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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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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便告诉县令,如今他们商会正在出售一类与众不同的笔,白公子手中的笔,正是出自他们商会。不止如此,白公子画画所用的颜料,也出自他们商会。
“这又如何?”县令道。
中年男子回说:“大人有所不知,这笔和颜料,只有我商会才有。”他轻拍了下手后,一个小厮走了进来,他手中是个长盘,上面放了各式画笔和颜料。
“这是当地几家行会的笔和颜料”,中年男子说,“所画的形状和颜色与画册上之物相差甚大。”
县令让人将证据端上来,他一看就看出了差别,紫气商会的画笔所作之物笔画更为纤细明亮,其他几家则粗犷暗淡,一番对比,他便发现紫气商会的画笔颜料和画册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我商会的账簿”,中年男子抬起了手中的账簿道,“其中圈起来的几位,是同时买了画笔和颜料之人。”
“快,呈上来!”县令道。
这上面记录之人,定是罪犯!
莫澜清道:“县令,在下以为,既然这事出在求才书斋,不妨看下有无相关人士。”
“的确”,县令摸着胡子道,很快就发现,其中还真有一个求才书斋的教书先生,连忙派人去捉拿归案。
旁边的祝院长听到这话之后,整张脸惨白得昏昏欲倒。
莫澜清笑着说:“祝院长,珍重啊。”
“你、你……”祝院长听到这话,在原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气得整个人倒下了地上,似是晕厥了过去。
县令看了后,连忙道:“快,快请大夫。”祝院长怎么说也是这个县德高望重的老人,若是这么没了,他定是会受责的。
“县令,对于医术,东东略知一二”,莫澜清笑着说。
突然被点名的白东东很惊讶,连忙道:“不不,我不会的!”
莫澜清勾了下唇,说道:“东东,之前我咳嗽,不都是你给我看病的吗?”
白东东只想说,他什么都没做啊,就是让他多喝热水、多穿衣服,难道这也算是医术?
县令却以为白东东是在谦虚,连忙打断道:“白先生,性命为大,您别推辞了。”
白东东:“……”他要是不推辞,才是真的为大了!
“明月,针灸包拿来”,莫澜清说完这话,他身后的明月就将之摊在了白东东的面前。
望着面前密密麻麻的针灸,白东东差点没晕过去,他真的不会啊QAQ。
莫澜清看出了白东东的为难,瞥见晕倒在地上,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勾了下手指,白东东见状连忙俯下身去。
“东东,待会你随意找一根插就是了,我保证不出三下,地上的祝院长就能活蹦乱跳了”,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让白东东莫名有些痒。
他听到这里,也大致知道祝院长在装病了,虽然这么为难一个老人不太好,但白东东隐约间猜到今日的事情和祝院长有关,便知道清清是在替他报仇,不禁抿嘴道了声谢。
两人间的距离实在太近,近得莫澜清一时没忍住,伸手按了下白东东左边嘴角的梨涡,如想象中一般的柔软。
清清突然按他嘴巴干嘛,白东东刚浮现这个念头,莫澜清就撤回了手,温声道:“去吧。”声音带着些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宠溺。
白东东也就没功夫提刚才那那茬了,他望着密集的针灸,不知该选哪种比较好时,从刚才就没开口的明月低声笑着说:“选我左手边的。”
白东东伸手挪了过去,低声问道:“这个?”
“嗯嗯”,明月道,“就这个。”
反正也不知选哪个,白东东便听了明月的,将之抽了出来。
他蹲下身朝着祝院长小声道:“祝院长啊,你要是想起来,就快起来,不然待会我下手可没有轻重啊。”
躺在地上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就是不肯起来。
本来白东东就是随口一说,既然对方不肯起来,那真的太好了,当即他也不顾对方的年纪,直接扎了下去。
只听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躺在地上装死的祝院长直接昂了起来。
由于这个原因,白东东再也不能下手扎第二针了,还是略感遗憾的。
让人想不到的是,祝院长起来之后,就捂着自己刚才被扎的地方喊疼,还伸手使劲地挠了起来。
这里的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县令,都不知该如何看待白东东了,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而这时,之前去叫的大夫背着医药箱来了,县令连忙让大夫快看看。
大夫想要查看,祝院长却如同羊癫疯发作般将他推开了,最后只能在衙役的帮忙下,按住祝院长把脉了。
“如何”县令问道。
大夫为难道:“大人,草民医术浅薄,看不出什么。”说完背起医药箱走了,又接连叫了其他几个大夫后,全是这么个回答,县令看着还坐在地上喊疼的祝院长无奈道:“祝院长,您就别叫了,大夫们都看过了,您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是他、是他害我!”祝院长一边捂着自己的背,一边指着白东东声嘶力竭道。
县令有些无奈,其实刚才他也明白过来了,祝院长是在装病,不然怎么可能会扎一针就活蹦乱跳的?如今看来还是在装病了。
之前以为白东东下手过狠,如今却是同情地望着对方。
而正在这时,那教书先生也被捕了,衙役们从他的房内找到相关证据,不止有画笔颜料,连图纸也有。
这下子,罪犯总算是抓住了。
这教书先生一见到县令,连忙跪下,指着祝院长道:“县令,这一切都是祝院长吩咐的,求大人饶命啊。”
“你、你瞎说!”祝院长捂着自己的后背骂道。
县令拍了下惊堂木,威严道:“如实招来!”
