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Greed（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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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队，别气别气，生活不易。”徐文鹤笑着给周衍顺毛。
“嗯。”周衍自己也不明白，心中诧异极了，为什么看到这个人的笑，他就一点儿气都生不起来了。
之后，宋川也没怎么闹腾了，点了菜，就开始边吃边聊，享受美好的晚餐时光。
宋川咽下嘴里的菜说：“哎，鹤哥，你之前在隔壁市混得好好的，干嘛到这儿来啊？”
“啊，也没什么原因，想来就来了。”徐文鹤敷衍道。
众人知道他不想说，也就没再问。
赵诚：“鹤哥，我们总队说，你就职期间破获了许多案件，我看你也就24，5的样子吧，你跟我们说说，都是怎么样的案件。”
“对啊，鹤哥你说说吧。”张威附和道。
“其实也没说的那么厉害，那几起案子都不算复杂，我又刚好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就破了案。”
虽然徐文鹤口上是这么说，但周衍知道，这个人是有真本事的，根本不是运气流，而是实力派。
宋川哀嚎：“非酋也好想偷渡欧洲啊。”
徐文鹤失笑，“放弃吧，你太黑了。”
说实话，宋川的肤色还确实挺黑的。
宋川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撅起嘴，“哼！”快来哄我！
“小川子乖，朕把欧气分给你好不好，你别生气，你回头看看，这都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众人：“……”又开始了。
周衍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活宝啊。
时间飞速流逝，一转眼，天都黑了。
肴核既尽，杯盘狼藉。众人结账后，纷纷告别回家，只有周衍，徐文鹤还留在火锅店门口。
周衍拉着小婉的手，开口问徐文鹤：“你走哪边？”
徐文鹤没作声，指了指方向。
周衍：“顺路的，我送你吧，你帮我拉着小婉，我去开车。”
徐文鹤接过小婉，道了声“好。”
两三分钟，周衍把车开了过来，向徐文鹤招招手，示意他坐上来。徐文鹤看到后，牵着小婉的手，走过去，坐在了副座上。
“哪个小区？”
“北苑。”
周衍转头看着他，惊讶道：“这么巧，一个小区。”
“不如来猜猜，离得有多近。”
“五单元。”
“嗯，四楼。”
“三楼。”
“哟，离得还挺近，就差了一层，你要不是我上司，我就要以为你对我有意思了。”徐文鹤打趣着。
周衍边开车，边回应他：“我很早就住那儿了。”
徐文鹤笑出了声，“行行行，那就是我对你有意思好了吧。”小婉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也跟着“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尽瞎说，两个男人谈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说完，一只手偏过去又撸了一把徐文鹤的头。
徐文鹤的笑僵在了脸上。
周衍收回手，“怎么了？”
“没事，我有点困了。”
“马上就到了。”
几分钟后，就到了小区，周衍去停车，徐文鹤拉着小婉在单元门口等他。
周衍停完车走过去，远远看到徐文鹤拉着小婉，不由得脑补出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情景，没忍住，笑了出来。
徐文鹤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走吧。”
电梯到三楼时，二人互道了晚安。
“明早你来我家，一起去。”
“好。”
“302，记住了。”
在电梯门缓缓合上的刹那，一声“嗯”溢散在了空气中。
徐文鹤回到家，打开灯，把自己摔在了沙发上，眼神放空。
这空荡荡的家里，果然是处处都飘散着寂寞。
他双手捂上心口，听着一声又一声的心跳，心里的那颗种子萌芽着，却又不能袒露给对方，他不认为自己喜欢同性就是异类，可那么异样，带有绝对厌恶的眼神，他真的不想再看到了，现在不过也就是种子，掐掉，也就会死透了吧。
“哈。”他自嘲的轻笑：“喜欢而已，也是错吗？”
“表白？你有病吧！我他妈一个男的，你跟我表白？”
“你是同性恋吧，真是变态，有病早点治好不好，你们这些变态，就应该都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滚，别来祸害我。”
回忆抑制不住的涌了上来，呛得他有些难受，起身去冰箱里拿了罐汽水，“嘭”的一声打开，靠在冰箱上，“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任气泡在口腔里，食道中碰撞，这才好了许多。
喝完后，把铁罐捏扁，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中。
