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金色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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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
万代应声而倒，而我慢条斯理地收起了刀。
打架的时候瞎逼逼什么，反派死于话多这个真理你不明白吗？
根据系统所说，如果真的让万代显现出夜叉本色，敏捷和力量更上一层楼，那岂不是我们击杀它的难度大大增加了？
而且你到底说给谁听，对着百鬼丸一顿balabala的，他又听不见你说个鬼哦？
在这深夜，我和百鬼丸站在竹林之中，面对着倒下的妖怪尸体沉默。
百鬼丸的手被我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收进了系统的储存空间里，反正现在没其他人，于是我明目张胆（划掉）光明正大地拿出来给他重新装上。
“铃——”又响起那熟悉的铃铛声。
我偏头一看，金小僧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金色的铃铛好像泛着光芒。
我歪了歪头，金小僧开口道：“送给你吧，送给你。”
“送我什么？”我问道。
它没有回答，只是持之以恒地重复念叨着。
【你走过去。】
啊？哦。
我依言朝金小僧走去，百鬼丸也跟了上来。
快要到达金小僧所在地点的时候，它化为金光消失了。
“咦？”我眨了眨眼停了下来，不可思议道。
随即眼角瞥到一个亮亮的东西，低头一看，土地正在发光？
我用手拨开泥土，露出了里面的钱币。
我张大了嘴巴：“哇哦——”
我挖开土地，发现钱币还真不少。拍掉手上的土，我蹲在地上沉思。
金小僧这种妖怪，难不成是什么钱灵之类的东西吗？
【钱灵？】
钱精。我思考了一下，换了一种说法。
【确实倒是顺了许多。】
它刚刚，是说了“送给我”对吧？它是这样说了吧？
【说了。】
我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这地里埋着的分量可不少，那得行医多久，接多少除妖的委托才能赚到啊。
生活的保障。
“收了。”我当机立断，下一秒那些钱币消失不见，被我收进系统的储存空间里。
忽然我听见背后一阵响动，有什么撞到什么上，还有竹子“沙沙”晃动的声音。
我把钱收起蹲在地上转过头去，百鬼丸又开始颤抖。
这种情况我有经验。
“万代是魔神？！”我一下子站起来，感觉眼前一黑，脑子有点晕。
我原地站了一会儿等待恢复视线，听着统哥的回答。
【它是魔神。】
上次那个大垃圾让百鬼丸夺回了脸，这次的万代是什么？
等到百鬼丸平静下来，我也没看出来什么长出来了，也没有假肢掉下。
我双手环胸，皱着眉：“嗯？”
【这次是神经。】
“！”我恍然大悟，“神经！”
这意味着百鬼丸有感觉了。
我走过去，试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百鬼丸“看”向我，眨了眨眼，似乎在感受着。
我很期待，也略有点紧张：“有、有感觉吗？”
【他听不见。】
我知道。这不妨碍我惊喜。
我和百鬼丸原路返回，看了一眼地图我发现多罗罗和和尚还在万代的房子里等我们。我们又一次翻墙，多罗罗看到我们惊喜地跑过来。
“刚刚那个是妖怪吗！？”
我点点头，简要地说：“妖怪是村长万代。”
我径直走过多罗罗，往房子的方向走去，多罗罗在我背后问：“姐姐你要去哪里？”
“办点事。”我头也不回地说。
我走进原本万代的寝室，地上躺着的大汉们悠悠转醒，看清我之后攥紧手上的武器换上一脸惊恐的表情。
我开口，语气凉凉：“大叔，万代已经死了。”
“万代大人？！”大叔们纷纷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我站着没动，只是稍微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帮助妖怪？”
没人回答我。
身后响起脚步声，我知道是其他三个人过来了。而就在此时，那阵熟悉的铃声竟然又开始响起。
？？？我还以为钱被我收了钱精啊呸金小僧也没了呢？？
突然在我面前的大叔们跪在地上就开始捂着耳朵大叫起来：“不……别……别再响了…！”
我歪了歪头，身后的和尚开了口：“你们在外面除了斩杀万代还遇到了什么吗？”
嗯？我感觉这个和尚不太简单。
“还看见了金小僧。”我如实回答。
“噢——原来如此。”他说，又接着问，“它做什么了吗？”
我眨了眨眼，沉吟一秒：“送了我东西。”
“那些东西哪里来的？”
“土地里。”
这时候代理村长大叔似乎灵光一现，低喃道：“啊……是……”
“你知道些什么？”我又回过头去看他。
“你让它先停下来…！！”代理村长大叔突然喊道。
“……”我怎么知道要怎么让它停下来。
但是那铃声响了一阵，真的停了。
