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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穷追猛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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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亚双义赶到检事控制室等待开庭时，桌子上一个小鸟面具让他倒吸了口凉气。难道，不止他，连法医的女儿都受到控制了吗？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所受到的一切他就背后发凉。若一个女孩受到那样的对待，她接下去的日子该怎么活？
“吉娜？”
一想到房间里也许有猫腻，他拿着面具领着她去到了楼下。
“………………”
“………………”
“全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这就去办。”
“小心点。机灵点。走小路。多走弯路。”
“像逃跑一样？明白。”
“多下来的钱就当给你跑腿的奖励。快去吧。”
“诶？那么多？啊，好的。我一定办成！”
成步堂从窗口的高度虽然只能看无法听，但却看到了亚双义将钱交给吉那的那一刻。
“啊！司法交易！”
他头往上看了一下，理直气壮的回答道：“别学了新词就乱用。检事和「刑」「警」本来就是合作关系，不存在司法交易问题。”
其实，成步堂没叫之前班吉克斯就已经靠在窗口死角处观察了。50英镑……这是出手阔绰啊！他是不是把这弟弟养的太大手大脚了？但话又说回来，为什么非要把那女孩带到楼下谈话？是因为房间有猫腻吗？那个小鸟面具怎么会在自家弟弟手上？想到这里，他因为惊恐而睁大了眼睛。难道那女孩遭遇了不测？难道被软禁了？难道他其实是打算去救人？而敢软禁这小公主的人，想想都知道，多半就是沃尔迪克斯吧？原因多半是昨天的庭审吧。那至少可以证明两人是自己这边的不是吗？如果是他本人的话应该会继续用法庭战术留一些似是而非的口子吧？就不知道这速成出来的辩护律师有没有办法发现了。不过他也不是太担心，毕竟这小子可是从自己手上拿到过好几次无罪判决的人呢，不是光摆着好看的。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成步堂已经冲了下去。
“亚双义，你昨天把包裹放我这里就走了，还叫我别看，怎么回事？”
“你没看吧？”
“既然你相信我，那我也要做个证人君子，至少是堂堂正正和你决一雌雄。”
“这就好。”
就在他要转身离开时，成步堂又说道：“班吉克斯卿反正听不到我们说什么，我就直说了吧。御琴羽教授说留学到下星期终止。现在闹成这样你打算怎么办？惹火了班吉克斯卿的话你可就得回日本了啊！你想留在大英帝国的吧？”
他睁大了眼睛，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还有一个星期吗？竟然来的那么快吗？这次庭审两人肯定会闹翻，但闹翻后只剩一星期怎么想也不够修复关系的！难道真的会被送回日本吗？送回那个天天被欺负的国家。他不想！绝对不想！
似是看出了对方在想什么，他说：“所以我才问你，你闹成这样有没有给自己留后路？有没有打算？有没有想过日后怎么办？”
“我……我还没来得及考虑。但是……我不得不告。”
“有谁逼你吗？”
他摇了摇头，说道：“虽然的确有人逼我，但我自己也是半推半就的。我自己……也有一丝恨的，也是稍稍有点想告他的。虽然只是一丝，真的只是一丝，但这次看到他成为被告，不知怎么的就……忽然觉得这是个机会。”
“虽然你也的确在努力证明他是无罪的。”
“因为妈妈说过，即便有一天哥哥成了被告，希望我能坚持真像。如果不是他干的，希望我能为他辩护，还他清白。而且，我不能让格雷格森枉死。”
顿了一会，他说道：“成步堂，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已经被收养了。老家是什么样子的……我从来没和你说过吧。”
他愣了一下，说道：“这个……的确是没。”
“算了。如果这次庭审结束后我们还能是朋友的话，我告诉你吧。但是，他是世上最好的哥哥最好的老师，这一点，哪怕是情绪失控时都不曾有过一丝否定。那样的事……真的……没发生过多好。越是明白真相就越是……”
他摇了摇头，安慰道：“我想班吉克斯卿也该能够理解的。庭审结束后如果你们真的闹的不可收拾了，就来我这里住几天吧。我既然是你的代理，而且是代理的辩护律师，那就为你代理辩护一次助他消火吧。”
“见证我到最后一刻，相信我到最后一刻，可以吗？”
“一定！”