“晚安。”对空气说。
第二天一大早，徐文鹤就起床洗漱，收拾好去了302，站在门口，整了整衣服，才抬起手敲了敲门。
不过一会儿，门打开，周衍穿着睡衣，叼着只牙刷靠在门沿上，头发凌乱，睡眼惺忪。
徐文鹤弯了眼：“早上好。”
周衍点了点头，让他进来。
周衍回到卫生间，刷完了牙，洗了把脸出来。
周衍进了厨房，“吃早饭了吗？”
“没呢。”徐文鹤坐在沙发上乖乖回答。
“我熬了粥，再煎两个蛋，坐过来一起吃吧。”
徐文鹤走到餐桌那儿，坐了下来，没过一会儿，周衍就把早饭端了过来。
皮蛋瘦肉粥，煎蛋，还有两样小菜。
徐文鹤：“皮蛋瘦肉粥啊，看起来还不错，谢谢周队的热情款待。”
周衍被他的举动逗笑，“得了，别耍宝了，快吃吧，吃完一起去局里。”
“好嘞，谨遵旨意。”
“你跟宋川还真的是像极了，都是活宝。”周衍拉开木椅，坐了下来。
徐文鹤嘿嘿一笑，没再说什么。
10多分钟后，两人吃完饭，收拾好，出了门。
“周队，咱们今天上午是去游戏公司吧？”徐文鹤坐在车上，问他。
“是，昨天看了一些职员的履历，有几个怀疑对象，那天穿黑色西装的，看了一大半视频，对上履历也基本都知道是谁了，该去一一找他们谈话了。”
“嗯，尤其是林孝之提过，和他吵过架的那人，要着重注意一下。”
“嗯。”
到警局门口，周衍让徐文鹤先进去，他去停车，然而徐文鹤刚下车，就刚好碰到了宋川。
“鹤哥，你怎么从老大车上下来了？”
“离得近，就蹭了个车。”
“哇，我怎么这么羡慕呢，作为老大的忠实小跟班，我还从来没怎么蹭过老大的车呢，鹤哥你倒好，刚来就蹭上了。”说完，就假意嘤嘤嘤了起来。
徐文鹤干笑了两声“……”他还没说，以后我都要蹭他车，蹭他饭了呢，那你不得嫉妒死？
“别戏精了，走着点吧。”徐文鹤推着宋川往局里走，一边儿推一边儿催他。
“好了好了，我走我走。”
两人打打闹闹进了办公室。
“哟，鹤哥来的挺早啊，这么积极的嘛。”张威端着个杯子，打趣道。
徐文鹤耍着嘴皮子，“那可不，为人民服务，那哪儿能迟到嘛。”
宋川指着徐文鹤，对众人说：“啧啧啧，你们听听，你们听听，鹤哥这觉悟，你们都学着点。”
然而，下一刻没挡住，被刚进门的周衍在后脑勺来了个暴栗。
宋川抱头痛哭：“嘶，老大，你下手怎么这么重啊！”
“重吗？”
“不不不，不重。”宋川怂唧唧地狗腿了起来，惹得办公室众人都笑了起来。
徐文鹤也笑着看向周衍，两边儿的小梨涡冒了出来。
等他们笑够了，周衍拍了拍示意，安排了下工作：“赵诚和张威留下继续看昨天的视频文件，把视频里出现的疑点整理出来，顺便留意着尸检报告，尸检报告出来立马通知我。李静，顾湘，宋川，徐文鹤跟我去游戏公司，你们准备一下，10分钟后出发。”
众人回应后，都去忙着准备，只有徐文鹤悠闲的站在周衍旁边。
徐文鹤突然出声：“衍哥，中午不回警局？”
周衍被这声亲密的“衍哥”弄得怔了怔神，微挑了下眉，回道：“不回，赶不及，下午还得去福利院了解情况。”
徐文鹤点点头：“那我中午请客吧，昨晚是你们请的我，我总得回了这个人情。”
“小事儿，大家都不在乎这谁请谁的，都是兄弟还说什么人情。”周衍拍了拍徐文鹤的肩，可能是太瘦了手掌拍上去，还有点硌得慌，他扭头看去，恍惚发现，徐文鹤比起自己来，确实有些单薄娇小了，看起来也就170出头，身材薄薄的，跟个纸片人一样，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了。
“文鹤，你是不是挑食？”
“不啊，怎么这么说？”徐文鹤对这个称呼很满意，不知不觉就勾起了唇角。
“身子骨太单薄了些。”周衍皱眉：“平时吃饭多吃点，太瘦了不好。”
“……”很瘦吗？他应该是正常身材啊，不过周衍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他心里暖暖的，不计较了，那太瘦就太瘦吧。
过了一会儿，其他人几人都准备好了，周衍打头，去开了警局的车，一行五人就直奔游戏公司去了。
还差几十米，就看到林孝之在游戏公司楼下等着，几人用眼神互相询问，“是不是你通知的？”，都摇摇头。
林孝之看到开车的周衍，眼睛里都是惊喜，等车停到他面前，他忙靠过来说：“周队长，我怕你们找不到，走了弯路，一大早就在这儿等了。”
周衍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们上午会来？”
“昨天周队长跟我说过今天会来采证的啊。”
周衍想了想，好像是说过。
“都下车，门口等我，我停下车。”周衍回头对众人说。
十几分钟后，一行五人就跟随着林孝之来到了游戏公司。
几人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忙忙碌碌的员工，哪个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杀人的。
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一张张人皮下，不知道是血肉，还是异变了的怪物。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Greed（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