审，那我本人主持庭审，可以吧？现时点，暂时废除沃尔迪克斯卿和班吉克斯卿一切特权，直到庭审水落石出为止。”

　　沃尔迪克斯想发怒，却在还没来得及动手前就被苏格兰场压下了法官席位。亚双义和成步堂低头表示感谢。

　　“现在，休庭半小时以完成庭审交接手续。请诸位稍等片刻。”

　　亚双义简直是踉跄着走出法庭的。他想起来了，唯有一次班吉克斯说漏嘴过，说哥哥的死是他亲眼所见的。再次询问这话题时，死者被偷换成了托比。但仔细回想那次庭审，他从来没承认过，甚至否认了亲眼见到托比被杀。为什么那么蠢？为什么没事先查清楚？为什么捅破了这层纸？接下来，他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哥哥？尤其是在刚才还侮辱了死者的时间点上。

　　“为什么要捅破这层纸！这样他就能不给你抚养费了啊！”

　　母亲的话言犹在耳。这下，他真的算是完蛋了。一个星期后，恐怕真的会被打包送回日本了。而他竟无法恨任何人。父亲是班吉克斯家的仇人，更是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罪人，而他是罪人的儿子，是根本不能踏进那庄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