班吉克斯无奈的摇了摇头。该感谢福尔摩斯的发明吗？当初做了4个兔子电话，爱丽丝一个，成步堂一个，他一个，自己一个。成步堂没有挂电话的习惯，所以按钮一直是开着的。而他偷偷打开了按钮，听到了所有的对话。果然是有恨的，但他却能理解。不仅如此，他很敬佩这样的弟弟——虽然恨，却也坚持真相。想当初，如果他有这份心，说不定就是不同的解决了吧？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亚双义玄真明白那时的自己听不进辩解，被气得失去了理智，所以才不辩解的？如果真是冤案，那他真的是欠了亚双义家一条人命呢。
来到法庭后，果然是由沃尔迪克斯亲自负责庭审。他用木杖当法官锤，敲响了桌面，问道：“昨天庭审之时已经明确被害人非被告所杀，控方可是有异议？”
他嘴角翘翘，缓缓说道：“被害人的死因是什么？为何登船？为何偏偏登上有日方代表的船？原因只有一个：他是去执行死神的命令的，不是吗？慈狱法官曾当过被告人庭审时的被告，是无罪判决。按照死神的铁律，自然是要处决的。但是呢，他很快就回国了，所以没逮到机会。这次趁着他的到来，被害人就被死神命令执行任务了？格雷格森只是执行者，置于那个命令者，当然就是被告了，他亲口告诉我的。”
成步堂牌了下桌子，喊道：“班吉克斯卿不是死神！绝对没命令人杀人！”
倒是班吉克斯抬头望天，问道：“我有审过他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从当检事到现在，审过的日本人只有两人，教授和那猫背的东洋人。没审过他。”
成步堂吼道：“被告自己都不记得了。这个人根本没当过死神的被告！”
“没当过？那是他在装傻罢了。教授案他当过死神的被告。”
这么一说班吉克斯倒是有点印象了，说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脾气很爆，破坏了证人台。因为和教授案有关，我就顺便审了一下。记得后来是赔钱了事，没被判有罪啊。”
成步堂直接愣住了，说道：“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死神案的被告没法获救的。”
“当时很乱。因为是和教授有关，而且是顺带的庭审，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亚双义对此嗤之以鼻，问道：“自己都不记得怎么可能安排被害人的任务？法官，被告的言辞根本不足以采信。”
其实沃尔迪克斯也正觉得班吉克斯是绊脚石，正打算除掉他。亚双义这么死缠兰打正合他意。他当时没有办法除掉慈狱其实是因为被酒瓶砸的正在医院昏迷不行。所以班吉克斯不仅不是要杀他之人，甚至可以说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和那件事有关的人最终都是要全部处理掉的，现在这局势他乐的顺水推舟。坐在旁听席最后的以为蒙着面的少女皱了皱眉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爱丽丝说自己是贵族，说被人委托要自己来到法庭旁听，说一定会用着自己，他就来了。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邀请他的是检方还是辩方呢？但既然来了，姑且就听到结束吧。而班吉克斯其实心思没全放在庭审上，而是放在了某个角落上。他瞟了一眼就发现了猫腻。那张空着的位子是谁的？那个带着以前亚双义穿的斗篷戴着他曾戴的面具的神秘人是谁？为什么坐在爱丽丝身边？还说有，为什么吉那一脸镇定，而且还偷偷带着托比？今天早些时候谈话时她明显没带托比，难道是打算让托比找那女孩吗？但如果是这样根本就不比来法庭，私底下行动就可以了啊。她似乎在等什么信号一样。这次庭审，看样子检方是布了一个大局呢。就不知道他是不是好演员，是不是有办法高完成度的完成这个剧本了。
接着，他却又说道：“慈狱法官其实该说自己命好呢。若非他杀了被害人的话，他自己就要变成被害人了。而且，死神的手下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人呢。如果他不成为杀人者而被关进去的话，就算逃的过格雷格森这一关，肯定也会被别的杀手给杀了的。死神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否则也不会不惜等10年也要执行任务了。”
沃尔迪克斯自己也是因为找杀他的理由才想起来他当过死神的被告这件事的。本来是打算双杀的，却没想到让一个活了下来。不过或下来的那个也基本活不成了，这倒让他挺安心的。这还得多亏了班吉克斯的弟弟呢。这小子说不定真能把班吉克斯也撬掉呢，说不定真的能成为自己的得力的棋子呢。果然被自己好好管教过后乖乖当绵羊的他还是很称心的工具，真该谢谢班吉克斯的培养呢。而班吉克斯却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恨意，似乎不是一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