教书先生便告诉县令,之前祝院长不满推免名额给俞正奇,因此设了个计,命他去画了叛国的图画,栽赃嫁祸给两人。
“你胡说!”祝院长气得两眼泛白,似乎又要晕过去了。
“草民没有”,教书先生道,“祝院长许了草民不少好处,草民都一一记在纸上,大人请看”。他从自己的怀内取出纸张,衙役端了上去,县令一看便道:“你可有证据?”
“在草民房内,大人一搜便是”,教书先生不断磕头道,“草民一时糊涂,才做下这等错事,恳请大人饶命。”
虽然祝院长一直在否定,但搜了教书先生的房间,找到了那些记在纸上的好处,其中还有些东西,留有祝院长的字迹,事实便不容置喙了。
县令听到这里,已经知道这个案件的过程,他道:“祝院长,你身为人师,却明知故犯,陷害学子,兴致恶劣,但念在你教学有功,现剥夺院长地位,上缴多数财产,捐于求才书斋。”
听到这话,祝院长整个人颓然地倒在了地上。
他所做之事,不过是为了利益,到头来却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份丢了,实在可悲。
而另一个教书先生,也同样受到了惩处。
这事一了,县令毕恭毕敬地将白东东等人送出了正堂,还连声道歉,说误会白先生了。
县令变得这么客气,白东东还是有些拘束的,连忙说没事没事。
旁边的莫澜清却神色如一,只温声道:“东东,回去了。”
白东东点了点头,告别县令后,回了求才书斋,路上他终于问出了自己的不解:“清清,你到底给县令看了什么啊?”
“你自己看吧”,莫澜清说完这话,他身后的清风就从怀中取出了那个锦盒,白东东打开一看,才发现里面竟是自己交给莫澜清的画册,上面涵盖了不少知识点,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解地往下翻,就发现最下方是块黄色的轴卷,如今早已不是文盲的他取出来一看,发现上面是称赞他的话语。
大概就是夸他才思敏捷、文采斐然、爱国心切等一系列的话,直把白东东夸赞得都不好意思了,这还不算,下方竟盖着一个印子。
他就算再白痴,也能看出,这似乎是……
玉玺印?!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这、这……”白东东惊叹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莫澜清轻描淡显道:“你的创意不错,我跟陛下提了句。”
白东东:“???”这就成了???
“你、你还认识皇帝啊?”白东东想了半天,才憋出这话。
莫澜清倒不是很在意,只点了点头:“嗯。”
白东东其实对皇帝也没啥敬畏感,但毕竟是这个朝代特有的生物,还是挺好奇的,便问是怎么一回事。
莫澜清就和他说,之前他让人快马加鞭将画册送入了皇宫,陛下很有好感,就写了封圣旨寄了回来,方便他以后行事,正因如此,如今他的画册可以正式在民间推广了。
白东东听后,唏嘘不已:“没想到皇帝这么好说话,他可真是个好人。”
怪不得县令看了锦盒里的东西,一下子变了态度,毕竟他可是皇帝钦点之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叛国的行为呢?
“还行”,莫澜清轻笑了下,又告诉他,如今印刷术已开始推广,可以将他的画册也一并复印了发行,问他有无意愿。
白东东还没说话,系统就蹦了出来,激动道:“快答应!”
“怎么?”白东东还没想明白其中的好处,系统却早就做好了前景估算,它道:“先不说你能不能分成,别人看了你的书,你就能收到声望值了。那以后声望值不就睡觉都能涨了?”
这么一想,这简直是只下金蛋的鸡啊!
白东东也兴奋了,但他还是问道:“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啊?要是亏本的话,那算了啊。”他也知道自己画得几斤几两的,要是让清清亏了,那他肯定不干的啊。
“不会的,而且还能赚很多”,莫澜顿了下,近乎调侃般说了句,“到时候说不定还要东东你养着了。”
清清这是……