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灵魂问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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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往这边走了，你们呢？”
“一起啊。”我的决定没有人表示异议。
实际上，其实走哪条路对我们而言没有区别，反正都是通往未知的方向，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位和尚知道的东西不是一星半点，就好像什么站在道路旁边你坚持不懈地询问并且多送送礼物刷好感然后就会得到答案的NPC（？）一样，他会告诉我系统不理我的问题。
“老先生，”我斟酌了一下称呼，“我能不能向您请教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我还想了解关于「灵魂」的事情。”
“嗯……灵魂的话，从形状来说就是物体的大概形状，但就颜色而言，实际上人类、妖魔、动物和植物的灵魂可以明显区分。植物的灵魂都是绿色的，而动物们基本是纯白，只有人类和妖魔会比较相似，也比较复杂。”
和尚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小姑娘，你知道这个世界其实不公却又公平，健康的人有康健的身体，富有的人有宽裕的生活，善良的人有独有的快乐，而残缺的人也会拥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我们每个人都不相同，像我，不过是一个眼瞎的老和尚；像你，拥有独一无二的金色灵魂；像我身后那孩子，纯白的颜色还未被这世间的污秽浸染；像你身边的小兄弟，从出生的时候就被迫夺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知道百鬼丸的事？”
“好多年前，我们曾经有一面之缘。”
那该是十六年前的事吧。
“但是您还没有回答我关于灵魂的问题？”
“别着急，小姑娘。我们既然同道而行，就有好好述说的时间。”
我安静地倾听。
“你们应该斩杀过不少妖魔。”
“是的。”
“你们拥有强大的能力，不过，你身边的小兄弟对待人类如何呢？”
“唔……百鬼丸通常会无视他们。”
除了他会有意识地等我或者跟着我之外，对于其他的人他都不会理会。就算有打劫的拦在他面前他也会若无其事地绕过去这一点我觉得有些可爱——当然，打劫是不可能被打劫的，钱都在我这，我怎么可能乖乖拿出去。
于是我问：“老先生，你说百鬼丸是用灵魂来判断妖魔还是人类的吗？”
和尚也给出了他的回答：“他和我不同，以他这种情况，应该很难从形状去区分是不是人类，因此区分人类和妖魔意义不大，或许在他「眼里」，人类、妖魔、动物、植物没有分别，只在于对方是否是需要攻击的对象吧。”
我觉得很有道理。
“我想百鬼丸应该是以自己的本能判断出，红色的是需要拔刀砍掉的。”和尚继续说，“我不敢说你们一路遇到的人手里都没有人命，其实也不是所有沾染人命的人灵魂都带有红色。”
“怎么说？”我又疑惑起来，“可是你之前明明说……？”
“沾上「红色」也是不容易的。”和尚叹了一口气，“要么就是罪孽的积累，要么就是原本那个灵魂是非常纯净的存在，却沾染了人命。打个比方，前一种不用多说，后一种……如果你的伙伴有一天对同类下了杀手，他的灵魂会变得不稳定。”
“灵魂不稳定？？什么意思？”
“越是单纯的东西，一旦遭到侵蚀，破坏就会显得很严重。他不像一般人，只有罪孽深重才会在灵魂中体现。一旦他踏向那条路，便会是永劫不复的地狱。”
“我不懂。”
“没有人完全明白。”和尚笑了一声，“我这么大年纪，也只是凭着年龄和经验去解释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只是啊，我只能给出自己的理解。”
“就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吗？”我觉得，不确定的事物让人没有那么安心。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未知使人恐惧。
“白纸最容易染上颜色，百鬼丸就是这样，所以他的路会比较艰难。”和尚顿了一下，“你也是，裟椤小姑娘。”
“啊？”我愣了愣，“百鬼丸是一张白纸我倒是同意，可是我并不觉得我也能被这样比喻啊？”
好歹我也是统哥认证过的有健全人格的人吧？
“哈哈。”和尚又笑了起来，“不，你们很像。”
“你们都还是在探索自己前进的道路上摸爬滚打的孩子。”和尚总结。
这一路边走边说，我并没有很在意方向。等我后知后觉地从话题中出来，看了两眼周围的环境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
等等，我们是怎么走到这峭壁的啊？！？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前面的路比较危险，天色不早了，我们要不还是休息一晚再走吧？”
仍旧没有人有异议。
在这山谷之中，前方是险峻峭壁，后面是幽深密林，只有一座吊桥相隔，我们退回森林里拾了些木枝，生了火，用沿途买来的干粮作晚饭。
夜间的气温比较凉，只有唯一的光源提供了温暖。百鬼丸突然站了起来，两步走到火堆旁边，抬起右脚一脚踩进火焰当中。
多罗罗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他的腰试图把他拉出来。和尚在此时完美发挥瞎子本色，无动于衷。而我也依旧坐在原本的位置，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在如今这样的世道，虽然充斥着各种悲伤与痛苦，但是对于百鬼丸这样的人来说，能够感受到真正活在这个世上的感觉，那种「活着的真实感」，即使入眼所见入耳所闻皆是苦难，说不定反而会体验到幸福。
我脑海中回想起系统曾经的解读，即使感受到的是痛苦，但是却有了「存在」的感觉。
我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没有理会多罗罗的求助，我的思维又开始发散。
话说回来，现在的百鬼丸已经能够体验「疼痛」，那么……看起来下一次对敌要重点看顾住他，再以那样莽过去的方法去硬刚大概是不行的了，得让他知道——疼痛是受伤的警醒，受伤是对生命的消耗。
我会让你活下去，我们一起活下去。
等百鬼丸体验完被火灼烧的感觉，他重新安静了下来。
需要和等待他去感受的东西还有很多。
我们四人围着火堆躺下，在虫鸣声伴中陷入梦乡。
拨开黑暗的迷雾，我睁开眼睛，看见窗外距离我大概一米多的树枝上站着的鸟儿与我对视。我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它。鸟儿鸣叫几声，在树枝上跳了两下，却没有飞走。
微风带着热气吹进来，滑过皮肤其实并不爽快。
“集中注意力。”耳边传来严厉的声音，我转头一看。
“卧槽！！”我“唰”地一下站起并下意识往后仰，面前的桌子上就被人拍了一爪子。
我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余光注意着隔着一个桌子的面色铁青脸部僵硬牙齿尖尖手指锋利的“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和我面前这哥们一个物种的家伙分布在这个课室的各处。
这踏马什么玩意儿？！丧尸围校？？？
我拿起一支笔往面前那哥们脑袋上一戳就爆了他的头，我往窗外瞥了一眼，外面也是一些拖着脚走路姿势奇特的“人”，还有撒丫子疯跑的“奇行种”。
现在的情况是，桌上有一个装满了笔的笔袋，还有几本叠在一起的书。我旁边和隔壁的桌子也有相同的配置，而我紧张地背靠窗户，面临着一间屋子气势汹汹向我移动过来的“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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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选择区域◆
请采取有效措施：
【选项A：留在室内解决同学们（可拾取装备：笔袋中的笔×N，书本×N）。】
【选项B：从窗户逃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灵魂问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