“啪嗒”一声，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门外的廊上静静躺着一个金色的摇铃。
代理村长大叔木木地看着那个摇铃，颓废地瘫坐在地上：“那是……第一个……”
“什么第一个？”我有些不耐烦，为什么他不一下子说出来。
“是第一个过路旅客的金摇铃。”代理村长大叔说，“他是一位游僧。”
“你们和万代勾结，专门猎杀过路的旅人，然后抢夺他们的财产吧？”和尚问道。
代理村长大叔垂下头：“是……”
听起来倒是互惠互利，一方面万代可以满足吃人的口腹之欲，另一方面得到的钱大家一起分。难怪这个村子里的人虽然看起来很穷但是不见劳作，村民却又好好活着，之前关着和尚的房间也是仓库，有巨多粮放在那。
他又突然抬起头激动起来：“可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只有万代大人！只有万代大人在，我们才能活下去！”
“只是在为你们自己的逃避找借口吧。”我的眉头皱得更紧，“所以不惜与妖勾结，害人性命。”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与我们无关了。
等第二天我们重新开始启程，路过万代的尸体时，多罗罗还特意凑前去看了一眼。
“尸体有什么好看的。”我说。
她跑回来：“你们真厉害。”
然后多罗罗拉着我的手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来：“姐姐姐姐，其实百鬼丸大哥他能看得见灵魂！”
“为什么突然叫大哥？？”我莫名其妙地问。
“顺口？”她晃了晃头。
我也没在称呼上关注太多：“你说灵魂？”
我把目光移向了和我们同路的和尚，嘴里却在问多罗罗：“谁告诉你的？”
“是和尚！”多罗罗说出了如我所料的答案。
“哈哈。”和尚笑着接口，“像我们这样的人，虽然身处黑暗之中，却也能「看见」一些东西。”
多年前我猜测过百鬼丸或许能看见「活物」，当时系统语焉不详，现在我得到答案原来是「灵魂」。
“那是什么样的？”我好奇地询问。
“有形状。”和尚回答，“人是人的形状，动物是动物的形状，植物是植物的形状。”
“植物也有灵魂？”
“只要是活着的，都会有灵魂的存在。”
那跟我当年的猜测也差不离嘛！
“还有颜色。”和尚继续说，他“看”向多罗罗，“像这孩子的灵魂，就是美丽又纯洁的白色。”
我顺着他的话也看了一眼多罗罗，接着问道：“这颜色有什么讲究？”
“万代的颜色，是污浊深邃的红。”和尚给我举了个例子。
“你见过万代？”我没等他回答，又自己补充，“所以你会被绑在那里。”
和尚笑了笑。
我一拍手：“啊，所以和尚，你很强啰？”
“灵魂的颜色，可以帮助我们判断善恶。”和尚回到原本的话题，“白色的灵魂最为纯净，红色的灵魂最为混浊。”
“那中间的呢？”我问。
他答：“白色附着着红。”
“那那些大叔们是什么颜色？”我又问。
和尚说：“是没那么漂亮的白。”
“可是他们并不是「善」啊？”我不理解，他们可是害人不浅的。
“每个人的灵魂都是不一样的。你刚刚说的「中间的」人，大部分都是那种手里有人命的家伙。”和尚悠悠道，“那些人大抵都是间接害人，直接的人命全都在万代手中吧。”
“帮凶也很可恶。”我嘀咕了一句，突然反应过来和尚刚刚的话。
那么……
“我是什么颜色？”
我手里有人命的。我并没有忘记。即使所斩的是「恶」。
“你？”他转过头来，“仔细地看了看”我，忽然又笑了起来，“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金色的灵魂。真是美丽至极。”
诶？
我懵了。
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姐姐是金色的灵魂？”多罗罗睁大眼睛。
统哥你知道为什么。
【我说了，你功德在身，问题不大。】
等等我觉得重点不在那？？
【和尚说的白色附着的红相当于造下杀孽的因果，你身负功德，具有佛性的同时可以抵销因果。】
佛性？
【大概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用你能够理解的方式来解释。】
懵逼。
见我突然陷入沉思，多罗罗很识相地不来骚扰我，转过头朝着和尚叽叽喳喳去了，和尚也很耐心地跟她搭话。
走着走着，又到了一个岔路口，和尚指着其中一边的方向：“我要往这边走了，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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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选择区域◆
又一个岔路口的选择：
【选项A：与和尚同走一路。】
【选项B：走另外一条路。】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金色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