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Gluttony（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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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川皱着眉头问：“怎么办，老大？”
“留几个人在这儿，宋川，文鹤和我去物业查监控，其他人上去搜查，一丝一毫疑点都不要放过。”周衍现在心情特别差，好不容易这一案就要破了，偏偏人就失踪了。
“老大，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我们总能逮到他的，不过就是时间问题。”宋川说完，向徐文鹤抛了个眼神：“是吧，衍哥？”
徐文鹤接话道：“嗯，是这样，不急于一时。本来咱们几天内能找到凶手就已经是大突破了，确认凶手以后的抓捕工作只是计较个时间问题。”
周衍没有回他们，只是沉着脸快步朝小区物业的方向走去，把他们两落在后面。徐文鹤和宋川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就到了小区物业，周衍让接待人员通知了他们经理，并且拿出警官证示意他们，要求调取监控，接待人员不敢怠慢，请示之后就带他们到了监控室。
周衍瞥了一眼，说：“没有楼道监控？”
“我们小区也不是什么高档小区，就没装什么楼层监控，不过小区里是有监控的。”监控人员向周衍解释。
“把昨天还有前天傍晚到早晨，五单元附近的监控录像还有小区门口的监控都调出来。”
“哦，好。”
监控人员一顿操作，把那些记录调了出来。
周衍先对监控人员说：“你先别出去，我让你停下画面你就按停，我让你加速就加速。”
“行。”
监控人员应答后，三人就开始看画面，专注地看着，一丝一毫也不漏过。
“加速。”
“加速。”
“再加。”
……
多倍加速看了20多分钟后，突然——
“停。”
“啪”的一声键盘响，画面停在了那里。
“这辆卡车是？”
“啊，这是我们小区找的环保人员，专门在一大早清理小区里的垃圾。”
周衍点点头道：“继续。”
而徐文鹤却仍在想着刚才那辆车，若有所思。
三人足足看了一上午，到中午都还没看完，宋川眼睛酸痛，胃里又在闹革命，眼睛又不敢离开监控画面，就一边看一边小心翼翼地对周衍说：“衍哥，你眼睛不累吗？都12点多了……”
周衍用手拍了他一下：“别打岔。”
徐文鹤见周衍眼睛冒出了红血丝，都快看得疯魔了，暗暗心疼，说：“衍哥，不如拷贝回去慢慢看？你现在着急倒也没什么用。一时半会也没什么思绪。”
周衍叹了口气：“是我太心急了。宋川，带着U盘没。”
宋川听到周衍终于愿意放过他了，忙回：“诶，带着呢。”说完，立马从兜里掏出U盘给监控人员，要他把没看完的都拷到上边。
徐文鹤出声：“看完的也拷走吧。”
“好。”监控人员应了声，把U盘插上，开始拷贝文件。
“有什么发现？”周衍见徐文鹤要拷贝全部的，以为他是有什么新发现，疑惑地问。
徐文鹤欲言又止：“暂时没有，但是……算了，可能是我想偏了。”
周衍没有追问，只是告诉他不要拘谨，他可以帮他分析一下，也许最后会成为一条线索。
徐文鹤应住了，但他还想再自己好好想想，虽然他心头那个疑点确实挺大的，但是现在说出来，说不定不会帮忙还会添乱。
拷贝好文件后，三人就从物业出来，去附近随便吃了点中饭，就回警局准备继续翻看监控录像。到办公室后，周衍给他们两分了任务，三人就各自去看各自的了。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键盘偶尔发出“啪”的声音。
突然——
“主人来电话了——主人——”
“喂？”周衍接起了电话。
“周队，有重大发现！”那边传来张威激动的声音。
“什么发现？”
“我们刚才仔细搜索时，在钱敬家的沙发下，采集到了一点血的痕迹，我们就喷了点随身带着的鲁米诺试剂，结果发现沙发下一片蓝光，然后大量喷洒之后发现，沙发上茶几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地上还有一长串拖拽的血痕，最后通往的方向是厨房，厨房里蓝光更多。所以……”
“所以什么？”周衍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皱紧了眉头，左手手指在桌上一下下地敲着，足以看出周衍内心的焦虑。
张威沉下了声，说：“我们怀疑……钱敬并没有失踪，而是被杀害后肢解了。”
“确定？只是血液而已，这个推理不够严谨。”
张威缓缓道：“我们在冰箱的速冻层里发现了一双手。在公司审讯那天，我清楚地记着，钱敬右手食指带着一枚戒指。那只戒指在这双手上，同样的位置。”
周衍没有那么注意过，但感觉又是个复杂的情况，用手揉了揉隐隐有些痛的太阳穴，说：“先都收好带回来吧，再拍几张照，采集一下钱敬枕头上的皮屑或者毛发，拿回来做个DNA检测，就知道是否是钱敬的了。”
“好。”
“还有，再仔细查查，还留下什么线索没有。”
“没问题。”
周衍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衍哥。”徐文鹤从他接到电话开始就默不作声地关注着他，见他一会儿皱眉敲桌子，一会儿揉头，他心里就觉得疑惑极了，直到听到DNA检测，才察觉，可能是又出事儿了，赶忙问他。
“有人死了。”
宋川也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问：“谁啊？”
周衍严肃道：“他们用鲁米诺试剂在钱敬家里发现了大片血迹，还在冰箱的冷冻层里查到了一双被砍下来的手，这双手的主人或许已经被杀害肢解。张威说有极大的可能就是失踪的钱敬。”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不是失踪，而是被杀了？”宋川膛目结舌，有些难以置信。
周衍：“不一定就是钱敬，也许是钱敬做了第二案，然后连夜逃逸。所以我让他们把东西都带回来做检测，确认下受害人。”
周衍见徐文鹤托着脑袋不做声，就问他：“文鹤，在想什么？”
徐文鹤缓缓抬眼道：“我在想，如果是杀人分尸，那么其他的尸块都去哪儿了。”
“也许，被凶手带去了其他地方。”
“我想想，凶手如果肢解受害者，那么他可能会用什么办法把这些尸体运送出去……”徐文鹤深入地思考着，双手无意识地交叉搁在桌子上，两只大拇指互相摩挲着。
周衍突然想到今天他在物业查看监控时看到的那辆垃圾车，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垃圾车！”
几乎同时，徐文鹤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也开口说：“垃圾车！”
两人听到重合答案后都猛地或抬头、或转头看向对方，心里惊讶极了，万万没想到他们会是同一时间说出同一答案。
宋川见他俩提完“垃圾车”后相视一笑，疑惑地挠挠头问：“老大，鹤哥，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聪明人的世界。”周衍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
被鄙视智商的宋川满头黑线：……你开心就好。
“看来，咱们还得去一趟物业了。”周衍没理在角落里怀疑人生的宋川，对徐文鹤说。
“嗯。”
事不宜迟，说走就走，三人再次踏上了寻找蛛丝马迹的征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Gluttony（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